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军训 好兄弟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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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好不容易追上顾畔，赶忙问：“畔哥，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
顾畔瞥了他一眼：“你以后离张雨晴远点吧。”
林清被顾畔的话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她怎么了？”
这阵子他和张雨晴接触了不少，是个性格挺好的女孩子。想着顾畔也没什么朋友，介绍给顾畔认识，熟了以后大家也可以一起玩。
“你不是不认识她吗？怎么对她意见这么大？”林清不甘追问。
顾畔叹了口气，心想林清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蠢货，不解释清楚肯定拎不清，搞不好还会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拿出手机，想翻一下程霁明的朋友圈给他看，但因为之前拉黑了所以点后一片空白。
他手指顿了顿，还是把程霁明从黑名单里挪了出来，发现程霁明竟然一直没删他的好友。
顾畔把张雨晴作画的视频拿给林清看：“这是她的校外男友。”
林清看了一会？：“会不会是你误会了啊，他俩只是熟人而已，我看也没有什么越界的话啊。”
顾畔夺回手机：“这人亲口说了自己有女朋友，有女朋友难道还把别人挂在朋友圈吗？”
林清的眼神暗淡下来：“怎么会这样，我还……没想到她藏得这么深。”
顾畔也不想再打击他：“反正事我告诉你了，人，你自己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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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顾畔看着镜子里的军训服，牙根气得直痒。
他虽然体型偏瘦，可这衣服也不至于大得跟麻袋一样。翻看了尺码标签才发现足足大了两个码。想起当时统计尺码的时候他人还在宿舍，负责人是张威。
真后悔当时没打得他住院半年。
第二天他穿着松垮的军训服出现在体育场时，林清对着他笑了好半天。
“哈哈哈哈，畔哥，跟你说，我们班有个女生个子特别小，选了最小码还是大的离谱，跟你现在一样，不是，你怎么想的啊，订这么大的衣服。”
“靠，你当我想。”顾畔低声骂了一句，越想越气，决定去找张威算账。
“诶诶！”林清在后面追：“你去哪啊，马上分方队了。”
顾畔没搭理他，满操场找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主席台上的张威。
张威正在聊天，被身后的军训服抽的往前跄了一下，张口就骂：“操，谁啊。”
回头一看是顾畔，又气又急：“操，你他妈找揍是不是？”
顾畔扬了扬下巴：“你揍一下看？”
旁边的女生把张威往后拉了一下，小声劝他别动手。张威知道打不过顾畔，又是在女生面前，勉强装起了大度：“成，我惹不起你，怎么，顾大少爷今天心情不好，又来找我的麻烦？”
顾畔指着地上的外套，冷冷道：“这衣服怎么回事？”
张威却一副事不关己：“这衣服挺好的，有什么问题？”
“张威，你是不是有病？”顾畔直奔主题：“搞小动作之前动动你的猪脑子，尺码是你收集的，有聊天记录为证，今天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晚上放学之把XL的军训服送到我手上。”
张威早就忘了还有聊天记录这回事，被戳破后恼羞成怒：“你他妈少放屁，凭什么你要老子干什么老子就得干什么？”
张威比顾畔矮半个头，顾畔走近了，以一种近乎压迫的姿势俯视张威：“那就你试试，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凭什么。”
张威被顾畔的气势压得露怯，也不说话了。
顾畔看他的窝囊样，懒得再纠缠，转身正要离开，却看林清也跟过来了。
“怎么了？他人谁啊？”说着，越过顾畔看向他身后的张威。
顾畔抬手拉着他的领子就走：“一个垃圾，别看了，回操场集合了。”
快到操场的时候，顾畔想起外套丢在那边忘拿了，又折返回去。
