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Monolog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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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大多数人在看到高旻的第一眼，划过的想法都是：看上去很不好接近。
高旻曾经开玩笑的和我说过：关系的最初，人看人就像看商品，包装合意，印象天然就更好些，这再正常不过了。
我也因此得以开始更为深刻的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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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未与人说过我和他的初见。
那日，宿舍只留我一人在，敲门声的节奏告知我是方PDnim。开门时，之前勉强用胶带缠好的门把手再一次夭折，我就是在这样有点尴尬的情况下看到了金高旻脸上那点淡淡的笑意。
不是惊艳，那就和开门后从走廊对面的窗子透过来的阳光一样自然。划过心扉的触觉很轻，但让人感觉心旷神怡。
或许就是因为这点笑，我没感觉到高旻身上其他人说的隔离感，于是，心里产生的好感就顺理成章并且不带偏见了。
这让我在之后的日子里能更为客观的评价他。
东赫哥总是以为我两耳不闻窗外事，但是以高旻为中心的舆论其实我听过很多。世间百态，关于他这个人的评价自然也是百态的，你偏爱听哪个，在意哪个，哪个在你心里也就更为可信。但我还是更愿意用自己的眼睛和心去判断。
后来，我慕名去找来那个因他而火爆的视频看。
时间过了挺久了，但去搜索的话，我还是发现它挂得很高，似乎热度没有下去多少。
视频像素还不错，背景声很吵闹，似乎是在某个露天表演场。天空有点暗，看上去快下雨了，广场上稀稀拉拉的人让我知道这个活动快接近散场了。
拍摄视角处于偏前列的人群之中，拍摄人前的肩膀占了画面的一大半，屏幕一直因为主人与身边友人的交谈而晃来晃去，但离得很近，能看清楚站在空地的人的脸。
开始的几分钟并没有金高旻，拿着话筒的人唱的是一些耳熟能详的歌曲。我很仔细的找了一下，然后在一边的大音响边的花坛上找到了高旻常背的书包和一个一身黑，还戴了黑色鸭舌帽的人——他头上戴的黑色鸭舌帽压得很低，我只模模糊糊看到他的小半张脸，但我还是知道那应该就是高旻。
他坐在那，手上的动作看不太清。然后一阵大风突然挂起来，演唱者的歌声卡了一下，镜头剧烈的晃了一下，拍摄者“快下雨了，我们回去吧”的话语也被录了进去。
没有偶像剧中的慢镜头，金高旻头上的帽子很干脆的被吹跑了，他那个时候还长的头发全被吹乱了，盖在了他的脸上。他把头发扫到脑后，露出了清晰的正面全脸，然后把帽子捡起来放在书包上。
毋庸置疑的是，他很显眼，视频的拍摄者显然也注意到了，直接把摄像头对准了他。
在歌曲接近尾声时他站了起来，走过去接过了话筒。
响起的歌曲我没有听过，前奏旋律很轻快，给人的第一印象是一首很适合放松心情的曲子，但他开口唱了第一句后，就打破了这个惯性思维。
我忽略了拍摄者压抑的惊呼。就和他这个人一样，他的声音很沉静，尾音又带着点颗粒感的沙哑，让我想起了醇厚丝滑但苦涩的咖啡，是很有质感的嗓音。
那时候我产生了一种“想听他唱更多”的想法——现在想想或许这个想法潜移默化的影响了我，后来我做了几首歌，也都想过要是高旻来唱的话是什么效果。
他在轻快旋律中呢喃着唱的歌词是沉重的，就像是蒲公英下沉甸甸的种子。
这让我又想到了另一件事。大多数听众会被歌曲旋律和演唱者音色影响决定会不会听下去，歌词被排在后头，不太好的歌词在抓耳的旋律的遮盖下不会那么惹人注意。
但我不喜欢这样。
在我看来，歌词是歌曲表达情感最直观的媒介，仅仅借助乐器和编曲表达的情感大多只是专业者们能找到的，曲高和寡。
我不知道高旻是否是想借这首歌表达什么（我也许擅自过度解读了，但是他给我的就是这种感觉。），不过我不觉得当时在场的人里会有人去想他到底在“唱”些什么。
直到结束，视频里录入最多的是越来越频繁的关于他容貌和音色的谈论。我产生了一种错觉——高旻就是Alice，那只声音频率是52赫兹的鲸鱼。
PDnim和东赫哥都说过我过于感性，那个时候我难以避免的产生了一种复杂的，压抑的情绪。于是我最终关掉了那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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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赫哥的变化，我明了后再次回想，发觉是实在明显。
无论哪个群体都少不了竞争，不管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我们这个未挂名的班级里多的是桀骜不驯的人物，目的性很强，对班上的人也没有感情，隐隐带着针锋相对。
平心而论，这并没有什么错。
我知道东赫哥不喜欢这些，他只想做一个制作人，他放弃继续浪费时间就为了当练习生这个选择再正常不过。理性告诉我理解他的放弃，但是感性的我却不能释怀。
因为他在告诉我，我又成了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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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平常生活中的细节，我知道高旻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他笑起来左脸有一个酒窝，不过因为他不常大笑所以见的不多；他不喜欢麻烦别人，又有点口是心非；喜欢吃糖，做事算得上雷厉风行；非常非常自律，我很少看他有什么娱乐活动；他有时候会说一些无厘头的笑话，又突然冷淡下去；有时候会用我难以听懂的济州岛方言自言自语……
我看到的他也许比别人更深刻，因为依靠他表现出的寥寥，人们理所当然的认为他冷漠。
在我看来，金高旻就像海浪，海浪的温柔只有被拥抱的礁石了解。
我表现得太明显了？
大概确实如此，因为我得到了那个我再熟悉不过的糖果罐。
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触摸到了冰层下温暖的海水。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Monologu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