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爱》花好月圆aa

19、买醉（一） 既然不能爱

　　秦隐把别墅和在华居集团的股份都留给了白灵蛇。莫文娜不缺乏商业才能，又赶上房地产千载难逢的发展机会，华居被经营的蒸蒸日上。白灵蛇摇身一变就成了富裕的中产阶级。
　　有钱很好。白灵蛇当然不会浅薄地沾沾自喜，但到底也产生了底气足和安稳的心态。只是那么大的别墅，一个人住，实在太冷清太空荡，她期盼有人天天来。
　　楚天宇下了班就来，而且带来晚餐。第一天进门的时候，楚天宇兴高采烈，张开双臂，等待她扑入。是呀，现在秦隐已经走了，他们之间再没有什么障碍，两个人可以大大方方地恋爱甚至结婚，快一点的话，还可以与天宁和高山、含玉和大鹏一起办婚礼。楚天宇想得心花怒放，见白灵蛇没有动静，他闭着眼睛喊：“灵蛇来呀。”
　　白灵蛇坐在沙发上，一副恹恹的神态。
　　楚天宇放下双臂，走过去，伸手要摸她的头。白灵蛇往后一躲。他说：“才不过几个月，就那么生分？”
　　白灵蛇不语。
　　楚天宇困惑地说：“灵蛇，怎么啦？”
　　“呃，没什么，吃饭吧。”白灵蛇说，却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
　　吃饭的时候，白灵蛇也不说话，而且把楚天宇给她夹的菜都夹回来。楚天宇好不挫折。他盯着白灵蛇深究了半晌，也想不出所以然。吃过饭，楚天宇收拾干净餐桌。白灵蛇低头玩手机，对楚天宇视若无睹。
　　楚天宇说：“灵蛇，有什么心事？跟我说好不好？”
　　“没心事。”白灵蛇冷漠地说。
　　“没心事？那就是对我有意见？”楚天宇问道。
　　“不要乱猜。”
　　“你这样，我好急呀。灵蛇，咱俩算得上是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了吧，有什么都应该敞开了说，是不是？”楚天宇说。
　　“我见你的时候，你都十六岁了，何谈两小无猜、青梅竹马？”白灵蛇又流露出几分哀怨。
　　“我错了，我错了。”楚天宇一贯的高冷不见了，他低下头来，他陪着小心。
　　白灵蛇白他一眼，不再说话。楚天宇又找话说了几句，都得不到响应。最终楚天宇也闭了嘴，他也看手机，仿佛有点赌气。直到十一点，他还没有走的意思。白灵蛇说：“你不困吗？”
　　楚天宇不理。
　　白灵蛇又问了一声，楚天宇还是不理。
　　白灵蛇站起来，大声地说：“我困了，你赶紧走。”
　　楚天宇抬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丝伤感，但他说：“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然后就走了。
　　一连两个星期，他们都是这样。但楚天宇照常来，白灵蛇照常给他开门，实际上他们已经离不开了，只是他们身处局中，像目迷五色那样看不清自己了。
　　有点索然寡味，但更激起楚天宇的爱恋。这天楚天宇一进门，就一把拥住白灵蛇。他的手很有力，白灵蛇挣脱不掉。他凝望白灵蛇的眼睛像有一股火苗。他冲动起来，那是生命的原始冲动。他吻白灵蛇，火热的，辗压似的。白灵蛇不由自主地接纳。她仿若无骨，温润的□□如一汪春水，似要瘫软下去，又被楚天宇控制，受他的摆弄。眼看娇花零落。然而，她到底是清醒了。她凝聚自己涣散的意志，让力气回升。她用手一推，她觉得那已经很有力量很有劲了。可是楚天宇纹丝不动，那无可名状的兽念在他的体内激荡。他晕了头了，不顾一切地撕扯白灵蛇。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
　　楚天宇怔在那里，停止了一切动作。
　　白灵蛇呆呆地看着他，满脸都是惊愕。
　　她打他了！她轻轻地说：“对不起！”然后她爬在沙发上啜泣。楚天宇在她旁边坐下来，他说：“对不起，是我不好。”
　　半晌，白灵蛇不哭了。她从沙发上爬起来，神情呆愣。她下了决心，既然不能爱楚天宇，那就要痛快一点。长痛不如短痛嘛。这样对谁都好。她望向窗外，那里是一片白光。夏天的夜来得这样晚。一切都了无意趣，她叹一口气，幽幽地说：“天宇，你走吧，以后再别来了，我们不合适。”
　　楚天宇眼前一黑，差点被一种伤心欲绝的感觉击倒。他怔怔的看着白灵蛇，许久说不出话来。见他这副模样，她低低说：“你别吓我。”
　　他喘了一口气，同样很低的声音：“为什么？”
　　“不为什么？”白灵蛇决绝地说。
　　“你还记得冬天那个夜晚发生在你身上的事吗？那是秦隐自导自演的。由此，我日日替你捏了一把汗。我明明时刻都想见你，但我只能装出冷漠的样子回避你，甚至不给你打一个电话，你的短信，我也不回，为了你好，为了你不受伤害，我不敢爱你，我要让你忘记我。你不会是因为这个吧？”楚天宇惊疑地说。
　　见楚天宇曲解了她，白灵蛇有些气恼，便噘着嘴说：“你不了解我，别乱说话。”
　　楚天宇松懈地一笑，“是啊，灵蛇是个好女孩，不会那么小气，对吧？”
　　白灵蛇马上柳眉倒竖，眼睛圆睁，“走，你赶紧走，我不要再见到你。”
　　“都多大了，还耍孩子脾气。”楚天宇生气地说：“白灵蛇，我警告你，恋爱是一件严肃的事，哪能说断就断呢？再说，你问问自己的心，也问问我的心，是说断就能断的吗？”楚天宇像论辩一样地说。
　　“你就别折磨我，你走吧。”
　　“有什么，你说出来好吗？我们一起面对。”
　　“别纠缠我。赶紧走。”
　　“我就不走，你必须有理由让我信服。”这时的楚天宇像一个犟脾气的孩子。
　　“天妒，知道吗？天妒。”白灵蛇大声地说，然后她又扑到沙发上哭了起来。
　　楚天宇瞬间明白了，他说：“你别哭了，我不会让你的晕厥复发的，我有这个能力。”
　　他竟然这样聪明，白灵蛇泪眼婆娑地说：“我不能害你。”
　　他握住她的手说：“相信我。”
　　“你走吧，你呆在这里，我心更乱。”白灵蛇抽出自己的手，她站起来，把他推出去，“咣”的把门关上，然后她背依门，滑下自己的身子，坐在那里嘤嘤的哭了很久。想一想未来，如果没有楚天宇，她将如何渡过，于是就更伤心。
　　他在外面呼唤，“灵蛇，灵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