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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谁说女子不 ...

  •   如果顾潇潇以前觉得林臣给他感觉是惊讶,那么今天的,便是可怕,招招狠辣,拳拳生风,每一招似乎都胸有成竹,就好像是一场猫鼠游戏,林臣掌控着全局,把握着事态发展的方向,主宰着一切,真是个可怕的对手。顾潇潇不禁有些同情那些流氓了。
      其实,顾潇潇不知道,小的时候,林臣总是受顾潇潇的欺负,自己的儿子武力值还不如他未来老婆,林兰觉得这可不行,于是高薪聘请国家特种兵的退役总教官,专门来教授林臣,从小,他就练习各种格斗术,散打,甚至泰拳,巴西柔术,聪慧如他,早就融会贯通,运用自如了。
      其实按照他的地位,没有必要那么辛苦地练,只是他想亲自保护她。
      果然,没两下,几个大男人就都被撂倒了,兵器散落一地,他们身上没有伤口,但都是骨头上的错位与骨折,是一种欲罢不能,直达骨髓的痛。
      林臣望着那个勒住顾潇潇腰的流氓,心中怒火中烧,用手一勾,将其举起,然后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流氓便华丽丽地倒下,林臣并没有就此罢休,抓起他的衣领一拳一拳打着他,就像是一只愤怒的狮子。眼里是难以熄灭的怒火。
      他给予他单挑的机会,每次他倒地,都让他先站起来,然后再打,到最后,流氓心有余悸,不敢再上前,只能白白挨打,不敢还手。
      顾潇潇趁林臣在虐流氓期间,趁机把聂清瓷救出来,可怜的姑娘,脸上满是泪痕,凄楚地蹲在地上,一言不发,一个沉默的背影就刺痛了顾潇潇的心。
      顾潇潇蹲下,抱住她。希望能给她一些安慰和温暖。
      她在被顾潇潇碰触的那一刻,抖了一机灵,尽可能地裹紧凌乱的衣物。
      “啊~”聂清瓷声音嘶哑,猛地大叫,痛哭流涕。
      终于发泄出来了。发泄出来就好。别闷在心里,那样才是最不好的。
      有些时候,有些痛苦,无法言说,也难以言说。因为别人不是你,即便说出来,也未必会懂,只不过徒增他人的烦恼,自己的悲伤罢了。
      顾潇潇抱她抱得更紧了些。这个时候无声胜有声。行动胜于语言。
      “你没事吧,潇潇。”叶乐天赶到,气喘吁吁的,看来是快跑过来的。
      顾潇潇不发一语,木楞的样子,自己的好友发生了这样的事,她的心里也不好受,顾潇潇虽然和聂清瓷之间的交集并不像叶乐天那样频繁,但是她总是很乖巧,在顾潇潇逃课的时候,她还能帮忙答个到,还会给她带早饭,以前那么活泼开朗的一个人,体育课时,站在树底下,喊着她快来的那个邻家女孩,现在却变成了这样,被抽取了所有的活力与生命力,就像是一个不会笑的玩偶,木讷而又呆愣,那模样深深地刺痛了顾潇潇的眼睛。
      那些混蛋!
      “禽兽!”
