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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会面 一直都看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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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大街小巷处处弥漫着跨年的喜庆,除了程家和市局。
琉璃失踪已经有七天,他们几乎把大街小巷都搜了个遍,但就是找不到琉璃和曲天歌等人的影子。案件负责人郑海洋不止一次要求下通缉令,但都被上面拒绝了,因为说是怕打草惊蛇,只能把照片传送给各基层干警,暗地调查。听到这套说辞,郑海洋气得要骂人,但是也无可奈何,只能把气撒在不在场的人身上。
“程琉璃肯定是从哪里知道曲天歌的行踪,私自见他才引火烧身,她这么做是违反纪律的!肯定是那个丫头片子对他余情未了,现在可好,曲天歌跑得连影子都没有,她自己也搭进去了,怪谁?!”
见他气成这样,刘文郡干巴巴地说:“她也不见得是余情未了,凭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是想自己说服曲师兄投案自首,可没想到……”
“可没想到那孙子根本不讲情面!竹篮打水一场空!”郑海洋烦躁地在房间里转了好几个圈,“要不那句话说的真对,女人就不该当刑警!头发长见识短心肠还软——”
“咳咳咳咳——”刘文郡夸张地咳了起来,郑海洋觉得奇怪,往门口一看,就见臻明面色阴沉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他。他不自然地别开脸,门口的人却已经走了进来,先问刘文郡:“刘支,有消息吗?”
“没有,小于,有消息肯定告诉你了。”
“我知道。”说完,他看向郑海洋,以一种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语调说道:“琉璃头发长是事实,但她见识短不短,想必郑队长也很明白。至于心肠软不软,我觉得,等她回来听说这句话后,她会让您亲身体验她心肠的软硬程度。”
“你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琉璃不见了,我知道您着急,但是她的家人更急,但我们无论急成什么样,都不会在背地里骂人!”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刘文郡连忙安抚郑海洋,同时对臻明说:“小于,现在大家都憋着一股火呢,你放心,我们肯定把小程找回来!”
“那我不打扰了,告辞。”
缓缓退出房间,臻明一个人站在走廊里,看着一片漆黑的手机屏幕,心如刀割。
琉璃不见了,落在了想要她性命的人手里,如果有什么万一……
不,不会的!琉璃吉人自有天相,她肯定会平安无事!他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不详的场景,再次在心里开始祈祷。这样的祈祷,自从琉璃失踪那天开始,每天要重复无数遍。
琉璃,本来想跟你一起过圣诞,结果现在我们连跨年都过不了。没关系,还有情人节,还有你的生日,还有很多很多日子,等你回来,我们一起过,好吗?如果你回不来……
想到她可能香消玉殒,臻明的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一丝决绝。
如果你回不来,我宁可舍了自己,也要替你报这个仇!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上路!如果你真的先我一步,你一定要在路上等我,我发誓,我一定会去找你,而且,不是我一个人!
“把她捞出来。”
“是!”
“哗——”
随着曲天歌一声令下,琉璃被从游泳池底部捞了出来,衣服湿淋淋地裹在身上,四肢都是被绳索造成的勒痕,身上遍布淤青。只听一声沉闷的声响,她被人像抹布一样扔在游泳池边上,不停地向外咳着水,曲天歌看看她,摇摇头,“真是可怜,用我帮你吗?”说完,一脚揣向她腹部,琉璃闷哼一声,又吐出几口脏水。
曲天歌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盯着她苍白的脸,低声问道:“我再问你一遍,合不合作?”
琉璃勉强扯了一下嘴角,“我想我已经告诉你答案了,而且是,N遍。”
“扔下去!”
“是!”
“噗通——!”
