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倾心，不见交心》芋圆豆花

9、第9章 同床共枕？

　　“爷爷，我们回来了！”
　　“哎呀！丫头，你们怎么脏兮兮的？石头也是，我准备了热水，你们赶紧去洗洗。”
　　原本不愿意回来的沐云晖竟然跟着回到了这里，许是担心虚无夜的安危，也可能是为了不辜负老爷爷的一番心意才回到这里。毕竟是农家小院，比不上什么大户人家的澡堂子，这里也就只能用木盘将就洗洗，擦拭一下身子。
　　打了一桶热水，虚无夜先在院子里的空地处，先帮大黑洗掉灰尘，而沐云晖则在房间里沐浴更衣，脱下白色家服，沐浴净身，再换上平民百姓的朴素的衣服，当然倒也不是什么粗衣烂布，只是比起其他的稍微逊色一些。发型仍旧是高高竖起了马尾，从此处看来，依旧有着大家风范。
　　说是帮大黑洗澡，还不是在院里打起了水仗，虚无夜拿着水瓢绕了一小瓢水就往大黑泼去，而大黑无法碰到水，只能跑到主人身边不停的甩自己身上的水，这样一来，虚无夜也被溅了一身水，整个院子回荡着虚无夜的尖叫声和笑声，还有大黑的嚎叫声，玩得甚是欢快，究竟是谁先挑起的已经不在乎了。
　　早就换好衣服的沐云晖静坐在窗前看着他们，不知为何与他们相处会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大概是平常的自己高高在上，别人也只能敬而远之，不敢造次，也许也只有虚无夜这样的人才敢在自己面前出现。
　　老爷爷走了出来道：“别闹啦！一会该感冒啦！”
　　“好！爷爷！”
　　虚无夜赶紧把大黑洗干净，让它在院子里吹风，把身子吹干了。这里的房间也就两间，一间是丫头的，一间是老爷爷的，虚无夜要换衣服自然是要到沐云晖方才沐浴更衣的地方，此刻，沐云晖还坐在那里，虚无夜就已经跑进来，关好门窗准备更衣。沐云晖本想离开，可知道她身上不挂一物，便不好再开门离开。
　　隔着屏风传出来的话“我又不是男子，同样都是女子，一样的构造，一样的躯体，希望沐姑娘不要介意。”
　　说虽这么说，到底是仙家领袖，别人站在她面前必定是穿戴整齐的，怎会如此大胆，这个虚无夜真的是一次次打破了自己的日常。沐云晖还是没有转头，虚无夜看似有些失望，快速净身完把衣服穿好，与之前一样，梳了一个不易看出头发短的双丫髻，站在沐云晖面前。
　　面面相觑的两人看起来就如同双生姐妹，只是身材有所不同，沐云晖比沐云晖高出半头，身型稍壮硕一些，前凸后翘，细柳腰，葫芦般的身材甚是丰满，堪称完美。虚无夜稍微矮些，身型瘦弱，虽也是前凸后翘的身材，却没有沐云晖那般出落有致，一样的细柳腰，也只有此处最为相像。
　　要论起长相的话，虚无夜却是长相平平，唯有那双大眼睛极为灵动，因为那双眼睛所以看上去还是有几分姿色，若在稍加打扮一下，也是一位倾城美女。沐云晖那真真是位美女了，剑眉带着英气，双眼带着淡淡的冷漠，却也掩盖不了眼含秋水，让人心动不已。朱唇微动，即使不笑也已是绝色。肤如白雪，白中透着粉红，似能掐出一汪清水。

　　咳咳，你们先打住，那么问题来了，今晚要怎么睡？昨晚以为是孤男寡女一个睡床，一个睡地板是没什么问题的。既然现在身份已经暴露，无论谁再睡地板都不好，只能同床共枕了（捂脸)

