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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原来路人是萧郎 路舞阳虽然 ...

  •   “阿凌,你快解开我的穴道,我要去救姐姐。”被玉凌扛在肩上的离奈何不停的叫嚷着,在玉凌肩上翻过一个山坡后终于被心情极度恶劣的她狠狠摔在地上,连带着解开了他的哑穴。
      玉凌脸上带着凌厉的笑容,眼神中的杀气让离奈何不寒而栗:“奈何公子要去救师姐?这可不敢当。是谁让师姐深陷险地的?擅于打探江湖秘闻的奈何公子千万不要告诉小女子不知道。”她已完全不屑于掩藏自己的心思,面对着离奈何的脸上满是厌恶。
      “阿凌,我,你知道的。”离奈何知道玉凌误会已深,无力的辩解了一句,眼神真挚的看向玉凌,希望玉凌为他解穴。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师姐曾经用命救过我!我知道你要说孩子是无辜的,不错,岚儿是无辜的,但是你呢?你也是无辜的么?”玉凌仍然在笑,泪水却溢满了脸颊,声音也由于悲愤而嘶哑,“我们姐妹从小相依为命,小心翼翼的长大。你知道芸香是什么人么?她根本不是人!在她眼里我们只是她的工具,她可以丢弃工具,工具却不能自己逃跑。你知道她是如何对待叛徒的么?不知道?我告诉你:大师姐是被丢到狗棚里被那群畜生活活咬死的;七师姐是被师父亲自梳洗而死,对了,你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做梳洗,我也可以告诉你,就是把人绑在铁床上,用开水浇下去,然后用铁刷子将身上的皮肉一层层刷下来;三师姐表面上是死于任务,其实她是中了师父的分筋错骨手活活疼死的,她苦苦熬了七天,七天,你能想象么?!五师姐她,她当初被凌迟了三百三十四刀,你知道那三百多刀割了多少天么?是七天!师父每天只割五十刀,割过之后还会上药,因为师父疼她入骨,绝对不会让她那么快就死。她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因为你,她又堕入地狱了!”玉凌说到这里已经有些泣不成声。
      “她,姐姐,没有说过。”离奈何想到了慕容小宛会死,但没有想到情况是如此的惨烈,有些底虚,嗫嚅道。
      玉凌的火气更胜:“她没说?!这种事情要她自己说出来?!”
      “阿凌,我知道你恨我。姐姐是那么冷静干脆的人,你若像她,就快解开我穴道!”离奈何有些急,声音也大了起来。
      “冷静干脆?”玉凌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怒极反笑,“在你们心目中她就是那么坚强,遇事冷静的人对不对?可是你们知道么?她害怕,她是真的害怕,她夜里说梦话的时候都是在喊痛,你难道不知道你姐姐是最怕痛的么?你见过她半夜被噩梦惊醒吗?!你做出这样的事,恐怕师姐不仅仅是身体痛,心里也在痛。我们从小相依为命,她是我在这世上仅剩的亲人!”玉凌已经有些语无伦次,歇斯底里的嘶哑着嗓子向离奈何怒吼。
