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是他喜欢的小甜水 顾畔的无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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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场的铁丝网外不远处，身姿挺拔的男人背手而立，隔着铁网，饶有兴致地望着操场上的新生们。
旁边的年轻老师擦了擦额角的汗，小心翼翼地开口：“程教授，我们去下一个地方吧？”
程霁明却跟没听见似的，目不转睛地望着操场，像是在找什么人。
年轻老师热在身上口难开，图书馆、实验楼、食堂一路走得顺顺利利，结果走到操场后，对方竟停下脚步，顶着烈日盯着军训的新生看了半天，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程霁明兜里的手机轻轻震了震。
是张雨晴发来的消息。
‘顾畔在主席台左手边的第二方队哦。’
他盯着消息看了一会，指尖微微摩挲着屏幕，缓缓扬起嘴角，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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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时间，食堂里人声嘈杂，餐盘碰撞的声音混杂着学生们的交谈，饭菜香弥漫在空气里。
顾畔捏着筷子，盯着盘子里的米饭，食欲寥寥。
林清看他不好好吃饭光在那发呆，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喂，顾畔，罚站了一上午，不饿啊？”
顾畔回过神来：“还行，就是膝盖有点疼。”
“膝盖疼？”
顾畔把喝醉酒摔伤膝盖的事一五一十和林清讲了一遍。
“靠，现在才告诉我，早知道不给你那么多酒喝了，没几杯就断片。不过你腿真的没事吗？军训可还有两周呢，要不去跟导员请个病假吧？反正你也不要操评分。”
顾畔摇摇头：“没那么娇气。”
林清咋舌：“你这人就是死倔，别硬撑就行。”
一顿饭下来，林清看顾畔好几次欲言又止，饭都吃完了也没开口，吊足了胃口。
他忍不住点破顾畔的犹豫：“你是不是有事想问我啊？”
顾畔抿了抿嘴，悠悠开口：“嗯……算是，有个事想请教你。”
林清挑眉：“哦？”
一听顾畔竟然有事请教他，两眼放光：“你说你说。”
“咳。”顾畔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不定：“那个……事先说好，不是我的事，是我朋友的。”
林清眉毛挑得老高，好一个无中生友，他除了自己还有什么朋友？
不过这也算顾畔第一次和他说心事，林清决定暂时不拆穿他：“好的好的，知道了，你朋友的事。”
“嗯，就叫他A吧，A呢，脾气很差，一次偶然认识了C……”
顾畔隐去了一些不能说的细节，把自己和程霁明从认识、几次受他帮助，到后来因为误会闹僵的经过大致转述了一遍。
林清挠了挠鼻子，认真想了想，试探着问：“A还想和C做朋友吗？”
顾畔抬头看他，眼里难掩期待，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想。”
“这还不简单。”林清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轻飘飘地说：“找C坦白，道歉。”
“啊？没有别的办法吗？”顾畔在餐桌下绞着手指。
“不然呢？”林清一本正经地给他分析，“误会人的是A，拉黑人的也是A，C从头到尾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A不该道歉吗？”
顾畔心虚地低下头。
林清又补了一句：“换成我也得给A气死，错了就是错了，人总要学会道歉，更何况——”
“好了好了”
顾畔实在听不下去，打断了林清，又说：“我知……不是，我会转告给A的。”
林清撇撇嘴：“让他赶紧去找C吧，道歉这种事不适合拖着。”
“如果C知道了A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呢？”
顾畔说完，低头用筷子戳了戳盘子里的米饭，眼神渐渐变得茫然而冷漠。
午饭时间快结束了，食堂里的人逐渐减少，空气中的饭香也开始变得淡薄。
阳光透过食堂的玻璃窗洒落进来，映在桌面上。
顾畔看着窗外被热气蒸得微微扭曲的楼影，抬手摸了摸左侧的肩胛骨。
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那处皮肤时，一种复杂的情绪从心底浮起。
隐约的痒意像毒蛇的毒素般缓缓渗入肌理，悄无生气地撕裂着他的神经。
仿佛那段不愿触及的记忆，正在烈日下，蠢蠢欲动。
林清宽慰道：“这个就更不用担心了，人都希望被坦诚相待，只要愿意认真面对，应该会被原谅的。就像我，如果有一天知道了你的秘密，只要我真心当你是朋友，既不会主动去问，也不会在意那些的。”
顾畔闻言，轻轻握紧了手里的筷子，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
到了下午，学校的老师把几个教官叫到一起，不知道商量了什么，顾畔所在的第二方队被换到了主席台旁边，那里稍微阴凉些。
练习稍息立正时，他毫无疑问地又成了狒狒的重点关注对象。
膝盖的不适倒还是小事，真正吃不消的是他的动作总是不达标，别人练的时候他练，别人休息的时候他还在练。
脚快要伸到抽筋的时候，校学生会的学长学姐拿着一堆糖水来了操场，说是学校看学生们和教官太辛苦，特地慰劳大家。
顾畔午饭时就没什么胃口，现在累得要死，根本没有喝东西的心情。
“顾学弟？”
肩膀被人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顾畔回头，眯起眼看向来人：“怎么又是你？”
张雨晴笑吟吟地把手里的精致袋子递给他：“这份呢，是你的。”
“我的？”顾畔接过袋子，微微皱眉，语气里带着些许疑惑：“这是什么？”
张雨晴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自己看：“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畔拉开袋口扫了一眼，发现里面有一个保温袋和一个纸袋子。
没等他开口，张雨晴就抢先说道：“学长学姐们看你练得认真，被罚得又最多，很担心你会中暑，所以特别给你准备的。”
“可——”
“哎呀，林清的方队休息了，不和你说了，我去找他了。”张雨晴雀跃着看向远处，打断了他的话，转身跑向了林清所在的方队。
顾畔看了看她的背影，没去深究，拿着袋子，随手翻了翻。
袋子的做工精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里头放着很多东西，都贴着一个保温袋被整齐地摆放着。
擦汗的方巾，小风扇，退热贴，六一散，清凉油，藿香正气水，防晒霜，清凉喷雾，驱蚊喷雾……
准备东西的人，生怕漏掉什么似的，把能想到的避暑好物都放进去了。
他的目光落在保温袋上，微微停顿了一下，拿出来后发现里面有一个玻璃瓶，瓶身旁放着几块保冷剂，防止温度上升。
玻璃瓶里装着浓郁的淡绿色液体，细腻的豆沙沉在瓶底，透过阳光，能看到悬浮在液体中的细小冰晶。
顾畔拧开瓶盖，一股清甜的绿豆香扑鼻而来，带着丝丝凉意，稍稍驱散了身上的燥热。
他浅浅地尝了一口。
好甜。
但是好好喝。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是他喜欢的小甜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