      顾潇潇发了疯似的,把那些流氓挨个又都揍了个遍。狠狠地甩了他们几个大嘴巴子,他们动都不敢动,最后只能跪下来求饶。发了疯的顾潇潇比林臣还吓人。
      “潇潇,你还好吧,那些混蛋欺负你了?”叶乐天关心地打量着她,见她沉闷不说话,便以为是受了天大的委屈,瞬间暴怒,脸色铁青,抓住一个流氓,拽着他的袖子,流氓的身体腾空,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身体颤抖着。
      “说,她到底怎么了?如果不说,我就杀了你。” 叶乐天嗜血道,强大的气势,震得流氓说不出话了,最后,语无伦次道:“不,不,不是我干的。”
      叶乐天像扔鸡崽一样,随手一扔,流氓倒在地上
      “我先把清瓷送回去,你们先报警。”顾潇潇扶起聂清瓷。
      这个时候,大概父母才能让她感觉到最大的安全感吧。而且聂清瓷的家庭虽然不能说是上流豪门,但是在当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通知她的父母来这边,保不齐人多眼杂,会有人以讹传讹,扭曲事实,没有的事情,都变成了发生的。
      对于女性来说,这无异于二次伤害。
      可是此刻夜深人静,去哪里打车呢?即便让管家叔叔驱车前来,也要好久呀。
      就在他犯愁的时候,林臣开着宝马,一个漂亮的飘移,停在她的身边。
      什么时候,这小子也这么招摇了。
      顾潇潇无奈,虽然不想面对,但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得面对呀。而且此时是深夜,很难打到车,也许这样才是对清瓷最好的安排。
      顾潇潇扶着聂清瓷上了车,两人都坐在后排,顾潇潇为聂清瓷绑好安全带。
      顾潇潇强迫自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聂清瓷的身上,尽量不要触碰到林臣的视线。林臣也只是专心开车,一时车里只有聂清瓷低低的压抑着的哭声。
      叶乐天望着顾潇潇远去的背影,双手握紧,眼神满是不甘。
      向聂家父母交代了前因后果,一家人哭了一会儿,顾潇潇和林臣就要回家了。
      顾潇潇用尽吃奶的力气,以下课向食堂进发的速度,向另一方向跑去,回头,发现林臣还站在原地,没有追来,不禁舒了一口气,终于摆脱他了。打电话叫自己的管家叔叔来接自己。就在自己拨号码的时候。
      后面一声车喇叭,一下子打破了这里的夜深人静,然后是刺眼的车灯,亮得顾潇潇睁不开眼,用手遮挡着,林臣走到跟前。
      顾潇潇怎么忘了,他有车呀,自己怎么跑得过,看来这次真的栽了。
      “我警告你,别靠我那么近,要不然我就报警了。”顾潇潇无力地威胁道。身体往后缩。
      林臣凝视着她,也不说话,自己病重,从来没有见到过她来探望的身影,反倒和一个野男人出来寻欢,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她根本就不爱自己,自己是不是该放弃了。
      想到这里,林臣的眸子不由得暗了半分,眼中划过一丝失落。
      顾潇潇离他离得近了些,能清楚地感受到他身上的酒气,他居然喝酒了?从小到大,他不是滴酒不沾的吗?现在居然喝酒,还貌似喝的不少,难怪他会出现在酒吧一条街,而且今天这么疯狂,打人招数那么狠,还学人耍帅玩漂移。
      不过,这货喝酒,不会是因为失恋,因为我吧,赫赫有名的林家大少爷居然会失恋,顾潇潇就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没有忍住,咧嘴大笑。
      与顾潇潇的欢乐不同,林臣此刻心情很凝重,但是这丫头,居然还笑得出来,心里一肚子怒火,无法发泄,只能盯着她。
      顾潇潇看到他愤怒隐忍的眼神,素来有恶魔因子的她,笑得更欢了,甚至捧着肚子,笑弯了腰。
      就在他没有发现的时候,顾潇潇一个机智,从他的侧面,跑了出去,本以为逃出生天的顾潇潇,没跑多远,身体就被拦腰搂住,然后,林臣蹲下,抱起她的腿,把她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膀上,往回走。
      “靠,林大头,老娘警告你,把我放下来,要不然老娘废了你。”顾潇潇像一个泼妇一样,撒着泼。拼命挣扎着。
      林臣没有搭理她,一把把她放在副驾驶上,然后,把车发动,开了出去,不知为何,这次,林臣开得跟蜗牛一样,好慢呀,真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感觉自己骑自行车都比他快。
