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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阶下之囚 全章,血腥 ...
如果魔王的作弊器没有失效,派克连个P记忆都读不出来,果然,除了刚才我对她的团长不敬之时流露出的怒气外,她终于出现了机械般平静冷漠之外的表情和心跳。
只见她念力爆发更甚,不可思议地瞪着我,连珠炮似地问道:“你是谁?你为什么来流星街?那段竖琴曲是不是你演奏的?”
“我叫旋律,来流星街找东西,那段竖琴曲是我演奏的。如果你还想听,我还可以弹,你不用这么激动。”我“好心”地回答她的问题。
“哇哈哈哈哈!”在派克面色惨白之中,窝金、信长和芬克斯爆发出一阵大笑,甚至连侠客和小滴都忍俊不禁。窝金还忍不住边笑边大拍地板:“太好玩了!她又没有让你回答。”
笑吧!等你们知道结果的时候就笑不出来了。
派克一直惊异地看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答案,终于,她放弃了探测,垂了手,心跳中一片不解和惊疑不定,夹杂着一丝丝的失落,看来也是从未失手的念力出现了第一次的例外。她沉声道:“团长,我探不出。”
“什么?!”惊呼声四响。
库洛洛的心跳也在瞬间滑过了一个变奏,但立即恢复到正常的频率,表情和眼神却丝毫不为所动,演技和自控力完美得让我赞赏不已。
我对同样吃惊的玛琪说道:“这位美女,麻烦你手稳一些,你要是手一抖,连我都会为你们不值。”她正擒着亚瑟,我提心她不要一个不小心把亚瑟纤细脖子给折断了。
玛琪冷冷地回视我,唇间挤出四个字:“不劳费心。”
库洛洛说道,“侠客,你照顾那孩子。”
侠客点头,起身走到玛琪身边,从她手中接过亚瑟。我郁闷了一下,还不是插上天线便于控制。
黎明前的天色极黑,屋内灯光昏暗,表情模糊的库洛洛若有所思地坐在他的高位看着我,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放在唇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在他手边的一本书上轻点,看来,在他一切尽在掌握的镇定下,正飞速运转着他令人恐怖的脑袋。
我也心下电转,看似我占了不少上风,可其实都是口舌之战中在被动挨打被动防御,我不会忘记,亚瑟的小命捏在他们手里。
对比旅团和我的个人能力,库洛洛和缺席的西索绝对强过我。其余我了解的人中,强化系的芬克斯、窝金,放出系的富兰克林和我的实力可能不相上下;信长、玛琪略输于我,但玛琪的直觉相当可怕;飞坦和操作系的侠客即使被我克制,但飞坦的残忍和速度,侠客的脑子实在令我忌惮;库哗、派克、小滴威胁较小;还有一个富奸基本没有描绘的木乃伊大哥剥落裂夫,令我对十三人的了解出现了一个空白点,千里之堤毁于蚁穴,我也不敢对此有丝毫的大意。总之,硬拼的结果只有死亡之路。
那我和他们交涉的立足点在哪里?如果说在地下陵墓外他想收藏一个限量版的雾族传承少女,那么我流星街一曲竖琴曲后,他的目的就远远不止于此,毕竟以一个“收藏品”的价值,并不值得索取流星街教父龙迪若的债。
如果库洛洛抢夺我的起因是十三年前外婆的在流星街所引起的波澜。那他究竟想从我这里获得什么?寻求他们身体和灵魂发生改变的原因?还是想得到这不属于人间的力量?
但是,在库洛洛眼中,我传遍流星街的竖琴曲只拥有片刻抚慰人心安宁能力,并且在这么多人围猎下,我并没有不顾一切地玉石俱焚弹奏黑暗奏鸣曲,除了顾忌到身侧亚瑟的原因外,他是否会怀疑我并未获得外婆的琴曲?
正思索,屋外愈发嘈杂的声响打断了我的思路,那是各路人马偷袭和窥探心跳呼吸声。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连幻影旅团这个彪悍的存在,都阻挡不住别人的觊觎。我甚至怀疑,让幻影旅团得到我,就是龙迪若的另一个制衡的手段。
玛琪坐到了她自己的位置,而我也在其他人惊异地表情中,坐到了侠客先前坐的椅子上。
他的位置不似库洛洛般高于众人,也不似玛琪的位置在强化系的窝金信长周围,而是位于具现化系的小滴库哗旁边,另一边是操作系富兰克林。
随着我坐到了他们中间,周围蜘蛛们的肌肉绷紧起来,这个距离对我来说,擒拿住小滴和库哗毫不费力。
我装作不知道他们的“不友好”,摆一个又便于进攻,又怡然自得的姿势,靠在椅背上,撑着头假装闭目养神,耳朵更加关注他们的心跳声。
这是我进屋后第一次主动向库洛洛挑衅(对飞坦的那次挑衅只是为了消除库洛洛对我“过于了解旅团的能力”的怀疑),库洛洛的心跳流露出丝丝赞赏,终于开口说道:“今天也晚了。芬克斯留在这里,其他人去休息。侠客,你带着那个孩子。”
蜘蛛们起身各自回房,遣走了稍弱的威胁的属下后,库洛洛却坐在他的位置没有动,芬克斯也了解库洛洛的意图,即使一副歇息的模样,气息仍牢牢锁定我。
我冷笑,库洛洛,你准备日以继夜让自己和芬克斯、窝金、富兰克林两两轮流看守我吗?真是很不库洛洛的对策呢。你抢到我究竟有什么目的?能让你一再退让你的底线?
