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Madam！（前女友是刑警桑后篇）》四月芳菲99

28、按图索骥 队长，我服

　　“那还是忙，我长话短说。我记得你是健身的，你们俱乐部年费多少钱？”
　　“忘了。”
　　“哈？”
　　“我从来不记这些数字。”
　　“信用卡账单你从来不看吗？！”
　　“看那个干什么？”
　　“……防止盗刷……”
　　“卡在我手里不就行了吗？”
　　“好，我服你。”琉璃深吸一口气，“你网球打得不错吧，是不是请了私教？”
　　“对啊。”
　　“多少……算了你说哪个俱乐部我自己查吧。”
　　“海山俱乐部。”周昊君说：“就在城南，三号国道出口开车10分钟左右。”
　　“等会儿我查查啊……海山……找到了！健身项目……网球……私人教练……”琉璃问道：“哎，你教练叫什么？”
　　“理查德·张。”
　　“怎么还是外国人呢——啊，华裔？”琉璃点开页面一看，“哎呦，一小时三百呢，竟然还不是最高？一般网球教练不都两百左右，有时候一百多？”
　　“看教练，一般来说，本土训练的一百四五，打得好一点两百开外，外国籍或者在欧美接受过系统训练的三百以上，如果是在这基础上还做过教练的，五六百都有可能，如果还拿过什么奖项，那就更贵了。”周昊君如数家珍，“只不过最后一种很少，反正目前我没有见过，我朋友是做健身俱乐部的，他那边有一个，整个T市就那么一个，物以稀为贵，价格每小时一千，不过这种教练一般只针对高强度或者集中训练才用，平时都不出山。五六百的也比较少，针对的都是那种想要高逼格，专业一点的顾客，对了，一般这样的教练，基本都是洋鬼子或者假洋鬼子。”
　　“你了解挺多啊。”
　　“现在健身房赚钱，朋友那边有我股份，所以我也跟着学了一点皮毛。哎，你要不要跟着我投资？”
　　“没钱。”
　　“我给你算干股，白拿分红。”
　　“不用——也就是说，能请得起洋老爷做私教的，肯定不是一般健身房了？”
　　“那是自然，一般的小健身房只有一些基础设备，薄利多销；能请洋教练的肯定是消费者群体需要一定的品味和追求。而且，就算是室内网球场也需要一定的占地面积，如果还设置高尔夫场那就只能往郊外跑了，一般的健身房肯定没这个财力。”
　　“嗯，我想也是这样。”
　　“话说，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怎么谢我？”周昊君笑嘻嘻地问道。
　　“哪天你有空请你吃饭？”
　　“今天我有空。”
　　“那就来吧。事先声明，太贵的我可请不起。”
　　“你请客我买单，我知道有一个不错的餐厅做意大利菜做的不错——”
　　“丫的你个炎黄子孙总瞅着洋玩意儿不放干嘛啊？离我们这边有一家不错的春饼店，来不来？”琉璃没好气地说。
　　“去！只要是跟你吃饭，别说吃春饼了，就是去上校爷爷那儿吃鸡块都行！就你一个人来，别带别人。”
　　“……这貌似不太可能，他肯定会跟着来的。”
　　“……他就不能有一分钟不黏在你身上？”
　　“这你来了之后跟他商量吧。你到底来不来？先说好我买单啊，请你大少爷吃春饼的钱我还是有的，而且告诉你：管够！”
　　“噗！”周昊君在那边笑了出来，“行，那我再跟你吃饭之前什么都别吃，就等你这一顿。”
　　“成了！”
　　放下电话，琉璃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到审讯室，她问曲威：“你们午休几点开始？”
　　“十一点。”
　　“那个王总会提前走吗？”
　　“基本不会。”
　　“是吗？”她看着他，又问了一个问题：“你们王总，开车怎么样？车速如何？”
　　“挺稳的，我有一次出去办事坐过他的车，车速很正常，他是那种路上有人想要加速绕行绝对会礼让三分的人。”曲威苦笑，“要不我也不能被骗啊。”
　　琉璃眼睛一亮，貌似，能找到呢。