      离奈何有些震惊,他没有想到玉凌会如此激动,也不知道慕容小宛原来还有这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离奈何惊讶的张着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玉凌吼完了,却出乎意料的冷静下来,胸口不停的起伏着,语气已归于平静,只是看向离奈何的眼神全是疏离:“我可以解开你的穴道,但不是让你回去送死。凭我们两个绝对不是芸香的对手。我们的第一要务是去请救兵,你去通知爹爹,我去找萧前辈,如果你明白我的话,就照做。如果你非要回去送死,那也随便,但希望你不要让师姐看到,那样你反而拖累她。”
      玉凌的眼神让离奈何感到恐惧,他只觉身上一松,穴道已经被解开了。身子一恢复行动能力,离奈何就跳起身要去拉玉凌,却被玉凌不动声色的避开了:“离公子,事态紧急,我先走了。”
      “阿凌!”离奈何伸在半空的手僵了一下,想起事态紧急,狠狠的一跺脚,施展身法想慕容山庄掠去。

      慕容小宛一袭黑色红边的曲裾深衣,正襟危坐在一个粉红色牡丹团蔟的坐垫上,姿态优美,脸上带着贞静贤淑的笑容。
      如此安静的慕容小宛让芸香极为满意,芸香微笑着招手叫站在一旁的路舞阳过来:“舞阳,你过来。你许久未回忘忧谷,让姑姑好好看看你。”
      路舞阳笑着,乖巧的走到芸香身边,芸香回谷后也换了汉服,她现在就跪坐在慕容小宛的对面。坐塌很低,路舞阳站着未免太高,就蹲了下去。芸香伸手细细抚摸着路舞阳的脸庞,脸上满是母亲般慈爱的笑容,在月色掩映下芸香全身都散发出了母性的光辉。芸香的手保养得很好,青葱细指,皮肤细腻光滑,摸在脸上很舒服,路舞阳不禁陶醉的闭上了双眼。芸香细细抚摸着,指腹轻柔的力度滑过额角、脸颊、嘴角,然后停顿了片刻,轻柔的指腹蓦然离开脸颊停在了路舞阳胸口的穴道上。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路舞阳猝不及防,眼神流露出惊诧,口中唤了句:“姑姑?”身子已软软的倒了下去。
      芸香的笑脸转向慕容小宛,柔和的笑容在慕容小宛眼里却有着冰冷刺骨的寒意:“惊讶么?”
      “恕宛儿愚鲁,不明白姑姑的意思。”慕容小宛的表情很古怪,但笑意却丝毫未减,笑盈盈的看着芸香。
      “不明白么?那姑姑还要你何用呢,宛儿?”芸香的笑容仍然柔和,声音依旧温柔。
      慕容小宛仍旧坐在那里,笑嘻嘻,没有一丝害怕的神色,甜甜的道:“总比路公子要有用些,对不对?”
      芸香低头去看脚下的路舞阳,她出手封的穴道与慕容小宛对付离奈何时不同,路舞阳身子不会僵直,只会瘫软无力。路舞阳虽然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表情却也没有丝毫惊慌讶异之色,笑容仍然静好,语气平静如讨论天气一般:“姑姑什么时候发现的?”
      芸香惋惜的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李扬,你的易容术很好,单凭你的行为举止,就连我都看不出你是假的。但是,舞阳饮酒之后,手臂上会起风疹。方才你斟酒的时候,露出了一截手臂。”
      “那姑姑为何断定我是李扬呢?”李扬面色丝毫未变,笑着问道。
      芸香笑道:“我揭穿了他的身份,你可还有其他逃跑的法子?”她没有回答李扬的疑问,而是同慕容小宛说话。
      慕容小宛依旧笑盈盈的坐在那里,轻轻摇摇头:“姑姑做事从来滴水不露。上次宛儿侥幸逃走,是因为姑姑疼爱宛儿。可是姑姑,现在的宛儿还能走么?”慕容小宛确实早就知道路舞阳是自己的未婚夫李扬假扮的,但她此刻看也不看李扬,就当他是个陌生人。
      芸香还未开口,倒在地上的李扬脸色却变了:“宛凝,你,你的腿?”
