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es，Madam！（前女友是刑警桑后篇）》四月芳菲99

27、有品位的嫌疑人 有一次听那

　　从审讯室出来，琉璃马上对大庄和小宁说：“让于大脑袋过来，把那个杨老板的画出来，先从前科人员里面找，画像散出去，除了咱们这边，疑似他老家的地方也找找看，联系那边警方。还有，既然曲威已经说出那个什么理财公司的具体位置，派人去搜！回去开会！”
　　“好！”两人应声答道。小宁走在大庄后面，没两步却突然停下了，看着前面突然出现的人，他陪笑一声，“爷爷。”
　　琉璃也愣了，看着前面这个一身运动衫的老人，她咧咧嘴，“您怎么……？”目光随即向他旁边移动，想求一个解释。
　　宁将军旁边站着秦局，只见他咳了一声，“那个，老首长刚才看你们审讯嫌疑人来着……”
　　琉璃一皱眉，曲威以前是他们兵团的人，而且老爷子身份不一般，瓜田李下之嫌还是避一下为好。
　　似乎知道她怎么想的，宁将军慢慢开口，“我就是今天外出运动顺便过来看看，你不用多想，我要真想插手，也不会让你们领导不要叫你出来了。”
　　“呵呵。”琉璃干笑，心底却实在笑不出来。出来运动？老爷子您家离市局多远您知道不？您这运动路线够长的，要是您手机里有那个APP肯定是今日冠军了吧！还有，出来运动还带俩保镖？这理由……
　　算了，这老头估计也没指望能拿这个理由哄弄人。她想。
　　“小秦，听说你这里茶不错？”宁将军看看琉璃，转身往回走，秦局连忙跟在身边招呼着，背后却向琉璃招招手，意思是：跟过来！
　　琉璃听话地跟在后面，心里面却笑：小秦？哦，也是，对老爷子来说，局长还年轻啊。
　　走到门口，秦局请老爷子进屋，宁将军回头一看，眉头皱了起来，“你怎么也跟过来了？”
　　“不是，爷爷……”小宁想说什么，被他爷爷挥手打断。
　　“现在是上班时间，你们队长不是给你们安排任务了吗？赶紧回去帮忙！”
　　看着祖父眉头紧锁，宁榕叹口气，垂头丧气地往回走，临走时给自家领导拼命使眼色：帮忙美言几句，拜托！
　　琉璃白他一眼：没戏！自求多福！随后一甩手也进了屋子。刚踏进办公室大门，琉璃就觉得，气氛貌似不太对。她小心地瞥了一眼宁将军的脸色，黑的像锅底，心里道：完了，老爷子真插手怎么办啊？她不是担心老爷子会要求放曲威一马，反而是怕他要求严惩！
　　果然，宁老将军刚落座就说道：“那个叫曲威的，虽然以前是我们的兵，但是他既然犯了法，害了人，就没有资格再说自己是个军人！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用顾及到我的颜面，对于这种犯罪分子，一定要严惩不怠！”
　　琉璃眼睛一闭，果然！她在心里斟酌一番，说道：“宁老将军果真如小宁所说，是非分明刚正不阿。您放心，因为很早就知道您的为人，所以我也没有考虑太多，一切都是依法办事的。”言外之意，一开始就没有考虑您的面子，您想太多了亲！
　　刘文郡差点没摔倒，秦局一个劲儿地咳嗽，大家都听懂了她是什么意思，宁老将军也不例外，他意外地看看琉璃，“嗯，那就好。”
　　“如果曲威真的参与了犯罪活动，我们决不会姑息！但是如果他真心悔过，而且正如他所说，一开始他并不知情，并在事后有立功表现，我想法律也会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她笑笑。
　　宁将军脸色一沉，“这是在为过后开脱吗？”
　　“不，只是就事论事。”琉璃正色道：“宁将军，我知道在很多人眼里，法律是冷冰冰的东西，但其实并不尽然，法律也是讲人性的，否则也不会有从轻判决这类的规定了。我知道您嫉恶如仇，眼里不揉沙子，但是法律就是法律，他犯了错，就该承担法律责任；如果他符合从宽处理的要件，法律也不会忽视这一点。无论他以前是不是您那边的人，我们都会这样处理，这跟他出身无关，不信的话您可以去问宁榕同志，问问他以往遇到这种情况我是如何处理的。”
　　老将军看看她，不说话，但面色好了一些。琉璃见情况好转，连忙趁热打铁，“老将军，我不知道您是从哪里开始看的，但是曲威如果说得都是真话，其实他也算是受害者，只是一时办了糊涂事而已，您觉得呢？”
　　“可他是一个兵！不管他现在退伍与否，他都是穿过军装的人！一个军人，应该时刻记着维护国家荣誉和军人的荣誉，时刻记着维护人民的利益，而不是计较个人得失！”宁将军面沉似水，“他现在这个样子，怎么配得上军装！”
　　“是的，您说得都对，他是一个军人，但他也是一个儿子。身为人子，他没有办法看着母亲一步步走向死亡，他们家为了给母亲治病，不知欠了多少外债，就连房子都抵押了，就算出卖自己的器官，也攒不够一次手术费啊。”琉璃说道：“大道理谁都会讲，但真的到了那个节骨眼，一边是含辛茹苦把自己养大的妈，一边是素不相识的老人，十个里面有九个会选自己的骨肉至亲，这是人之常情。从军人的角度，他做错了；但是从人情的角度，也不是不能理解。”
　　宁将军面色微沉，沉默不语。
　　琉璃微微叹口气，“宁将军，不知道您看没看到，曲威非常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可以说是痛不欲生，如果他能为案件侦破提供重要线索，我们会根据他的表现向检察机关和审判机关说明的。请容许我重新声明一下：这与他是谁无关，而是就事论事。”
　　宁博涛靠在沙发上，面上不辨息怒，声音低沉，“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这到底是谁的办公室？琉璃心底忍不住吐槽，但面上却是淡淡的，说道：“好的。”走到门口，她还是忍不住转身问道：“宁将军，我想问您，如果是您的战友，他犯过错，但也真心悔过但也尽全力去弥补了，您愿不愿意欢迎他再次回到队伍里面？”说完，她也不等对方回答，举了个躬，转身离开。
　　“不好意思首长，我们这个丫头是个倔脾气。”秦局陪笑着说：“不过，她做事稳妥，心肠不坏，那句话怎么说？有一股子侠道热肠的劲儿。”
　　宁博涛拿起茶杯，看着上面漂浮的茶叶梗，又放了下来。

