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与蔷薇》林泽清

9、第 9 章 万恶的高三

　　自己大概真的完了吧。
　　自己是最后一个洗澡的人，除了举报网球比赛，这里将很久都不会有人来，又会有谁会发现自己呢？
　　不过，在自己倒下的时候，顾潇潇看到了那个凶手的脚上赫然绣着代表秦默默家族的金菊花图样，她居然要致自己于死地，自己和她无冤无仇，顾潇潇恨得指甲抠进肉里。但是力气已经在慢慢地流失，头昏昏沉沉的，顾潇潇觉得有些困了。眼睛不由自主地合上。
　　突然，门被踹开了。
　　顾潇潇猛地清醒，发现自己还赤身裸体，躺在地板上。不会这个时候还有色狼吧。
　　林臣破门而入，顾不上害羞和尴尬，跑过去，关了花洒，脱下自己的外套，然后，再脱自己的衬衫。露出性感的线条分明的腹肌。
　　“喂，你想干嘛？你这个人模狗样的登徒浪子，死变态，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要这样对我。”顾潇潇觉得自己太辛酸了，委屈地流着眼泪。自己不就比个赛吗？前脚看他秀恩爱，后脚就被秦默默这个疯子给搞残了，现在他还要对自已做不轨的事。
　　呜呜呜，老娘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林臣目光冷冷的，眼里满是无语，却又止不住的心疼。
　　她的衣服都湿了，怎么穿，外面的衣服，浴巾，也都不见了，北方这个时候，已经很冷了。
　　他弯下身体，将自己衬衫，套在她的身上，然后用自己的外套把她裹住。
　　一个稳稳的公主抱，把她抱起来，顾潇潇的身体瑟瑟发抖，林臣的眼里满是阴寒，不管是谁，让她受伤，他都不会放过。
　　在他的怀抱里，顾潇潇总是会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他的臂弯是那么的温暖舒适，就像小时的摇篮，让她变得安静平和。
　　什么？顾潇潇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居然越来越贪恋林大头的怀抱的。
　　林臣抱着他，前往停车场，途中要经过学校，于是，一个香艳的画面，就这样骤然出现在公众面前，冲击着大众的眼睛。
　　他裸着强壮的上身，粗实的手臂，在健硕的身体的衬托下，精致且略显小巧的脸，简直惊为天人。
　　在寒风中，他坚定地行进着，迈着沉稳的步伐，旁若无人。
　　周围女同学，在这美男图的刺激下，全都流下了鼻血。
　　洛烟刚刚治疗回来，目睹这一幕，心如死灰，眼神无光，身体就像是泄了气的气球，有些无力，她本来还以为，林臣终于注意到她了，她还是有希望的，到头来，才发现，不过是空欢喜一场，一切都做了土。
　　顾潇潇在全场的注视中，真的，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要不要这么劲爆呀。自己回校后，还有脸见人吗？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裸男抱着，这么羞涩的画面中的女主角竟然是自己，她敢保证自己回校的时候，一定会成为全校公敌。
　　不管了，不管了，到时候一定要拉林大头下水。要不然自己一个人怎么承受呀。就说自己是被强迫的，对，没错。绝对不是自己的错。
　　“你不给我叫救护车的吗？你想抱我去哪？”顾潇潇细思极恐，林臣这人这么变态，该不会什么都做得出来吧。
　　林臣不发一言，目光深远，直视前方。脚下的步子并没有放缓。
　　不会，他真的要对自己做一些不好的事吧。顾潇潇越想越不对劲。
　　“放我下来，快点。”顾潇潇拼命挣扎着
　　“喂，她怎么了？”叶乐天抓住林臣的手臂。
　　“你如果不想耽误她的治疗，就放手。”林臣冰冷道，眼神空洞。
　　“乐天，救我，我不想被林大头带走，这个变态，天知道，他会对我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顾潇潇大声呼喊着。
　　“把话说清楚。”叶乐天并没有放手，眼神严肃，囧囧有神，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
　　林臣没有说话，挣脱开叶乐天的手。把顾潇潇放在自己的副驾驶上，开好暖气。
　　将车子发动后，一脚踩下油门，车子快速地行驶起来。
　　顾潇潇一路上提心吊胆。她没有冻死，摔死，不会出车祸而死吧，望着外面刷刷而过的树，她知道林臣超速地绝对不是一点半点。
　　让她惊讶的是，他开得这么快，车子居然不会颠簸，反而十分平稳。
　　这货有毒吧。
　　路上没花多久，终于到了医院。
