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的阴霾》风梦

3、第一章 未归人的过去2 席惘努力地

　　席惘努力地听完，但因为谷珥给出的信息太少，她也没分析出个所以然，但她很在意一点，谷珥家里一直都很拮据，但她有一个lv包的真品，好像是她奶奶送她的18岁生日礼物，价值好几万，当时她看中了这款包，但因为咬不下这牙，最终也没买。按谷珥的说法，她奶奶也没有工作，靠着12年前的补助金，现在也应该所剩无几才对啊。总觉得那里怪怪的。
　　“你先别着急，要不咱们先去隔壁宿舍找季椟问问？你们两家不是一直走得挺近的么？”
　　“惘儿！哎。”杏韵很无奈，只得陪她们去那个阴阳怪气的宿舍，那个攀比成风的宿舍。
　　“哟～稀客，杏校花今日怎么想起到我们宿舍来了？看看你那件衣服，难看，而且是优衣库这种烂大街的牌子，你说说你长得那么好看，更应该好好打扮啊！”天那，又来了，三个女生集体在心中翻了个白眼。
　　席惘站到前面去，挡住了季椟打量杏韵的视线，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
　　期间，季椟一直在侍弄她的指甲，而且她们宿舍浓重的香水味让人想吐。三人都希望赶紧解决此事，好逃离香口。
　　语罢，季椟慢慢悠悠地开口了，“嗨，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还以为香奈儿又出新品了呢，那我打给那个死老太婆问问好啦。”于是季椟拿出了iphone7 plus，打给了自己奶奶，开了免提，等了好久，季椟皱起了眉头，终于有人接了，但却传来了一个男声，“小椟椟，打电话来有什么事情么？”
　　“爸爸？奶奶呢？”
　　“我也不知道那个死老太婆去那里了，她好像消失4天了吧？害得我和你妈只能去外面吃饭。”
　　“哎，就是！多大个人了，还玩什么失踪，真搞笑！”季椟低头修理着指甲，打算再顺便说点什么然后挂电话，上网再看看爱马仕新品。
　　这时，席惘立刻抢话，“叔叔您好，我是季椟和谷珥的同学，谷珥的奶奶也失踪了，我想再问问您，季椟的奶奶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但是，席惘还没来得及说完，电话便被挂了，好气啊，但是还要保持微笑，于是席惘勉强地告别了季椟，至少自己知道了她们是在大约4天前失踪的，还很可能是一起失踪，不过也说不定只是2个老人一起出去玩，自己何必太紧张，于是她打给了自己的大伯，大伯就像她的偶像，一定会指引她的。
　　\"嘟嘟。。。喂？小惘，刚才不是才见过么？怎么了？\"电话在忙音好久后传来了大伯温润的声音，大伯是一名警队，人民的公仆，更是她的偶像，小时候看见他办案查案，一身警服加身，威武严肃的气质令人折服，当时大伯与大妈是多么让人羡煞的一对啊，可惜了，12年前的那件事，不，不要再想了，席惘用另一只手拍拍自己的脸蛋，努力地压抑下自己滔滔不绝的赞美之情，冷静而客观的跟大伯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一点点不成熟的分析。
　　大伯听我说完后，沉默了一会儿，建议到\"。。。嗯，你分析得不错啊，惘宝长大了，我席家后继有人了啊。。失踪大约4天了啊？理论上你们应该到咱们这边的公安局先备一下案，毕竟失踪48小时后就可以申请备案了，而且警方介入的话找人的速度会快一些，不过我建议你们明天再去，毕竟这几天咱们城有点乱啊。你们女孩子还是要小心一点。。。叔叔，谢谢您！\"
　　\"大伯，你这是在哪里啊？我好像听到有小男孩的声音？\"我又看了看自己1手表，现在是8点钟又过去了一点，而且大伯电话中还有乱哄哄的声音。
　　\"哦，我在外面散步呢，马上就回家，这里信号不好，先挂了啊，我到家再打给你啊？\"大伯匆匆挂了手机。
　　估计是有什么警方特别案子吧，大伯太辛苦了哎。先给甄美人打个电话问问吧，正好我们了明天上午都没课，一起去谷铒家看看吧，然后还要去警察局备案录口供，也不知道谷铒家离学校远不远，不过看她这么寒酸，可千万别在什么郊区，毕竟下午我们社团的活动还不能推迟。于是席惘偷偷地溜出了宿舍，往男生宿舍方向走去，她有点烦躁，其实她并不想帮谷铒趟这浑水，因为2人关系一般，但是，这个事件从杏韵的表情中都可以看出，不一般。于她，这是一个绝佳的借口，去和甄镶交流，见面。
