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Madam！（前女友是刑警桑后篇）》四月芳菲99

31、谁动了我的蛋糕？

　　命好？琉璃看看贝蓓：你没告诉她白晓桦死了？
　　贝蓓摇摇头：没有，告诉了她铁定就大惊小怪地乱叫，能不能来都不一定。
　　琉璃咳了两声，“关于孩子的爸，你有没有听白晓桦说起过？”
　　“没有，我倒是问过，但被小白打岔越过去了。”莉莲低头弄着指甲，心不在焉地说：“估计又是当了小三吧。”
　　“你怎么知道？”
　　“遮遮掩掩地还能是啥？肯定见不得光！我可是知道的，她对别人都说自己是单亲妈妈，如果能光明正大地在一块干嘛不结婚？而且一出手就送那么大房子，那么多好东西，啧啧！小白才多大？像她这般岁数的男人有几个能供的起她这般花销？肯定是个老色鬼！”莉莲突然降低声音，神秘地说：“就是那次我去她家里住，她男人打电话过来，虽然她说了几句就避开我了，但看她脸色好像是要吵架。”
　　“吵架？吵什么？”
　　“不知道，门关上了，说话声音特别小，我听不清，倒是说什么钱的事情，估计是小白钱又不够花了吧。”她嗤笑一声。
　　琉璃看看她，“你似乎不好奇我们为什么叫你过来。”
　　“不是哪个男人为她动了不该动的钱了，就是谁家又因为她闹的家宅不宁打起来了。话说这事儿也归你们刑警管？”她无所谓地挑挑眉。
　　“这事儿不归我们刑警管，但是如果出了人命，就归我们管了。”琉璃说。
　　“人命都出了？这回小白可玩大了——哎你们这儿有指甲刀没有啊？我手指甲劈了。”莉莲晃晃手，“是哪个男人被他老婆宰了？”
　　贝蓓忍不住了，“你就没想到是白晓桦死了吗？”
　　“小白？不可能，小白她精着呢！一有点风吹草她肯定第一个跑，才不会惹祸上身——不会吧，真死了？”莉莲看着面前两位女警，有点发懵，愣了大概一分钟，问了一句：“那她那些东西怎么办啊？”
　　“东西？”琉璃一时没反应过来。
　　“对啊，那些鞋包，首饰衣服，那些东西是被没收还是被别人拿走？会被充公吗？哎，我说，”莉莲两眼放光，“如果从你们这里买，是不是特别便宜？就跟市场买白菜似的？”
　　“你想什么呢？死者的财物如果不是非法所得，肯定是要第一顺位继承人的，她有孩子还有爸妈，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遇见这样的奇葩，贝蓓都气乐了。
　　“她孩子是个男娃，她爸妈就是土鳖，懂什么啊？”知道自己不能占便宜，莉莲懊恼地嘟囔着。
　　看着面前的女人，琉璃沉默半晌说道：“感谢您今天配合我们工作，如果您知道别的线索，还请告知我们，谢谢。”
　　她突然很同情白晓桦，一辈子都在追求物欲，没有爱过人，可能也没有被人爱过，一个人带着孩子，顶着小三的名头活在暗处，最后死得不明不白，凶手甚至很可能是孩子的父亲。连个朋友都没有，听说她死了，跟她熟识的人更关心的是那些身外之物的归属。一个女人活到这种地步，有什么意义？
　　送走莉莲，琉璃觉得有些憋闷，正巧小楚带着蛋糕回来了，琉璃拿了两块，一块送给方楚云，一块送到了鉴定组。拿着媳妇送来的蛋糕，臻明很高兴，问道：“你呢？你也有吧。”
　　“我那块也给你吧，你这块是要采样的，看这上面的蛋糕粉跟死者嘴角上的可可粉是不是一种。”琉璃说。
　　“采样只要一点就行，你那块自己吃，我吃这个就够了。”
　　“我那个你要不吃，我带回去给我爸。”
　　“那我这块也不吃，给你。”
　　“干嘛啊，一块蛋糕而已，让来让去的。”琉璃拍拍他，“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你赶快吧，我还有事。”
　　“今天一起吃饭吧。”
　　“我今天要回家。”
　　“那我也去。”
　　“不怕挨骂啊？”
　　“有几个不挨岳父骂的女婿？我都习惯了。”
　　“德行。”