　　这下。她知道他为什么不叫救护车了，原来他嫌那太慢。
　　不过，这大哥怕是脑子有坑吧。他不知道他是半裸着的吗？多尴尬呀，顾潇潇觉得此时要是有一个地缝，她一定会钻进去的。
　　顾潇潇不知道，林臣在触摸她的身体时，她的身体就已经是滚烫的，叶乐天也因为感知到了，所以才会选择放手。
　　顾潇潇心大到丝毫没有注意到，只是感觉到眩晕，还一直以为是刚刚撞到了门板导致的，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
　　林臣焦急地走到门诊区，叫来护士医生，全程赤裸。面对这个略有些稚嫩，但身体却极为强健的俊美少年，不少护士都红了脸。
　　顾潇潇捂着脸，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唉，也太丢脸了吧。
　　经过确症，顾潇潇的后脑勺轻伤，腿骨骨折，由于淋雨，导致高烧40度，后知后觉，顾潇潇这个时候，才觉得莫名的眩晕，然后，倒在了床上。
　　林臣眼里是浓浓的化不开的担忧，道:“医生，她不会有什么事吧？”
　　虽然他表面上镇定，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时候的他，早已是心烦意乱。
　　“不会，你放心吧，她只是因为高烧不退，所以才会这样，我们会尽力治疗的。”
　　林臣舒了一口气。惨白的脸才缓和过来，有些血色。方才，顾潇潇的体温真的吓到他了，他怕她会不会烧糊涂了。
　　护士给林臣递了一套病号服，林臣才反应过来，这个时候的他。上身还半裸着，然后，红着脸接过衣物。
　　经过一番治疗之后，终于吊着点滴的顾潇潇才醒了过来。
　　妈呀，好渴，喉咙好干，头好晕呀。身子一动，手上便传来敏锐的刺痛感。
　　“嘶。”顾潇潇吸了一口凉气。
　　往手上望去，原来自己还在挂点滴。
　　现在的她动弹不得，但是喉咙实在干哑，无奈之下，只能按动床边的护士铃。
　　终于自己得救了，护士端给自己一大杯白开水，顾潇潇简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露，咕噜咕噜地喝下一大口。
　　“哇。”顾潇潇没心没肺地叫起来，此时的她觉得白开水是世界上最好喝的饮料，而自己就是最幸福的那个人。
　　“你好些了吗？”漂亮的护士姐姐温柔道。
　　顾潇潇乖巧地点头。
　　“你的男朋友还在外面等你呢？你们一定很相爱吧，他把你送来的时候，虽然表面上看着很镇定，其实眼里满是慌张。到点了，家属要离开了，我们怎么赶他，他都不肯走。”护士姐姐笑道。眼睛变成两个弯弯的月牙。
　　顾潇潇自然明白她说的就是林臣，一时羞红了脸，可是将男朋友与林臣划等号，这是她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从小到大，她的印象中，林臣既不是哥哥，也不是恋人，却是一个无法磨灭的存在，顾潇潇也弄不懂自己是怎么想的。
　　点滴滴完了，摘了针管，顾潇潇漫步到走廊里，这个时候是深夜，四处寂静无人，顾潇潇往四周望了望，一张长椅上，一个少年蜷缩在椅子上，几个月过去了，他似乎更瘦了，五官更加立体，双眸更加深邃。
　　顾潇潇端详着，他长长的睫毛，红润的嘴唇，帅气的刘海。就像是海上女妖的歌声，魅力诡艳的罂粟花，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顾潇潇从房间拿来毛毯，铺在他的身上，就要离开的时候，他抓住她的手。
　　“潇潇，潇潇。”林臣充满了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响起，就像是空谷中的一声悦耳的鸟鸣，竟格外的动听。
　　顾潇潇不由得愣了，他说梦话，喊的竟是自己的名字，她有些彷徨，思索着，思绪难得的飞远了些。
　　不知多久，林臣终于还是放下了她的手，她也得以脱身，小跑着回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她背倚着门，心乱如麻，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但是总觉得有些东西已经存在她的心中，难以抹去。
　　在迷茫和空洞中，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再次醒来的时候，是闻着皮蛋瘦肉粥的香气的，真是什么都抵挡不了一个吃货的味蕾呀。
　　林臣还是那一套病号服，精致的脸在早晨阳光的渲染下，显得更加英气逼人，头发乱糟糟的，却有一种独特的颓废美，手里是香气四溢的皮蛋瘦肉粥，林臣吃相优雅，慢条斯理的，充满了贵公子的风度。