      慕容小宛含笑点头,她虽然早就知道情形,却仍然忍的住不低头去看,黑色的裙裾已变成了诡异的黑红色,鲜血顺着裙角和坐毡流了下去,地上已经积起了一小滩血泊。慕容小宛的表情依旧,单从神色上看不出一丝痛苦,只是脸色已因失血变的苍白。
      芸香笑着起身拍了拍慕容小宛的肩膀:“宛儿,这个针毡可是姑姑亲手做的,专门为宛儿准备,宛儿可还喜欢?”跪坐在针毡上的慕容小宛双腿本已疼的失去知觉,被芸香拍了两下,剧痛更深。慕容小宛暗吸几口冷气,表面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痛苦,仍然笑着道:“姑姑亲手做的,宛儿当然喜欢。”声音不自觉的带了一分颤抖。
      慕容小宛的表现显然让芸香极为满意,芸香笑容满面的伸手拉起了慕容小宛:“小宛儿喜欢就好。姑姑特地准备了鸡蛋莲子羹,来,我们去尝尝。”
      在被芸香拉起来那一刻,细密的钢针被生生从皮肉中拽出来,慕容小宛只觉五脏六腑都疼的缩在一起,身子不由得紧绷起来。芸香准备的针毡上针很细,而且排列严密,针的长度也较普通的要长上一倍,所以慕容小宛腿上的伤口又密又深,被拉起来后虽然痛不欲生却不会流血。
      慕容小宛一口气还没有喘上来,芸香已经松开了手。慕容小宛的腿此刻根本使不上一点力气,随着芸香的松手人整个栽倒下去,又一次倒在了针毡上面。这一次的情况更为惨烈,因为是猛地栽倒,慕容小宛本能的用右手撑地,被钢针扎穿的不仅是小腿,还有她的右手掌,而且力度更大,针扎的更深,慕容小宛再能忍耐,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一旁的李扬皱了皱眉头,他强忍着没有惊叫出来。李扬深知芸香手段的狠辣,这些手法若是用在自己身上,他保证眼都不眨,但慕容小宛是自己的未婚妻,碍着芸香和慕容青在,二人一直没有光明正大的说过话,但私下里感情非常好,这也是离奈何曾经打趣过的。看着面前的血泊,李扬心如刀割,但看针毡的做工就能猜到慕容小宛受的罪,但他不能在芸香面前表现出来,所以只是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慕容小宛痛哼的声音极小,马上就又笑了出来,转头向芸香眨眨眼睛:“喏呀,在美人姑姑面前摔倒了,真是失礼呀。”眼底里都带着笑,看不出一点痛苦之色。
      对于慕容小宛的表现,芸香没有一点惊讶,微微一笑:“在姑姑面前摔倒倒不算失礼,不请自到的客人才失礼呢。宛儿还不起身去迎接贵客?”
      慕容小宛早就发觉有人来了,方才来人距离尚远,还不知道是谁,这会来人已经逼近,分辨出来人是谁的慕容小宛脸色微微变了。芸香方才被慕容小宛分了心神,没有及时发觉,此刻感觉到了来人的气息,粗略的判断了一下就知道来人是自己不认识的。芸香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只淡淡的吩咐慕容小宛去迎客。
      慕容小宛浅笑着,强忍剧痛用手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右手和两条腿都疼痛无比,慕容小宛额头上涌出了豆大的汗珠,血和汗水混杂着,将地板濡湿了一片。将针毡推到一旁,慕容小宛撑了一下没有站起来,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剧痛吸噬了全部的气力,她干脆坐在地上,用无辜的眼睛迎着芸香的目光,脸上堆满了笑容撒娇道:“姑姑,人家今天好累,迎客这样的苦工该留给男人去做的。”
      听了慕容小宛的话李扬心里一痛:慕容小宛这样说,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她已经站不起来了。想到擅长轻功的慕容小宛现在竟然连站立都困难,李扬心里酸酸的,开始后悔自己乔装的水平不到家,被芸香发现以至于现在无法去救她。
      芸香微微一怔,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慕容小宛的双腿后轻笑道:“姑姑差点忘了如今的小宛儿可比不得以前的第一杀手了。以为你伤好了才专门做了这么一个礼物给你,如今这样可不好玩了。”
      “这有什么要紧?姑姑若喜欢,宛儿倒可以帮姑姑找个玩具来。”慕容小宛掩口嗤嗤的笑,仿佛只是和芸香在打闹。
      “哦?”芸香看向慕容小宛的目光就像猎人在打量自己的猎物。
      慕容小宛向窗外一努嘴,笑的狡黠而可爱:“这不是来了么?”
