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与蔷薇》林泽清

7、第 7 章

　　“你今天的政治补习想到几点”林臣不紧不慢道。
　　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什么鬼，不说，顾潇潇都忘了，自己还要上补习呢？自己还要受林大头的管束呢？刚刚自己居然还那样对他，会不会被整死呀。
　　顾潇潇瞬间沉默，然后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小心翼翼地喂着，他吃完之后，还用餐巾为他擦嘴，简直就是五星级的女佣服务呀，他对她爸都没有这么好过。
　　“吃好了吗？不知道晚上的政治补习能不能不上了？”顾潇潇露出拜托的神情来。
　　“不能”林臣笑道。
　　顾潇潇猛地垂头丧气的。我这苦命的娃呀。
　　“时间减半。放学后，门口等我。”林臣不冷不热道。
　　蓦然，顾潇潇眼里闪过惊喜之色，缩短了一个小时也是好的呀，总比没有好。
　　校门口，由于今天值日，所以顾潇潇才迟了，就会怕林大头会突然怪罪，然后延长补习时间，于是自己马不停蹄地跑出来的，只见眼前白衣的少年，戴着纯白色的耳机，袖子领口竖起，称得人更加帅气。
　　后面有两个小女生再猜林臣听的是什么歌，但是却都不敢上前去打招呼。
　　顾潇潇莞尔一笑，让老娘来为你们验证吧。
　　顾潇潇跑过去，拍了拍林臣的肩膀。
　　那两个小女生都惊呆了，这个非主流的女生，怎么敢拍我男神的背。
　　顾潇潇摘下林臣的一个耳机，然后塞进了自己耳朵里，原来是华晨宇的烟火里的尘埃，这不是自己最喜欢的歌吗？看来林大头的品味还不错吗？
　　顾潇潇不知道，林臣在偶然的时候听到顾潇潇在听这首歌，他想了解顾潇潇更多一点，所以才把这首歌也下下来。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那两个女生相视一眼，心里都在说，原来这个世界真的有真爱呀。
　　走在街道上，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由于林臣的手受伤了，所以顾潇潇撑着伞，但是林臣个高，所以顾潇潇难免会有些吃力，林臣见了她一直被迫举高的手，转了个身，自己走在外面，并把伞接过来。
　　顾潇潇望着街道另一边，那里有一个在向林臣抛媚眼，做爱心的美女学生，心想，原来这货是想离美女近一些，呵，我就不让你得逞。
　　顾潇潇立马又走到街边，把他彻底挡住，隔绝他没美女的接触，美女见不到林臣，便失望地走了。
　　林臣望着顾潇潇，把这一切当做是她在吃醋，他知道自己也许是在自作多情，但是就让他继续把自己欺骗下去吧，他喜欢这种感觉。
　　突然，一辆车驶过，路过路边的水坑，激起巨浪，顾潇潇机灵地躲到林臣的后面，结果瓢泼污水就把林臣浇了一个满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顾潇潇不厚道地笑起来，捧腹乐得不行不行的，林臣一个人在雨中凌乱。
　　林臣全身的污水，头发脸上都已经湿漉漉的，林臣走到顾潇潇的面前，顾潇潇突然呆了，他要做什么？
　　俯身，林臣高大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林臣将她紧紧搂住，污水也浸透了她的衣服。
　　淅淅沥沥的雨依旧下着，银杏树下，一片翠绿的叶子落下，缀在女孩的头上，煞是好看，他和她拥着，在风中，在雨里。
　　她猛地推开了他。
　　“喂，你这个爱占便宜的色狼，别忘了你还有女朋友。”
　　“洛烟不是我的女朋友。”
　　“放屁，你从来都不愿意让人接触，以前一杯橙汁洒在你身上，你都会反感别人碰你，可你却让洛烟帮你擦咖啡。所以你已经接受了她。”
　　“那天并没有擦到，我正在抗拒，是你突然闯进来，从你的角度来看是擦到了，其实没有，还有我不让你为我擦橙汁，是因为脏，我怕你的手变脏。”他怒吼着，释放着自己内心沉积已久的爱。
