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华璀璨的日子》青衣淼淼

7、转移，杀人逃跑

　　第七章被卖了
　　“我考虑好了。”
　　黄月荣似乎早料到林蔷蔷会答应，笑着下了楼，她的手中抱着一只白色的贵宾犬，保养得体的手指此刻正轻抚着怀中的贵宾犬，“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要你放了那三个女孩。”
　　“放了是不可能的。”稍微顿了一下，黄月荣说，“不过我可以将她们卖个好去处。”
　　看着紧皱眉头的林蔷蔷，黄月荣脸上挂着笑说，“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你该知道如果她们继续留在这里，等待她们的会是什么。”
　　“你是故意的！”林蔷蔷气愤道，“你是故意将我和她们关在一起的，对不对！”
　　“对！”黄月荣在一旁的太师椅坐了下来，悠悠道，“你很聪明，一点就透。我就是在利用你的善良，你骨子里的冷漠绝情是我所需要的，可我最需要的是你的良善，你的外表甜美，身段柔弱，这些都是迷惑男人最好的武器。”
　　“不怕与你说，我实施的不仅是贩卖人口，还有器官贩卖，而你要为我做的就是拐骗健康的男性，外表是第一印象，而善良则会让人更加喜爱你，就如潘浩那样，你看他那副样子了，还是喜欢你，甚至为了你都能豁得出去性命，你说，我能不抓你回来吗？”
　　“我寻找这样的女孩儿很久了，终于让我找到了，如果我不让你与她们同处一室，让你知道她们的遭遇，你又怎么会答应帮我，若不是这样，依你的性子，寻死也是有可能的。”
　　林蔷蔷盯着黄月荣，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将另一个人看的如此透彻，而且是对一个刚刚认识的陌生人，就连她自己都不能说完全了解自己，黄月荣，一个十恶不赦的老妇却做到了。
　　沉默了良久，林蔷蔷问，“你要将她们卖去哪儿？”
　　黄月荣抚摸着贵宾犬说，“现在还不确定，要等买家过来挑。”
　　“那你如何确保买她们的人不会虐待她们。”
　　“我不能确保。”
　　“你答应我说会将她们卖个好去处的，这算不算食言？！”
　　面对林蔷蔷的质问，黄月荣轻笑道，“我从来不食言，哪个买家出的钱多，我就将她们卖给谁，舍得出钱的，出钱阔绰的，经济条件应当还不错，她们能过去，难道不算是个好去处？至于虐待不虐待我就不得而知了。”
　　“你……”林蔷蔷气的说不出话来，黄月荣起身说，“时间快到了，走吧。”
　　“你打算什么时候将她们卖掉？”
　　“什么时候都可以。”黄月荣在前面走，“你不跟来吗，她们可是要同我们一起离开的，难道你不想走，或是你希望她们留下？”
　　林蔷蔷恨的咬牙切齿，赶紧跟了上去。
　　一辆白色的别克商务车停在巷子里，相隔十米的地方停着另一辆香槟色的面包车，面包车有人吸烟，零星的烟火中，能依稀能看见三四个人的身影，林蔷蔷一行人出来时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天色很黑，她观察着周围的地形，昏黄的路灯照射下，林蔷蔷勉强辨别出这是一个城中村，宽窄不一的巷子遍布，民房四立，就算警察找来也要耗费好些时间，确实是人贩子的最佳选择。
　　“不用看了，我们马上就离开了，你记住也没用。”黄月荣冷冷道，“你要是敢跑，只有死路一条！”
　　林蔷蔷之前打算跑，现在她反而不着急跑了，一是因为于小彦三人，二是她想进入敌人内部，刺探敌情收集证据，帮助警察破案，让这帮坏人得到法律的制裁。
　　“我知道。”
　　“知道就好，做我们这行的，最忌讳的就是被出卖，你记住了，一旦让我发现你有逃跑的意向，我一定会杀了你！”
　　林蔷蔷沉默，廖志帮黄月荣打开了车门，黄月荣上去后对廖志吩咐道，“你们带着那三个妞坐后面的车，让周明联系之前的买家，明天过来挑人。”
　　“好。”
