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Madam！（前女友是刑警桑后篇）》四月芳菲99

83、西贝货？能用就行！ 这谁他妈放

　　“队长，古保贵拿下！”
　　“好！掌声在哪里？”
　　“啪啪啪——！！！”
　　大家情绪很踊跃，对于聂明远副队长折腾嫌疑人并大获成功一事表示大力赞同和由衷的钦佩。琉璃笑眯眯地问道：“东西呢？”
　　“额，队长，就是这个比较挠头。”老聂笑容僵在脸上，小心地说：“古保贵承认当晚伙同另外两人袭击严淮一并抢劫了秋水轩的珠宝，但一口咬死那两个人都是网上找的，他也不知道是谁。据他供认，抢劫的目的除了图财之外就是报复，也是他猛踢严淮一的头部，造成了受害人现在还处于昏迷之中。他原本的计划是：在风头过去之后，伪装成顾客故意去买假货，然后敲诈店家，如果对方不给钱，就去电台举报说秋水轩卖假货，把秋水轩的名声搞臭。至于东西在哪儿，他说都已经卖了。”
　　“卖了？”琉璃冷笑道：“卖给谁了？卖了多少钱？”
　　“我问了，他一口咬定说忘了卖给谁了，卖得钱也花光了。”
　　“隔了一天就忘了？他以为他是鱼吗？！花光了？买什么了？那可是好几千万的东西，就算是四个人分他也能分好几百万，一天之内脱手还花得一干二净，他扶贫去了？！”琉璃怒极反笑，“这个时候还跟我装蒜？！他说劫匪就他们三个？”
　　“对，三人。”
　　“扯淡！死鸭子嘴硬！”琉璃猛地喝下一杯浓茶，“去！上技术科把那个高科技借来！”

　　看着绑在前胸，手指和手腕上的传感器，古保贵觉得牙床都在抖，双腿止不住地发颤，面前坐着一个娃娃脸男人，只见他推推鼻梁上的眼镜，慢悠悠地说：“我说这位兄弟，只是测个慌而已，至于害怕成这样吗？”
　　“谁……谁害怕了？！我只是觉得冷……”他咬紧牙关说道。
　　“哦，那你忍着点吧，这屋暖气坏了，明天才能好。”娃娃脸男人看看左右两边一男一女两名刑警，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古保贵认得那男的，姓聂，就是他刚才把自己问的走投无路，至于那女的，好像跟娃娃脸差不多的年纪，但听那男的却叫她：队长。
　　女的抬抬眼皮，貌似不在意地打个哈欠，随意点点头。
　　娃娃脸也点点头，转过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用一种机械般的声音开始对他的测谎。
　　“你的姓名？”
　　“古保贵。”
　　“年龄？”
　　“三十五岁。”
　　“生日？”
　　“八月十五日。”
　　“籍贯？”
　　“T市茂县。”
　　“工作单位？”
　　……
　　虽然前面都是个人信息问询，但古保贵也是如坐针毡，因为对面两个刑警，男的一直盯着娃娃脸前面的电脑屏幕，女的一直盯着他看，表情木然，眼睛却眨都不眨一下，就是那么死死地盯着他，估计自己脸上有几条皱纹都能数的清。古保贵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女刑警的视线，但成效不大，对方的双眼依然牢牢锁在他身上，更让他几欲逃走。时间一点点过去，娃娃脸男人的问题却跟永远问不完似的，在他听来，很多都是重复问题，只不过换个提问方式而已。问题越来越多，他的情绪也越来越急躁，终于在对方问他“你在哪里工作”的时候，他终于发飙：“我说过了沃玛连锁超市沃玛连锁超市沃玛连锁超市！你耳朵聋了吗？！！这个问题我回答你三次了！！”
　　娃娃脸男人依然是一脸漠然，停顿一下，继续问：“你是单身吗？”
　　古保贵恨不得宰了他，但却听对面如同机器人一般在说“请回答”，只能有气无力地说：“是……”
　　时钟渐渐指向午夜十二点，古保贵只觉得大脑里面逐成空白，只能跟随第一反应回答是或者不是，时钟里秒针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对方的声音越来越远，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对方问道：
　　“你们一共几人参与了抢劫？”
　　“四人……”他疲惫地回答，刚说完，他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猛然惊醒，矢口否认，“不，是三人！不是四人，是三人！！”
　　“古保贵，电脑上显示，你刚才说的四人，才是真话。”老聂冷冷地说。
　　“机器这东西怎么能当真？！四人，不是！就是三人！”他拼命辩解着，如果不是旁边有人看着，他恨不得立刻拔下身上的传感器。
　　“你见过你同伴的脸吗？”无视他的慌乱，娃娃脸继续问道。
　　“没有……”
　　“如果再次见到他们，你能一眼就认出他们吗？”
　　“不能……”
　　“古保贵，测谎仪告诉我，你撒谎。”老聂说。
　　“我没……”
　　“请继续回答我下一个问题。”娃娃脸冷冰冰地问道：“抢来的首饰，你是如何处理的？”
　　“我卖了……”
　　“你藏在家里了吗？”
　　“……不是……”
　　“是放在熟人那里了吗？”
　　“不是……”
　　“是藏在你工作的地方吗？”
　　“……不是……”
　　“是藏在你经常去的地方吗？”
　　“……不是……”
　　“是在楼下食杂店附近吗？”
　　“不……是……”
　　“是在街对面的麻将馆附近吗？”
　　“不是……”
　　“是在你情人田小玲那里吗？”
　　“不是！”
　　这时，他看见对面的女刑警终于不盯着自己看了，而是低头看了一下手机后，迅速扫了他一眼，不带任何音调起伏地说：“可以了。”
　　古保贵如蒙大赦，待身旁的人取下他身上的感受器后，他长长松了口气，却听对面传来一个女声：
　　“今天给你账户打十万块钱的人是谁？”