　　顾潇潇猛地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自己为什么要在乎他喜欢的是谁，自己是怎么了，突然，顾潇潇觉得自己好乱。
　　两个人在雨中站了好久，结果就是一个人得了重感冒，一个人伤口感染。
　　顾潇潇坐在自己的床上，床下是数不清的被顾潇潇擤过鼻涕的纸卷。
　　一声比一声重的咳嗽，响在小小的卧室里。
　　对于顾潇潇来说，咳嗽是最难受的病，平时她都不会生病，只要得了这个感冒，就会一直咳嗽，并且喉咙发炎，难受到声音沙哑，说不出话，喉咙肿痛，不管吃什么药都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地熬过一个星期，每次咳嗽顾潇潇都觉得好像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咳出来。
　　但是，让顾潇潇感到开心的是因为这次感冒，今晚不要上政治补习了，哈哈哈。说着，她又咳了一下。身体不由得颤抖。、
　　听说，林臣的伤口感染了，不知道他这么样了，算了，自己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哪里还顾得上别人。
　　不知是天空不作美，还是怎样，，最近几天总是阴雨绵绵，顾潇潇的咳疾越来越严重了，喉咙总是时好时坏。也许药物有一定的作用，但是长期的咳，让扁桃体更红肿起来。
　　数学课上，顾潇潇的咳嗽声有一下没一下，剧烈的反应，再加上有些人继顾潇潇感冒后，都感冒了，让有些人甚至都认为这是不是不是普通的感冒，而是肺结核或是肺痨。不管是什么，班里的人都尽量离她远些，怕是会传染。
　　“你这么严重，要不要去医院呀。”叶乐天把一些感冒药物放在顾潇潇的面前。
　　“不用，我都习惯了，不过，我的感冒很凶，你最好还是坐得离我远些。”顾潇潇移到离他远些的地方。
　　“这是一些特效药，对感冒有奇效，你可以试试。”叶乐天指了指顾潇潇面前的一袋感冒药物。
　　顾潇潇拿起药，看着上面干净的包装，和其他的药品都不同的是，每个药上面都有一个五角星的标志。
　　叶乐天当然不会说，这是专供那些政军界大人物的超强特效药。
　　“如果实在太严重，我们就去医院吧。”叶乐天关心地望着她，她这不停的咳嗽，每一下，都似乎牵扯着五脏六腑，更拉扯着自己的心。
　　“好了，我没事了，我是谁呀，我可是你大哥，我这病呀，很小的时候就有了，都是要过一个星期就会好的。”顾潇潇摸了摸叶乐天的头发，就像姐姐一样，安慰他道。
　　叶乐天心里不禁莞尔，不管在什么时候，她总是那么乐观，没心没肺的，就像一缕最灿烂的阳光。
　　终于，在两天之后，她还是见到了他，在四楼的走廊上，他向自己款款走来，顾潇潇不禁定住在那里，大气不敢喘一声，但是咳嗽却止不住。“咳咳”的声音响遍了整个楼层。顾潇潇捂住身体，眉头皱在一起。
　　林臣擦肩而过，并没有留下点点目光，依旧视若无睹。
　　不知怎的，顾潇潇心里划过一丝失落。眼睛有些酸涩。
　　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感冒还会让人催泪。
　　不想把感冒传染给别人，顾潇潇就一个人在校园里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一抹白色的声音，让她不由自主地驻足停留，算来，现在也到四月时节了，自己没有注意，原来校园里的这一簇栀子花，也悄然开放了。
　　这里地处偏僻，是自己与叶乐天逃课的时候的躲避所，却意外发现了这一簇栀子花，顾潇潇的眼睛都亮了，如此娇嫩的生命却在这蛮荒的地方，顽强生长，孤芳自赏。
　　许久，顾潇潇才发觉起风了，带着点点的雨，给人丝丝的凉意，不由得顾潇潇裹紧了身上的校服，却依旧有些清冷，猛地身后，被披上了一层大衣，然后，身体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搂着。