库洛洛犹如看猎物一样看着我,似是了解我的想法,他嘴角划出一个浅浅的笑容,随口说道:“今日的一奏,真是天籁之音。你的音乐,似乎有洗涤人心的力量。”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弹一百遍也没问题。”只可惜,即使听一百遍,也洗不干净你们满身的罪恶。
库洛洛的心跳流露出淡淡的嘲弄,就坐在他的高位上,闭上了眼睛假寐。
我明白他们是不会让我舒服地睡了,也只得靠在沙发上休息。
一夜无眠,但在危险的环境下入定冥想,却让我的精神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晰透彻。
次日,蜘蛛们陆续起床,窝金还装作无事地老在我周围晃来晃去,意图引起我的战意,想必库洛洛已经警告过他们不要主动挑起战斗。
亚瑟也已经醒了过来,对自己被缝补好的身体产生瞬间的喜悦后,又丝毫不在意,身处蜘蛛窝,他比我还清楚心境淡定无波的重要性。
我旁若无人地在诸多蜘蛛的瞩目下,唤了亚瑟到我的身边,用念力探查他的身体,他的经络间竟然真的完全没有阻滞,这便意味着被吸血鬼折磨的经历不会成为他进步的阻碍,也不会成为今后反复折磨我内心的伤疤。
我摸到亚瑟背后的手机天线,在库洛洛的注视下,强忍住想要把它捏碎的冲动,松了手,对端出一锅黑乎乎“食物”给我吃的玛琪,真心地说道:“谢谢。”
玛琪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就走开了。
库洛洛突然叫住玛琪问道:“西索什么时候到?”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剧烈得竟有些疼痛。
玛琪说道:“通知他了,正在路上,今天晚上就到。”
库洛洛问道:“很快,他原本在哪里?”
“古奇洛峡谷。”
“哦?他去那里做什么?”
“不知道。”
他们对话的短短半分钟内,我几乎无法控制我的气息,刹那间就汗湿了手心。
西索明天就要来。
西索正在古奇洛峡谷。
也就是……伊尔迷对我训练的魔兽峡谷……
我的身体和精神第一次出现想要逃走的本能,大脑再也无法保持清明和冷静,危险地在蜘蛛窝里嗡嗡混乱一片。
西索……真的是我最大的软肋……
纷繁的情绪中,想到明日不可避免的见面,我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强作镇静地问道:“西索也是你们旅团的人?”
库洛洛一听来了兴趣:“你认识西索?”
我一愣,他的心跳是好奇的频率。按理说,如果旅团近期调查过银发紫眸的雾族传承者,或者关注过西索,必然会知道天空竞技场我和西索那一战,为什么库洛洛竟完全不知情。
我说道:“打过一场。”
库洛洛更有兴趣问道:“那你还没事?”
我无语,这么直白地说我比西索弱……只得道:“伤得很重,差点死掉。”脑中再次浮现他插入我心口的手,心脏猛地一抽,不知为何突然就冷静了下来。我换了个姿势,问道:“库洛洛,你和西索,谁比较强?”
库洛洛笑,嘴角弯起一个美丽的弧度,反问道:“你认为呢?”
我故作为难道:“我没看到过你的战斗。但我想,和西索一战,要有必死的觉悟。你这样身在高位……”轻笑,话只讲一半,如团大这样以旅团的利益为第一的人,会和西索死拼?那西索也不用想方设法找他打架了。
库洛洛低低地笑,心跳中再度萌发淡淡的欣赏,却没有再接我的话。
正说着,飞坦拖着一个“人”进了来,那人如死尸一样不能动弹,口角中鲜血汨汨。听那人微弱的心跳,似乎是昨晚来此监视的人之一。
玛琪冷冷地说道:“飞坦,不要弄脏房间。”
飞坦无所谓地耸肩,却瞬间扛起了比他的身材大几乎一倍的身体,迅速消失在地下室门后。
虐囚吗?我内心充满了讥嘲,抬头看了库洛洛,指了指飞坦进入的地下室门,问道:“我能不能去参观?”
