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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一章 未归人的过去3 突然,前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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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前方传来吵闹声,破坏了这诗意的画卷。“
妈妈,我不想走!我不嘛!我不嘛!”“听话,这边治安太乱了,要不是你这次差点出事,我还不知道这破小区6年间失踪了8个孩子!宝贝乖,咱们换个更漂亮的地方住好不好?”
席惘觉得有一个声音很耳熟,但她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听过,是谁的声音,她和甄镶敏锐地察觉到,有问题!于是他们快步像声音的方向跑去。“您好,我是A大的学生,来这里侦查一些事件,您刚刚说这里失踪过8个孩子是么?”甄镶清了清嗓子,把声音放柔,问到。
“A大的学生啊?”该女士的声音也从尖锐变得柔和,席惘打量了一下她,一看就是知性的女士,打扮地很时尚,但眼睛上却挂着大大的黑眼圈,她身上有淡淡的茶香,让人觉得舒服。在她和小男孩旁边,有一辆全新奔驰,但好像,被主人用成了搬运的卡车,小男孩眼睛红红的,抱着一个小赛车。“你们的许愿台被封了么?”
“啊?”席惘根本没听说过这个地方。“原来是学姐啊,校领导也就说说而已,肯定不会对那些小情侣们赶尽杀绝的。”甄镶第一年来时,还和宿友去那里探险过,成功吓唬了一帮情侣,结果时过境迁,整个宿舍只剩他和暨斋没有女朋友,不能在晚上光明正大的去看星星,谈恋爱。
“说起这个,我和我先生还是在那里牵的手呢,也就大约10年前,那时,A大还很封建保守,但因为许愿台是创校时建立的。所幸保留了下来。”
“刚开始许愿台不叫许愿台,叫摘星楼,是创校的一位女领导建立的,因为她想纪念自己的良人,她的良人喜欢天文,虽然2人最终没走到一起,但她久久不能忘怀,便建了一座楼来纪念自己在战乱中的爱情。”一直沉默的谷珥突然说道。
暨斋点了点头,那位知性女性笑着点了点头,幸福而又羞涩地说,“是啊,这个小区是我先生的杰作,我们将这个本来可以在其他城市中卖的更高价钱的创作图在这里实行,就是为了能时常回母校看看!”女士的声音突然变得激动!“可是,谁知,这里竟失踪了8个孩子,昨天我家小淳走丢了!我和我先生连忙去看监控录像,但是,人贩子太狡猾了,摄像头只拍到了一个背影!我当时都想直接死掉算了,我感觉自己的天塌了,世界也毁灭了!”
“妈妈对不起,淳淳以后再也不乱跑了!也不和陌生的老太太们说话了!”淳淳怯怯地抱住了自己的妈妈。女士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迷茫,但众人都能体谅她,席惘将下唇咬出了血,右手在左手上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甄镶看了她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她的反应如此激烈,不过众人更关心女士的儿子是怎么回来的,女士清了清嗓子,正打算接着说下去。
突然,“阿简,在聊什么呢?这么开心?”温润如玉的声音,想必就是这位女士的丈夫了,众人感觉自己被强行塞了一把狗粮。
于是,甄镶作为社长又将自己的意图与身份说给了男士。
“侦探社啊,哈哈,当年我也加入过!”
“啊?侦探社存活很多年了么?”席惘不解。
“那当然,咱们社也是有传说的,传说是一位叫席胜的大侦探一手创建起来的,他立志要找出一切事情的真相!”甄镶一脸崇拜地说。恩,很难得。但不知这位社长是默默坚守着,还是已经与众人同醉,又或者是成为了众人的牺牲品?理想,在这个社会真是越来越奢侈了。“他当时可是破了摘星楼二十年闹鬼的神秘事件!”