　　靠，又是哪个小瘪三居然敢占姑奶奶的便宜，以为老娘生病了，就好欺负了是吗？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转头，一拳过去，林臣的脸赫然出现在自己面前，顾潇潇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鬼使神差地停了下去。
　　两人就这么直直地盯着对方，都不发一言，林臣的手还搂在自己的腰上。
　　“那个，你能放开我吗？”顾潇潇有些尴尬道。
　　毕竟老娘的腰还是第一次被男人碰，不尴尬才有鬼呢？
　　林臣俯身，更加抱紧了她，头压在她的肩膀上。
　　“大哥，我有重感冒，你就不怕被传染吗？班里已经有很多人都被传染了。”
　　林臣依旧不为所动，好像置若罔闻。甚至抱着的力度更加大了，就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样。顾潇潇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天哪，他不会是要谋杀自己吧。
　　“顾潇潇。”林臣好听的嗓音悠地响起，手上的力度终于放松了些。
　　“嗯。”顾潇潇随意地应了一声。
　　“做我女朋友吧。”林臣专注道，眼睛里是一汪深情。
　　晴天霹雳呀，这也太突然了吧。什么鬼？林大头居然会喜欢人，喜欢的人还是我？
　　顾潇潇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脸，真切的痛楚马上让自己明白这一切都不是梦，但是面对自己从小到大的玩伴，顾潇潇此刻真的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这是她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的一件事。
　　顾潇潇一直以为林臣这货喜欢男人，他喜欢女人这件事的概率已经很低了，对于喜欢上自己这件事，顾潇潇基本认为与彗星撞击地球的概率差不多，但是奇迹真的就发生了。而顾潇潇直接懵了。
　　“呃，对不起，我不喜欢你。”顾潇潇说完，就挣脱桎梏，跑开了。
　　对于这种事情，顾潇潇的性格就是本能地拒绝。她无法接受一个和自己从小长大，就像亲人的存在，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成男朋友。
　　林臣整个人都笼罩在失落的阴影中，浓烈的挫败感席卷全身，头勾着，沮丧，落寞，颓败，百感交集，一个朝气蓬勃的少年顿时变得死气沉沉。在雨中，一个人，任由雨水打湿自己的身体，似乎都无动于衷。他，竟然失恋了。
　　终于，他病倒了，伤口严重感染，引发高烧不退，居然让一个元气十足的小伙子病危。在医院里躺了十几天，才终于恢复过来，但是久病，早就导致身体变得孱弱，所以祸不单行，出院时，又染上了重感冒。
　　顾潇潇和叶乐天在魅色酒吧喝酒狂欢，她也知道他生病的消息，但就是不敢去看他，因为毕竟这是自己造成的，如果去了，不是会让他更难受吗？可是，如果不去，顾潇潇心里又会愧疚，在不断的纠结和思想斗争下，顾潇潇心烦意乱，就在这个时候，叶乐天的电话，打来，邀她去狂欢，顾潇潇简直就跟看到救世主一样，终于暂时摆脱这个思想漩涡，出来嗨了。
　　在灯红酒绿，五光十色中，顾潇潇尽情地释放自我，终于觉得压力似乎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好了，嗨也嗨完了，是时候回家了，带着点微醺的醉意，沐浴在凉爽的风中，顾潇潇都觉得都有些放飞自我了，疯疯颠颠地在路上跳着不知名的尴尬的舞。
