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Madam！（前女友是刑警桑后篇）》四月芳菲99

76、张家兄弟 有钱人的世

　　“那个，我没问他是否已婚——谢谢。”接过刘鑫找出来的产品名录，琉璃好笑地看着刚刚说话的姑娘。小姑娘十八九岁的样子，瓜子脸，模样挺秀气。
　　“我不说您也会问啊，电视里都这么演。”姑娘脆生生地说道：“严经理本来是我们保卫科的经理，有一次店里进了贼，他一个人把那俩贼给抓住了，为此还受了伤。我们张总很高兴，给他加了薪。有一天店里来了一个客人，是老主顾，要买一块玉佩，说是要给女儿当生日礼物，要得还挺急。但是那块玉是稀缺货，存货少，当时大家都以为卖空了，但是老主顾又不愿放弃，求我们多想想办法，正在愁的时候，当时还在保卫科工作的严经理说了一句：我记得库里应该还有一块。结果就像他说的，就剩那一块了。后来才知道，严经理虽然做的是安保工作，但因为也管仓库，进出货什么都得去他那里登记，库里有什么货，进了多少出了多少，他全知道。记忆力好不说，心算能力还强，张总觉得他一直做保安实在可惜，就把他调到大堂来了，没过多久就成了大堂经理！”
　　“嗯，看出来，你是你们严经理的迷妹。”琉璃打趣道。
　　“严经理在我们这儿人缘很好，他有能力而且办事认真负责，上面也很赏识他，他对我们也很好，赏罚分明，大家都很尊敬他。”其他人也说道。
　　“是，严经理真的是个好领导，我们有什么事都会跟他商量。但是……”刘鑫犹豫一下，说道：“严经理却什么话都不会跟我们说。”
　　“哦，此话怎讲？”
　　“严经理性格沉稳，但有的时候有些太闷了，经常一个人出神想什么事情，我们做下属的也不好细问。但是，我倒是听说一些事。”刘鑫说：“严经理原本是一名警察，据说因为犯了错误不得不离职，别看他现在薪水也不低，但其实还是想做一名警察吧。”
　　严淮一以前是警察？琉璃心中在这一点上画了一条很粗的下划线，目光转到柜台上面，“你跟我去核对一下，看看都丢了什么东西。”
　　“好，好。”
　　跟着店员对了一遍丢失的首饰，琉璃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确实丢了不少东西，折合金额也不算小数，但是——”她指了指后面的专柜，“先不说后面这些售价几十万的玉镯，就说旁边那些珍珠项链，也都十万左右。为什么劫匪不挑这些，专拿那些相对便宜一些的东西呢？尤其是这三样，”琉璃快步走向最中间的柜台，“秋水轩三宝：玻璃种帝王绿手镯，鸡油黄猛虎下山印章，玻璃种紫眼睛珠链。这三件少则几百万多则上千万，却连动都没有动一下，这贼是太没眼光还是过于挑剔？”
　　“我估计不是不想拿，是不敢拿。”小赵在一边说：“如果是一些小东西，说不定拿了也就拿了，但如果太贵重，可能就会引来麻烦。很多小偷不都是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顺了一个好几十万的货，警察还没来找，自己先吓个半死，麻溜利索自首去了。而且我觉得这玩意儿就跟卖房子似的，大户型不好脱手，反而中小户型有很多人购买，如果这贼把这些东西偷了，是不是也不好出手？估计他们着急等钱用。”
　　琉璃皱皱眉，“你说的不无道理，但有钱人多了去了，拿到黑市一卖，说不定都飞出国门了，卷钱一跑，谁认识谁是谁？而且被害人被打成那样，这事儿小得了吗？哎，等一下，”她想了一会儿，“我记得秋水轩不是三宝，而是四宝，另外一个是，是什么来着？”
　　“老坑玻璃种千手观音雕像，我父亲年轻时候得来的宝贝。”
　　听到身后有人说话，琉璃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着宝蓝色唐装的中年男子缓缓踱了过来，国字脸，一字眉，五官端正，左手拇指戴了一个翡翠扳指，腰间挂了一个玉坠，就见他冲琉璃微微抱了一下拳，含笑说道：“程队长是吧？辛苦辛苦，在下张白卿，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
　　“哦？”琉璃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这人记性不太好……”
　　“准确点说，是第三次，不过没关系，因为前两次咱们都没说上话，我只是远远地看了您一眼而已。”男人笑眯眯地说：“第一次是在楚教授的讲座上，您跟楚教授说话，我远远看了一眼；还有一次是张总领我们兄弟二人去您家的茶楼里喝茶，那时候您在后面帮忙，也没说上话。”
　　“张总？”
　　“欧顿的张总。”
　　“哦，彩屏姐啊。”琉璃拱拱手，“失敬失敬，谢谢您捧场。”
　　“您客气了，这次我们店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请程队多多帮忙，尽快抓到犯人，否则我们这些做生意的都不安生。”
　　“这是我们刑警的分内事。刚才您说那个千手观音，好像不在这店里。”
　　“千手观音是在我弟弟的店里，当镇店之宝。”
　　“落霞阁？”
　　“对，就是落霞阁，您看，我弟弟也来了。” 张白卿手一指，只见一个五官跟他有些相似的中年人呼哧带喘地跑了进来，一见张白卿就说：“哥，您店里出事了？！”
　　“程队，这是我二弟张丹臣。老二，这位是市刑警队的程队长，负责这个案子的。”张白卿简单地对两人做了一个介绍。