从侧面楼梯走了一半，就听有人扯着嗓子叫：“要不是他带了个狗腿子，老子刚才可不会惯着他。”
顾畔停住脚步，抬手拦住了一旁的林清。
“那狗腿子刚才急得，再看顾畔那细皮嫩肉娘们唧唧的样儿，谁知道这两个人什么关系，他前脚从宿舍搬出去，后脚就跟狗腿子腻歪到一起，这下好了，在外面都不背人了，俩男的，真他妈恶心。”
“妈的。”顾畔低声咒骂，宣布他今天的耐心算是用完了。
他三步并两步走上台阶，几个箭步冲上去一脚踹上张威的后背。
张威毫无防备，控制不住向前冲出两步，直接扑倒在地上。旁边的女生吓得尖叫了一声。
顾畔想过去给他一拳，却被林清拦住了。
张威被踹得不轻，才捂着胸口撑起身，不等他回头骂上一句，就有人一脚踩到他背上开始施压，压得他喘不过来气。
挣扎着回头一看，竟然是跟在顾畔旁边的大高个。
林清一改往日的亲和，语气冷到了冰点：“说谁恶心？”
张威被踩得很痛苦，吃力地说：“又……没说你。”
“别废话。”林清脚下又用了些力气：“道歉。”
在林清不断加力的脚下，张威的嘴也不硬了：“对不起，我错了行了吧。”
张威什么性格他太清楚了，逮到机会一定会咬回来的。
明知张威不会真心道歉，顾畔却还是拉开了林清。
林清捡起顾畔的军训服外套，垂眼看着地上的张威：“这次放过你，以后嘴巴放干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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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操场的路上，顾畔忍不住责怪：“你跟过来干什么。”
“你气冲冲地就走了，我不得跟着看看吗？万一你让人欺负了呢？”一转眼,林清又恢复了平时的嬉皮笑脸。
他被欺负？
顾畔回了一个白眼：“你看我像被欺负的吗。”
林清不以为意：“我不管，谁惹畔哥，就是惹我。”
等他们回到操场上，所有人都和这二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顾畔朝着看台的方向看了看，明白了大家是因为看到了他们刚刚打人。
顾畔叹了一口气，他怎么样都无所谓，可物院才子的名声不能被他带坏。
他停下脚步，突兀地冒出一句：“林清，你想交朋友应该也不难吧。”
林清不明所以："什么意思？“
“你以后别跟我玩了。”
林清眼里露出几分意外：“顾畔，你不能总是这样吧。”
顾畔不解地看着他。
“你不能老是逃啊。”
林清一针见血地戳穿了顾畔的逃避。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朋友。”
“……”
“我知道你是怕连累我。”林清语气难得正经，“我不怕被连累，我更怕你什么都不说。”
顾畔捏紧了手里的衣服。
“你总把身边的人往外推，动不动就说这种话赶人走。顾畔，我……说真的，”林清盯着他，“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啊？”
一向神经大条的林清嘴里说出这番话，让顾畔有些无地自容。
他就是这样的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周围画下一道线，他不过去，也不要人过来。
归根结底，只是不想和周围的人有太深的牵连。
可在大多数困境中，我们努力忍耐，好好活着，不是为了自己，更多的是为了身边的人。
他之所以能肆无忌惮，不在意周围人投来的任何目光，就是因为独自一人无所顾虑，所有言行带来的后果只需要自己承担。
他以为可以一直这样。
直到程霁明和林清的出现，模糊了那条线。
也在反复地告诉他一个道理。
人只要活着，就很难一个人走下去。
顾畔低下头去，低声道：“对不起……我没这个意思。”
林清攒了一肚子的委屈，却被那声对不起堵在了嘴里。
顾畔平时不是冷着脸凶巴巴的，就是疯起来谁都拦不住，现在却像只受了训的兔子一样，耷拉着耳朵低声下气，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林清在欺负他。
林清挠了挠头：“你也不用道歉，我知道你不爱跟人说心事，就是……也别老和人分的这么清楚，下次……”
清脆的哨声打断了二人的对话。
操场上的人头攒动，教官们站成一排开始分方队。
林清把剩下的话吞回去，伸手拍了拍顾畔的肩。
“晚上请我吃饭，当赔罪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军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