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契机 过两天就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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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也想不到，十五居然真的三两下把伤口缝合好了，其它伤口也顺道做了简单的处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缝合的线来自他被扯得七零八落的被子。
从他的房间出来后，我才算真正松了口气，按照这里的规定住进了被我杀掉的一的房间里。通知我的人称我为“一”。
对我来说，既然已经明白这些数字是用命来换的代号，就没怎么在意了，而是又愁起了老问题。
走投无路之下，我做了一个尝试，想把自己的意识分成两份，即医学上所讲的精神分裂。
我想得轻松，可实际上却始终无处下手，我该高兴我适应力强大，精神坚韧么？
我正想着，隐隐觉得有些不安，外面有人嘭嘭敲门。说实在的，这里条件不错，序号在十五之前的人都可以拥有一个单独的房间 ------ 虽然只有一张床。
“一，有新来的了。”
是十五。自从那件事以后，虽然还不敢完全相信他，但平日一直照应着，关系算是不错的
了。
“新来的？关我什么事？”
“按规定，一号要负责讲解的。”十五一板一眼的说。
“麻烦。”我哼哼了两声，不情不愿的走出去。
看见站在中央空地上的人，我忍不住呆了一下。那是个七八岁大的黑发黑眼的小女孩。我直觉的想到了小滴，但是她太小，轮廓看不出来，而她的眼神也太犀利，除了发色和眸色一点都找不出小滴的影子来。我暗笑自己太敏感。
我漫不经心的草草把规则复述了一遍，正要转身走人，她就叫住了我。
“杀了你，我就是‘一’了，对不对？”童声里一点稚气也没有，她木着脸，再认真不
过的问。
“没错。”
然后我们同时散出杀气来。
我在微笑。她没有胜算的。抛开我对她身份的猜测，她的念其实并没有觉醒，单凭这一点，我就不会输。
“十号是谁？”她突然问，害我差点呛死。
我看向十五，他四处搜寻了一下，冲我摇了摇头。
“他不在这里，怎么，你要挑战他么？”我已经明白她的打算了。虽然挑战必须杀死对方，但是一来她并没有明确提出挑战，二来我们也并没有真正发生战斗，若是我肯放她一马，混过去也不是不可能。再者为了不让别人作梗，正式提出挑战一个实力稍差的，其他人也就无话可说。说实话，上辈子我要是有这种心计，估计也不会混得那么差了。只是我实在不喜欢那种肠子里九曲十八弯的人，当下也没了兴趣，只想赶快把她打发了。
“十号出来！！！”
我放开捂住十五耳朵的手，决定继续看下去，想不到居然能在流星街听见猎人版的魔音穿脑，这个世界果然很好很强大。
十号慢吞吞的出来了，想不到也是个女孩子。她大概十来岁了吧，身体已经开始发育，声音也正转向清脆：“开始吧。”
“你觉得谁会赢？”
“不知道。”十五想了一下，慎重的说：“应该是十号吧？她在十号的位置上呆了快半年了，很强的。”
我正打算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另一边出事了！扯着十五冲回了屋，我紧盯着他的脸：“十五，替我守着，别让任何人靠近我，能做到么？”
“能。”
再拖就来不及了，我深深看他一眼，就把意识转了过去。
这边的条件明显没有那边好，每次开饭都得大打一场。这几天人数又多了几个，食物却没有增加，现在忍耐终于到达了极限。
每个人都像狼一样绿着眼睛等待着，无声的达成了默契，要把那些不够强的人一次性抹去。
我不知道塞因或者他背后的组织是不是有意要达成这一点，但在我看来，事情完全失控了，这里三十多人中没有一个人觉醒了念，混战一旦开始，真正能够活下来的只会是年纪较大的男孩子，其他哪怕潜力再高，也只有凭运气了。
我的意识完全转移过来之前，地上已经倒了五具尸体，整个院子静悄悄的，彼此之间都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在下一个人选确定之前默默的恢复体力。
十分钟后，又一个牺牲品出现了。我趁着离我最近的一个人扑上去的时候一拳挥向他的脖子把他打的贴在了墙上。他脖子上被我击中的那一块在墙上摊成了一张饼。
听见声音的几个人回头看了看，然后默不作声的挪远了些。
实力就是一切。这句话在哪里都适用，真是他妈的金玉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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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淘汰赛从白天持续到了晚上，又从夜里继续到了清晨，到后来大家似乎都忘记了初衷，真正剩下来的人不到十个。
等塞因赶到的时候我们正坐在地上津禁有味的吃着前一天没有下肚的饭，每个人都心情舒畅，齐齐给了他一个笑脸。
塞因的脸色变了半天，最后停在了相对较好的黑色上：“你们很不错。”他说的颇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鉴于你们的表现，我决定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说到这时表情终于恢复正常，隐隐透出一股悲哀来，“你们都应该知道流星街是什么地方吧？流星街的土地无法长出粮食，四区和五区的一大半都有辐射，单靠我们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生存。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和外界的一些人达成了协议，流星街每隔一段时间给他们送一批人，而他们给我们投放食物和武器。送出去的人，基本上不会有活路。流星街的几个区轮流送人，本来这此没打算让你们去的，但是前几天出了件事，死了一大批人，人数不够了。”
他停了半晌，“好好休息吧，过两天就能出去了。”
我们照旧吃着东西，没有人提出异议。
这是义务。每个流星街人都不会拒绝的义务。
塞因走到我面前蹲下：“小丫头，你现在还不肯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神无。”我咽下嘴里的东西。
“神无吗？真是个好名字。自己起的吧？”他今天温和极了，像个长辈一样絮絮叨叨，“你的瞳色很少见，所幸并不漂亮，否则你会危险的多。以后乖一点，女孩子的机会总是多些。”
“我哥哥呢？”
“目前确定的人里没有他。”
“我知道了。”
塞因走后，我们不约而同的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叫蓝。”是四号。
“费诺。”
“卡特。”
“温奇。”
“加里洛。”
“伊斯。”
“神无。”
我把意识转了回去，开始做最后一次尝试。如果再不成功就必须放弃了。
我先回去跟十五打了个招呼，他没有问什么，告诉我新来的成了十号后就出去了。
我放松身心，慢慢把状态调整到最初的样子，这是我迄今为止感觉中最接近精神分裂状态的时候，久违的双相屏幕又摆在了我眼前。
我放慢动作，像开始时一样小心的做不同的事情，也许是已经被逼到了绝境，我的心反而安定起来。
我没有一定要成功的决心了，我甚至想就这样放弃也没什么不好，以后再也不必一会儿这边一会儿那边，在浅浅深深的梦里都无法安睡了。
我这样迷迷糊糊的想着，身体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渐渐由慢变快，更复杂了。
我干脆闭上眼，听觉、触觉、嗅觉取代了视觉成为一切感受的来源。树叶的声音、风的声音、床单落地的声音、墙壁碎裂的声音，干裂的墙壁的感觉、风擦过身体的感觉、衣服与皮肤磨擦的感觉同，此时的我也能轻易分辨。
停下的时候，我的眼前又只剩一个画面了，但脑海深处的一种玄妙感觉告诉我，我成功了。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契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