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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8.南征— ...

  •   8.南征—遇到白虎

      瑶光此次跟着杨素南下,跟两年前完全不是一个层次,他主动地陪着杨素看杨衡跟杨玑送来的书信,思考着该如何处理陈朝与他四周的那堆乱事。这次褚先生也跟着南下,跟杨素的说法是该实际的体验一下战地生活了,也担心战场涵盖太广,杨素不能一一兼顾,他可以做做军师,帮着想些策略。这是杨素求之不得的,杨素知道褚云是个隐士,在文坛上是出名的学士,多年来都隐身在杨府,杨素隐约知道褚云是特意来照看瑶光的,他也知道瑶光确实聪颖,可总觉得褚云跟着瑶光的态度让杨素纳闷,却又参不透。杨素不擅谋略,即使多年都跩着这个疑惑,就是想不透,他又事务太多,偶尔想起,只要身旁又有事,就立刻忘得一乾二净。
      瑶光对于褚云倒是亦师亦友,褚云长瑶光很多,但无人知晓褚云确切年龄,只知褚云学识渊博,瑶光自小受褚云教诲,却觉得褚云有时对瑶光的态度有些不符为师之礼,反而像是在祀奉着瑶光似的。
      就如瑶光与杨素讨论南方各方势力时,瑶光跟杨素说南朝的割据主要是南朝官方的各个势力,只要一一收服即是,他比较忧心的是爨族趁机西进,他推测爨族势力在南朝边境推展势力,加上之前他带着骑兵队时就发现有一些外族人出入南朝边境,应该就是爨族势力。
      瑶光侃侃而谈,褚云一发不语,杨素询问褚云想法时,褚云仅说瑶光的推测很值得细思。等离开杨素的营账后,褚云便将自己所知的爨族近年的内政与情势相关讯息一一跟瑶光报告,瑶光陷入思考后,褚云仅询问是否还要跟进哪一部分的讯息,然后就退席了,留下武玄陪着瑶光讨论该如何将爨族势力赶出南朝边境。
      瑶光正想问褚云那些讯息从何处得知,褚云却已经离席已久。瑶光只知褚云入军营时跟瑶光说偶尔会要阿箕帮着联系一些人,瑶光知道阿箕是因为要跟随褚云才入军营的,所以就让阿箕自己调配着时间,若调不开时可以让阿房或阿心帮着。

      跟杨素讨论数次后,决定让瑶光带着三百名骑兵去陈朝边境打探爨族的虚实,并适时打压或驱离。名义依旧是捉拿盗匪,可他们一副就像是有牌照的大盗。打着阎王的旗号,他们一行人就出没在陈朝与爨族的边境上。
      在四处追捕盗匪时,瑶光发现了几旅商贾,在边境上逗留,没有看出确切的交易行为,却密集的与各方商贾接触,包括陈朝与隋朝的商人们。
      因为在三国间的边境,瑶光不打着隋国的旗号,只是一副大条土匪般的在边境间游走,只有在必要时才让武玄这个阎王露露脸。
      褚云跟着杨素去豫章,瑶光与武玄他们回到他们思念已久的村里,可每次也仅能停留几天,骑兵们分批陪着瑶光与武玄他们出去四处游走与探听四方讯息,然后带着讯息回村里讨论,瑶光把搜集到的讯息做推演决定是否继续或转换追踪的商贾,再把写下的书表让阿心或阿尾把书表送去豫章给杨素,再把杨素的讯息带回。原则上没有人知道他们的行踪,连杨素都不知道有村子这件事,骑兵们也刻意对此禁语。杨素一直以为瑶光他们四处为家,居无定所。两年来骑兵队就算死伤了,都不加入任何新人,死了埋在村里,伤了就在村里养伤,好了就自己归队,无法归队又没有家人的就待在村里,自给自足。

