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眉尾痣 原来是个弯 ...

  •   褚亮看了看手里的黄符,珍重的放到贴身的口袋里,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只觉得整个身体都舒爽了不少。

      想起自己刚刚拉出来的那坨东西,心里一阵恶心反胃,云盛为什么要害自己呢?一次不成,会不会第二次害自己?要是再换个手段,可如何是好?他忍不住看向司箜,也许,也许大师能帮自己呢?

      经历了昨晚的一切,司箜在褚亮的眼里,已经成了无所不能的大师。

      司箜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一般,微微一笑,端的一副女流氓气息,可在褚亮的眼中,却是世外高人胜握在卷的模样!

      “可要我给你算一卦?”司箜笑眯眯,就像诱拐小白兔的坏狐狸,“不过,我的卦,可不便宜哟。”

      褚亮被她的笑晃了晃神儿,一边正研究黄符的大叔啧啧几声,这小年轻,年纪轻轻的看到美女就移不开眼,难怪肾不好!不过大师也敢觊觎,果然好胆量!

      褚亮忽略大叔意味深长的眼光和变来变去的脸色,忙点点头:“要要要!要算的!”

      司箜点点头,坐端了身子,脸上笑盈盈的神色消失不见,认真的看了看褚亮的面色。

      褚亮浓眉大眼,眼睛清明有神,眉目端正,本是顺遂的命格,但是,司箜看了看他脸上的痘痘,有些不忍直视。

      “昨日上车时,你就印堂黑中带赤,大凶!有性命之忧。”

      一个“大凶”听的褚亮脸皮一颤,嘴角都哆嗦了几下。

      “你眉形原本锋利上扬,现在眉尾却下垂压眼,眉毛中间横生的几颗痘痘,让眉心隐隐相连,眉毛代表交友宫,相连的眉心,下垂的眉尾,暗示你人际关系杂乱无章,小人横行。”

      “你鼻梁端正笔直,可是鼻梁骨上却长了痘,一连出来三个月,接连不断。”

      褚亮眼神发亮:“大师,我真的长了三个月的痘痘了!原本以为是工作压力大,就没怎么管过。”

      司箜瞄了眼他鼻梁上的痘痘,连着四个痘痘,山峰一般起伏不平,长在山根附近,衬托的山根低陷,命犯孤寡。

      真会长啊!

      “你鼻梁骨原本刚刚好,却连着长了四个痘痘,易犯小人,四通死,凶煞增倍。”

      “嘴角干瘪,微微下垂,宛若小船倒翻,”司箜二郎腿换了个方向,“很明显啦,你们友谊的小船翻了,背后的小人就是你以为的好友,最后人财两空!”

      褚亮听得心里发寒,他从未说过自己被朋友坑害,大师却说得如此精准。

      “你鼻头发赤,暗斑不断,你最近身体不适,应该是感冒了,原本不打算出远门的,然而夫妻宫看似饱满,实则虚浮,你应该有个女朋友,不对!”司箜突然停顿了下,面色有些奇怪,她收起二郎腿,凑近褚亮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

      夫妻宫看似饱满,不过这颜色,不大对啊!

      原来是个弯的!这是男朋友被另一个男性友人抢走了?这可真是人生如戏!

      司箜脸上浮现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咳嗽两声:“咳咳,你有个非常喜欢的,对,对象,你近期正在筹备跟他求婚吧。”

      褚亮心里一惊,他最近的确在考虑俩个人的未来,甚至打算去国外登记结婚。
      他看司箜面色变化,还有那别扭的“对象”,就知道她看出来了,心里感叹不已,这都能看出来!

      “可是我看你夫妻宫却呈现黑色,正中隐隐有裂纹,暗示有小人插足,裂纹方向下撇,状似下垂眉尾,从你这方来解,是背叛,从他的那方来结,却是故人又重逢!你这次出门也和你对象有关系吧。”

      “最严重的是,”司箜看了眼褚亮的耳朵,“双耳暗黑,主血光!”

      褚亮脸色一下子白了,怪不得,怪不得,这次的土布也是男朋友提议的,他重感冒,原本不打算出门的,男朋友却劝自己机会难得,以后不一定能遇到这么好的布。

      他突然想起,未婚妻的家乡也是云贵!

      可不就是,故人又重逢吗!
      “大师,我,求大师帮我!”

      “你尸气已除,与尸囊的联系也断了,大劫已过,保重身体,其他的顺遂心意就好。”

      褚亮沉吟片刻,想着顺遂心意,点点头:“多谢大师,我懂了!”

      “不客气。”司箜笑眯眯的看着他。

      褚亮忙掏出钱包,钱包里有二十几张红票子,他全都掏了出来,递给司箜,又觉得有些少遂问道:“大师,您的银行账号是?”

      司箜眨眨眼,收起桌上的二十八张红票子:“不用了,这些可以了。”

      现在骗子多了去了,难得遇到一位有真本事的,褚亮拿着手机凑上去:“大师,方便加个微信号吗?”

      只见这位大师再次眨眨眼,笑眯眯的拿出一个破旧的杂牌子智能手机,手机边儿的漆都掉了!

      褚亮:大师勤俭节约,真不愧是大师!

      旁边围观了半响的中年大叔:这年头还有这么破的智能手机?难道不卡吗?