      “原来宛儿认识这个人?”芸香笑笑,心里暗自戒备,她能够察觉到来人武艺高深莫测,若是慕容小宛搬来的救兵,对自己可不大妙。
      慕容小宛轻轻叹了一口气,故作无奈的:“怎么会不认识呢?姑姑啊,宛儿要失礼了呢,她来了,宛儿可不能再陪姑姑玩了。”
      “芸香妹妹,多年不见,别来无恙。”一个清越的女声伴随着笑声传来,听声音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
      听到了这个声音,慕容小宛没有惊喜,反而微微一叹,与倒在地上的李扬交换了一个眼神。李扬显然也已听出了来人是谁,也惊讶的看了看慕容小宛。
      话音一落,一个人影出现在大厅里,冷如霜一袭茶色长衫,笑吟吟的看着大厅中的芸香。
      “原来是冷教主。冷教主不在宫中处理教务,怎么有空来妹妹这里玩?”最初的吃惊过后,芸香的笑容自然真诚,声音柔软如棉。
      慕容小宛有些担心的看着冷如霜,她不知道为何冷如霜会找到这里,但她却清楚以冷如霜的武功绝对不是芸香的对手,更何况芸香诡计多端,令人防不胜防,慕容小宛和李扬现在自身难保,加上冷如霜也只怕有心无力。听到了芸香甜如蜜糖的声音,慕容小宛突然插口:“姑姑啊,人家肚子好饿,姑姑忍心让宛儿饿肚子啊?不是说有鸡蛋莲子羹喝么?”声音娇柔婉转,带着十分的娇嗔。她看出芸香出手在即,不待冷如霜回答先开了口,制止住芸香下一步的动作。
      “哎哟,姑姑差点忘记了。”慕容小宛表现的太明显,却有效的止住了芸香要出手的意思。芸香俯身抚抚慕容小宛的头发,声音异常和蔼,“折腾了这么久小宛儿一定饿了。可是小宛儿,有客人在,小宛儿是不是该忍一下,姑姑一会做好吃的来补偿宛儿好不好?”芸香的动作表情均十分到位,就像一个温柔细心的姑姑在安抚淘气任性的侄女儿。
      慕容小宛微笑着伸手拉住了芸香的手,她伸手的位置很巧妙,正好捏住了芸香手腕上的穴道。不过慕容小宛可不会认为芸香会这么容易被自己制住,她在自己手上扣了两支银针,银针上施了药,怕芸香会发觉,剂量并不大。慕容小宛的笑容甜美如蜜糖,拉着芸香的手摇动着:“姑姑啊,冷教主一来,姑姑就不疼宛儿了。”
      进来这么久,慕容小宛竟然没同自己打招呼,冷如霜感觉到了不对劲,但她也是久经风浪的人物,微微一笑没有开口。
      摇动芸香手的同时,慕容小宛已经用银针轻轻刺了她一下,然后又不动声色的收回了银针,她没有立刻放开芸香的手,仍然拉着芸香的手,脸却转向了冷如霜,笑容乖巧的行礼:“娘远道而来,玉儿不孝没有迎接,还请娘恕罪。不知道娘来此有何贵干哪?”
      冷如霜冷下了面孔:“难为你还知道我是你娘。玉儿,你私自离家,见了本宫也不施礼,你自己说说,依着圣教教规,该当何罪?”
      看到冷如霜的反应,慕容小宛和李扬均松了一口气,看来冷如霜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慕容小宛此刻脸上的笑容极为委屈又带了几分惶恐:“娘,玉儿知道错了。娘请息怒,玉儿听凭责罚。”
      “路遥也知罪,听凭教主责罚。”见冷如霜的目光转向自己,李扬也忙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低头认错。
      冷如霜冷哼了一声,又向芸香歉然的一笑:“芸香妹妹,真没想到这丫头在这里闯祸,恐怕给芸谷主带来不少麻烦,姐姐先向妹妹赔罪了。这丫头私自离教,姐姐要带她回去立立规矩,改日再来叨扰妹妹。”
      “冷教主,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这丫头当真是冷姐姐的女儿?”芸香笑容诡异的看着冷如霜,语气冷了下来,无论何种情况她都不打算放走慕容小宛,既然出手在即,就不打算继续装下去。
      感觉到了芸香的杀意,冷如霜暗自戒备,还没开口,慕容小宛就噗嗤笑了出来:“罢了罢了,娘,您是说不过芸香姑姑的。芸香姑姑呀,不仅人美,嘴上功夫也厉害的紧,而且恩怨分明睚眦必报,女儿得罪了芸香姑姑,她是说什么也不会放人的了。娘您还是先回去,将来女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娘您直接带领圣教灭了无忧谷便是。”慕容小宛旨在提醒冷如霜芸香武功深不可测而且诡计多端,让冷如霜另寻他法,不要逗留。