库洛洛的眼中闪过一丝有趣的光芒,窝金信长却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侠客好心地解释道:“美丽的小姐,您是否知道,飞坦让人……很受不了的一个手段,就是逼别人去参观他的……呃……艺术。”
我想知道,我的内心,究竟坚固到了什么程度,也想知道,飞坦的内心,究竟变态到了什么程度。
我坚持着望着库洛洛,后者微微一笑,点名道:“窝金,剥落裂夫,你们陪她去。”
在两个不情不愿的看守人陪伴下,我踏进了飞坦专用的地下室。
关了门,隔音效果极好,即使凭借我的听力,门外的声音也几乎变得模糊不清,受虐的哀号和惊惧无遮无掩地几乎将我的耳膜震痛。熟悉的血腥味铺面而来,夹杂着明显已经清理过却仍然挥之不去的恶臭,那是人类本能的排泄味道。
我皱了皱眉,踏着暗黑色的台阶,一步一步走了下去,而楼梯的尽头,一个人被吊在刑架上,哀号声正是从他鲜血淋漓的口中发出,飞坦正拿了解剖刀,沿着他肌肉的专注地雕刻着什么,渐渐的,红白色相间的肌肉纹理展现在我们面前,真皮、脂肪、血管、骨骼,在一个活人的身上,展现出生命的顽强。
我表面上“静静地”观赏着这残虐的场景,内心却大起大落,尤其是刺耳的痛苦,震得我几欲呕吐。
“美丽吗?”飞坦终于停止了他的刻刀,兴奋残忍的眼睛紧紧地锁住我,“如果,刑架上的是你,会更美丽吧。”
“你是在享受过程,还是结果?”我镇定了心神问道。
“那有什么不一样?”
“有。”我冷笑。
飞坦放下了刀,净了手,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如一个王君临了属于他的国度般自得:“洗耳恭听。”
“若是享受过程,那你的手法实在浅薄。”
“哦?”飞坦前倾了身体,紧紧克制住一个外人对他权威挑衅的怒气,手指的骨节被捏得咔咔直响。
我淡淡地散发着清冽且无害的念力,那是96%操作系的声音,由这具身体“伟大”的操作师父母所赋予的天赋,加诸从菲亚女王处学来的深入人心之法,将我脑中所绘、心中所想,缓缓却又模糊暧昧地传达到周围三只蜘蛛的心中,犹如温水煮青蛙之柔和却切肤。
“据我所知。”我冷冷地看着他的眼,“有太多的刑罚可以让人生不如死。比如有一种叫做‘人彘’的,将人的四肢砍断,涂上止血的药,将活的躯干放在坛子里,每日供吃供喝,可以活上几十年。”即使是手染无数血腥的蜘蛛,我也成功地听到身后两人倒抽一口冷气,我继续道,“还有一种叫做‘炮烙’,这方法其实也挺简单,将人绑到烧的通红的铁柱上,相信叫声和味道会相当令你满意。”由于我的念力作用,周围仿佛弥漫着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犹如烤猪般的焦香,这次连飞坦嘴角的嘲弄和残忍也挂不住了,我冷笑一声,再道:“另外一个方法倒是和你的手法挺像,叫做‘凌迟’,把一个人紧紧套上渔网,这样,肉不是会从网眼里弹出来吗?就拿刀子一片一片削下来,最厉害的是,曾经有一个人被削了三千三百五十七刀才死去。对了对了,还有,如果喜欢挖人眼珠,灭人九族是最适合不过的了,挖下眼珠子堆在一起,滑滑的,要当心保养不要变干燥了,运输中一个不小心,还会撒了一地,如果踩暴几个……”耸肩,强抑住恶心……为了最好的描述和念力效果,我不得不在脑中深刻地描绘出那些令人发指的场景,我的心,果然已经越来越……坚固了……
飞坦有些震惊地看着我,我微扬嘴角,道:“但这些身体的惩罚却是最落得下乘的。讲一个稍微高级点的,比如,在父亲的面前,将儿子腰斩。对了,腰斩就是拦腰砍断,由于没有伤到最重要的器官,人还不会马上死去,一个强壮点的普通人,可以用上半身爬行几米,并在地上连着写七个“惨”字。还有‘宫刑’,就是把男人的那里切掉,切掉也算了,还要他们奴颜婢膝地服侍你们几十年。啊,还有,你们流星街食物这么欠缺,竟然没有想过把人烧来吃吗,暴殄天物呢。我知道一个人(汉尼拔教授),最喜欢吃人,而且说人脑是人全身的精华……”
“呕!”身后的窝金已经捂着嘴开始干呕,为我的念力干扰平添了几分效果。
“那最上乘的是什么。”飞坦问道。
破开了他们的内心坚固的屏障后,我故作神秘地一笑,It's my show-time!
