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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崔袁玉娟 文化局的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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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局的一位秘书小姐接待了元客和琳达。在说明了来意后,秘书从档案柜里取出一本卷宗。
“这是有关那次世界艺术节情况的卷宗,有没有什么帮助,你们看看吧,”秘书说。
钟华天俊翻着卷宗说:“这次艺术节规模很大。”
“那当然,你看参加的人里面,著名歌唱家、舞蹈家、钢琴家,电影明星、作家、编剧和评论家等等等等,真可谓是明星云集,星光闪闪。我还听参与当时服务的工作人员说,这里面还有那位著名的琵琶演奏家,就是你们中国的那位女士,叫什么来着?你看我这记性。”秘书拍着脑门,在那本卷宗里翻到一页。
“你看,就是她,她是当时全世界最著名的琵琶演奏家,获得了艺术节民族器乐演奏金奖。”
钟华天俊和琳达看见这一页的上半部分是一幅照片,一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士一手拿着金色的奖杯,,一手捧着鲜花,带着一丝甜甜的微笑。
“这,这,这不是新爱姐吗?”琳达惊诧地叫道。
果然,和孔崔新爱真是像极了,那脸型、眉眼和身材,真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哎,怎么像是你呀?”秘书突然发现了什么似地看着琳达说。
钟华天俊接过卷宗来仔细地看起来,上面说,中国艺术家崔袁玉娟获得世界艺术节民族器乐演奏金奖,演奏的曲目是《茉莉花》。
“这位艺术家是中国人?”钟华天俊问。
“对,和这位小姐长得一样。”
钟华天俊看看琳达,又说:“演奏的曲目是《茉莉花》?”
“对,没错。我们这还有录音录像呢。”秘书说着从柜橱里找出一个小光盘,放进播放器里,画面上出现了崔袁玉娟演奏琵琶独奏曲《茉莉花》的视频,那纤细的手指灵巧地在四根弦上跳动,一弹一挑犹如云鬓花颜金步摇,一勾一抹恰似回眸一笑百媚生,滚揉起来声声慢,撇扫挥动招招急,时而轻轻滑动,时而激烈撞击,那清脆的声音犹如珍珠落玉盘,如倾如诉,如歌如叙。
“真好听。”秘书情不自禁地感叹着。
放完这一段,钟华天俊说:“这位崔袁大师后来呢?”
“非常不幸,她在那次地震中遇难了。”秘书难过地说。
“新……不,妈……不,不!”琳达已经是满眼泪花了。
钟华天俊看到,在这个卷宗里,记录着那次地震中死去的艺术家的名单,有崔袁玉娟。
“她有亲人吗?”
“这个……不太清楚,这里面只记录了参加世界艺术节的艺术家和有关文艺方面的人士的情况,以及艺术节整个活动的情况,与此无关的事情不在这个卷宗里保管。”
“还有知道此次艺术节情况的人吗?比如说曾经参加了有关活动的人?”
“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噢,对了,当时像崔袁玉娟这样的名人都是安排住在万千岛月亮湾大酒店的,你们可以到那问问。”
“月亮湾大酒店?”
“是,不过,那次地震月亮湾大酒店被震倒,成为一片废墟,没活下几个人来。”
“好吧,谢谢你,我们到那去找找。”
“请把那个光盘里的节目给我们复制一下吧。”泪眼模糊的琳达说。
“没问题。”秘书说着,就把那盘录像复制好,送给了他们。
钟华天俊和琳达从文化局出来,钟华天俊取出擦巾纸递给琳达。
“肯定是新爱姐的妈妈。”琳达一边擦眼泪,一边抽泣地说。
“很像是,我们还要进一步地证实。现在都过了中午了,你饿了吧,咱们先去吃点饭。”钟华天俊说。
“不吃,现在就去月亮湾大酒店。”琳达急着说。
“还有时间,先去吃点东西。”
“别吃了,快去月亮湾大酒店。”
“要不然等吃完饭我有了劲,我背着你去。”
“是吗?那也行,你说的。”
“我说的,保证没问题。”
“你饿了是吧?嗯,先吃饭吧。”
二人找了一个小餐馆,吃了些便饭,稍事休息,来到街上。
琳达向旁边的一辆出租车走去,而钟华天俊却站在原地没动。
“天俊,站着干嘛?”
钟华天俊依旧站在原地没反应。
“天俊,快上车走。”琳达用她的公社通卡打开车门,回头再叫钟华天俊。可是,看见钟华天俊弯着腰两手背后,做出一副背人的动作,就听他说:“我背你走。”
琳达笑起来,说:“我的王子,你就别装模作样了。”
“不是装模作样,我是认真的,说过的话就一定得兑现。”说着,就挥手示意琳达到他背上来。
“哎呀,那么老远,你背得动吗?”
