3、初露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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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爱莲娜已经和依耶塔相处了一个多月了，她对于这个身上满是疑点的女孩感到有些畏惧，更多的却是不自主地依赖——她给自己的感觉就像是帕森斯还在自己身边一样。
内心那个理智的自我总是在警告自己：“她根本不是帕森斯！十五年前他就已经死了，你亲眼看着你丈夫的尸体被送进火化炉！这个女孩太危险了！你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你不应该把她留下来！”但是一对上依耶塔的视线，爱莲娜就深深沉溺在了那片柔光里。
曾经帕森斯也喜欢这样看着爱莲娜，那个不善言辞的男人总是要把最好的一切给自己的妻子，包括最好的柔情。他喜欢在周日的午后静坐在沙发上，让妻子靠着他的大腿小憩。男人宽厚的大手一搭一搭地轻抚着女人的长发。那都是曾经最美好的光景。
爱莲娜把女孩留下来，只是因为她的称呼——小娜。
除了帕森斯，没有人再这样叫过她。简短的昵称直直的戳着爱莲娜的心，也扰乱了她十五年来内心平静的湖面。而且之后无论她怎么试探，依耶塔总是对答如流，不管是什么时候第一次相遇，什么时候求婚，什么时候同居，什么时候走进的教堂，或者另一些更加私密的问题，女孩都一清二楚。这让爱莲娜慌了神——难道她真的是帕森斯？
直到真正与依耶塔一起生活，爱莲娜才意识到这个女孩根本不像她看起来那么纯良。有好几个夜晚，她顶着一身血回来，眼底还有着没有散去的肃杀气息。女孩左手提着骇人的西瓜刀，还有未干涸的血液从上面滴落，清脆地敲击着客厅的地板，发出空灵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
爱莲娜惊恐到失声，她无言地张开嘴巴，却什么都不敢说。她知道，一但自己引来了周围邻居的注意力，那把大刀的下一个猎物很可能就是自己。
这天依耶塔看起来很疲惫，她没有看一眼爱莲娜，径直走向沙发，靠在上面小憩。
这时爱莲娜才从之前温柔的幻想中走出来。那个女孩不可能是帕森斯，因为那个与自己缔结了终生誓约的善良男人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事，至少不会回到家里后不给自己一个正眼。但是有一个疑问一直困扰着爱莲娜：为什么女孩会拥有帕森斯的记忆……
而彼得这几个星期也一直惦记着依耶塔，他知道蜘蛛感应不会有差错，见到女孩的第一瞬间他真的觉得有寒冰爬上了自己的脊背，而且之后与依耶塔的交谈更是让他留了个心眼。他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钢铁侠他们，因为他觉得这并不是一件大事，根本不用去麻烦他们。
而且现在复联众人有新的事要忙。最近几个月总是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垃圾场里发现人的尸体，警方并没有公开这个消息，他们发现了尸体身上的奇怪标志后直接联系了神盾局。神盾局的人员一看就辨别出了那是九头蛇的标志。
这件事引起了复联的注意，那些九头蛇的死相都很凄惨，大部分人都从膝盖那里，被直接斩断一条小腿。最近九头蛇死亡名单上面又添了几个名字。
“到底是谁做的，看这手法是和九头蛇有深仇大恨啊。”托尼·斯塔克从大厦外部走进来，金红相间的盔甲被走道两侧的机械手臂剥离开来。他伸手理了理西装的下摆，走进了会客厅。
中间的沙发上坐着克林特和娜塔莎，他们已经到了有一会儿了。
托尼是从收尸现场赶回来的，当他知道这一次九头蛇的曝尸地点就在不远处时，立马穿上了盔甲赶过去。和以往不太一样，这一次那个凶手——好吧——除恶或者是黑吃黑的神秘人，手法明显残暴了许多。
肢体被砍得碎乱，喉咙不是被割开，而是被一刀横插进去后向左右两侧割锯。垃圾场的恶臭和血腥场面的视觉冲击让现场的女警探不住地干呕。
但是打斗经过或许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经过神盾局的技术人员检查之后，发现了一些时间相对较早的刀痕，它们都比较整齐，也几乎是出现在要害部位。这说明了那个神秘人一开始还是比较冷静的，他或许想要早早地结束这场战斗。
那么是什么让他后来失去了理智，胡乱砍杀呢？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托尼暂时放弃了思考，他觉得这还不如研究下一代马克来得有趣。要他说，只要那个神秘人不威胁到民众，他们为什么不能把他当做神秘的盟友呢？要知道这几个月以来神秘人消灭了多少万恶的九头蛇，虽然方式略残暴。
“你不能这么想，托尼。”克林特一边捯饬着自己的弓箭一边说，“我们根本不能确定那人是敌是友，他太神秘了，我们很难捉住他。如果我们就这样默认与他达成同盟，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反水。或者说如果这是九头蛇的阴谋呢？”
托尼走到吧台给自己自己调了一杯酒，抬起酒杯对着克林特遥遥举了一下，表示自己无话可说。
“其实我们今天来是想告诉你，我们有一点头绪了。”娜塔莎抬起头，“有□□的人透露最近一个叫做［守墓人］的有大动作，一直在对断刃进行屠杀。有看过现场的人说，九头蛇那些人的死法和断刃的死法很相像。所以我们猜测也许是那个守墓人对九头蛇动了手。”
