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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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灵昭怎么追赶，还是跟丢了。
看着偌大的花园她不知该从何找起，不如在宫殿等人回来吧。
在转过身的那一瞬，她侧首往花园埋葬如雪的地方望去，想也没想走过去想碰碰运气。
从不远处能看见，元也渡坐在树旁，背脊靠着树干，抬眼望天。
安静又平和时的元也渡，是个实打实的美男子。他虽不像乾德帝的容貌那般有硬朗的线条，有着柔和精致五官，仿佛是一个被人细心捏造而成的人偶娃娃，让人看一眼便忍不住深陷其中。
灵昭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没有上前去找他，现在他应该更需要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她转身离开此地，却不想远处的人正好侧脸往这一瞧，看到主人的一角衣摆。
元也渡回到宫殿的时候已近酉时，彩霞映在天边，天色已经暗下来。
灵昭在宫殿里逗踏雪，看元也渡回来立刻起身说：“六皇子去哪儿了？下官找不到您。”
元也渡瞥了她一眼，从她怀中将踏雪抱过，看表情已经冷静下来。
她清了清嗓子道：“六皇子既然这么喜欢踏雪便留着吧。”
至于唐姨娘那儿……估摸着得挨顿骂。
他上前两步离她极近，几乎是要鼻尖触碰的距离，气息交融在一处。
元也渡问：“你如此关心本宫，是喜欢？”
灵昭发懵地盯着他的眼瞳看，反应过来立刻垂眸道：“作为六皇子的舍人自然是该关心的。”
“一般人不会关心到这个份上。”元也渡逼近她，逼得灵昭不得不后退，言行举止像是要把她藏在内心的想法通通挖出来。
“你究竟有什么企图。”他那双似乎能望进人的心里，灵昭狼狈地躲到一旁。
“下官当然是希望六皇子能成为一个被称赞歌颂的人。”她整理了一下发丝，缓解紧张不安的心跳。
元也渡看着跑远的人，无趣地撇嘴：“非亲非故，却对本宫寄予如此厚望，你还不是有利想图。”
虽然她是真的为了不让大周以后的朝代与她身处的现代消散，但就这几日下来了解到的一些，希望他能够活得高兴点。
“收起你的表情，本宫再不济还是个皇子，不需要你的怜悯。”元也渡从未看到过有人对自己有过这样的感情，无论是陪伴他多少年的人，都不会有。
当一个人在自己建起的厚墙堡垒中，突然有人凿壁透光想要进来时，第一反应都是剧烈的防抗与慌张。
现在，他就是如此。
他猜不透灵昭的目的，也不明白她靠近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
灵昭看他猛地回身将踏雪塞进她的怀里，快步进寝宫去。
“六皇子，踏雪不要了？”她看着寝宫的门紧闭着，低头看了眼踏雪，抓起粉嫩嫩的爪子，灵昭说：“看来你家主子心情还是不好，还是跟姐姐出去溜达溜达吧。”
说着，她将踏雪抱出去，带去外面散步。
用完膳后，元也渡下意识的往脚边一看，空无一物。
身旁的太监小声地问：“主子是在找踏雪吗？方才被灵大人抱出去了。”
“往后不许在本宫跟前提它。”元也渡拧眉不悦地说，吓得太监立刻闭紧嘴不敢再说一句。
没了踏雪的陪伴，这一夜他睡得很不安稳，梦里面如雪躺在他的怀里听着他讲琐碎的事，却在下一瞬死在他的怀中，雪白的皮毛湿漉漉的，也永远睁不开眼睛，即便他再怎么呼唤它的名字。
在迷茫痛哭之际，有人朝他走过来，他抬头看是灵昭，抱着另一只如雪，微笑着启唇说了句什么。
梦醒了，窗外的天色也有些亮。
伸手擦了擦脖颈上的汗，元也渡低头冷笑，当真是疯了，竟然还会梦到她。
浑身的汗令他不适，净身换衣后走出寝宫，一声猫叫令他不由得看去。
灵昭蹲在地上正用狗尾巴草逗踏雪，看到他出来，立刻将猫抱起走过来，“六皇子昨夜睡得可安好，踏雪吵闹得很，大半夜还不让下官睡，于是就带过来了。”
元也渡张嘴想说什么，目光却扫到踏雪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牌，写着踏雪。
灵昭将猫递了过去，说：“万物有灵，既然取了名那便得好好相待。”
元也渡听她说一些不着调的话，竟没反驳，单手抱住踏雪。
“往后六皇子就是踏雪的主子，哪能随便给人。”灵昭小声地说，时不时地抬眼看他的表情。
他捏着踏雪脖子上的小牌子，指腹摩挲两下一言不发。
灵昭原本是想将踏雪送回去的，但走到宫门口却想起元也渡坐下树下那个空洞的眼神，就将已经嘱咐给出宫太监的踏雪抱回来。
大晚上的为了补被元也渡撕成两半的起居注，奋斗到寅时。
猫喜在夜里动，踏雪活泼极了，不知从哪儿咬来一块木牌玩儿，她一时兴起便给她做了个名牌。
只盼他不要在拒绝踏雪。
灵昭一宿没睡，眼睛红的跟兔子眼似的，强撑了半日后终于受不住倒在凉亭里的美人椅中，呼哧呼哧的大睡特睡。
元也渡抱着踏雪出来晒暖阳，走近凉亭才发现里头有个人在。
“奴才这就将大人喊醒。”
“不必了。”说罢，他往另一侧的美人椅坐，与灵昭对面。
灵昭抱膝侧靠在美人椅上，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将脸埋在臂弯里。
这种鸵鸟式的睡姿极其不舒服，元也渡惊奇她是如何能睡得如此香甜的。
细软的发丝贴着她白嫩的脸，平时瞪得老大的眼睛闭上了，只有睫毛映着一层淡淡的阴影。
鼻子小巧微挺，鼻尖上翘，半张着的红唇可以看到半颗牙齿，听见细微的鼾声。
他不知不觉看着着迷，怀里的踏雪跑过去跳上美人椅蹭着她腰轻声叫唤。
“唔…”灵昭被吵醒了，半睁着眼睛低头往后看是踏雪，顺手抱起来，“怎么跑我这来了？是不是你家主子又生气所以不陪你玩？”
说着拿鼻尖蹭了蹭踏雪粉粉的小鼻子，余光瞄见旁边有一抹阴影，侧首看清是元也渡吓得立刻从美人椅上起来。
“六……六皇子。”她一慌，手没抓好弄疼了踏雪，踏雪疼得喵呜一声挣扎下地，跑回到元也渡身边。
他抱起踏雪替她顺皮毛，睨了灵昭一眼：“看来本宫很喜欢生气。”
“下官刚睡醒口不择言，不是那个意思。”灵昭焦急的摆着手，若说方才还有些困意，听完他这一句简直是瞌睡虫都给吓跑了。
见她眼中还有红血丝，元也渡抿了抿唇说：“别让本宫再听见第二次，不然小心你的嘴。”
灵昭吓得捂住自己的嘴点头。
慎言啊慎言，不然小命不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