　　“队长，庄哥带人去古保贵家对面的麻将馆转了一圈，发现下水道井盖被人动过，打开一看，井盖下面挂了一个包，里面就是秋水轩被劫的首饰！”小宁兴奋地说。
　　“有多少？”
　　“额，不算特别多，把那些高档玉石排除，也就是三分之一吧。”小宁挠挠头，“给古保贵打钱的那个人，一时查不出来……”
　　“肯定查不出来，你看现在几点了？”琉璃一指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指向两点，“今天先这样吧，大家都累了，赶紧回去睡一觉吧，明天还得忙。”
　　“队长，都这时候了，回去啥啊？路上还得花时间，就在办公室凑合一晚上得了。”小宁说。
　　“也行吧——哎老聂，你怎么办？是抱团取暖啊还是回家搂老婆孩子？”琉璃转头问老聂。
　　“老婆孩子早睡了，估计回去也是吃闭门羹，别打搅她们了，在办公室睡一觉就行。”老聂笑道。
　　“行，我让小赵找几条毯子去——哎，小赵呢？”她问。
　　“刚才说回趟家取个东西，现在估摸着该回来了。”贝蓓拿着牙刷准备洗漱，听队长找人，连忙回答。
　　正说着，小赵跑回来了，手里抱着一个纸盒，琉璃一看，貌似是一双鞋。只见小赵红着脸跑到跟前，说道：“那个，我从家里拿了一双鞋回来，那个鲁军没有穿的了，我又误会了他，这双鞋就当陪不是，我们俩脚大小差不多，我的鞋他应该能穿。”
　　琉璃眨眨眼睛，笑道：“嗯，明天你自己给他吧。”
　　小赵挠挠头，“这是我穿过的，我本来想给他一双新鞋的，但家里没有，现在也没有商店开门——”
　　“新鞋就不必了。”琉璃摆摆手，“给的太多不是什么好事，有这双鞋给他，心意到了就行。”
　　“我明白了。”
　　“对了，有一件事，老聂我得问问你。”琉璃笑眯眯地看向副手，“宋老板那边是我查的，我都不知道他有脚气，你怎么知道的？”
　　老聂眼珠一转，嘿嘿一笑，“这个，兵不厌诈嘛。反正古保贵跟宋老板不熟，我说什么他都会信。”
　　“这招用的可险，如果古保贵真的脱了袜子，上面没有药粉，咱也不能给他变出来。”小宁说：“幸亏现场留有脚印，否则又被他逃过去。”
　　“做贼心虚，他自己也心里没底，否则也不会被一个冒牌测谎给骗过去——”
　　“您等会儿！”本来哈欠连连的于坤顿时就精神了，“嗖”地一下蹿到领导面前，两个眼睛瞪得像灯泡，“测谎仪是假的？！！”
　　“测谎仪是真的，但是……”琉璃哈了一声，“坏了。”
　　“坏了？！这玩意儿怎么还能坏呢？！”
　　“这话新鲜嘿，电子设备多多少少时间长了都会出点问题。据说与电脑链接的应用系统出了故障，现在还没修好，具体原因，等明天柳科长来你们问他。”琉璃翻个白眼，就没好意思说是柳科长今年春天刚得的小外孙惹的祸。据说是上周柳科长的闺女带儿子来给自己老爹送亲手做的手抓饼，当时技术科正在对测谎仪进行检测，一时没看住，也不知道是柳小胖觉得颇有意趣还是突然醍醐灌顶，小肥手兴奋地一巴掌拍在键盘上，不知道摁了什么鬼东西，反正一时半会儿用不了就是了。柳科长气得不行，但又舍不得教训外孙，就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姑娘——做的手抓饼上，一顿午饭就全给吃了，连自己老婆都没捞着，回去后又被自己河东狮追着打。
　　“如果不是测谎仪坏了，我们至于问那么一大堆乱七八糟的问题分散他的注意力？直接单刀直入了，他姓甚名谁结没结婚跟我有个屁关系——干嘛？”看着身后咧着嘴笑得小楚，琉璃吓了一跳。
　　“队长，姐夫找你，说他一个人睡不着。”小楚嘿嘿笑着。
　　“呦——”在场几人一脸“我很懂”的表情，不约而同对琉璃举了个躬，“队长，今儿就不给您留位置了，您跟姐夫早点休息去吧，晚安。”说完，拔腿就跑，蹿回办公室，还把门锁上了。
　　琉璃愣愣地看着这一切，半天才吼出一句：“你们好歹给我一条毯子啊？！”
　　“吱呀——”门开了一条小缝，一条毛毯被小心地放在门外，看着紧锁的大门，琉璃不满地拿起毯子一看，瞬间暴走：
　　“这谁他妈放的避孕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