“没问题,就是爬也要把你背到那。”
琳达看见钟华天俊一本正经的样子,深深地被他这种说一不二的傻乎乎的劲感动了,她说:“天俊,我知道你是真心的,我也知道你说到就一定能做到。可是要你背到月亮湾,不要说把你得累坏,那几十里路也要走很长时间,我们还是快些赶到那,寻找知情人。”
“那我说过的话就兑现不了了,不行。”
“我保证让你背我到那。”
“是吗?”
“快上车吧。”
钟华天俊犹犹豫豫地坐进了车里,琳达开启自动驾驶,汽车疾速向月亮湾大酒店开去。
11月刚进入冬季,可在新约市已经下了一场大雪,路面被积雪封堵,交通几乎陷入瘫痪,收集积雪的车辆迅速地把地面上的雪抽进去,又输送到拉雪车上,然后一辆接一辆的拉雪车把雪送到地表水厂,上天恩赐的自然资源是很宝贵的,不能浪费。
这场雪是昨天晚上下的,早晨起来后已经是浓妆素裹,今天人们只能在家中办公了。
玛丽和总编联系了一下,因为下雪,也没安排什么采访任务,她索性继续倒头睡大觉。
克莱德曼已经起来了,他煮了咖啡,看玛丽还在睡觉,就自己吃了点面包。
话机铃声响了,他拿起话筒。
“我找克莱德曼。”话筒里说。
“我就是,你是彼得吧?”
“是我。”
“有什么情况尽管说。”
玛丽想继续睡觉,可刚刚有了睡意,又被克莱德曼的电话铃声吵醒,她漫不经心地听着克莱德曼打电话。
“那个帝国大酒店是圣剑教的地盘。”
“噢?”
“最近连续的几起命案都是圣剑教所为。”
“怎么见得?”
“这是圣剑教实施教规,惩戒叛徒,对门户进行的一次清理行动。”
“也就是说被害人原来都是圣剑教的人,后来又脱离了该教。”
“正是。”
“这些我们已经有所察觉了。”
“还有,那个海曼。”
“你是说前几天刚刚自杀的海曼公司的董事长?”
“正是他,他不是自杀。”
“你是说他是被人杀死的?有什么证据?”
玛丽听到这一惊,她赶忙起身,竖起耳朵听着。
“他是被圣剑教要挟了50亿后,被人杀死的,杀人者伪造了自杀现场。”
“知道作案人是谁了吗?”
“他叫劫风,现在就住在帝国大酒店。”
“哪个房间?”
“101。好了,就这些,挂了。”
“等等,需要密切注意这个邪教的一举一动,有情况及时报告。”
“劫风?四大金刚之一。”克莱德曼关上话机,自言自语道。
“克莱德曼,海曼不是自杀,是被害的?”玛丽走出卧室问。
“你都听见了?”
“快告诉我。”
“告诉你干嘛?你又要上电视了。”
“这是特大的头条新闻,告诉我怎么回事。”
“现在还没有破案,不能打草惊蛇。”
“什么叫打草惊蛇?我们要及时揭露这个邪教的罪恶嘴脸,让大家提高警惕,不能让他们再危害人们的生命。”
“现在公开还不到时候,而且,我们还没有拿到证据。”
“证据,证据,你们警察就知道证据,殊不知发生了的事就是发生了的事,没有证据也是发生了,我们就要及时把真相告诉人民。”
“那是你们媒体的理论。”
“你不告诉我?”