　　回去的路上，琉璃突然问道：“小宁，你一般车速多少？”
　　“我？那得看什么时候。”宁榕边开车边说：“早晚高峰的话每小时20左右，最多25；如果是非高峰，车流量少的话，一般都是40，快一点45那样。”
　　“队长，您是不是想根据车速划范围？”大庄问道。
　　“对。那位王经理中午十一点从单位出发，锻炼时间两小时，除去吃饭半个小时，距离他从健身房回来还有一个小时的空余，这一个小时应该就是他的往返时间。”琉璃说：“中午的话车流量不是很大，即使金悦那边也算商务区，车速应该也可以达到35以上。如果按照35到40之间来划定，那位仁兄的俱乐部应该是距离金悦17到20公里左右。为了以防万一，范围扩大到15到20公里，回去就查。”
　　“队长，我觉得也许不用到15，我老姨家住那儿附近，我妈经常去找她，我对那儿还是比较熟的。”大庄说：“虽然中午时间不是高峰时段，但金悦大厦前面那条路是单行道，无论你往哪边走，都得经过一个大转盘路，那个路口当初设计就有问题，也不知道城市规划是怎么想的，信号灯设置的也不合理，全天除了晚十点到早六点之间，基本都要堵车，还特别容易出事故。有一次我也是中午去的，结果大车小车塞到一起，挪了十多分钟才出去，忒特么气人！”
　　“那就设定两个范围，首先重点排查10到15之间的，如果没有，在往外推，不超过18，如何？”
　　“我觉得挺好的。”
　　“那就这么办吧。”
　　“是！”
　　“It’s My Life～！！”
　　小宁笑了，“队长，每次听您手机响都倍儿精神！”
　　琉璃笑笑，接起电话，“喂？”
　　“队长，我明远啊。”
　　“老聂我知道是你，怎么了？”
　　“我跟小于今儿又去了一趟金悦大厦，还是没找到什么东西。”
　　“但是？”
　　“嘿嘿，没错，有个但是。”老聂笑道：“我们从金悦的保洁员大妈这边得到一个消息，不知道有没有用？”他说：“她们说：这个荣茂理财的王经理似乎在公司内部有个女朋友，女朋友还给他生了孩子。还听说，这位王经理为了这娘俩买了房子，是不是一起生活就不知道了。”
　　“这么劲爆的消息她们是怎么知道的？”琉璃奇道。
　　“您得相信人民群众的力量，他们的眼睛是雪亮的！据说是这位王经理有一次翻衣兜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掉出来一个婴儿磨牙饼干，虽然他很快就扔了，但还是被人看到了。”
　　“那就不能是人家老婆了？而且，怎么知道是同一个公司的人？”
　　“要不说还得是人民群众厉害，这些阿姨对大楼内部这些八卦简直门儿清！这位王经理一直都是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主，尤其他们公司那么多漂亮姑娘，他对谁都是一个样，对外声称自己单身，从外表看也算是钻石王老五，一直是这些大妈的热议对象，结果突然冒出个娃娃，大家都很好奇，不由都会盯着他。有一次他偷偷在楼梯口打电话，被一个在那边清扫的阿姨从头听到尾。”老聂说：“据说这姓王的说：虽然我们不能结婚，但我一直把你拿老婆对待，你也别太过了。我给你和孩子买的房子，你让外人留宿怎么着也得征求我同意，咱们家里跟别人又不太一样，如果你又想买衣服买包，我就在月末给提成的时候偷偷多给你一些，不过你不能让别人知道。大概这些吧。”
　　“然后？说那人叫什么名字了吗？”
　　“一直都叫对方宝贝。”
　　琉璃撇撇嘴，“知道了，这消息挺有用的，要是知道住哪儿更好了。”
　　“还有一件事，本案的另一个犯罪嫌疑人白晓桦似乎不是一般人。”
　　“那当然，都敢设仙人跳，能是一般人吗？”琉璃冷笑。
　　“据那些大妈说，荣茂理财的女孩子男女关系都很乱，首当其冲就是这个白晓桦，几乎一个月换一个男朋友，脚踏两只船的情况也不少见，对象基本都是四五十岁有点钱的商人。”老聂说：“白晓桦年轻性感，长的漂亮，又会撒娇，那些老男人都吃这套，她就靠着他们养活自己。还有，她跟另外一名嫌犯徐天翼，似乎有暧昧关系。”
　　“也就是说，找到了白晓桦，很有可能就找到了徐天翼？”
　　“可能性很大。”
　　“这个告诉小楚他们了吗？”
　　“告诉他们了。”
　　“行，继续吧，看还能查出什么来。”
　　“好。”
　　一个电话刚撂下，小楚又打来电话：“队长，我们去问过白晓桦的父母和以前的朋友，没有人知道她在哪儿，倒是她前男友给我们提供一个线索，说白晓桦花钱大手大脚，因为没钱花，所以在夜总会做了小姐，据说还挺受欢迎，两人就是这么认识的。您说这次他们公司黄汤了，她会不会重操旧业？”
　　“有这个可能，哎，你去找找陈小姐以前的妈妈桑，她门路广，全市做这种生意的，只要有名有姓就没有她不知道的，拿着画像去问问。”
　　“好。”
　　就这么听了一路电话，琉璃等人回到队里，首先调出一张全市的交通图，开始排查王明成可能回去的健身会所。经过仔细筛选，大庄他们先找到了三家，价位和曲威所说的差不多，都有网球场，而且还都有外籍教练。
　　“队长，那我们就去一家家走走看，上面都拿红点标上了。本来想打电话问的，但那孙子很可能用的是假名，还是去一趟比较好。”大庄说：“如果这三家没有，外围还有几家，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掘出来！”
　　“哦，去吧。”
　　“那我们走了。”
　　挥挥手送走他们，琉璃看着他们做过标志的地图，目光触及到一个地方，不由皱皱眉，随即打开网络地图，看了一会儿，不由得眉头紧锁。她想了想，还是拨打了大庄的电话。
　　“队长，有事？”
　　“大庄，地图上有个地方你先画了个圈又打了个叉是什么意思？”
　　“啊，您说那个？那个也是一家健身俱乐部，但条件不符。”
　　“不符？”琉璃看着电脑屏幕，“他也是高级会所，有室内网球场，而且也有外教，为什么不符？”
　　“队长，他距离太近了。”大庄说：“他与金悦大厦隔了一条街，走着不到十分钟就到，根本不用开车，与咱们找到地方合不上啊。”
　　琉璃沉默片刻，说道：“你和小宁先别去那三家了，马上去眼前的这家。”
　　“不是，队长，这绕远……”
　　“听我的，如果没有再去那几家也不迟！”
　　大庄无奈地叹口气，“好吧。”
　　半个小时后，琉璃接到一个电话，只听那边传来一句：“队长，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