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Madam！（前女友是刑警桑后篇）》四月芳菲99

82、老聂三戏老古 宋老板有严

　　回去的路上，琉璃让小赵开车，自己坐在旁边，除了他们之外，车内没有其他人。
　　“小赵，能及时把看似不相关的点连起来，你小子越来越像刑警了。”琉璃突然说。
　　“谢谢队长！”赵文津满面红光，心情十分雀跃。
　　琉璃看看他，“但是，还是有美中不足的地方，需要改进，尤其是，与人交涉的方法。”
　　小赵眨眨眼睛，“队长您指的是鲁军的事情吧，我确实有些莽撞了。”
　　“文津，说话是门学问。虽说明文上说了，协助警方办案是公民应尽的义务，但谁也不欠咱们的，公民愿不愿意尽义务，尽多少义务，就得看咱们怎么跟他们说了。除非他是嫌疑人，否则一切强制手段都会被人诟病，稍有不慎就会惹祸上身。而且就算公民愿意尽义务，但他们也是要花时间和精力配合咱们，咱们应该表示感谢，否则你以为每次调查完那句谢谢只是客套？”琉璃淡淡地说：“说句不好听的话，谁也不愿有事没事被警察找上门，咱们去找人配合调查，已经给人添了麻烦了。你今天找鲁军要鞋，可能从心里面就看轻他了吧，否则也不会怀疑他是不是偷了东西，要是换个衣冠楚楚的人，你会这么做吗？”
　　赵文津脸涨得通红，不敢说一句话。琉璃笑笑，拍拍他，说道：
　　“你不用觉得不好意思，以貌取人是人之常情，不止你，有时候我也会犯这个毛病。但是咱们做刑警的，也最忌讳这一点，看着不像好人的可能心肠不坏，文质彬彬的也许恶贯满盈，你也经手了几个案子了，应该也深有体会了。但无论对方是谁，咱们都不能主观给别人定罪，像你刚才当着那么多人说他偷东西，如果我们就这么把他带走了，他再回来，你知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戳他脊梁骨？他一个人怎么堵住悠悠众口？我为什么要让你楚哥陪着徐亮他们一家回去，你不会不明白吧？人言可畏，懂吗？”
　　赵文津羞愧地说：“队长，我错了……”
　　“你有什么错？你也是为了案子着急，再说你是新人，很多事情都得自己去经历。”琉璃说：“回去以后赶紧做鉴定，然后就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是！”

　　众人赶回市局，因为时间比较晚，琉璃安排鲁军先去休息，取走他穿的山寨旅游鞋做鉴定。小楚那边也赶了回来，他们在古保贵的家里找到一双没有对应包装的山寨阿迪，经五金店小老板辨认，正是他丢的那一双。技术科加夜班，对两双鞋进行DNA鉴定。报告显示，山寨阿迪里面有五金店小老板的DNA，而鲁军捡来的那双鞋里有很多古保贵的残留物，可以肯定是古保贵的鞋，而且根据脚印比对，这双鞋就是案发当晚进入现场的三双不明人士所穿的鞋中的一双，连鞋底破损位置，大小以及形状都完全吻合，可以肯定古保贵就是三名劫匪当中的一个。
　　报告出来后，琉璃直接把它给了老聂，让他去把古保贵拿下。老聂眼睛一亮，本来拿着就要走，但念头一转，想着古保贵这厮自从被逮进来后就如一块滚刀肉一样跟他们胡搅蛮缠，拒不交代罪行，又想到自己为了追捕他差点跑折一双老腿，便寻思要给他一点教训。以下是战况实时播报：
　　Round 1
　　老聂：“古保贵，你挺爱运动的啊。”
　　古：“啊？”
　　老聂：“家里不是阿迪就是耐克，要不就是匡威彪马，全是运动鞋，不愧是运动健将。”
　　古：“哈……”
　　老聂：“不过真可惜，全都是山寨的。”
　　古：“……”
　　老聂：“你昨晚去跟朋友打麻将，穿的什么鞋？”
　　古：“不记得了。”
　　老聂：“没事，有人记得。”
　　古：“……”
　　老聂：“我听说，你穿的是一双银灰色匡威，听说还因为真假问题差点跟朋友打起来，现场不止一个人作证。”
　　古：“啊，你说这个，我想起来了，这事儿有点闹心，懒得记。”
　　老聂：“哦，那鞋呢？”
　　古：“我穿回去了。”
　　老聂：“哦，是吗？我这里有几张照片，你看看哪个是你昨晚穿过的匡威？”
　　开始摆照片一二三四……一共摆了八张。
　　古（左看右看）：“左边数第三张。”
　　老聂：“你确定？”
　　古（有些不安）：“等会儿！哦，不对，右边数第三张，长的有点像看错了。”
　　老聂（低头看看照片）：“哦，不好意思我拿错了，这几个都是这几年的限定款，而且不在大陆销售。”
　　古：“……”
　　Round1结束，古保贵武力值锐减三分之一。