　　\"喂？小惘，才见你就想本社长了？你们那个兔子童话弄的怎么样了？\"提起这个席惘便一肚子气，上周一，甄美人突然叫她和杏韵去开了个会，然后好心地给她们讲了个歌谣，最后再友善地解释了一下这个黑暗歌谣，吓得席惘在大中午出了一身冷汗，配上秋冬交替的凉风，内心衍生出扭曲与善良的辩论，还坐了2天的兔子梦，终于强迫自己忽略这件事，不过让她意外的是，杏韵在第一轮推理中便直觉出了真相，果然直觉女神的称号不是盖的，然后，甄美人这个就愉快地把明天这个活动的文本话，以及设计化交给了她和杏韵，还美名曰，锻炼新社员。
　　\"兔子？被我做成围巾和吊坠卖了。。。不过我这里有一个案子，甄美人求陪同。\"于是席惘用光速讲完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觉得这个事情应该不简单。\"
　　\"我也有同感，杏韵怎么说？\"虽然甄镶的推理能力很强，但是他因为还处于中二，所以老是爱阴谋化。幸好杏韵的直觉max，可以一眼看透事情的本质，帮他这个社长解决了很多本来只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但被他阴谋化的事件。所以他很尊重杏韵的意见。
　　2人都顿了一下，心有灵犀的想到了就在2周前的一起兔子失踪案，大学生嘛，喜欢浪漫，前段时间，学校里兴起茶杯兔，虽然大家也不相信，兔子真的会一直那么小，但是，少女心加母性的泛滥，让不少女学生买了一两只放在宿舍里养着，可惜好景不长，学校发生了失踪兔子的案件，于是作为一个合格的居委会，啊，不，是侦探社，找出失踪的兔子与探求真相的重担也自然落在了他们身上，也是那次机会，席惘和杏韵见识到了侦探社的另一位大霸，柯寄斋，学校拒绝因为寻找兔子给他们录像，于是柯学长便直接黑了学校的系统，弄来了那几日的录像，破解了凶手之谜，阻止了甄镶的臆想，什么兔子只是一个开头，对方想通过兔子来杀人等等，中国情报局因为几只兔子秘密要被泄漏了。。。所以说，珍爱生命，少看神探夏洛克。席惘想着，嗯，听说神夏第四部要首播了？最近又有事要干了。
　　\"我觉得杏韵也认为这件事情不简单，而且我给你讲过我这个奇怪的室友谷铒，家里明明很穷的样子，却有lv包。\"
　　\"你是嫉妒人家买到了你想要的包吧。\"
　　\"而且她和网红校花走得很近，她奶奶是个超级硌的人，我现在还记得大学那天她奶奶因为季犊住的是2品房不满，直接在学校宿舍门口大骂，结果谷铒的奶奶却能把她哄住，但我总觉得季犊看谷铒的眼神很值得询问，怪怪的。\"
　　\"哈哈哈哈哈，我当时就听说了老太婆大闹女生宿舍，没想是她们俩啊，没嘴她们两个嫌弃自己孙女烦，出去玩呢了。毕竟她们2个这么能闹事，出去应该也不吃亏啊哈哈哈。\"
　　\"甄！镶！谷奶奶人还是很慈眉善目的，还送我们她自己做的泡菜，嘱咐我们照顾她孙女，不像谷铒各种小气，而且特别爱占小便宜，上次杏韵带了一袋车厘子，全被她吃了，结果还嫌不好吃。哎！话说，我到你们宿舍底下了，你下来一趟？\"
　　\"啊？你一个女生，怎么老爱往男生宿舍这里跑啊？难道是看上哪个男生了？没关系，说出来，本社长给你看他的黑照，让你死心。\"
　　\"你到底来不来？\"席惘很无语，黑照？对于她来说，也是求之不得。也许是8月的阳光太灿烂，甄美人当时招新酷炫的大话，让她看到了久违的希望，\"对残酷无情的真相的探求，从过去的罪孽中获得借鉴与新生\"。人，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客观的，都是美化过的世界，而每一件事都不是绝对的对和错可以简单的评价的。但是她很迷茫，要用什么心态去看待这些在现实生活中挣扎沉沦的人们呢？去看待这个不完美的自己呢？
　　\"来了来了，我马上下来。\"甄美人说完便挂了电话。现在已经接近9点了，10月的晚风带来冬意的寒冷，咦？前方走来一个小小的孩子，在诺大的大学中十分吸引人，席惘定睛一看，果然，是沈桐！那个6岁的神童，2周前兔子事件的始作俑者，但是他不应该被遣回家反思一个月么？怎么现在就回来了？她正想上去打听一下，结果甄镶来了。
　　\"哎呀，世风日下，道德沦丧，小惘，你色迷迷地盯着一个6岁的小男孩看干嘛？我没想到你如此。。。哎！是本社长没教好你。。。\"甄镶一边说一边对席惘摇摇头。
　　沈桐突然抬头看了一眼，瞪了他们一眼，然后快速跑了，也许是晚风太冷，席惘打了个寒战，吞下了自己的疑惑。