“不能告诉你。”
“我求你了,是不是昨天晚上我冷淡你了?”玛丽突然换了口气。
“与那没关系。”克莱德曼嘴上说着不告诉她,其实,他觉得玛丽说的也有些道理,有时候媒体舆论也不可小视,对破案也能起到助推的作用。他看着她,又说,“不过,看在咱们夫妻的份上,我还是告诉你吧。海曼不是自杀,是被圣剑教的人杀害的,在被害之前,还被要挟走了50亿元。”
“谢谢你,克莱德曼。”
“别客气,咱们俩谁跟谁呀。”
玛丽深情地说:“克莱德曼,我爱你。”
说来也是,二人都是工作狂,早起晚归的都没个准点,不是你来我走,就是多日不见,十天半个月的能见上一面就算不错了。好不容易能有在一起的时候,还经常是阴差阳错的,二人的生活很不和谐。
“不要透露消息的来源。”克莱德曼还是很爱玛丽的,他走上前,吻着她的头发。
“我们现在不谈工作了。”玛丽搂住克莱德曼的腰说。
很快,两个人亲密在一起。
月亮湾是一处像月牙一样的海湾,沿着海湾的海滩建有一座座别墅、酒店,因为此处位于热带,没有冬天的寒冷,这11月的天气宜人,正是游人如潮的时候。
钟华天俊和琳达在月亮湾大酒店下了出租车,把车停在路边。
月亮湾大酒店是此处最大的酒店,也是各种设施和服务最好的酒店之一。酒店面对着碧蓝的大海,松软的沙滩上遍布着花花绿绿的遮阳伞,穿着各式泳衣的男男女女嬉笑在海水里,静仰在遮阳伞下的躺椅上,还有几个青年男女在打沙滩排球。
琳达走进钟华天俊,看着他。
“嗯?琳达。”
“把身体放低。”
钟华天俊弓起腿,取骑马蹲裆式摆好。
琳达搂住钟华天俊的脖子,抬腿趴在了钟华天俊的背上。钟华天俊两手反后搂住琳达的大腿,起身把她背了起来。
“好了,走吧。”琳达说,她感觉她的身子靠在一座结实的像山一样的后背上,让她那么踏实,那么安全。
钟华天俊背着琳达,他觉得他背上的肌肤那么柔软,有弹性,他又找回了他一度失去了的幸福感。
酒店大门到了,钟华天俊弯下腰,等琳达下来,可是,琳达趴在他背上不动。
“到了,请小姐大人下驾。”
“嘿嘿。”琳达在钟华天俊的背上笑着依旧不动。
“琳达,你不着急找人啦?”
“我只想这样呆着。”琳□□在钟华天俊的背上说。
钟华天俊猛一个转身,面对着琳达把她抱紧,然后轻轻放下,捏着她的鼻子说:“调皮鬼。”
进到酒店里,二人找到经理室,正好经理在,他热情地把二人请到办公室。在说明来意后,经理感慨地说:“那年的大地震是历史上少有的,损失太大了。”
“据说这个大酒店整个倒塌。”琳达说。
“那是凌晨6点多,人们都在熟睡。”
“都遇难了吗?”
“太惨了,没有一个人从里面出来。”
“没有人来抢救吗?”
“当时整个万千岛上的房屋都倒了,没被埋在建筑物里的人很少。”
“那国际上呢?”
“这是个孤岛,远离陆地,到第二天才有些国际上的救援人员坐飞机赶来。”
“酒店里的人全部遇难了吗?”
“国际救援队从废墟下挖出了一些受伤的人,可大部分人遇难了,连住宿的客人和当夜值班的工作人员有300多人。”
“当时正在举办世界艺术节,那么多艺术家、明星……人类的损失呀!”
“您当时就是在酒店工作?”
“我是客房部经理,地震那晚上我没值班,等我第二天来到酒店时,已经是一片废墟了。”
“当时这座酒店里住的都是名人吧?”
“都是名人,这座酒店是岛上最好的酒店,那些获奖艺术家、明星,和一些名流都住在这里。”
“您对那些艺术家还有印象吗?比如说获奖的人?”钟华天俊问道。
“有些印象,你是指哪位?”
“那个获得民族器乐金奖的女士。”
“那个弹琵琶的中国人?那位女士可真是个大艺术家呀,那琵琶弹得人心醉,还是个百里挑一的大美人。”
“她叫崔袁玉娟,是吧?”钟华天俊问。
“对对对,是叫崔袁玉娟。她就住在这里,出来出去的经常看见她。”
“她一个人来这的吗?有没有和她在一起的人?”
“好像是有一个男人,也是位中国人。”经理回忆着说。
“他叫什么?”钟华天俊紧接着问。
“应该是她爱人吧,也是位名人,不过叫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经理拍拍后脑勺说。
“到这住宿的都有登记吧?”
“应该有,可全在地震中销毁了。”
“您是说当时住在这里的人的情况都没有了?”
“是,所有的电子信息都没了。”
“还有没有知道些情况的人?”
“当时值班的工作人员有5名,4人遇难,只剩下一人。”
“噢?他叫什么,现在在哪?”
“她叫菲亚,地震发生后的第二天,我来到酒店时,看见她坐在这片废墟的对面像是傻了一样,嘴里不住的说着‘造孽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有孩子埋在里面?”
“她是个寡妇,没有孩子,也没有什么亲人。我当时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说那话,问她什么也不回答,只是说那两句话。我以为她被地震惨状吓傻了。”
“她现在在哪里?”
“回到了她的老家,离此岛最近的一个岛屿,叫耶里岛。”
“我们可以去那找她了解一下。”
经理摇摇头说:“那次地震后她就上不了班了,好像是精神上出了问题。”
钟华天俊和琳达对了下眼神,说:“打搅您了,谢谢您的帮助。”
“没什么,应该的,希望你们能够找到亲人的信息。”经理站起来送二人。
“您留步。”钟华天俊对经理说。
“对了,那位崔袁玉娟大师还带着两个孩子。”
琳达一惊,脱口问道:“她有两个孩子?”