      终于,磨了许久,两人到了目的地,在车上,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林臣专心开车,顾潇潇专心看风景,以往半个小时就能到的路程,硬是给林臣开成了一个小时。
      一停车顾潇潇就像是一只金丝雀,欢天喜地地下车,朝家里奔去。
      林臣凝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眸子里透着惆怅和孤寂。
      聂清瓷的事情最后给出了结果,原因就是有一群泼皮无赖,眼见这聂清瓷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于是心生歹意,想要欲行不轨,最后都被判刑,但是聂清瓷似乎依旧闷闷不乐,心思沉重,终日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出神,顾潇潇只当她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所以才会有些郁郁寡欢,未免她抑郁,顾潇潇一有时间,便寻些新鲜玩意逗她开心。
      原本和林臣的交集就很少,最近倒更像是断了联系,除了那一周一次的政治补习,基本上就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于是,顾潇潇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每天酒吧,学校,网吧,家里,四个地方连轴转。
      光阴似箭,日月如梭。
      对于没有追求,整日疯玩的人,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就到了下学期了。
      十一月,银杏树的叶子变得金灿灿的。在风中摇曳,闪着金色的光芒,煞是好看,和煦的阳光此刻也已经有些冰冷和萧瑟,走在屋外的人,都不由得裹了裹衣服,吐出一口热气。
      奶茶店里,顾潇潇喝着自己最喜欢的青苹果奶昔,刷着微博,看着最新的实时动态,呃,其实就是娱乐信息了。
      “潇潇,我们马上就要进入高三了,为了缓解学习压力,听说,网球社要准备一场网球比赛了,你要不要参加呀。”坐在对面的叶乐天,带着金丝边眼镜,灿烂地笑着,询问道。
      “当然了,网球可是大哥的爱好。”顾潇潇双眼冒金光,大大咧咧道。
      网球场地,主要分为红土场,草地场,地毯场,硬地场四种。其中草地球场是历史最悠久、最具传统意味的一种场地。其特点是球落地时与地面的摩擦小,球的反弹速度快,对球员的反应、灵敏、奔跑的速度和技巧等要求非常高。因此草地往往被看成是“攻势网球”的天下,发球上网、随球上网等各种上网强攻战术几乎被视为在草地网球场上制胜的法宝,底线型选手则在草地网球场上难有成就。但是,由于草地球场对草的特质、规格要求极高,加之气候的限制以及保养与维护费用昂贵,很难被推广到世界各地。每年的寥寥几个草地职业网球赛事几乎都是在英伦三岛上举行,且时间集中在六、七月份。
      学校财力雄厚,资金丰富,所以在后山上的一块平地上,按照国际标准,建起了这一座优质的草地球场。
      实在是有钱任性呀。
      顾潇潇连续三届蝉联网球比赛的单打冠军。她的侧旋式发球,更是号称无人能接,其力度,方向,速度。都已达上乘。
      就在她做着准备运动时,才发现两个不友善的家伙,洛烟和秦默默,两个人都穿着某著名奢侈品品牌的网球服,简约时尚,青春活力。
      秦默默挽着顾潇潇的胳膊,有说有笑地往这边走来。洛烟仍旧大气婉约地笑着,苗条纤细却有线条的腿,迈着清爽的步子。脚下步步生莲,芳容清丽,一睹不知愁苦,顿觉身心愉悦。
      秦默默还是那样,情绪一点都不会隐藏,眼瞅着自己在前面,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鄙夷嫌弃的表情,真是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呀。
      算了,老娘,大人有大量不和她计较。
      “潇潇。球场上我们就是对手了,请加油。”洛烟依旧是那么的大方得体,名媛风范。
      相比于秦默默,洛烟真的不知道要好多少。虽然同是对手,但却是个让人感到舒服的对手,甚至是个令人尊敬的对手,每次顾潇潇都会有些恍惚,如果不是对手,她们很可能会成为朋友,也说不定呀。