      几个月下来几群小盗们都给瑶光剿了,他们还是如之前一样,全数歼灭,不留活口。所以,他们很小心的闪过一些有妇孺的流民。他们刻意的与一些商贾们接近或收取保护费、买路财,来掩护身分。
      一日瑶光与武玄发觉一群近百人的商贾经过,便刻意接近探虚实。趁着他们黄昏扎营瑶光带着武玄跟三、四十个人,刻意装着一副去收保护费的痞样,发现他们很奇怪的是以一个姑娘为首,带着几个妇人与奴婢,家丁们看起来都身手不凡,浩浩荡荡的在边城游荡。姑娘的装扮很明显是爨族的贵族,身旁的妇人像是巫女。
      瑶光一脸坏笑挤眉弄眼的靠近那个为首的姑娘,问他们要去哪里?要不要他们护送?还称赞了姑娘的美貌,担心有不肖之徒会想要对姑娘不利时会让瑶光他们不舍,姑娘穿的这么好,只要花点银两,瑶光他们一定一路护送到目的地。
      女巫靠近姑娘说了一堆没人听得懂的话,姑娘表情惊讶,露出欣喜的表情,然后居然主动的靠近瑶光,一脸笑意眼睛灼亮的盯着瑶光,一手搭上瑶光的手臂说“可以告诉我你现世的名字吗?青龙?”
      瑶光愣了一下,回问“你叫谁?青龙?”
      女巫把姑娘拉过去一直摇头,哇啦哇啦的说了一堆话,姑娘一把就把女巫甩到一边去,还斥责了女巫一番。转头又靠过来,对着瑶光抛媚眼,拉开胸前的衣领给瑶光看,说“你满意我吗?我是这个商队的主人,只要你愿意,我这个商队跟我就是你的了!”
      瑶光跟武玄都愣住了,可瑶光笑笑地回头跟骑兵们说,“哎呀!兄弟们!咱们今天该不会是遇上了游妓队了!”再回头对着那姑娘说“你该不会是你们这游妓队的头牌!老子嫖了那么多年!还没嫖过像你这么漂亮的!这咱们要说个价吗?我可没白嫖过!”
      女巫听了脸色大变,身边的一群看似家丁的人也面露凶光,只有姑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他们便将眼光立刻收起。
      姑娘继续往瑶光身上贴,满脸笑意说“那你要不要先验验货,看我值几个钱?”
      瑶光有些懊恼说“这…我们兄弟一向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你只能伺候我跟我这拜把兄弟,那我其他那些弟兄们不给馋死…,你这才几个姑娘,咱们三十几个人,这…”
      姑娘回说“别担心,咱家是靠啥吃的,肯定喂饱你们兄弟们,今天若是玩不够,我让人回头去叫,一定让你满意!”
      姑娘回头把身边的丫环全叫上,也才十多人,姑娘说了些外邦话,ㄚ环们皆脸色发青却又不发一语。
      瑶光趁着姑娘跟其他人说话,让武玄跟其他人说,两、三人一起,要警醒点,这个妓得嫖了,可戏要演足。一帮人都刻意表现的色欲熏心,饥不可抑似的。武玄往外围看一眼,草丛里有一双眼对上,往后退,轻轻地往树丛深处去。直到过了一个山头,阿心才上马去,赶紧回村里调人,再偷偷的让两百多人在外围的山上远观。
      姑娘还看了女巫一眼,女巫靠近姑娘,似乎拿了甚么给姑娘。武玄一直注意着那个女巫,跟瑶光对了一眼,瑶光表示知道。
      姑娘一回头,就拉着瑶光往她帐里走,武玄跟在后面一起进帐,姑娘看了一眼说“你是要看,还是要一起玩?”
      武玄笑了一声说“当然是一起玩!”
      姑娘挑眉看了瑶光跟武玄说“哎呀!今晚有得玩了!”
      瑶光刻意拉了姑娘一手,让姑娘往他身上靠,武玄看了瑶光一眼说“兄弟,哥哥也饿了!”瑶光趁姑娘看着武玄,对着武玄露出自己最媚的笑容,说“让我先玩吧!”武玄抓着姑娘的脸,让姑娘对着他说“嘴上功夫如何?”姑娘闪过一脸僵,立刻换上笑脸说“包您满意!”武玄对着瑶光说“你可优着点,别像上回把人玩坏了!”瑶光看了一眼武玄说“别光说我吧!姑娘你作证,看咱们两兄弟谁狠,你就把他踢下床去!咱吃独食!”
      两人一推一拉,把姑娘塞在腰间的那包不知是啥物的抖下床边,两人又一拉一扯的把姑娘的衣服全脱了,一搭一唱的把衣服也脱了,四手在姑娘身上游移,瑶光趁脱靴子,把那包东西藏进靴子底的隔缝中,然后又笑武玄猴急到没脱靴子!武玄则边脱靴子边骂着瑶光怎么先给上了,他可优着了,要姑娘把瑶光给踢下床!瑶光则在姑娘耳边问,叫甚么名?姑娘被两人推过来晃过去,人都晕了,便说了自己名叫爨风,小名风白。
      瑶光笑着,便上了爨风,武玄则让爨风给他口,也不知为何,帐外开始狂风大作,瑶光与武玄让爨风彻底忙坏了,根本没能完成女巫给的任务。女巫在外面惊慌地看着天空异相,跪在营火前不知所措。狂风把营火吹的发出巨响,山外开始打起闷雷,雷声越来越近。瑶光看了武玄一眼,看武玄一直盯着瑶光看,抓起爨风转了个头,便把把子塞进爨风嘴里,盯着武玄笑着,爨风只能闭着眼睛,忍受两人前后夹攻,完全没有喘息的机会。
      此时帐外狂风大作,接着雷声近了,雨像是洪水一般从天上倒下来,女巫眼看着雷打在营火上,眼睛瞬间被闪瞎了,惊恐大吼,声音却被雷声淹没。