　　“林大头，你居然敢吃独食。没看到这里有个病人吗？有没有点良心。”顾潇潇噘着嘴，生气道。
　　“放心，留了你的。我不会和一只猪抢吃的。”林臣毒舌道，语气却是极其优雅的，很少人能够把毒舌做到这么赏心悦目，但是林臣这个变态做到了。
　　“你居然说我是猪？我是猪，你就是狗，一只癞皮狗。”顾潇潇觉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这还是那个跟自己表白的少年吗？怎么才几个月，不，就几天，就变成了另一副样子，顾潇潇觉得那个讨厌的林臣又回来了。
　　不行，顾潇潇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有必要化悲愤为食欲，拿起一杯皮蛋瘦肉粥，就要开始龙吸之旅。
　　“你确定要直接吃，不洗漱吗？”林臣无语道。
　　“老娘我想洗就洗，你管得着吗？”顾潇潇白了他一眼。
　　“洗不洗是你的自由，但是现在的你丑得让我吃不下饭。”林臣的眼里满是嫌弃。
　　我有那么丑吗？顾潇潇拿起镜子，不就是妆花了吗？也还好呀。
　　“一切说老娘丑的生物，老娘都要消灭。”顾潇潇愤怒道。眼睛盯着林臣，举起自己的小拳头，示威着。
　　“那你恐怕是要毁灭地球了。”
　　“你……”顾潇潇气得说不出话来。
　　“昨天的妆都不卸，以后怕是是更不忍直视了吧。”林臣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汤。
　　完了，顾潇潇这才想起，自己的妆还是昨日的，顾潇潇的皮肤尤其稚嫩，如果不卸妆的话，皮肤得不到呼吸，她的脸就会奇痒无比，现在，她没空和林臣置气，火速赶往卫生间卸妆。
　　顾潇潇跑的时候，没有注意，把自己的筷子碰掉了，林臣捡起，换了一双新的，望着厕所的门，眼里晦涩分明。
　　顾潇潇终于大病初愈，现在也要开始兴师问罪了，哼，秦默默，你给我等着。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hello kittey呀。
　　秦默默的班级在十班，顾潇潇单刀直入，踹开了十班的门。拄着拐杖走进来。
　　“秦默默，给我滚出来。”顾潇潇嚣张道，霸气侧漏。
　　“谁准你直呼我们老大名讳的？”丁倩羽首先跳出来，指责道。
　　“我在这，怎么了？”秦默默拦住了丁倩羽，傲慢道。
　　“你居然敢把沐浴露倒在我的浴室隔间里，害我摔倒，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蓄意伤害，是犯法的。”顾潇潇愤怒道。
　　“切，你说我倒沐浴露，你有什么证据吗？凭什么认定是我做的，你这叫栽赃陷害。”秦默默双手交插在胸前，不屑道，反咬一口。
　　“是吗？那么为什么当天我会看到穿着绣有你家族族徽的运动鞋的脚呢？”顾潇潇反问道，气场逼人，眼神凌厉。
　　“那也有可能别人仿造呀，仅凭一双鞋能证明什么？”秦默默眼神有些扑闪，但是很快镇定下来。
　　“那么这张照片你又要怎么解释呢？”顾潇潇把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照片上，秦默默鬼鬼祟祟地打开女生盥洗室大门，然后，好像四周张望。
　　秦默默的神情有些绷不住了，眼神是掩盖不住的慌张。
　　“这一张照片，是新媒体中心的工作人员在枫林取景时，无意拍到的，拍摄于下午四点三十六分，正是我洗澡后的那段时间内，这个时间段，你重回盥洗室做什么？”
　　“我有东西落了，回来拿不行吗？有谁亲眼看到我倒沐浴露了吗？”秦默默狡辩道。
　　“是吗？那么为什么在学校垃圾斗内的沐浴露空罐上，有你的指纹，而且那沐浴露和我浴室里的沐浴露成分相同，并且那一天只有你一人用了这种沐浴露。如果不是你，还会有谁？”顾潇潇严厉苛责着，面前的这个女人差点害自己死在那，自己这个样子，已经很客气了。
　　“我的沐浴露被人偷了，不行吗？”秦默默死咬住不是自己这个点不放。
　　“那么偷你沐浴露的人为什么没留下指纹，反而你的指纹完好无损地留下了呢”顾潇潇逼问道，盛气凌人。
　　秦默默彻底沉默了，如果有人拿了，自己的指纹就会被破坏，是不可能完整地保留下来的。
　　“如果你还有什么话，就和警察说吧。”顾潇潇话音刚落，就从教室外走进来两个警察叔叔。
　　秦默默哪里见过这阵仗，顿时慌了。
　　“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干的，你们拼什么抓我。”秦默默反抗，挣扎着，但是丝毫没有作用。最后，她只能歇斯底里地大叫：“顾潇潇你诬陷我，你他妈不得好死。”
　　顾潇潇白了一眼，哼了一声。然后，拄着拐杖回了自己班级。