      “那我们就球场上见了。”顾潇潇微笑道,同样的得体优雅,不留一丝痕迹。
      虽然顾潇潇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该注意礼仪的时候,还是会注意礼仪的,不是说不爱读书的孩子,就不讲礼貌,或是不懂规矩,也不是说不爱读书的孩子,就代表是坏孩子,那是偏见。一个人感兴趣的点不一样,并不代表不会读书,就一事无成。
      网球比赛中,女子比赛采用的是三盘两胜制,一盘有六局,每局有四分,若双方都得三分,则有一人必须再连得两分,才能算赢一局,如果每人都胜五局,则一方必须连胜两局,则赢一盘。
      首先,很不幸,秦默默在顾潇潇连赢两盘的情况下,毫无悬念地就被pk下去了,虽然秦默默提前准备了三个月,但是对于顾潇潇而言,网球早就成为了家常便饭,几乎每一天,顾潇潇在放学后都会去打网球,有的时候,甚至逃学去打,不知道为什么,自十岁开始,初次接触。顾潇潇就爱上了它,久而久之,就把网球当做成自己的生活一部分了。
      好了,秦默默被轻松地ko掉,不过还剩下一个难啃的骨头——洛烟,虽然不知道洛烟的球技如何,但是她知道她是不会做自己没把握的事的。
      所以,这下要小心了。
      首先,是顾潇潇的发球局,将球抛起,一个漂亮的侧旋,不管是力度还是方向,都掌握得极好。
      洛烟正视着球的轨迹,仔细分析球的落点与角度,然后,以极快的速度,接起来,顾潇潇没有感到丝毫惊讶,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快速进入作战状态,回击,没想到洛烟看起来很柔弱但是力度很强,刚刚顾潇潇接球的时候,差点没有接起来,还好她及时调整了。
      洛烟球技娴熟,不管是后场的平级,上旋,切,削,高压,高吊,还是前场切,削,截击,小球,高压等招式,她都处理得极其完美,但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她的准确度,十个球里居然能有八个球是在压线的,而且网球落地时,弹起来的弧度,也是最让对手不好接的,顾潇潇知道这次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强劲的对手,但是,这才有意思呀,难道不是吗?
      随着比赛进入到白热化的阶段,顾潇潇和洛烟都在球场上挥洒着汗水,敏捷的移动着,引得隔壁男网的选手都来围观。男网选手全都垂涎着两位丽人的倩影。却同时又在感叹她们的彪悍,谁说女子不如男。
      终于在第三盘的最后一局的时候,顾潇潇领先一分,她4洛烟3,那么现在只有再赢一分,才能决定成败。
      顾潇潇吸了口气,洛烟理了理刘海,脸色酡红,分外撩人,场外的男观众全都看直了眼。
      轮到顾潇潇发球了,洛烟严阵以待,双眼犀利,透着一股专注,终于抛起球来,用的却是她最不擅长的平击发球。
      洛烟眼神微眯,不知道顾潇潇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会用她最不擅长的发球方式,不知不觉中,洛烟的精神更加紧绷,越发的专注了,双眸直视前方,很轻松地就接起这一球,顾潇潇一副胜券在握,自信满满的样子,然后对着从空中过来的球,她举起球拍,摆出极大的动作,想要在空中截击,球拍向右,洛烟双眸锁定,屏息凝视,身体已微微朝右边偏移。
      全场人屏住呼吸,静静地看着这至关重要的一球。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潇潇光速调整球拍方向,然后把球往左边打去,原来顾潇潇做的那么多的准备,都是铺垫。目的就是让洛烟紧张起来,情不自禁得跟着自己的方向走,她打得就是心理战术,也许她的技术可能的确不如她,但是顾潇潇身经百战,有的是经验,,明白如何才能扰乱对方,使对方跟着自己的节奏走。
      洛烟这个时候,早就反应不过来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球落地。自己由于慌张,不小心摔倒了,脚在地上磨了一下,脚踝处,一大片地方渗出了血丝,主要是脚扭了,疼痛异常,已经无法独立行走。眉头紧蹙。
      突然,林臣进了比赛场区,他是这次网球社社长,也是这次网球比赛的负责人,受伤了的伤员,首先就是上报给他,修长的腿,迈着大步走来,抱起洛烟,没有看顾潇潇一眼,径直往医务室而去。
      顾潇潇不知为何,胜利的喜悦,一下子就被冲没了。一个人站在那里,有些失落,也有些彷徨。