　　就这会功夫，大黑已经把自己吹干了，赶紧跑回主人身边，这是要分配怎么睡吗？
　　“沐姑娘，你是喜睡外面还是里面？”
　　“这……我从未与人同床。”
　　“那还是与昨晚一样，我睡地板吧！”
　　“不好！”
　　“啊咧，你是舍不得我睡地上，非要和我一同睡吗？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
　　“……”
　　“既如此，那就这样吧！我睡外面，你睡里面，这样你就不会不习惯床小了，会从上面滚下来。”
　　睡里面才不习惯好吧！这床太小，动都动不了，被夹在中间都翻不了身，除非两人扭睡在一起才不会从床上滚下来。不过，云晖也不介意，那就这样咯！
　　沐云晖先躺在床上，睡姿笔直得不像是睡觉，双眼闭合，虚无夜唤大黑睡在床下后，也爬到床上，面对着她，本想开口挑逗她，却想起沐云晖今天劳累了一天，此时的确不该说话，不打算开口了，翻身背对她就睡了。两人睡觉也是够安静的，不会发出什么声响，屋子一片寂静，也不知谁先睡着，反正到此处已经无人再说话了。
　　农家小院自是不够封闭，夜半会比较凉，睡梦中的虚无夜竟然开始发抖，冷成这样也没有苏醒过来，似乎是什么病发作了一样。而一旁的沐云晖还不习惯与人同床，只是浅睡而已，这一抖动便已醒来，看见虚无夜在抖动，大黑也没有睡觉，身体一直靠着主人，给主人取暖，还不停舔着虚无夜的脸。
　　沐云晖见状，一把把虚无夜捞了过来，抱着她，给予她温暖，并示意大黑不用担心了，大黑趴回原处，继续睡了。虚无夜得到温暖后，不再抖动，不要脸的翻个身缩在沐云晖怀里，怕是把她当做大黑了。从未与人如此亲近的沐云晖对着虚无夜竟是一次次打破自己的行事，对着怀里这个人总是有着莫大的宽容。沐云晖也觉得奇怪搂着她睡竟然睡得特别沉，特别安心，已经很久都没有这样睡过了，依稀想起自己只有十年前才睡得如此安心，自从她走后就在也没有好好睡过。每每到了夜晚不是彻夜难寐，就是噩梦缠身，总是梦到胧出事的那一天，自己只能看着她的背景，任由她离去，从此再也没有回来。

　　清晨，朦朦胧胧中，虚无夜感觉临近自己有着轻微而又不紊乱的呼气声，身边有一具温暖得到躯体与自己靠得很近，以为是大黑便向她靠了靠，发现气味很特别，淡淡的梅花香带着一种冷漠，恃才傲物，不可一世的感觉，偏偏又给人清香，让人心安，毫无忌惮。睁开眼睛，视线渐渐变得清晰，迎面而来的是沐云晖温柔的目光，看到自己几乎要触碰到沐云晖的脸，便惊得往后一缩，重重得摔到床下。这一摔吓得大黑赶紧抬头看着主人，一脸惊讶的表情，难以置信的往这个傻逼主人看去。虚无夜立即从地上蹦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赶紧离开房间往外面跑了。大黑也跟着跑了出去。
　　屋里留下毫无反应的沐云晖，目睹了虚无夜的失态后，竟有几分高兴，无赖一般的人也会有因为害羞失态的时候？还以为她真当是不要脸呢！不过刚才那神情居然有几分像她……一个不可能活在世上的……

　　恬静的一天，身着白色家服，披着白色曼珠沙华外纱，用两支雕刻过的青花瓷花簪将头发盘起，名为“沧澜”的佩剑放在一旁，少女胧侧卧在凉亭之上，右手肘撑着瓦片，紧握拳头让头枕在上面，左脚微屈，左手放在膝盖上，手里摇晃着酒瓶，喝着青梅酿的“不可说”，很是惬意地小憩了一会。不曾想有人会上来打扰，少女晖慢慢摸索爬过来，爬到少女胧的面前微笑看着她。少女胧几口下肚已有半分醉意，丝毫没有在意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睁开眼睛时，本能地往后一退就从凉亭上滚了下来，一翻正好跳到地上，顿了顿，用轻功飞回凉亭顶上，抄起自己的佩剑就飞走了，只留下少女晖在那里傻笑。

　　虚无夜飞快地跑了出去，在一块空地停下，脸红红的，突然间呵呵笑起来，蹲在草地上，把头埋进臂弯好一会才抬头，对着大黑说：“大黑呀！我刚刚是不是太失态了？”大黑听得不是很明白，看到主人冲它傻笑，它也对着主人笑。虚无夜用手捏着大黑的脸，一会捏它挤出笑容，一会捏它愁眉苦脸，小孩子捏泥人一般，傻傻乎乎的，自己在那里自娱自乐。
　　沐云晖起来梳洗换回自己的衣服后，找不到虚无夜，不知道她跑去那里了，只能暂时丢下她，继续调查，和老爷爷道别后，就一个人回曦那边去了。
　　不知过了多久，虚无夜才回来，一路上发现村民对老爷爷这家都是避开的，在昨天看见老爷爷唤虚无夜为丫头之时，更是有些不喜欢，避之而后快，昨天已经发现村民对这家不大友善，今天细看更是如此，回到家中，本想找沐云晖商量，没想到她整理好床铺就走了。
　　“丫头，馒头做好了！”
　　“谢谢，爷爷！”
　　“爷孙俩说什么谢，爷爷应该做的。”虚无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向老爷爷道谢，老爷爷也是纳闷了一会：这娃是怎么了，怎么一觉睡醒有些神志不清了？
　　都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果真不假，虚无夜还真是有些犯傻，梳洗完，用过早膳后，帮爷爷洗好碗碟，换回她的男子服装。
　　“爷爷，为什么村里人都不喜欢提出我们？”
　　“丫头，是不是他们又欺负你了？别怕，石头会保护我们的。”
　　“石头？”
　　“石头对他们可凶了，叫喊得他们都怕了，之后就不会再来了。”
　　真是怪事年年，今年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