　　在警察叔叔的盘问下，秦默默却只承认偷走了顾潇潇的衣服，并没有倒沐浴露，害人，但是证据确凿，容不得她抵赖。由于秦家是本国数一数二的金融大家族，所以秦家的老爷子亲自带秦默默过来道歉，这不看僧面看佛面，顾家也只能放过了，但是也让秦家大出血，让出一家银行的经营权，来作为补偿。
　　顾潇潇想，将会有很长的一段时间，秦默默不会再兴风作浪了吧。
　　渡过了一天天安稳的日子，真正可怕的来了，那就是高三。
　　为什么连顾潇潇都觉得可怕呢？因为她的高三将和一个人直接挂钩，那就是林臣，由于他已经被保送的缘故，所以自己那万恶的老妈呀，就拜托他给自己全权补习，不再是只有政治，而是所有学科，没错，就是学科。
　　呜，我不想读书。
　　周末了，今天的天气好好呀，好像出去骑车踏青，但是……顾潇潇一转头就看到林臣像一根竹子一样杵在哪，自己的作息时间，都被老妈严格规定，早上必须六点起床，念书，唉，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好吧，苦逼的历史补习就这样开始了。
　　转眼看林臣，什么都没带，顾潇潇疑惑道：“你的书呢？”
　　“没带。”
　　“那你怎么交呀，是不是不教了。”顾潇潇开心道。
　　“记在脑子里了。”林臣指了指自己的头。
　　好吧，你是大佬。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顾潇潇抗拒地打开书，就要开始听教模式了。
　　出乎意料的是，林臣的讲课方式，特别新颖，而且里面还会穿插故事，时事，甚至是当下的娱乐新闻，不得不说林臣的脑子真好用，可以联想到这么多的东西，然后找到那些东西的共同点。
　　顾潇潇听着听着，不禁陶醉了，并且在话题中，也会有激烈地回答，因为他联想到的事情，都是顾潇潇感兴趣的，但是却是在历史老师的课堂上没有的，枯燥乏味的历史与当下的时事热点结合，反而变得妙趣横生，顾潇潇完全不会有听不懂的苦涩感，反而听得津津有味，并带有自己的观点，可以与林臣进行着激烈的互动，一边在讨论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一边历史的知识不知不觉地就被灌输进脑子，而且记得更牢了。简直就是两全其美呀。
　　大佬，请接受小弟的膜拜吧。
　　顾潇潇从来没有发现历史课过得这么快，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不过通过这次补习，顾潇潇发现林臣那清冷的外表下居然隐藏着一个极有趣的颇具魅力的灵魂，感觉重新认识他一样，还有就是他珍贵的笑容，平时都吝啬得要紧，难得绽放一次，今日一上午，就见了好几次。实属罕见，简直比彩票中奖概率还下呀。
　　不过，话说回来，他笑得还真好看。
　　不行不行，顾潇潇像波浪鼓一样摇着头，自己怎么可以喜欢那个恶魔呢？简直可怕，居然还犯花痴，顾潇潇，我都要看不起你了。
　　由于下午还要继续教，所以林臣留在家里吃饭。
　　“林臣，你多吃点。”顾梅夹了一大块红烧排骨在林臣碗里，脸上堆着笑，真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
　　顾潇潇眼瞅着自己最爱的红烧小排，就只剩下半碗了，眼神里充满了哀怨，望着顾梅。
　　“你在家都可以天天吃，人家林臣教你读书，又费力又费脑，吃块排骨怎么了？”顾梅白了顾潇潇一眼。
　　我就不费脑吗？我才是读书的那个好不好，顾潇潇已经无力吐槽，算了，老妈，胳膊肘往外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林臣呀，辛苦你了，我们潇潇笨，就麻烦你多点耐心了，我们潇潇可就拜托你了。”顾梅望着林臣，嘱托道。
　　顾潇潇一脸黑线，妈，不带你这么损自己闺女的，你这是实力坑娃呀。
　　“顾伯母，我会努力的。”林臣稳重地答道。
　　什么意思？他这就是在说自己笨了？顾潇潇往林臣腰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林臣脸色丝毫未变，若无其事地把那块排骨夹到顾潇潇的碗里，顾潇潇望着整碗最大的排骨，早就垂涎欲滴，那还顾得了林臣，大快朵颐起来。
　　经过，半年的练习，顾潇潇以每月一百分的进步，快速杀进学校学霸百名榜之中，一时轰动全校，没想到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太妹的实力和爆发力居然如此之强，让全校人刮目相看。
　　最后，顾潇潇以全校文科第三的成绩成功考入全校排名第二的名牌大学——千宁大学，顾潇潇自己都震惊了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