“没错,可惜,知道的越多反而越迷茫。记得《1948》中有一句话,无知即力量。越是有理想的人,在混混沌沌的众人中越迷茫、越痛苦。”男士叹了口气,“小淳的归来是一位传说中的清道夫送回来的。其他的,我们也不知道了。”
“那位叔叔很温柔!而且带着面具,像蜘蛛侠!除暴安良!把那2个想把我带走的怪巫婆那里救了出来!”小淳淳还用手在自己脸上比划了比划,小脸一皱一下,颇有喜剧天赋。
甄镶又看了一眼席惘,她还在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左手,他伸出手去,握住了席惘的双手,她的手很冰,比这10月凉风还要冷3分。席惘突然眼睛一红,这该死的温柔!那天他们初识,她兴致勃勃地问东问西,结果柯暨斋一句前面有介绍,自己去看。让她心生退意,于是她拉着杏韵打算离去,一个低沉温柔地声音响起,“暨斋,你真是的。这位同学,我们推理社目前是讲一些基本案子,来锻炼新社友的推理演绎思维,至于密室逃脱什么的,今天预约满了,你可以明天来,不过,最好找够6个人,不然只能和别人拼团了,但这样彼此不够默契,会影响逃脱的过程。恩,你还有什么别的要问的么?”“没有了,谢谢,那个,我们可以加入推理社么?”她鼓起勇气,说。柯暨斋撇了她们一眼,她瑟缩了一步,“当然可以啦,不过要加入的话,就要坚持下去啊,给你们2张申请表,请继续加油!”虽然后来发现,甄美人不是初见的那个温润如玉的儒雅书生,他是个毒舌且别扭的大男孩,但他独特的温柔从来没有变过。她微微用力,想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失败了,于是,她低下头,脸微微地烧着,享受着这甜蜜的苦涩,不够,本来灰色的心因为有这份温柔,稍稍变得有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是的,我们很感激那位蒙面人。”那位男士微微一笑,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孩子。篇简很无奈,自己孩子什么时候能长点心啊。
“那为什么不报警呢?”杏韵问。甄镶看了一眼她,发现杏韵正在理自己的头发,一如江南的温婉少女。
“哈哈,小丫头,报警了以后又有什么用呢?警察也不是万能的,而且我还是自掏腰包,动用了较多的武力警力,但是人贩子太狡猾了,凭借一个背影和有限的前科,并不能把孩子追回,毕竟这里的人,大多数都非富即贵,那些孩子本来也是可以成为,不,他们都曾经是含着金汤匙出生,但是,也许是被卖到农村,也许是被卖到\'发廊\'……人生的命运就此改变。”
淳淳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席惘颤得厉害,甄镶死死地握住她,杏韵打了个寒噤,暨斋认同的点了点头,谷珥低下了头,篇简立刻牢牢地抓住了自己的孩子,一滴泪水从眼角流下,但是淳淳的爸爸的神色莫测,令人琢磨不透。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也不想再知道了,想想之前以为是谣言,结果地狱只离自己一步之遥,其实也算是冥冥之中的因和果吧!啊,我的和别人还有约,先告辞了,再见了,学弟学妹们,祝你们考察顺利。”
“再见,大哥哥大姐姐们。”淳淳的脸上还挂着两颗大大的泪珠,真是个单纯的孩子,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你很冷么?”暨斋对杏韵说。杏韵一直在打寒噤,她向暨斋微笑了一下,理了理发丝,说,“有点害怕。”
暨斋点了点头。甄镶听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说,“给”,杏韵摆了摆手,还往后推了一步,席惘则是有一分难过,最终那衣服披在了杏韵的身上,但杏韵非常不适应,连连道谢,甄镶说,“社长体谅社员,应该的。你们记得今天把下午那个活动做好啊,别感冒了!”众社员百感交集。
“咱们接着去谷珥家吧!谷珥同学麻烦你带一下路。”甄镶发表意见,“所以说要及时培养孩子的安全意识,我们的温室花朵们,走吧!”
他的阴谋论发言难得成功了一回。但是谷珥眼圈一红,犹豫了半天,问,“如果失踪的是一个坏人,你们还会帮着寻找吗?”
“会,因为我们寻找的是真相,是对残酷无情的真相的探求,从过去的罪孽中获得借鉴与新生,与警察保护人民是有所不同的。”没错,他只是享受推理的过程,不在意推理的结果,像夏洛克,只是关心自己的案件,不在意他人的情感,但他没有自大到把这些都说出来,而且,他关心人,关心自己的社员,就像夏洛克关心华生和玛丽(Mary),但更多的芸芸众人,与他何干?他还不是忧国忧民的抱负家或是理想主义者。
谷珥听后,终于下定决心,转动了钥匙,拧开了这扇疑点重重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