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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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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晨,楚天佑本想问问亲人的下落,但凌招早早出了门,只好作罢。楚天佑交代了赵羽一些事情,然后带着白珊珊去了街上。
白珊珊拿着画像问道:“昨晚有人家在放烟花,不知道天佑哥看到了吗?”
楚天佑思索了一会儿,道:“烟花绚烂,珊珊很久没看见烟花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楚天佑并不想告诉白珊珊烟花的真正含义。不过,他看着听到自己回答有些开心的白珊珊,心情似乎也好多了。
楚天佑见路边有豆浆摊,就道:“珊珊,先过去休息会儿吧。”
白珊珊愣了一下:“好,谢谢天佑哥。”
二人过去在豆浆摊坐了下来。楚天佑将画像搁在一旁,招呼道:“摊主,两碗豆浆。”
楚天佑看了看白珊珊,道:“珊珊,在想什么?”
白珊珊摇摇头:“没有,只是五味哥那边……”
楚天佑道:“无妨,有小羽在,五味不会做什么的。”
不待白珊珊回答,豆浆摊主就将两碗热腾腾的豆浆端了过来:“两位的豆浆,小心烫!”
白珊珊舀了一勺豆浆,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的喝下去。
白珊珊喝完一口后道:“天佑哥刚回京城的时候也是先到的豆浆摊吧。”
楚天佑略微点头,道:“‘隔年馊豆浆,保证香’……”
说着,有一身着圆领衣袍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不偏不倚的听到了对话,疑问道:“隔年的馊豆浆还保证香?”
楚天佑抬头看着那陌生男子,道:“当然了。在下楚天佑,不知公子是?”
那男子倒也不在意,直到坐到了楚天佑旁边,道:“我叫项子杰。”
项子杰见楚天佑身边还有一名美人儿,问道:“不知楚兄,这位是……”
项子杰?这可不就是那悔婚的项子义的弟弟!看神情一点都不像是被兄长夺了所爱的样子。
楚天佑见项子杰自来熟,倒也打消了顾虑:“白珊珊,我的……红颜知己。”
似是不经意,但楚天佑如此介绍白珊珊,可着实让白珊珊惊了。
白珊珊道:“天佑哥?”
楚天佑示意白珊珊先别说话,他想要先会会这项子杰。
项子杰道:“原来是白姑娘,幸会。”
白珊珊却腹诽道:“哪来的什么幸会。”
项子杰好像对那隔年馊豆浆很感兴趣,认识了白珊珊后又继续穷追不舍:“还不知楚兄刚刚说到的‘隔年馊豆浆’究竟好不好喝?”
楚天佑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道:“不瞒项兄,可能是没这福分,这‘馊豆浆’还没喝上,那豆浆摊摊主就被带走了,唉~”
楚天佑并没有告诉他,这‘隔年馊’是取自那豆浆摊主——如今在宫中任职的葛年寿将军名字的谐音。
项子杰听完后叹息道:“我还真想知道这放了一年的豆浆到底什么味道。”
豆浆渐凉,楚天佑和白珊珊也没有再喝的意思了。
项子杰这厢又看见了楚天佑放在八仙桌上的画像,拿过去展开后惊叹了:“真是惟妙惟肖啊,不知这画中人是谁?”
白珊珊道:“是天佑哥的一名亲人,我们已经找寻很久了。”
项子杰放下画像,道:“楚兄为何不去衙门问问?比起在这接头漫无目的的寻找,希望也大些。”
楚天佑道:“项兄有所不知,我们初到贵地,就遇到了凌大人嫁女,这两日我们便一直住凌府。只是凌大人一早出了门,还没来得及。”
项子杰“咦”了一声,道:“原来是凌大人的贵客啊……那……”
白珊珊看他欲言又止,好像是有什么想问的,便问道:“公子想问什么?”
项子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摆摆手道:“算了,算了!既然不让我再与他们见面,我便不问了!”
楚天佑晃悠着折扇,道:“凌小姐一切安好。”
项子杰似乎听到了想要的答案,直愣愣的看着楚天佑一会儿,然后拔腿就走。
白珊珊奇怪道:“这人怎么这样。不过,天佑哥,你怎么知道他要问凌小姐的?”
楚天佑道:“项子杰……如果不错的话应该就是项子义的弟弟了。”
那豆浆摊主本来忙着手中的事,听到楚白二人谈论项子杰,插嘴道:“项家两兄弟都喜欢凌小姐这件事本身不是秘密,唉……也不知道那凌小姐到底多美,能让两兄弟如此着迷。”
楚天佑道:“难道你们都没见过凌小姐?”
豆浆摊主道:“凌小姐很少外出,就算见着了也不知那就是凌小姐。”
楚天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也便是印证了‘无缘对面不相逢’。”
楚天佑道:“老板,不用找了,珊珊我们走吧。”
楚天佑将一锭银子给了摊主,拿上画与白珊珊一同离开了。
路上,白珊珊随口提起昨晚听见的对话,道:“也不知小初姑娘是否真的去找了那个项子义。”
楚天佑道:“珊珊,我想以她的性格,应该是会去的。”
是啊,如果真的是她,她一定会去。
如楚天佑所言小初确实去了项府,但项府大门紧闭,就像是不欢迎她。她上前敲门,不多时,有一个下人拉出一个口子,问是谁。
小初道:“我是小初,来找项子义。”
那下人又将偏门拉开了一点,让了让身子,请小初进去。
“多谢。”
小初随那下人到了前厅,下人道:“还请稍作休息,我去请大少爷。”
小初点点头,坐到了椅子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项子义来得很快。他第一句便是关于凌沫雅,急匆匆地问:“小初,沫雅还好吧?”
小初看着他,质问道:“现在知道着急了?昨天你为什么要悔婚??”
项子义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了。
小初又冲道:“沉默干什么?你以前对沫雅说的‘海誓山盟’‘不离不弃’都被狗吃了吗??”
项子义不吭声,任由小初骂她,待小初骂够了,才慢吞吞地说:“这事三言两语解释不清,但我真的不能和沫雅成亲,以后,等到时机到了,我一定会向你们解释的。”
小初生气地摆摆手,道:“男人果然都一个样!”
项子义道:“小初,你别生气,以后我肯定全都告诉你。”
小初态度很坚决:“不必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去找沫雅,伤她的心!”
说罢,头也不回地走了。可她不知道,在她离开的时候,她视为珍宝的玉佩却掉了。
项子义没想到小初一点都不想听他的解释,只好叹了口气回了书房,没有发现掉在递上的玉佩,也没看见玉佩刚刚被有心人拿走了。
小初一个人走在街上,想着昨晚去见她师姐的事,不料迎面撞上项子杰。
项子杰很意外,又看了看她来的方向,问道:“你去见过我哥了?”
小初点点头,道:“你哥到底怎么想的?连个理由都不肯告诉我,沫雅天天以泪洗面。”
项子杰想了下之前楚天佑说的,疑惑道:“可之前我遇到的那位楚公子却说,沫雅很好啊……”
小初道:“楚天佑?”
项子杰点头。
小初道:“楚公子说的倒也不错,至少今天早上沫雅的精神确实好多了。”
项子杰舒缓了口气,道:“谢谢你啊,小初。”
小初“哼”了一下:“谢我做什么?沫雅也是我朋友,倒是你们项家是怎么对沫雅的?”
项子杰默不作声,半晌才道:“我,其实我也不明白父亲和大哥怎么会突然悔婚的。”
小初心想:“没想到项子义居然还瞒着亲弟弟,这隐秘之事究竟影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