　　跟男朋友打情骂俏结束，琉璃回到队里，还没进门就听里面一片欢声笑语。
　　“哎呦，这小家伙真是结实！看这小拳头！”
　　“小脸肉嘟嘟的，好想咬一口。”
　　“来，给叔叔笑一个？不笑？那叔叔给你笑一个？”
　　“你走开！笑得那么猥琐吓到孩子——来，姐姐抱。”
　　“贝蓓，你抱完了该轮到我了！”
　　琉璃推开门，看到一群人围着一个胖娃娃乱转，不禁笑道：“咱们这儿是幼儿园？”
　　“队长您回来了？给您留了一块蛋糕。”小楚忙说。
　　“监控录像呢？”
　　“在这儿。”
　　“只是店内监控吗？”
　　“店门口的监控也给我拿过来了。”
　　“好。”琉璃把U盘插在电脑上，点开第一个音像文件，视频中的徐天翼正在买蛋糕，而且速度很快，几乎是一进店门就点了那款巧克力水果蛋糕，根本不曾犹豫。看到这一幕，琉璃问小楚：“徐天翼经常去买蛋糕吗？”
　　“对，贝弗莉的店员说他是常客。”
　　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异常，琉璃点开另外一个文件，这是贝弗莉门口设置的监控拍摄下的画面，只见徐天翼拎着蛋糕走了出去，刚要打开后车门，不知怎么又关上了，打开了前车门，坐上去之后，转身把蛋糕放在后面，开车离去。琉璃又回放了一遍，把小楚招到身边，问道：“你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小楚挠挠头，“没有啊，队长怎么了？”
　　“我问你，你开车回来的时候，买的蛋糕放哪儿了？后座吗？”
　　“副驾驶啊，方便照看，谁会放后面啊，一个找看不好摔了什么的可就——哎？”小楚瞪大眼睛看了半天，“他放后面了？”
　　“一般来说，如果副驾驶没有人，我们会把蛋糕或者易碎的东西放在旁边，以防不测，可是徐天翼没有。而且我在意的是，他一开始就想把它放在后面，不知道为什么他并没有打开后车门，而是选择从前座转身放回去，他干嘛要费这个事？”
　　“因为……后车门不太好开？”
　　“可是他刚开始打开了，而且还是那个问题：为什么不放在副驾驶？”
　　“是不是副驾驶有别的东西？”
　　“移到后面不就行了吗？”
　　“不太好移动？后座也没有空间了？”
　　“那我更应该放在副驾驶座位了，要不蛋糕被压坏怎么办？”
　　“这个……”
　　“而且一个蛋糕才占多大地方？我放在挡风玻璃前面行不行？别告诉我挡风玻璃那边也没地方了。”琉璃看看他们，“如果是你们，会在什么情况下把蛋糕这种易碎的东西放在视线范围以外？”
　　“当我知道放在视线范围外会比视线范围以内更稳妥的时候。”小宁略一沉吟，“比如说，后座有另外一个人。”
　　“大庄，关于徐天翼的事情，曲威怎么说？”琉璃问道。
　　“曲威说了，他跟徐天翼一起吃过饭，那小子酒精过敏，一喝酒脸上就起疹子，所以几乎滴酒不沾。”
　　“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琉璃说：“这个胖小子的亲爹，真的就如我们想得那般会是徐天翼吗？”她指指视频上那辆车，“你们看看这是什么车的标志？”
　　老聂看了一会儿没，笑了，“队长，我知道您的意思了，我们马上就查——小于，于坤？于大脑袋呢？”
　　“来了来了！”小于急匆匆从门外冲了进来，抹了抹头上的汗，“我，我出去给小白送蛋糕了……”
　　“少在那儿献殷勤，先跑个腿去！”
　　“老聂，不急，等徐天翼那个比对结果先出来再说。”
　　“嘟嘟嘟——嘟嘟嘟——”
　　办公室电话响起，小宁接了起来：“喂你好九队——啊，姐夫——您找队长？稍等啊。”说完他把听筒递给琉璃，“队长，姐夫找您。”
　　“好——怎么了？”
　　“结果出来了，你今天给我的蛋糕，上面的可可粉与死者嘴角处站上的粉末成分一致，可以鉴定为同一种物质。还有，蛋糕上的巧克力熔浆和死者胃里面残存的巧克力也是同一种。这就可以说明——”
　　“死者生前吃的就是这种蛋糕。”琉璃接着他的话说道：“死者当天并没有去过贝弗莉，而且像这种奶油蛋糕都是当天吃完，很少会超过二十四小时。所以，这个蛋糕应该是有人在当天送给她的。”
　　“琉璃，我只负责鉴定，至于推理是你们刑警的活，我不能说多余的话，只能对你们提供技术支持，具体的佐证还得要你们自己去做。”
　　“我知道，谢了。”
　　“那我下班去你家。”
　　“……你要是想找虐就来吧。”放下电话，琉璃对小楚说：“小楚，我知道你已经查过了，但我要你再去一次白晓桦住的福星小区，找他们物业，看监控录像，看看视频里那台车在晚七点半到八点之间有没有去过那里，如果有，把它的录像给我调出来。”
　　“好！”忙不迭塞下最后一口蛋糕，小楚拿着包飞奔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带上贝蓓。
　　“还有一件事，队长，”老聂指指大庄怀里的小家伙，“这胖小子怎么办？”
　　琉璃为难地看看胖小子，“要不，我带走？我家里有两个幼师呢，带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老聂不说话，只是笑得像只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