　　她突然没了讨论案子的积极，以及吐槽社长的热情，于是，她又和甄美人谈论了一些有的没的，便约好明天上午7点在校门口集合，一起去谷铒家找找线索，再去公安局备案。
　　\"大伯，我要这个！\"
　　\"大伯，你看这个！\"
　　\"晟萍，你看这个多有意思？。。。晟萍？晟萍？。。。\"
　　\"啊！不！！！\"席惘从夜梦中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自己明明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过这个事情了，但今天，却想到了3次！她抱紧了自己，泪水一滴一滴落下，一夜未眠。
　　她旁边是杏韵，杏韵从未见过这样脆弱而又绝望的席惘，但她终未发一言，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无声的陪伴，她想，这是席惘的心餍，只能由席惘亲自去斩杀，可是谈何容易？自己就是一直在躲避。
　　于是早晨，6点，杏韵便起身了，给自己画了个小淡妆来遮盖黑眼圈，她本不应该与席惘交心太深，席惘，能让她相信么？自己一向靠谱的直觉也停止了工作，算了，于是她出门，去买了一些学校的鸡肉粥，带回给宿友，她们估计也没什么好胃口吧？
　　果然，当她回宿舍，席惘还在发呆，谷铒还在徒劳地打着电话，于是她装作不经意地说，\"甄镶还在等咱们呢，大家快一点。\"
　　席惘黯淡的眼睛一亮，喝了小半碗粥，恢复了元气满满的样子，而谷铒只是勉强的喝了两口，便扔了，与平常她一口都不浪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3个女孩穿上了休闲的运动服，便早早地去校门口了，发现甄镶和柯寄斋早早地等着她们。
　　\"咳，谷铒是吧，我是侦探社社长，这位是柯寄斋，还请你带我先去你家看看。找找线索。\"
　　\"嗯，好的，麻烦你们呢。\"
　　于是谷铒带着我们步行。走了10分钟左右。
　　席惘有些不解，说到，\"谷铒，路远么？要是远咱们就打车吧，我们下午还与别的事情。\"
　　\"不远，再有个1个小时就到了，打什么车呀，多浪费钱啊？\"
　　\"额，谷铒，惘儿，要不咱们坐公交车吧。\"杏韵贴心建议到。
　　\"好了，这里刚好有辆出租车，咱们5个人坐车去吧，我请客。\"果然，还是甄美人靠谱，于是她们坐上了出租车。
　　\"烟雨小区，你们真是娇气，多浪费啊。\"
　　\"好嘞，客人你们真有眼光，这烟雨小区一直是比较贵，地段又好的小区，咱们市多少人奋斗了一辈子都买不起这么好的小区。\"司机滔滔不绝地闲聊起。
　　\"什么啊，都是外面瞎传，我们买的时候，才10万块钱。\"
　　\"哈哈哈哈，小姑娘，你别逗我了，这个小区10万一平还差不多！它从8年前开始卖就贵的让人咂舌，而且又是红星中学的学区房，不知道多少人削减了脑袋都买不到啊！\"
　　甄镶觉得奇怪，看谷铒的样子也不像撒谎，他初中也是红星中学的，他是凭成绩考进去的，但听说大多数还是靠学区房进去的，因为初中没有明确的考试规定，于是大多数孩子都是靠学区房，关系进去的。如果烟雨小区真是学区房，那必然不便宜。小惘说她是孤儿与奶奶相依为命，2人又没有收入来源。看来谷铒的奶奶应该不简单。但是，小惘又说，她有赔偿金，但12年前的车祸确实不能赔多少，太奇怪了。
　　一路闲聊，终于到了，烟雨小区外部，司机开不进去，因为保安查的很严，于是他们5人下车刷卡进小区，小区周围的环境很优美，进门则是一块大石头，挡住了眼前的风景，绕过石头，则有曲径通幽之感，左侧小溪潺潺，其上架着一座小木桥，不知这溪水通向何方；右侧枫叶满地，黛棕色的树梢直指蓝色的天空，如果此时有火红的半边夕阳，那简直就是画中的美景。一边是中国式古风的禅意，一边则是加拿大式异域风情，却因为这中间的一条青石板小路连接起来，这烟雨小区透露出的，不只是富贵，更多的是高雅。
　　于是，柯暨斋，低头，拿出了手机，开始上网搜索这个意境深远的小区，他是从外地考过来的，他的故乡是个只有高楼大厦的地方，那里的风景都是一个模样，烟雨小区的风景让他眼前一亮，也许，之后在此定居是个好主意？
　　除了谷珥，众人也是沉浸在对小区环境的欣赏中，有道是，熟悉的风景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