      遥远的豫章,褚云一整天心神不宁,便坐在城墙上焚香闭目,不多时,拿出三枚铜钱,卜了一挂,面色凝重,转身去找杨素。褚云问杨素可否知道瑶光身处何处?可否与瑶光联络?杨素愣了一下,回说瑶光他们一行人居无定所,都是瑶光让阿心送信来,他并不知道瑶光的行踪。褚云面色凝重,说坏了!转身回到城墙上去,远望西边。
      爨风被瑶光跟武玄狠狠地玩了一夜,等两人出帐时,没风也没雨,天都快亮了。瑶光跟武玄上其他营账去把兄弟们一个个叫出来,一行人骑着马走了,帐外的家丁们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瑶光留了话,说过两天再来!
      爨风昏了两天,到瑶光出现时还起不了床,更说不了话。

      除了爨风,十几个俾女也给骑兵们整惨了。瑶光跟武玄一行人走了好一段路,才跟阿心接头,阿心跟瑶光说他们在山头上看到营区里一个晚上的异相,大伙们都担心不已,深怕雷就这么打在帐上,或是雨下得太大,把位在山谷里的营区淹了。阿心还说了一个妇人跪在营火边被雷给打了,看似受了重伤。他们留了几个人继续远远的盯着,其他人跟着瑶光走。
      瑶光跟武玄说先回村里,便带着一群人趁着天还没全亮,赶回村子。进村子后让大家先休息,大伙们便都回屋里补眠了。直到饷午才陆陆续续有人起来,此时留守的人也准备好午饭了,瑶光、武玄跟阿心他们几个围着桌子,边吃着午饭边谈着昨夜的事。
      阿氐很尴尬的说早知道这次不跟着瑶光,阿角跟阿亢觉得好可惜,没跟上。阿氐说他上的那个根本不是妓女,是个雏,他觉得自己像是个恶霸,强了那个婢女,心里很不是滋味,认为自己的圣贤书都白念了。阿角跟阿亢听了说,这不成,太纠结了,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几个兄弟们也表示上的很纠结,却还要表现得像个坏人。几个人粥也喝不下了,端着碗叹气。

      瑶光跟他们说,那个带头的姑娘叫爨风,若没猜错肯定是爨族里的重要人物,她出来是找盟友的,只是目标不知是隋国还是陈国。所以他们得探探爨风想要怎么样与爨族是否打算西进。瑶光认为爨风似乎把他误认为是隋国的重要人物了。
      她问了瑶光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一时间让瑶光一头雾水,不过等他回过头想,就觉得这里头有些怪。瑶光没跟兄弟们说的是,他记得小时候母亲曾跟他说,他出生时,夜里万里无云,满天星星,却雷声四起,府里有人看到一头青龙在将军府上空盘旋。他也曾听过褚云刚到将军府时有一次叫他,他没听到,褚云竟脱口而出的叫他青龙。瑶光觉得这一定要好好问问褚云跟杨素。
      瑶光跟此次同行的兄弟们说,过两天会再回头去找爨风,他们在边境到处游走,除了要肃清盗匪,减少到时候南征的麻烦,再来就是摸清楚爨族的动向,确定他们南征时,爨族人不会趁火打劫。
      瑶光跟兄弟们说,他们的任务就是探清楚爨风的虚实,若确定是爨族派来渗透陈朝的人,就只有杀了她。
      兄弟们此时清楚了为何这么作后,就没再纠结了,瑶光担心他们的人数与行踪被发现,跟兄弟们说好两天后,原班人马,再次上门。
      瑶光交代完,便入房去给杨素写信,报告这次的事件与处理的方式,还问了杨素是否知道有关青龙一事。瑶光也写了信给褚云,要褚云给他更多爨族的讯息,并告诉褚云他猜测爨风是爨翫或是爨震的亲人,还说了爨风小名风白。然后也问了褚云有关青龙一事。还把那包女巫给爨风的药粉送上,让褚云看看那是甚么东西。