　　叶乐天在后面小心保护着，怕她会有什么伤害，心大的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跳着跳着，就跳出了行人道，跳到马路中央，这个时候，叶乐天就会伸出手来拦着，在他的保护下，顾潇潇就更加肆无忌惮了，唱唱跳跳，得意忘形了。反正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有他呢。
　　让顾潇潇疑惑的是，叶乐天的酒量似乎很好，每次自己都要醉了的时候，他还依旧保持着清醒。他们俩一起长大，一起喝酒，她都不知道他在什么时候酒量变得这么好了。
　　途径一个黑巷子，顾潇潇听到里面传来女生的哭声，还有一些个男人粗糙的声音，在说着污秽不堪的话语，顾潇潇并没有醉，只是微醺，所以还是能够辨别听到的是不是真的。
　　这声音听着好生熟悉，就像是……聂清瓷。
　　顾潇潇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然后赶快冲进了黑巷子，进去后才发现这巷子挺宽，巷子尽头有七八个男人围着聂清瓷，其中有一个凶神恶煞的脸上有疤的男人在解聂清瓷的衣物，聂清瓷哭诉着，眼睛已经浮肿。
　　靠，禽兽，顾潇潇暗骂一声。直接冲了过去，踹了那伤疤男人一脚，那男人本来是要解裤子，但是直接被踹到一边，裤子掉了下来，露出海绵宝宝图案的内裤。
　　一个人高马大，还有伤疤的流氓，居然穿了一条海绵宝宝图案的卡通内裤，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周围的人全都哈哈大笑。有些人隐忍着，但是最终都还是破功了。因为实在是太、好、笑、了。
　　在笑声中，那个伤疤男人站了起来，凌厉地望了在场的所有人，顿时，所有的人都闭嘴了，顾潇潇在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身处狼窝了。
　　“哟，这个美人也是想加入我们吗？来我们一起狂欢吧。”一个男的伸出恶心的双手，就要来拉顾潇潇的手臂。
　　猛地，空气中响起骨头断裂的声音，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叶乐天站在顾潇潇的身后，一只手拗断了那个男人的手，男人杀猪般的叫声响彻天际，那些流氓全都有些不寒而栗，互相望了一眼，发觉在人数上具有绝对性优势，于是，一部分鼓足勇气冲了上去，一部分去抓顾潇潇。
　　叶乐天挡在顾潇潇身前，眼神凌厉嗜血，俊眉微蹙，脸如刀削，整个人犹如死神降临，撒旦现世，周身的王者气息，让流氓们各个都心惊胆战，瑟瑟发抖，但是碍于收钱办事，还是冲了上来。
　　极其熟练的打法，简单却又直接粗暴，但是却极具攻击性，这就是军方使用的一种散打式的格斗术，面对这几个小喽啰，叶乐天对付起来，简直易如反掌，权当是在练手。
　　几个小喽啰似乎发觉自己几个人已经无法招架，所以打电话叫救兵。
　　顾潇潇眼见着聂清瓷被一个猥琐的男人，生拉硬拽着，往马路方向跑，昏黄的路灯下，停着一辆中型的面包车。
　　就在聂清瓷要被拉上一辆面包车的时候，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顾潇潇拉住了她的一只脚，车里面的人，看有人来拦，出来两个大汉，怒视着顾潇潇，似乎是在威胁，如果不放手，就要把她一起抓去。
　　顾潇潇一脚踹向其中一个大汉，大汉明显没有想到顾潇潇有这么强的脚力，所以轻敌了，被踹到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没等顾潇潇反应过来，另一个大汉扑过来，禁锢住顾潇潇的身体，不得已，顾潇潇放下了聂清瓷的脚，往大汉的脚趾上用力一跺，由于吃痛，大汉的身形有些不稳，困住自己的手也有些松，顾潇潇趁机挣脱，然后胳膊肘一个漂亮的反击，攻击其喉部，然后，她做了一个冒险的举动，一个完美的过肩摔。
　　但是，啊~我的老腰呀！！！顾潇潇差点没忍住，没骨气地惨叫起来，只能憋着，满脸通红。