      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觉得不开心,不是赢了吗?自己不应该开心吗?林大头爱抱谁,就抱谁,关自己什么事。
      顾潇潇努力地让自己开心起来,但是情绪却毫不受控。
      她在看到林臣抱起洛烟时,猛地想起海边,他抱自己的画面,可这时,他的怀里却是另外一个女人。这个感觉就像是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了,而自己还无能为力,心中憋着一股气,无法抒发。
      “大哥,恭喜你呀,又是一届冠军。”叶乐天笑着,捧着一束经过精致修剪和装饰的栀子花。
      面对这娇嫩的花朵,顾潇潇强忍着内心的失落,绽放出自认为最灿烂的微笑。回了一句:“那当然了,你大哥能是普通人吗?冠军什么的,小意思了。”
      叶乐天脸上依旧是绚烂的笑颜,但是眼底却是望不到边的寒冰。细心的他,明显发觉了她的异样和不自然。
      他以为自己能让她快乐,就已经很了不起了,说明她的心里有自己,却没想到还有一个男人能让她伤心,失落,变成另外一个她。
      学校的盥洗室,建立在枫林的附近,这个季节,恰是枫叶红得如火似阳的时候,配着草地的嫩绿,红与绿的碰撞,荡漾着别致的美丽,几片枫叶在空中交错,分离,舞动,演奏着惊鸿一舞,有几片落在蓝白相间的房子的屋顶上,那便是女生的盥洗室了。
      由于这里风景秀丽,所以会有一些记录网球比赛的新媒体中心的工作人员来这里取景,拍照,用来做校园报的封面或是扉页。
      顾潇潇独自拿着衣物往学校的盥洗室走去,由于是最后一场比赛,所以她是最后一个到盥洗室的。迎面而来的就是,那个被自己虐杀的秦默默,还真的是冤家路窄呀。
      “哟,我说是谁呢?这不是我们的冠军顾潇潇同学吗?恭喜你赢了比赛呀。”秦默默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讥讽道,“我就说嘛,你是绝对斗不过我表姐的,看看你是什么样子,就凭你这副相貌,还敢和我高贵的表姐斗,简直不自量力。”
      “呵,你未免高兴得太早了吧,你别忘了,我才是和林臣有婚约的人,只要本宫一日不死,她就永远为妃。还有,是谁一球没赢,被我剃了光头了,手下败将,何足挂齿。哼”顾潇潇傲慢道。双手交插,在胸前。脸上的自信让秦默默恨得牙痒痒的。
      秦默默未曾想本来是要挖苦她,倒被顾潇潇气的难受,直跺脚。
      “那我们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秦默默撂下一句狠话,就愤怒地扬长而去。
      她知道这是秦默默被气得没话说了,所以才开溜了,因为怼了秦默默,心里的闷气才消了一些,没有那么难受了。
      心不在焉的顾潇潇,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清醒清醒。别再为林大头想那么多了,他喜欢谁,管我什么事,他抱谁,就更不归自己管了。
      打开花洒,温暖的水流,浇灌着自己的身体,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下来。
      对于顾潇潇来说,没有什么是洗澡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那就洗两次。
      但是,意外就这样发生了。
      顾潇潇踩到一股滑腻腻的液体,然后,身体来不及反应,倒在了地上,头撞到隔板,有些眩晕,脚似乎是严重扭伤,剧烈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倒下的那一刻,她清楚地看到门板的缝隙下,有一双绣着金色蔷薇的运动鞋,那是秦默默家族的标志。还有“咣当”一声,沐浴露瓶掉下来的声音,随即又被快速地捡起,快到顾潇潇都没有看到那只手的样子。
      她大声呼喊,希望有人听到,能来救她。
      不知过了多久,由于这个网球场平时除了比赛,都是不启用的,所以热水的供应有限,热水流光了,流下来的就是冷水了。此时的顾潇潇身体无法移动,只能任由冷水直直地淋下来,顾潇潇的身体冰凉,身上的伤口似乎都有些麻痹,但是仍然会隐隐作痛,寒冷,痛楚,冰冷的一切,凝造出死一般的寂静和氛围。
      顾潇潇的心都凉了半截,这里地处偏僻,自己的喉咙都喊哑了,又怎么会有人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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