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璀璨的日子》青衣淼淼

8、可怖的地下室 三个女孩儿

　　当廖志急冲冲找到黄月荣汇报时，黄月荣抚摸着贵宾犬的手一顿，脸色阴霾，“怎么会逃跑的，不是有孙二牛四看着的嘛？”
　　“黄嫂，是孙二，他，你是知道他的，他做事的时候将牛四朱六支开了，而且今晚要撤离这里，所以也没多防备，被她们钻了空子。”廖志欲言又止，黄月荣不悦道，“还有什么事，说！”
　　“孙二死了。”
　　“什么？！”黄月荣又惊又怒，“那三个妞儿杀的？”
　　“应该是。”
　　“什么应该是，我不要听什么应该不应该，我要的是确定，你马上去把她们给我抓回来，敢在我的地盘杀我的人，不要命了！”
　　“是，我马上加派人手去找。”
　　黄月荣怒吼，“还不快去！”
　　瞬间，车门拉开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刺耳，面包车上下来了四个大汉，商务车上的司机大汉拉开车门也加入了寻找的队伍中。
　　过了一会儿，凌乱的脚步声逐渐消失在了夜色中，偶尔能闻得几声狗吠，黄月荣忽然看向林蔷蔷，问她，“你觉得她们能成功逃走吗？”
　　林蔷蔷不语，黄月荣说，“你是希望她们逃走的吧。”看了一眼低垂着头的林蔷蔷，黄月荣冷声道，“你最好祈祷她们能成功逃走，不然被我抓回来，有她们好受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廖志和那司机大汉回来了，他们的身边没有发现于小彦三人身影，林蔷蔷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从右边一条小巷子里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还有呜呜的声音，林蔷蔷探头一看，心中一凉，是于小彦，只见她被两个魁梧的大汉拖着，嘴里塞了一块布，双手被绳子捆在身后，嘴里呜呜叫着，身体不停扭动着。
　　“怎么只有一个，其他两个呢？”黄月荣质问一出口，那两个大汉低声道，“没找着。”两人见黄月荣脸色阴沉，立马说道，“其他兄弟还在找，一定会找到的。”
　　“废物！都是些没用的废物，连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儿都抓不住！”黄月荣发了火，看向廖志，“你应该知道被她们逃掉，我们会多很多麻烦，千濮那边等不及了，这边的事你看着处理，明天我要看见她们两个出现在我眼前！”
　　“是。”
　　“唐五，上车，我们走。”拖着于小彦其中的一个大汉走了过来，打开车门坐在了驾驶座上，黄月荣看了看被捆绑着挣扎不停的于小彦，对另一个右手手背上有一道伤疤的大汉说，“牛四，你也上来，把她扔进后备箱！”
　　林蔷蔷说，“你会闷死她的。”
　　黄月荣冷冷看着林蔷蔷，“你是希望我把她杀了再扔进去吗？”见车迟迟没发动，黄月荣大吼，“等警察吗？还不快走！”
　　千濮离这里两百多公里，开车要两个多接近三个小时，等他们到达目的地时，天已蒙蒙亮，车子开进一处村庄，七拐八拐后在一处两层民房前停下，两开红色漆铁拱门从内打开，一个小个子身穿黑色套装的男子跑了过来。
　　“黄嫂，你终于到了。”那男子脸色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葛老师等你好久了。”
　　唐五打开车门，黄月荣走了下来，见林蔷蔷没动静，大声道，“下来！”
　　“牛四，把后面那个妞也带过来。”
　　“是，黄嫂。”
　　于小彦在后备箱闷了几个小时，人处于昏迷状态，牛四将她从后备箱拖了出来，见她昏迷，几个巴掌就扇了过去，于小彦左脸被碎瓶子划伤的口子红肿着，牛四这几个巴掌掌掌落在伤口处，疼痛让于小彦醒了过来。