      司箜突然转头看向中年大叔:“大叔,我刚跟你说的话,可要放在心上啊。”

      司箜说完就打了个哈欠,一副很困的样子,歪头闭目休息。

      褚亮转头开始打电话,中年大叔先是愣了愣,随即低着脑袋思索了半响,脑袋里不停想起司箜那句自家的孩子还是自己照顾好,尤其是想起那句莫要后悔终生,简直心慌的揪心。

      他走到车厢连接处,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今天是周末,儿子应该在妹妹家,便拨通号码给儿子打电话,可是一直没有人接,又给妹妹打电话,不一会儿就接通了。

      “喂,哥?”

      “翠云啊,我刚给小念打电话,怎么没人接啊,他在家吗?”

      “小念啊,”那边停顿了一下,“今儿不是周末吗,他出去和同学玩儿去了。”

      “哦,”中年汉子停了下,“他最近好吗?唉,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挺好的啊,今天,小念他,他说他约了同学,哎呀,前不久不是刚和你视频过吗,哥你在哪儿呢,怎么听着那么吵?”

      “我啊,”中年汉子咽了咽唾沫,突然不想告诉妹妹自己在来帝都的火车上,“我去送货,这边车来车往的,有点吵。”

      “哦,那哥你忙,晚上让小念跟你视频啊。”

      “好。”

      挂断电话的张翠云心里有些慌,这个哥哥之前从来不问这些,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张念那小子好久没回来了,可不能让她哥发现,每个月好大一笔抚养费呢。不就是他姑父摸了几把嘛,还离家出走,又不是小姑娘,能吃什么亏,别扭什么啊?矫情!算了,她哥还在跑长途,一时半会儿闲不下来,她哥就是个粗人,晚上随便搪塞过去,改天出去先把张念骗回来,先跟她哥视个频。

      听着电话那头的“嘟嘟”声,中年汉子莫名的心慌,小念真的好吗,妻子去世好几年了,他是开长途汽车的,忙起来有时候一个月都和儿子视频不了一次,上次和儿子视频都是一个多月前了,这次要不是一连好几个晚上梦到妻子说想儿子了,也不会突然决定去帝都看儿子。
      他突然想起刚才小姑娘给褚亮算卦时漆黑的眼珠子,不自觉握紧了手里的手机。

      中年大叔叫张天保,打完电话回来,发现那小姑娘又睁开了眼睛,坐起来继续拆干果吃,都吃了这么久,莫不是饿了?

      张天保脑子里闪过刚才小姑娘两根手指将褚亮推过去的画面,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小姑娘力气这么大,想来饭量也不小吧。

      这趟火车是老火车,还没到卖盒饭的时间,张天保返回自己的座位,从包里掏出几个面包,还有一塑料袋的腌制鸡蛋火腿肠,和几瓶水递给司箜,对上司箜诧异的眼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看你一直吃坚果,怕是饿了,坚果吃多了上火,我这儿还有面包。”

      司箜笑了,接过面包和矿泉水:“谢谢你,我还真饿了。”

      昨晚着急离开,并没来得及准备吃的,她一向吃得多,早就饿了。

      张天保就这么看着小姑娘吃光了五个瓷碗大小的面包,五根火腿肠,三个鸡蛋,喝光三瓶水,才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张天保瞅了瞅桌子一边,空着的六个坚果袋子,嘴巴微张,这饭量,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吃饱喝足的司箜打了个饱嗝,笑眯眯的看向张天保。

      “谢谢大叔的面包,我也给您看个面相吧。”

      张天保惊喜的抬头,就听见少女略微低沉的声音娓娓道来。

      “大叔眉目清正,有怒目金刚之相,平常小鬼邪祟不敢近身,但太过刚硬,夫妻宫深陷,早年丧妻,眉尾疤痕坏了原本的顺遂,犯小人,但疤痕隐藏在浓眉之下,不易看见,暗藏欺骗谎言之意,能隐藏在眉毛之下,说明这小人是大叔你信任的,以为不可能背叛的人。”

      “人中端正,深浅始终,本是聚财小富之相,但唇上鼻下胡子横生,原本没什么,但胡子中间偏偏被刮了一道,有漏财之相,财富去处恐怕不是原本以为的地方。”

      “子嗣宫虚浮暗黑,表面没什么,但你的子嗣现在应该正在经历坎坷,这道坎坷是他人生的分水岭,关乎他以后的性格,未来的走向。”

      张天保脸色变了。

      “不过大叔不用太过担心,你的眉尾藏痣,如今疤痕扫开障碍,犯了小人,却也让痣浮现眉头,眉尾藏痣即为桃花运,这颗痣又与子女宫互相对应,反倒冲淡了子嗣宫的黯淡,互为福星,转危为安,意即喜上眉梢。”

      打完电话的褚亮站在张天保身后,也不知道听了多久,闻言拍了拍手心:“大哥你这是有桃花运啊,这桃花还是你家孩子的福星,不错啊!”

      可是张天保听了不见半分喜色,眉头皱的愈发严实,能欺骗自己,还是自己信任的,除了妹妹,还有谁呢?

      破财?财富去向不是自己以为的!

      自己每月攒的钱除了吃喝,就给妹妹寄八千块钱的生活费,难道丝毫没有用在小念身上?

      那,那小念过的是什么日子?

      什么样的坎坷能改变小念原本温和的性子,还影响他未来的走向?

      小念到底经历了什么?

      张天保双拳不自觉握紧,想起刚刚妹妹若无其事的电话,只觉得浑身都颤抖起来。

      “不过大叔,你既然已经来了帝都,一切就都来得及。大叔家的干果很好吃,我也送大叔一个小礼物吧。”

      司箜笑眯眯的说了一句,递给大叔一个小小的纸鹤,火车发出悠长尖锐的鸣笛声,到站了。
      帝都,到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