“一个有3岁,是个女孩,还有一个也就是1岁,在小车里推着。”
“那两个孩子呢?”琳达紧跟着问。
“应该也是遇难了吧。”
“好,谢谢您,我们会再来看您的。”
钟华天俊和琳达立刻坐上一条去耶里岛的轮渡,1个小时后到达耶里岛码头。
耶里岛盛产椰子和橡胶,港口到处停泊着运输的货轮,这印尼成立了公社后,也参加了亚洲公社,整个亚洲公社的经济都是由公社经济委员会计划安排的,是根据亚洲地区人口的数量,人民的各种需要,按照经济地理原则计划安排的,这就极大地发挥了生态地域的优势,各种食品及物品的生产率得到了最充分的发挥,也避免了盲目的浪费生产。各地所需的物资也是由公社经济委员会按需调拨的,保证供给。在亚洲公社里,共产主义的和谐社会正在逐步地建立起来。
钟华天俊和琳达来到公社接待处服务部,查询到岛上有一个叫菲亚的女人,60多岁,住在岛的南边。
海岛南边也是椰林繁茂,在海边一片高大的椰林下,一座小木屋,隐约可见。
现在人们差不多都搬到城里居住了,在这个岛上就是都住在港口城,城市化使人们居住得更方便,能够得到更好的社会服务。
“就是那间小屋吧?”琳达指着椰林边上的小木屋说。
“应该是,像她这样现在还住在这样闭塞地方的人很少见,要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是不会在这里一直居住的。”
钟华天俊走到木屋门前,问道:“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
“屋里有人吗?”
仍然没有回答。
钟华天俊向四下观察了一下,推推门,“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
屋里简陋得很,但是生活设施还全。
琳达跟着钟华天俊走进屋,她巡视了一圈屋子,发现在破旧的桌子上有一个镶嵌在相框里的照片。她拿起相框看着照片,对钟华天俊说:“天俊,看,这张照片。”
钟华天俊过来一见照片就说:“这一定是崔袁玉娟女士一家人的照片。”
照片上是4个人,一个是崔袁玉娟,她旁边的是一个英俊的男子,一个小女孩站在他俩前面,崔袁玉娟怀里抱着一个更小的女孩,4个人都甜蜜地笑着。
“这个男人叫什么?”琳达好奇地问。
“应该是崔袁大师的爱人。”钟华天俊拿过相框,翻过来看后面,后面有字,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看,进来一个人。
进来的人是一个老太婆,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太多的印痕,微黑的皮肤松弛地耷拉着,一双凝固的眼睛直勾勾地瞪着他们。
“老大妈,您好。”钟华天俊放下手里的相框,很礼貌地对老人说。
老人家站在原地没动,那双凝固的眼睛突然闪了两下,出现了一丝活力。
“老大妈,您好,我们是专程到这来拜访您的。”琳达上前一步,伸出手去扶她。
老人家那双凝固的眼睛流出了两滴眼泪,她抓住琳达的手说:“崔袁大师,崔袁大师,你还活着?”
“老大妈,您坐下。”琳达搀着菲亚坐在一张椅子上。
“崔袁大师,我对不住你。”菲亚很悲伤地说。
琳达看看钟华天俊,对菲亚说:“老大妈,您慢慢说。”
“怎么,崔袁大师?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菲亚。”
“您是菲亚老大妈,我们知道。”钟华天俊插话道。
“他是谁?怎么不像孔崔编剧?”菲亚盯着钟华天俊说。
“孔崔编剧?他是……”琳达不解地说。
“怎么?孔崔编剧他遇难了吗?”菲亚睁大眼睛问。
“是的,他遇难了,我是他的一个朋友,陪着崔袁大师来看您。”钟华天俊明白了,这个叫菲亚的老人还生活在大地震的日子。
“哎,多好的一个人呀。”菲亚低下了头,突然,又抬起头来对琳达说:“崔袁大师,我对不住你。”
“菲亚老大妈,别这么说。”琳达赶忙劝说着。
“菲亚老大妈?你管我叫大妈?不是一直管我叫大姐的吗?”菲亚看看自己,又看看琳达和钟华天俊,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地说:“是呀,经过这场地震,我像是从地狱里出来的一样,变老了。不管它了,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崔袁大师,我真是对不住你。”菲亚又悲痛起来。
“别着急,慢慢说。”钟华天俊安慰着说。
老人抬起头,开始慢慢回忆地震那天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