克林特抬了抬手：“纠正一点，根据现场探测研究，应该是九头蛇追杀守墓人，然后他进行了反攻。”
“［守墓人］？”托尼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他想起来了——一年半前他突然接到一通电话，对方宣称自己受雇要来杀他，并且爆出了雇主给出的佣金。他很惊讶，因为这是内线电话，对方是入侵了贾维斯才联系到他的。于是托尼说：“给你十倍，你懂的吧。”对方很上道地给了他原雇主的名字还有一个卡号，托尼按照随口应下的约定让贾维斯给那个账号汇款，要知道托尼·斯塔克最不缺的就是钱了。第二天，他就在早间新闻上看到了那个原雇主的死讯：“震惊，某□□大佬惨死家中，死相凄惨，大快人心！”
于是守墓人这个神秘的名字就留给了托尼很深的印象。
“很巧，我正好和这个人打过交道，他似乎是很爱财的人。”托尼说。
之前收到守墓人的通讯时，托尼很警惕地追查了他的ip地址。很显然，也许这个人入侵技术还不错，反追踪能力却有待加强。他让贾维斯记录下了那个片区的名字，在原雇主死亡后他却也没有去追查这件事。
得到了托尼的信息帮助，克林特等人又有了新的调查方向。其实按照这件事的威胁程度来说，根本不用克林特和娜塔莎出勤。只是后来尸体上反应出的攻击水平，还有守墓人在道上的威名让弗瑞多了个心眼，这才派出能力较强的他们来执行调查任务，以免后期如果与神秘人产生敌对关系，会造成下级特工的不必要伤亡。
追查的事件暂时告一段落，托尼道：“要我说，我们还不如去关心一下我们的睡衣宝宝。”
“他去世的邻居叔叔好像突然间多了一个可疑的侄女。”他送给彼得的战衣凯伦如实汇报了彼得那一次反常的蜘蛛感应。
“你怎么知道的？”娜塔莎问。
托尼抿了一口酒，望向那个烈焰美人：“他的手机监听记录是这么告诉我的。”
“托尼，你居然监听那个孩子的电话？！”门口传来一个男青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可置信。
史蒂夫刚在湖边晨练结束，听到克林特等人在复联大厦，便赶过来想问一下关于最近九头蛇被杀的事情，毕竟他曾经的好朋友现在还被困在九头蛇里。结果他一进会客厅就听见托尼·斯塔克的惊人发言。他完全不明白托尼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是在侵犯那个男孩的隐私。
“我不觉得这是一种侵犯，Captain。”
“你给他说了吗？”
“Nop。”
“那你就是在侵犯隐私。”正直的罗爱国如是说。
托尼无奈地摆摆手：“我不和你争。对我而言，这是一种非常时期的非常手段。我必须保证他的安全，我们承受不了一个年轻英雄的牺牲。”
对此罗爱国表示今天自己也是一如既往无法和现代人沟通思想呢。
而彼得这边也有了一点进展。他在一天下午去书店和依耶塔约了一个时间去吃饭，美名其曰“叙旧”，一起来聊聊关于帕森斯的往事。
最近依耶塔的情绪爆炸现象情况好像恶化了一点，那些镇定剂的剂量不太足够让她保持镇定与清醒，而且过少的雇佣单子让她的开销再度吃紧，也许再这样下去很快就不够她购买镇定剂了。想到这些，依耶塔不由得揉了揉太阳穴。
“依耶塔？依耶塔！”彼得见女孩神色不太好，忙叫了她一声。
依耶塔回过神来，对着彼得挤出一个微笑：“抱歉彼得，我最近没有休息好，所以可能注意力不太集中。我真的很抱歉。”
其实依耶塔很不想赴约，帕森斯给自己捏了一个侄女的身份，要是彼得和自己聊起帕森斯的过往，她就不得不换上帕森斯的人格。但是她真的怕了帕森斯，这个男人跟本很不会撒谎，而且他对于彼得的感情就像是彼得是他亲儿子一样，这让依耶塔很伤脑筋。
可是不换上他的人格，她就无法读取帕森斯的记忆，到时候更不好解释。依耶塔只能妥协。
正如依耶塔所说，帕森斯是个不懂什么叫警惕和隐藏的人。在敏锐的彼得眼中，帕森斯就是个没穿衣服的婴儿，致命点暴露无遗。
帕森斯有一个习惯性动作——左手大指姆会不自主地轻抚无名指的指节。这是彼得在童年时期就发现的事，当时帕森斯左手无名指那个位置上，戴着一枚朴素好看的铂金戒指。而现在那枚戒指不在了，就趁得他的习惯性动作怪异而又突兀。在与依耶塔的第一次见面中，彼得就有注意到她左手的异常。
彼得已经很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两人沉默良久后，彼得率先打破了沉闷的局面：“帕森斯叔叔，你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
听到彼得的惊人发言，依耶塔有些惊骇，眼中闪过杀意。这个男孩太过敏锐了，留不得。但是接下来彼得话更加惊人。
“你不能这样，”他坚定地望着酝酿着危神色险的依耶塔。刚才蜘蛛反应疯狂地警告着他，女孩的异常反应更让彼得明白自己应该是猜对了，“帕森斯叔叔，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但是逝者已去，你不应该霸占这个无辜女孩的身体！我不知道你们那边是怎么说的，但是，您应该去投胎，而不是停留在这个世上。老实说，我不信鬼神的，哦，阿斯加德那边的不算，但是也许鬼魂是真的存在，所以你才balabala”
搞半天彼得以为自己是被帕森斯的鬼魂给附身了才会出现那种异常的。
依耶塔惊呆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初露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