　　牛四的粗暴让林蔷蔷细思极恐，于小彦以及其他被拐骗来的人，都不是一个有独立人权的人，在他们眼中，她们或许只是收获金钱的货品吧。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如果她没了利用价值，现在的她是不是也如于小彦般。
　　牛四见于小彦醒来，粗声粗气地说，“醒了就好，省的老子抗你。”
　　牛四粗暴地拽着于小彦往两侧种满海棠花的院子里走去，于小彦有些虚弱，脚步不太稳，而牛四步子又快，好几次于小彦跟不上，差点摔倒在地，幸好林蔷蔷在一旁伸手扶住，于小彦看着身上整洁，脸色如常甚至没有任何束缚的林蔷蔷，秀气的眉拧在一起。
　　她想不明白，为何林蔷蔷会完好无损的站在这儿，为何没有人押着她干涉她，难道她同他们是一伙的吗？
　　小个子男子打开堂屋的门，将黄月荣等人迎了进去，堂屋里简单放着一张木桌子，三四个木椅，木桌上放着一壶茶，四五个茶杯，堂屋东面辟出了一个小空间，里面摆着几个盆栽，盆栽里的植物有些焉，看上去似乎好久没浇过水了。
　　“马六，你去门外守着，有动静拉铃。”黄月荣对小个子男子吩咐完，侧身看了一眼于小彦，对牛四道，“把她带到北屋，等廖志抓到另外两个，立即联系买家。”
　　“好的，黄嫂。”
　　“你跟我来。”黄月荣等牛四带着于小彦出去后，走到一棵黄了许多叶子的发财树前，伸手在树干上摸了几下，‘哗啦’的声响落在耳边，一条通往下面的楼梯出现在眼前，黄月荣拿起手机打开灯光走在前面，示意林蔷蔷跟上来。
　　她跟在后面，微弱的灯光照射下，林蔷蔷看不太清，只知道连下了二十几个台阶才到底，到底后迎面而来的冷气让林蔷蔷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黄月荣侧头瞧了她一眼，冷冷丢了一句，“弱不禁风。”
　　走了几步，一道透明塑料帘子出现在眼前，掀开帘子，林蔷蔷被眼前所见到的景象惊吓到了。
　　这是一处隐秘的地下室，左边是一些人体标本和骷髅架子，如果说这些没有令林蔷蔷感到害怕，那么接下来的一幕，足够让林蔷蔷吐上几个小时了。
　　一张污糟糟的手术床上，躺着一个成年男子，而床边，一个手持手术刀的，身穿白大褂的葛力强正用刀慢慢划开了男子的胸膛，瞬间血肉外翻，鲜血弥漫，那红色的皮肉，刺鼻的血腥味强烈刺激着林蔷蔷那脆弱而又敏感的神经。
　　她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控制不住地弯下腰吐了起来。
　　“新来的？”葛立强手中不停问黄月荣，黄月荣点头，“嗯。”
　　“哪儿找来的，看上去太过柔弱了些。”
　　“潘浩的同学，我去踩点，刚好被我撞见了。”
　　“潘浩？”葛立强似乎有些印象，但不太确定，“是上次那个胖的只剩一堆肉的试验品吗？”
　　“嗯。”
　　黄月荣转移话题问，“这次这个又不行吗？”
　　“还不知道，试试看再说。”葛立强伸手进去一掏，一颗血淋淋的肾被取了出来，“我比对过血型，是可以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毕竟前面两个的血型也是符合的，可是最终还是产生了排异，这次得等我试验之后才能知晓。”
　　“不是说试验品出了问题吗？”黄月荣猜测地问道，“难道你们已经找到新的试验品了？”
　　葛立强草草缝合了手术床上男子的伤口，伸手摘掉染满鲜血的手套，用手术台上的消毒液净了手后才道，“嗯，冯六昨天找回来的，是他家一个亲戚的侄儿。”葛立强一边和黄月荣说话一边走到标本柜后，那里有一张单人床，床上躺着一个约莫二十岁左右的男孩，男孩手上打着吊瓶，脸上带着呼吸罩。
　　“刚来时反应剧烈，我给他打了麻醉和镇静剂，现在还在昏睡中，要不是等你，我早就开始试验了，这下你来了，我就开始了。” 葛立强指了指胆汁都快吐出来的林蔷蔷，“新来的似乎不太适应，你看是带她出去呢还是看着我操作。”
　　黄月荣看了一眼面色惨白的林蔷蔷，想了想道，“葛老，你做你的，不用管她。”意思就是要看着他操作了，葛老挑了一下眉，开始去准备要用的器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