　　不过，还好，自己的成果还是喜人的，大汉直直地躺在了地上。
　　她骄傲地抬起下巴，就像是一只高傲的孔雀，又像是一个行侠仗义的女侠。
　　有那么一刻，顾潇潇觉得自己帅呆了，简直就是疯狂崇拜呀。
　　本来车是要开走的，但是车里的人瞅着这两个大汉，都被撂倒了，车门打开，顾潇潇的面前，蹭蹭蹭，赫然站立着五个高大魁梧，气壮如牛的男人。
　　什么鬼？不带这样玩的。
　　“你们这么多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小女孩，算什么本事。”顾潇潇眼睛滴溜地转着，打着算盘。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露出猥琐的笑容，全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顾潇潇知道这次是躲不过，所以只有溜了，可是不管那个方向，都有人围堵。
　　那个捆住自己的流氓，恶心地将双手伸过来，顾潇潇简直不法忍受。
　　呀，我艹。
　　顾潇潇漂亮的腿抬起，然后落下，动作一气呵成，一击即中，流氓捂住裆部，跪在地上，脸上满是隐忍，大叫着，顾潇潇练跆拳道时，主要练腿的踢力，这一下，保准他三天下不了床。她还给这个招式起了一个响亮的招式，叫阿弥陀佛脚，保准让你六根清净，看破红尘。
　　唉，作为一个美女，总是会有这些烦恼，谁让别人总说红颜薄命，顾潇潇自恋地撩了撩自己的小脏辫，夸张的妆容，黑色的嘴唇，大张大合着，哈哈大笑。
　　几个流氓都有些闻风丧胆，对于他们来说，此时的顾潇潇，简直就是惊悚，顾潇潇为宣扬个性，喜欢这种浮夸的妆容，但其实并不适合她，如果她不笑还好，全靠颜值在撑，别人还会觉得她是一个底子不错，就是品味很怪的女孩，但是一笑，那就只能用三个字来形容，鬼、见、愁。
　　流氓此时的心理应该是：妈妈，我要回家，这里有妖怪。
　　几个流氓都面露恐惧之色，顾潇潇以为他们是在怕自己的武力，心里更是越发得意了。
　　没办法了，流氓甲硬着头皮冲了过来，顾潇潇作势抬腿，流氓甲以为她又要攻击自己下身，其实这只是一个虚招，立马顾潇潇就一巴掌过去，清脆的巴掌声响在寂静的黑夜里。
　　“哈哈哈，本女侠在此，尔等小流氓还不快快束手就擒。要不然就打到你们爹妈都不认识。”顾潇潇嚣张道。
　　“你他妈是谁？”流氓甲捂住脸，愤怒道。
　　“我是你妈妈。”
　　流氓甲似乎被惹怒了，红肿的脸颊，火辣辣的痛，还有那屈辱，他愤怒地拿出了闪着寒光的刀。
　　顾潇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咽了一口唾沫。妈呀，这是来真的。
　　流氓甲举刀向顾潇潇砍来。
　　危急关头，流氓甲的手腕被扳倒了，那个熟悉的英俊的好久不见的男孩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如上次，自己被人绑架的那一次，这一次，他也奇迹地出现了，就像太阳神阿波罗那样，一出现就是光芒万丈。
　　林臣利用巧劲，一拽，逼他放下了刀，然后一脚踹开，冷冷地望着对面的几个流氓，不等顾潇潇反应过来，便将她拉到自己的身后。
　　流氓甲又扑过来，林臣迅速躲开，然后，对着他肚子一脚，流氓甲便脸着地，摔了个狗吃泥，流氓乙一拳挥过，他快速低头，然后一拳还回去，这一拳看似很轻松，其实拳力甚大，打在流氓乙脸上，流氓乙下颌骨发出嘎嘣的声音，骨头已经错位，嘴里吐出一口粘稠的鲜血，血里带着几颗牙齿。倒在地上，捂着下巴，难受地打滚。
　　五个流氓似乎都被逼急了眼，全都亮出了冷兵器。
　　林臣镇定自若，面无惧色，只是嘱咐顾潇潇找个隐蔽的地方躲藏。然后，自己拿起路边的一根木棍，他知道此刻自己绝对不能慌，因为他还有要保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