即使胃痉挛得厉害,我仍集中了精神说道:“飞坦,你为什么会喜欢虐囚呢?人并非天生这样。让我来猜猜好吗?这种爱好通常会受小时候的影响。或许,可能,大概,你小时候被人虐待过?
你小时候很瘦弱,在孤儿院里面,常常遭人欺负吧。那些大孩子?不,是看管你们的大人吧,鞭笞你,殴打你,割开你的衣服,你的皮肤,你的肉,你的血管,却不让你死掉。唉,他们是不是还侵犯你的身体。
在黑屋子里,你被反绑着,看不见,浑身的感觉只有触觉、听觉和嗅觉,于是,你只能感觉冰冷的手指和尖刀在你的身上肆虐,只能够听到他们粗重却恶臭的喘息。你挣扎、尖叫、扭打,却总是徒劳无功,你还记得,从你的口中发出的惨叫和求饶吗?你还记得,从你的内心喷薄的绝望和无助吗?
你的眼睛渐渐沾染上了恨意和血气,你发誓总有一天要他们统统加倍偿还。你终于长大,强大到报了刻骨的仇恨。可是,没有仇恨支撑,你的内心却突然空虚了起来,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的心脏里面,永远住了那个被凌虐时的无助哀嚎的自己,永远住了那些强大的施虐者,只有那些弱者的惨叫、痛苦,还有仇恨的目光,鲜血淋漓的身体,你才能感受到角色的互换,才能感受到自己似乎不曾那么绝望,似乎不曾那么屈辱,似乎,你才是那强大的可以控制别人的一方。可惜你至死也不远承认的,那个小时候的你,已经在你的心脏里面扎根,发芽,结果,影响了你的过去、现在、未来。你凌虐人的快意,何尝不是他祈求你给他的麻醉药?”
暗光之中,飞坦的面色惨白地呆坐,窝金和剥落裂夫忘记了刚才我讲述重刑的不适,震惊地看着我。
我听着飞坦的心跳,将他内心最深处的世界,将他极力掩埋不愿回忆的过去,明明白白地解剖在了空气中,一如在猎人考试之中,我和西索共同经历的那次考验。
我不得不承认,在面对这番场景,面对残忍无情的蜘蛛们,那一刻,我的内心竟充满了快意。
如果这个世界是疯狂的,那请允许我,成为最疯狂的一个!
于是,尽管胃部抽搐,心脏也在抽痛,我坏心地笑,笑得妖娆妩媚,手指掩唇,轻声说道:“这,才是最上乘的,你,学得会吗?”
正准备转身离开,那个一直装作昏睡的浑身浴血的囚犯突然抬头,只残留一只眼珠,哀求地笔直的看着我,心跳之中充满了绝望和一心求死的信念。
至今为止,我的双手还没有沾染过血腥,但是,那只充满血丝却哀求痛苦的眼,却让我完全硬不起心肠拒绝他的祈求。
我闭了闭眼,轻声一字“破”,那音波如箭,直破囚犯的心脏,他明白了我答应了请求,在他心脏爆裂而亡的瞬间,裂开无齿无舌的嘴,愉悦地笑了。
他的死亡,让他的笑容定格,诡异,却无限的悲哀。
飞坦终于从惨白一片的呆滞中清醒,怒吼道:“你杀了他?”
我转身,闪到窝金魁梧的身体后,用窝金当作挡箭牌,轻笑道:“你知道吗?你越残暴地虐囚,就越暴露出你内心的恐惧,我只是帮你关山那扇你喜欢时刻打开的天窗,你不感激我?”
飞坦绕着窝金“追杀”我,恨恨地道:“你找死!”
看来,他还没有从他内心世界里挣扎开,连手脚都有些僵硬,我轻易地躲过他的攻击,在窝金和剥落裂夫还没有从我们的高速中反应过来时,一手擒住他的手臂,一手飞快绕上他的第三四根肋骨之间,手指再次在他的旧伤处插入寸许,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
“不要再给我,第四次,放过你的机会。”
这周稍微有点空就来更新了~坚持实时更新,不留存稿,so一次发满全章哦~破几个月半章的记录了~
西索还出不来吧,不过因为大大对蜘蛛没有爱
虐飞坦虐飞坦飞坦飞坦坦坦坦……(空旷的锅盖里的回声ing……)
比较血腥,喜欢坦子的人,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差的人,额。。。就跳过吧。。。
8过,其实。。。下半章我很满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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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阶下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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