　　Round 2
　　老聂：“古保贵，我在你家没找到你昨晚穿的那双，但是找到了另外一双鞋。据你妈说，这双山寨阿迪今天早上被你扔到了外面，你妈觉得你糟蹋东西，又把鞋拎回来了。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扔这双鞋吗？”
　　古：“穿的不合适，就扔了。”
　　老聂：“这双鞋你什么时候买的？”
　　古：“一年前。”
　　老聂：“哪家商店？花多少钱？”
　　古：“谁记得啊！”
　　老聂：“记不得了？那我问问别的，你这鞋买回来之后，是不是就你自己穿过，你爸穿过吗？”
　　古：“没有，我的鞋干嘛给别人穿？！”
　　老聂：“那就奇怪了，为什么在这双鞋里面我们还提取到了另外一个人的DNA呢？”
　　古（转眼珠）：“我……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把这鞋借给小宋（五金店老板）了！”
　　老聂（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冒昧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借的？”
　　古：“上周……？”
　　老聂：“哦，那你拿回来之后洗过吗？”
　　古：“啊？没……”
　　老聂（笑得很慈祥）：“那也没穿过吧？最好没穿过，宋老板有严重的脚气还有灰指甲，一个传染俩。”
　　古（暴走拍桌子）：“我靠！我说今天早上脚那么痒——！！”
　　老聂（笑得像某宝良心卖家）：“哎呀，怎么那么激动？你放心吧，宋老板知道自己有这个毛病，所以穿的鞋都会事先用药水泡一下，里面的鞋垫也都是在特制的，而且还会撒药粉，传染的几率降低很多哦。”
　　古（满头大汗）：“……”
　　Round2结束，古保贵武力值再次锐减三分之一。

　　Round 3
　　老聂：“古保贵，咱们说点正经事。”
　　古：“……敢情你到现在为止都是在耍我？”
　　老聂（装没听见并拿出另外一双鞋）：“来来来，你看看这双鞋，高纯度的山寨匡威，银灰色，眼不眼熟？”
　　古：“……我忘了。”
　　老聂：“没事，你要相信科学的力量会助你恢复记忆。这双鞋里面检测出了你的DNA，而且在你家也找到了这双鞋的空盒，可以肯定这是你的鞋，而我们是在垃圾桶发现它的。能否告诉我们你为什么要扔它？”
　　古：“开胶了！”
　　老聂：“开胶了？哪儿开胶了？别说开胶了，连多余线头都没有。山寨做成这样已经很上乘了，挺好的一双鞋你就给扔了？”
　　古（咬牙ing）：“我穿着挤脚！”
　　老聂（一脸关心）：“是吗？你多大号脚？四十二码对吧，这鞋也是四十二码，莫非你是拇指外翻？”
　　古（抓耳挠腮）：“我他妈有病行了吧！就喜欢扔东西行了吧？！”
　　老聂（善解人意地点点头）：“行，怎么不行？但是你在哪儿扔的？别告诉我又忘了。”
　　古：“忘了不行吗？！”
　　老聂：“行啊，没问题，因为有人看见你昨晚扔在静安步行街地铁站附近的垃圾桶里了，目睹这一幕的是一个流浪汉，他觉得鞋不错，又给拿回来自己穿了，所以这双鞋里面，除了流浪汉的DNA之外，就只有你一个人的DNA。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家又不在静安区，为什么要特意跑到那边扔鞋呢？”
　　古（冷汗直冒）：“我……我昨晚回来时候扔的，觉得不合适就扔了——”
　　老聂：“然后呢？你光脚回来的？”
　　古：“怎……么可能？我多带了一双鞋……”
　　老聂：“古保贵，监控录像可没有显示你昨天买鞋了，昨晚跟你打麻将的人也证实你手里没拿包。凭空变出一双鞋，你以为你是机器猫？！”
　　古（汗如雨下）：“我……我……”
　　老聂（横眉冷对拍案而起）：“古保贵，你接着给我编故事！啊？！你真行啊！眼睛一转就一个主意，你当我们警察是吃素的？！就直接跟你说吧，就你扔的这双鞋，与秋水轩劫案犯罪现场其中一个嫌疑人的鞋印一致，连磨损位置都一模一样，这也太巧了吧！我们的技术人员在这双鞋的鞋底检测出了和案发现场成分一致的花土，宋老板家的鞋柜里也有这种土，你怎么解释？！”
　　古（咬牙硬撑）：“就算是我的鞋出现在了案发现场，那也不一定是我，说不定是有别人穿走了我的鞋去抢劫，对！就是这样，有人诬陷我！”
　　老聂（冷笑）：“你的意思是有人栽赃你是吗？古保贵啊古保贵，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知不知道，根据人的身高体型和步伐特征，留下的脚印也是不一样的。你要真是无辜的，现在就穿上这双鞋，跟我们去做个实验，大大方方留个脚印证明你的清白！还有，你号称上周借给宋老板穿的这双鞋，其实就是你昨晚为了避免光脚回去从他家顺走的，你的袜子上肯定还沾着他鞋垫上药粉，脱下来让技术人员检验一下就知道了。看你也不像个爱干净的人，这袜子估计还没换吧，正好，一举两得！大庄小宁，你们摁着他，我去给古先生脱袜换鞋！”
　　古（不断挣扎）：“你们这是刑讯逼供！！！”
　　老聂（一脸莫名其妙）：“刑讯逼供？饭可以乱吃但话可别乱说，我们对你用刑了吗？打你骂你了吗？你饿的时候我们不还给你盒饭了吗？你丫吃的连菜叶都不剩忘了吗？我们倒不想强迫你啊，你自己换啊？把袜子脱了，让我们去检验，味儿重一点也无所谓，都是干刑警的不在乎这个。来来来，你自己脱？”
　　古：全线崩溃。
　　Round3结束，古保贵，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