　　“还不上来？”黄月荣的声音冷的如同这夜晚，待林蔷蔷上去后，廖志关上车门，看着车开走，才转身上了楼。
　　二楼西面的屋子里，孙庆章嘴里骂骂咧咧，对于小彦三人又是拳打又是脚踢，三个可怜的女孩子缩在床垫的角落里，身上到处都是淤青，脸上也有清晰的巴掌印。
　　突然，刘美林冲了起来，捡起地上的啤酒瓶子就往孙庆章脑袋上一砸，鲜血顺着孙庆章的头顶缓缓滑落，温热的血液流过眼角时，孙庆章才反应过来，面色铁青，暴怒的一把掐住刘美林的脖子，咬牙道，“你敢拿瓶子砸我？！你个贱人竟敢用瓶子砸我，你她娘的不想活了是不是，老子成全你！”
　　孙庆章大力掐着刘美林，直掐的她脸色涨红，喘不上气来，可她的手仍不忘捶打着孙庆章，嘴里艰难吐出几个字，“你这个，畜，生！”
　　“你她娘的还敢骂我！”手中的力道越来越大，刘美林感觉不能呼吸了，双手拼命在空中乱抓着，就在她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接着是第二声，他转过头，死命瞪着手持啤酒瓶的于小彦和李墨，眼神似要活剐了她们。
　　他像扔一块抹布一样扔掉刘美林，抓住于小彦，夺过她手中剩下的半截瓶子，朝着她的脸划去，于小彦惊恐万分，李墨甚至叫出了声，眼看那瓶子擦过于小彦苍白的脸，撕拉一声，于小彦瞪大了眼睛，呆愣了几秒后，才大喊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
　　鲜红的血不停流淌，于小彦疼的直哆嗦，孙庆章阴狠笑着，“臭婊子！敢打我，一会儿有你受的！”
　　说完，竟伸手开始解裤子上的皮带，于小彦恐惧地后退着，嘴里念道，“不要，不要。”
　　李墨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退到墙角蹲下，蜷缩成一团，双手紧紧环抱着自己。
　　刘美林喘息了一会儿渐渐恢复了意识，听见耳旁的尖叫声，看见孙庆章正要对于小彦实施性侵，不知哪儿来一股勇气，捡起地上啤酒瓶就招呼上去，砸了一瓶立马捡起一瓶再砸，刚开始孙庆章还转头瞪着他，后来她不管不顾地拿起碎瓶子，直直扎向孙庆章的心脏，他瞪着她，死死瞪着，然后轰地一声倒了下去。
　　于小彦在惊恐中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李墨像只刺猬蜷缩成团，她们俩陷在自己的一方世界中，浑然不知刚才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刘美林半晌回过神来，小心翼翼上前蹲下身探了探孙庆章鼻息，没气了，刘美林吓得扔掉手中的碎瓶子，喃喃道，“我杀人了，我杀人了。”
　　她的喃喃自语惊醒了一旁的于小彦，于小彦看着倒地的孙庆章，又看了看刘美林染满鲜血的手，惊呆了许久，才缓缓道，“他死了？”
　　“……是我杀了他，我杀人了。”刘美林害怕的哭了，“我杀了人了，我是不是要坐牢，要被枪毙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于小彦冷静下来，“他是坏人，杀了他是为民除害，是他罪有应得，你不会坐牢的，相信我。”
　　刘美林点头，情绪稍微缓和了一些，“现在怎么办啊，等他们的人一来，我们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于小彦想了一会儿说，“没事，我来想办法。”
　　廖志进来时，孙庆章躺在床垫上，他的身旁三个女孩子衣衫不整地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廖志愣了一刻，轻叹了一声，然后喊着，“孙二，该走了。”
　　没有反应，廖志也习以为常，转身说，“我先下去等你，你快点下来！”
　　房门没有关，等到脚步声远去，三个女孩才小心翼翼彼此搀扶着离开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