　　回到自己队里，琉璃立刻开始安排工作，老聂带着队伍去荣茂理财以前的办公地点搜查，大庄和小宁把小于绘制的画像发布到各个关联处，贝蓓小楚带着新人小赵开始搜索白晓桦两人的行踪。很快，大庄那边先有了消息，荣茂理财的老板杨光辉本名叫做杨青山，岭南F市人，48岁，八年前因为涉嫌传销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年前因表现良好提前释放，告诉家人说是跟朋友去北面谋生路，此后行踪不明。据当年看管他的狱警说，当时他跟同监舍的一个人关系不错，两人一起出狱。此人叫王明成，四十五岁，因涉嫌非法集资判处有期徒刑七年，是杨青山的老乡。小宁为了以防万一，特意要了王明成的照片，经过曲威辨认，王明成就是荣茂理财的负责人王总，只不过这位王总不叫王明成，叫王鹏飞，在公司地位很高，可以说能与杨青山平起平坐，甚至有的时候杨青山都要看他的眼色行事。琉璃笑笑，这也是难免的，毕竟杨青山初中都没念完，而王明成可是金融系硕士毕业。
　　“说一下这位王总的情况，有其他的人际关系，有多详细说多详细。”琉璃说。
　　“这个王总吧，平时说话办事滴水不漏，和颜悦色的，但看着城府很深。他几乎从来不说自己家里的事情，书桌上总摆着一套三十六计，没事就在那边看，挺有学问的样子。要是其他的，真没啥了……”曲威挠着头，一脸懊恼。
　　“别急，你再想想，还有什么蛛丝马迹能让我们找到他？”琉璃说：“包括他平时有什么生活习惯不良嗜好，都可以。”
　　“这，这真的不知道，他一个烟酒不沾的人——哦，他喜欢打网球算吗？”曲威眼巴巴地看着对面的刑警，“他好像每周要去两次健身俱乐部打网球，这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什么俱乐部？”
　　“不知道……”
　　“……”
　　“但是应该挺好的俱乐部，有一次听那些小姑娘吃饭闲聊，说他一年会费就要六千，除此之外还请了私人教练，一个小时五百，一次两个小时就得一千……嗯，大概这些。”他点点头。
　　“这么贵？”琉璃一挑眉，托男朋友的福，现在她对健身的事情也有了一定了解。他们这里的健身俱乐部，年费基本都在4000到5000，年费六千的话，应该是条件很好的俱乐部了，而且不是所有的俱乐部都带网球场的。另外，网球私教一般是一个小时两百，他这个是五百……
　　“你知道他一般什么时候去健身吗？”琉璃问。
　　“周三和周五。”
　　“这么确定？”琉璃有些意外。
　　“因为他那两天会穿运动鞋，午休时候走，下午两点半回来，有一次我看他手上有伤，就随口问了一句，他说是运动时候弄伤的。”
　　“他开车去吗？”
　　“开。”
　　这可有点麻烦。琉璃皱皱眉，如果他是步行的话，只要排查金悦大厦附近的健身俱乐部就行了，开车的话范围就比较大了。
　　“队长，姐夫不是健身吗？可以问问看。”小宁偷偷对琉璃说道。
　　“他那个不带网球场，而且也没这么贵。应该也不难找，毕竟价格这么高而且还带网球场的俱乐部也不会太多，排查吧——”等一下，某人好像也健身……
　　安排小宁继续审讯，琉璃跑到外面拨打场外热线求助，“喂，忙吗？”
　　“别人来电话的话，肯定是忙；你的话，24小时随时在线。”电话那一头，周昊君浑厚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