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他单身 没有人脚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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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畔朝一排瞧过去，刚好和一个长相凶悍的教官四目相对，那人一脸的凶肉，好像下一秒就要吃人。
林清听到，也和顾畔咬起了耳朵：“听学长学姐说，他确实不好惹，比其他的教官严，人也狠，罚起人来不论男女，从不手软，还特别爱发脾气。人送外号，狒狒。”
说完双手合十祈祷：“老天保佑，不要让我分到狒狒的方队。”
刚说完，就听：“23A18475！第二方队！”
顾畔听到自己的学号，暗骂一声倒霉。
林清：“你自求多福，可千万别被他盯上。”
顾畔心中暗骂已经晚了，便视死如归地走向了狒狒的方队。
军训才第一天，顾畔就对狒狒的不好惹深有体会。
先是吼着大嗓门立完了规矩，然后把所有的人的手机收到了一起，说是不出操场不许拿。
练了快一上午，其他方队都开始练稍息立正了，第二方队还因为军姿站得不好全员罚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见到他在看台上打了人，从顾畔入方队那一刻开始，狒狒就像个人形监控一样，动不动就盯着他看。
顾畔之前喝多酒，摔伤的膝盖还没好，站久了就不舒服，尽管他已经极力忍耐，还是会不自觉姿势变形。
这些小动作无一不被狒狒看在眼里。
其他同学休息的时候，他和另外两个经常犯错的同学“鹤立鸡群”地站军姿。
偏偏第二方队不在操场的大阴影里。
到了下午，太阳炙烤着操场，空气里都是翻滚的热浪，热得让人有些恍惚。
罚站的时间长得像没有尽头，顾畔的后背衣服黏在身上，汗水沿着下巴一滴滴落下。
旁边站着的另一个新生明显快撑不住了，双腿颤抖，差点站不稳。狒狒的视线扫过去，那人立刻咬紧牙关，绷着腿不敢再动。
顾畔看着前方，意识开始有些迟滞，眼前的景物偶尔晃动，像是被热气蒸腾出了幻觉。
随着狒狒的一声哨响，方队终于解散了。
旁边有人在低声抱怨，声音含混不清，但顾畔没兴趣去听。
他现在连喘气都觉得憋闷，喉咙干涩得能尝到血腥味，赶紧找了处阴凉一屁股坐下来，摘下帽子没命地扇风。
没一会就听头顶有人叫他。
“顾学弟。”
抬头一看，张雨晴正拿着两瓶水冲他笑。
她把水塞到顾畔手里，指着不远处正在练正步的方队：“林清正在训练，我是抽空出来的，马上就要回去了，可以等他休息了帮我给他吗。”
顾畔瞥她一眼，接过水，转手就使劲扔了出去：“对不起，学姐，手滑了。”
张雨晴看了看被扔的老远得矿泉水瓶，也不生气，默默把水捡回来。
“昨天我就想问了，你好像挺讨厌我的？”
顾畔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张雨晴笑笑，在他旁边坐下。
“能说说吗？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顾畔还是一言不发。
张雨晴拧开一瓶水递给顾畔：“我和林清是朋友，你和林清也是朋友，你讨厌我，他夹在中间最难做，对不对？”
顾畔没接水，也没说话。
张雨晴：“其实昨天林清来问我了。”
顾畔顿觉不妙，这才开口：“他问你什么了？”
“问我为什么骗他，明明有男朋友还装单身和他玩对他好。”张雨晴看得出顾畔的敌意。
张雨晴看着顾畔这副认真替人打抱不平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顾畔一阵发毛。
也不知道顾畔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反应，张雨晴轻咳一声：“要是我两边都不放，你打算怎么办？”
“你敢。”顾畔冷冷地瞪着张雨晴，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活剐了。
“要是他们两个都不介意呢？”
“我……”顾畔没有和女生吵架的经验，骂又骂不出口，只狠狠剜她一眼：“我打林清去。”
张雨晴终于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出声来。
“你又笑什么？”
“没有没有……”玩笑开得差不多了，张雨晴收拾了一下笑意：“首先，我没说过喜欢林清，我们两个的关系还算单纯，其次，程霁明……”
听到这三个字，顾畔浑身紧绷，过了一会，才听张雨晴说：“他是我哥哥。”
顾畔猛地睁大双眼，灵魂出窍般愣在原地，声音都有些飘忽，“你说什么？”
“程霁明是我哥，”张雨晴补充道“亲哥，我随母姓。”
不知道是因为震惊过度，顾畔盯了张雨晴半天，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怎么会以为我是我哥的女朋友啊？”张雨晴想了一会，恍然大悟，“他的社交平台确实放了不少我的照片和视频，不过都是拿来当幌子的。”
顾畔的大脑飞速运转。
照张雨晴的说法……程霁明在医院说自己有女朋友，只是为了拒绝那天的搭讪？
张雨晴却像是完成了某种任务，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呐，我解释清楚了吧，本学姐可没有脚踏两条船哦。”
她附身把水放到顾畔面前，歪头笑了笑：“水我放这了，记得帮我给林清。”
说完就不拖泥带水地离开了，留顾畔一个人站在树下。目光沉沉盯着地面，仿佛思绪被风吹散了大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