琉璃再次被扔到水中,冰冷的液体通过耳鼻进入她的体内,她拼命屏住呼吸,却于事无补,鼻腔和咽部火燎一般疼痛,但是跟沉到水底无法挣扎的绝望感相比,这都不算什么。就在她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身体又被拉出水面,但她并不觉得庆幸,她知道,这只不过是又一次循环的开始。就在她不知已经被第几次捞出来的时候,有人说道:“军师,先生来了。”
听到这句话,琉璃的手指动了一下。
曲天歌皱皱眉,“他怎么来了?把她带回去。”
“是。”
曲天歌的手下像拖麻袋一样把琉璃拖走,半路却被人拦了下来。琉璃低垂着头,只见一双高档羊皮男鞋在自己面前停住,一把冰凉坚硬的手杖抵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托了起来。琉璃冷冷地看了过去,如果不看那只诡异的电子眼和烧焦的疤痕,面前这张脸真的可以称得上英俊,或者说,精致。琉璃已经知道这个人是谁,除此之外,她也从对方那只完好无损的眼睛推断,那个可男可女可老可少天天高唱看我七十二变的小兔崽子,绝对是他亲弟弟。
“我可从来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再见面,程琉璃小姐。”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在此之前,我都是在看你的照片,我曾设想过无数重逢的场景,但是每一个都没有现在这般狼狈。”
“你应该感到高兴啊,养了一条好狗。”琉璃冷哼,“一直都看着我照片?你这么爱我?虽然我对你没别的想法,真是遗憾——咳咳咳!”
“啧啧!”男子用手帕擦了一下拐杖的手柄,扔在琉璃脸上,冷笑道:“都这种样子了还嘴硬,真是佩服!”
“文森特,你怎么来了?”曲天歌从后面走了过来,冷冷地看了一眼手下,“不是让你把她带走吗?愣在这儿干什么?碍眼!”
文森特看他一眼,“军师,不用那么防备,我既然答应给你这个玩具就不会食言。”说完他看了曲天歌的手下一眼,“没听到话吗?军师让你把他拉走。”
“是,是。”手下陪着笑,手上一用力,拖着琉璃就走。文森特看着地上留下的水痕,转向曲天歌问道:“你打算把她怎么样?关到她死为止?”
“我没这个兴致给她养老。”曲天歌冷冷地说:“我要的是她顺从,成为我们这边的一员。”
“你觉得可能吗?”文森特冷笑道:“我可听说了,您真是蛮变态的,她被你这么折磨还没松口,到底是她太坚强,还是您手下留情了?据说,你们两个睡过,不是吗?”
听他话里有话,曲天歌看他一眼,“那你想如何?”
“要她顺从很简单,砍去她的手脚,让她彻底失去反抗的资本。”
“那样跟一个废人有什么区别?我要的是猎犬不是人彘。”曲天歌不再看他,“我说过,我不打算给她养老。”
“她只有头脑清醒不就行了吗?”
“她是刑警,如果不能再出现场,那她肯定会被调离,无法再接触核心案件。那我要她要什么用?”曲天歌皱皱眉。
文森特吹了个口哨,“原来如此。”他说:“如果她一直不肯松口,你打算怎么做?”
曲天歌拿出手帕擦了一下手,冷冷一笑,“那就只有一个方法了。”说罢,他用手指在自己颈部轻轻一划,“对我们可能会有障碍的人,必须尽早除掉,不是吗?”
“哇——”文森特做了一个夸张的手势,“好歹是你的旧情人和学生,还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
“你的笑话很好笑,虽然我一点都笑不出来。话说,”曲天歌皱皱眉,“你不该来。警察一直在找你。”
“你不也是被追查的对象吗?你都能高枕无忧,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男人百无聊赖地看看四周,“这里真寒酸。有酒吗?”
“烟酒一律没有,茶倒是可以请你一杯。”曲天歌弯弯唇角,“所以我说过,你不该来。”
“小看我?我当雇佣兵的时候,曾在狮子嘴里抢东西吃,你这里至少还能遮风避雨。”男人笑了一下,“相比之下,军师你倒是一直养尊处优,无论是当警察还是现在。”
“我被人扔在街头食不果腹的时候也好不到哪里去。”曲天歌冷冷地说:“虽然都是算计好的。”
男人无所谓地耸耸肩,问道:“我住哪儿?”
“你还真要住?”曲天歌挑挑眉。
“对,有问题吗?”
“没有,你正好可以见见艾利克斯——你们几个,”他指了几个人,“去给先生收拾一间屋子。”
“是。”
“多谢。”男人转身欲走,却看走廊那边急匆匆走来一人,跟曲天歌说:“军师,那女人全身发烫,可能是发烧了,您看……?”
曲天歌冷淡地看他一眼,“现在她还不能死,你注意一下,如果她实在不行就给她打一针。”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