      “冷姐姐这么急着回去可不行。”芸香笑道,她听出了慕容小宛的言外之意,立即明白了冷如霜的武功肯定不如自己,否则慕容小宛不会催促她离开。到手的肥肉,芸香绝对不会丢出去,更何况若是让冷如霜离开,无异于纵虎归山。有了这样的念头,芸香的笑容仍然甜蜜,声音却透出了刺骨的寒意,“姐姐难得来一次,总得让妹妹尽下地主之谊才是。”
      慕容小宛的意思冷如霜也明白。冷如霜此次本来是去杜洛山上看望慕容小宛的,结果在路上碰到了玉凌和离奈何,听到了他们说话便直接赶过来,所以她才到得这么快,她也知道慕容小宛落入芸香手中绝对是凶多吉少,只是现在听慕容小宛的意思,竟然是让自己先离开。
      没有先做调查就闯进了无忧谷,冷如霜有些懊恼自己考虑问题不够全面,以至于陷入了如此被动的境地,但她丝毫不见慌乱,淡淡一笑:“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只是这两个小畜生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不惩治实在难以服众。”
      “哦?冷姐姐以为,妹妹不发话,姐姐能出的去么?”芸香的笑容更加诡异,声音中透出诱惑,让人有些晕眩。她已决定翻脸,说话间已开始了攻势。
      芸香早已将手抽了出去,慕容小宛下的药剂量很小,要很久才会见效。不过既然药已经下成了,况且芸香已经出招,看冷如霜应对自如的样子,恐怕还是受到了影响的。慕容小宛的笑容带了一丝诡异,声音也充满了诱惑:“啊拉,今天风大,美人姑姑不怕闪了舌头?而且今天刮得还不是一阵风,客人来了,姑姑不吩咐下去泡杯茶来么?”
      “你若再不闭嘴,我就让你变成真的哑巴。”随着声音的传来,萧别离出现在了门口。他没有去看芸香,也没有看慕容小宛。虽然没有指明这句话是针对谁的,慕容小宛却自觉的闭上了嘴,她身子没法动,便点头当作行礼。
      听到了萧别离的声音,芸香心里咯噔一下,她方才分神在慕容小宛和冷如霜身上,也没有想到还会有别人,没有任何准备,她不清楚萧别离的分量,不敢轻举妄动。“来者是客。舞阳,还不去斟茶迎接贵客?”对于萧别离的无礼,芸香表现的丝毫没有介怀,反而娇笑着吩咐李扬去沏茶。她为了处置慕容小宛,方才已屏退了所有的侍女仆人,所以偌大的大厅里,连上萧别离冷如霜也只有五个人而已。
      “茶就不必了。李扬,带上宛儿跟我回山。”萧别离脸色铁青的说了这么一句,身子往门边一站,完全视芸香为无物,示意李扬和慕容小宛出去。
      从没有人敢这样轻视自己,芸香气急,但她没有摸清萧别离的底细,不愿轻举妄动,怒色丝毫不表现在脸上,仍然笑盈盈的:“远来的客人就这么走了,不觉得失礼么?”
      自从萧别离出现,李扬的表情就很古怪,但听到萧别离的话后,李扬没有犹豫,上前抱起慕容小宛向门口掠去。他的穴道早已冲开,行动丝毫无碍。芸香笑容仍然挂在脸上,右手已经抬起来向李扬虚推一掌,这一掌使了十成的力道,李扬若是沾上了不死也是重伤。李扬余光看到了芸香的动作,他怀抱慕容小宛,无论怎么闪躲都是来不及的,但他神色丝毫未见慌乱,向门外掠去的身影也没有迟缓,像是完全不担心。
      看到李扬的反应,芸香淡淡一笑,她出掌的时候就知道这一掌一定会由萧别离拦下,所以她在掌心夹了一只细细的银针,针尖在烛光的照射下发出了幽蓝色的光芒,是浸了剧毒的。眼前一花,芸香的掌风竟然落空了,再看那只银针,已经落地,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冷如霜也早已闪动身形飞掠出去,她护在李扬身后戒备着芸香的再次出手。萧别离淡淡道:“芸香姑娘,这些手段老夫已在宛儿那里见识过,你就不必再费心思了。你中了宛儿的毒,老夫奉劝你不要轻举妄动。这两个人是老夫的,芸香姑娘也不必再费心。告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原来路人是萧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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