　　“啊，幸会幸会，鄙人张丹臣，落霞阁的老板，这是我名片。”张丹臣连连擦汗，从镶金的名片夹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琉璃。
　　琉璃接了过来，不好意思地说：“抱歉，我这人不带名片的。”
　　“没事没事。大哥，您这里都丢了什么东西？”
　　“刚才听程队所说，貌似都是些小东西，也就一百来万吧，还好。”
　　“哦哦，那就好，咱们家那些宝贝都没丢就行，一百万而已，破财免灾了。”
　　听着这两兄弟的对话，琉璃心中的小人嘴角一个劲地抽搐，算了，有钱人的世界她不懂。她咳了两声，问道：“张总——”
　　“哎。”两兄弟一起回头。
　　“……秋水轩张总，关于这次抢劫案，您有没有什么头绪？比如说得罪人什么的？”
　　“程队，做生意的肯定会有同行竞争，得罪人也在所难免，您这么问我，还真有点犯难。”张白卿笑着说，看得出来，他真没把挨抢这事放在心上。
　　“有没有让您印象深刻的？”
　　张白卿想想，“真想不出来，我们祖训就是和气生财，讲的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就算有竞争也是良性竞争，都还好。”
　　见从他这里问不出什么来，琉璃叹口气，叫到：“技术科呢？技术科到了没有？”
　　“到了到了！媳妇我在这儿呢！”话音刚落，某二十四孝男友就窜到琉璃身边，笑嘻嘻地说：“媳妇，我正带人勘察呢，有疑点肯定告诉你。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伤口疼不疼？”
　　见周围人都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琉璃大窘，推了男友一下，“好了好了，我没事，你去忙吧。”
　　“好嘞！”
　　见他一溜烟跑去工作，张白卿笑着说：“程队您跟您先生真是伉俪情深，这可是夫妻档，干活也不累。”
　　“我们还不是……”
　　“快了快了！”
　　看到那边笑得很灿烂的男朋友，琉璃第一次想打爆他的头，她挤出一个笑脸，对张白卿说：“张总，店里的监控能不能让我看一下？”
　　“没问题，这边请。”
　　“有劳。”
　　几人来到保卫科，琉璃先吹了一声口哨，“您这儿的监控不少啊。”
　　“没办法，我们做的是珠宝买卖，而且承蒙诸位朋友相助，在圈内也是小有名气，人怕出名猪怕壮，我们也是想着小心无大过，谁想着这么严还出事了呢？”张白卿叹口气。
　　很快他们调出了前一天晚上到今天早八点三十分的监控录像。琉璃边看录像边问：“昨天没保安值班吗？”
　　“本来是有的，结果他孩子突然阑尾炎犯了，得做手术，严淮一就让他下班了，说自己没什么事，替他值班也无所谓。”大庄说：“我刚跟他问完，现在他就在门口，吓得不行。”
　　“你有没有问他，保安系统为什么没有发出警报？是不是系统被破坏了？”
　　“我问过了，他说一切正常。”
　　琉璃皱皱眉，看看录像左下角的时间，直到晚九点半，秋水轩依然灯火通明，不禁问道：“店里打烊这么晚吗？”
　　“我们店营业时间是上午十点到晚八点，但营业结束后，我们要清点库存，当日的流水，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这段时间店里也会开着灯，毕竟这里是步行街，客流量大，我们灯熄得晚一点，行人们也方便一点。”张白卿说道。
　　“原来如此。”
　　琉璃看着录像，店内只剩下一个高个子男人，九点五十五分，他关上了店内的灯，准备去锁店门。
　　“这是我们严经理。”刘鑫说。
　　琉璃眨眨眼睛，“你们严经理很精神啊，个子也高。”
　　“我们严经理是附近有名的型男，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刚才回答问题的小姑娘抢着说。
　　琉璃好笑地看看她，“妹妹你叫什么名？”
　　“明媚！”
　　“好名字！人如其名！”琉璃手动为她爸妈点了一个赞，眼镜不离屏幕，只见严淮一走到店外，手动往下拉铁门，拉了一小段距离，又走到门里，继续往下拉，拉到还剩下三分之一的距离，严淮一突然停了下来，转身向后面走去，琉璃看了一下时间，是晚九点五十六分。
　　时间跳到晚上十点五分，店里突然出现三个蒙面人，进入店铺的方向与严淮一离开的方向一致。看到这里，琉璃问道：“你们店里有后门吗？”
　　“有，连着库房，但是那门一到营业时间就锁上了，不可能从那里进来吧。”刘鑫狐疑地说。
　　“那除了后门之外还有其他可以进入店里的途径吗？”
　　“没有了吧……”
　　琉璃没说话，眼睛盯着屏幕，三人均只露出眼睛，看不清容貌，根据参照物比对来看，目测身高在170到175之间，只见他们迅速闪到柜台里面，其中一人拿出一串钥匙，貌似是挨个去试哪个钥匙开哪个柜台，其间钥匙掉了两次，他锤了一次玻璃板，被身旁的人说了什么。另外两个人环顾四周，其中一个还揉了揉脖子，晃了一下头，貌似在望风。
　　“也不嫌麻烦！”贝蓓撇撇嘴，“直接一锤子砸上去不就行了？”
　　“大概是怕会误伤首饰吧，这里面珍珠饰品比较多，如果被划伤，价格肯定会打个折扣。”琉璃淡淡地说：“这几个人做事很细致，应该不是那种莽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