      瑶光写完书信便让阿心送信到豫章,鉴于当日天色已晚,瑶光让阿心隔日早晨再出发。让留守监视商队的人,要小心不要暴露行踪,定时回报。瑶光把这数月搜刮的保护费让阿氐都整理出来,与阿氐商量到时候要送多少给爨风才算是有诚意。阿氐笑了要瑶光去问阿角跟阿亢,因为说到嫖妓,全骑兵队就他们两个最在行。瑶光扶额要阿氐把阿角跟阿亢叫进来,武玄在一旁忍着笑。
      阿亢跟阿角两人高兴地走进来问瑶光说,阿氐跟他们说瑶光有事要请教他们两人,瑶光叹了口气,武玄则忍不住笑了出来,两人看了武玄一眼觉得二丈金刚摸不到头绪,瑶光忍着尴尬问了两人以往嫖妓时,大约花了多少钱?是否头牌比较贵?大约是多少?
      阿角跟阿亢一听到这问题就七嘴八舌的说了一堆,说是在大兴城比较贵,豫章比较便宜,头牌肯定贵,熟客会便宜…瑶光听着都快写不下去,武玄则是摸着肚子大笑,笑到后来只能扶着桌角,还得离瑶光够远以免瑶光举起拳头敲他。瑶光还得把他们几人同时察觉到的问题问阿角跟阿亢,如有可能碰上个妓女是雏…。阿角跟阿亢说绝对不可能,因为妓女的头夜很贵,在大兴城甚至有人会刻意买头夜来炫富。
      瑶光此时才知道自己当时自以为聪明,可他却帮了自己跟爨风挖了坑,让这个接触变成一买一卖,若他回头时打破了这个说法,这下子就是他们这帮盗匪强了这个商队。若确定爨风是爨族的探子或是派到隋朝的使节,瑶光跟爨风也会很尴尬。瑶光开始烦恼,他的做法是否错了,瑶光看了眼武玄。武玄让阿角跟阿亢先去吃晚饭,把他们遣走后,走过去跟瑶光说,当时骑虎难下,瑶光只是顺着爨风的话而已。
      武玄的疑惑是为何爨风会说瑶光是青龙,而且还不惜把身边的婢女们送给瑶光身边的人,也要跟瑶光有过关系,甚至不介意武玄也上了她。他很清楚地感觉到爨风要得到瑶光,而且不计代价。这让他很警觉,很反感,很忧心。
      他甚至怀疑爨风会不会是女巫,要魅惑瑶光。只是昨夜,他都被瑶光勾引到找不到北了,即使他们俩人的把子都在爨风身上,可瑶光却一直盯着武玄看,还一直带着他那最让武玄无法忍受的眼神。虽然他们俩人都嫖过军妓,两个也一起练过把子,可是他们俩练把子时,瑶光不会这么看着他。
      武玄想着两人练把子时,瑶光大多是把头靠在武玄肩上,两人是不会对望,瑶光脸皮薄,都是武玄偷盯着瑶光的侧脸。武玄不太懂瑶光为何盯着他,还露出那种表情。当夜都是爨风在哇哇的叫,要不就是双手甩着任何她抓的到的东西,武玄跟瑶光的腰跟臀,还有大腿都是爨风的抓痕。外头又是狂风,又是打雷、下雨的,他只能看着瑶光的表情,武玄确定瑶光不发一语,因为瑶光没开口而且紧咬牙关。
      瑶光看武玄在沉思,便催着武玄去吃饭,吃完饭又催着武玄去溪边洗澡。瑶光光溜溜的漂在水面上,全身放松,武玄在一旁搓着身体,等把自己都洗干净了,把两人的单衣也泡在水里,就靠过去帮瑶光洗头、搓背。兄弟们在不远处也跟着洗澡、玩水,打闹一片。瑶光坐在岸边,武玄帮瑶光擦干头发,再细细的绑好,然后转身去洗单衣。
      瑶光看到武玄的单衣破了,就跟武玄说,杨夫人让人送了两件单衣来,要武玄拿一件去穿。武玄笑说,单衣穿在里头又没人看见,破一点没关系。武玄觉得杨夫人做单衣是要给瑶光的,他们母子聚少离多,他不该还分享杨夫人给瑶光的一点关爱。瑶光不发一语,穿上干净的单衣,就走回村里。

      第二天一早瑶光送阿心出门去豫章,叮嘱了一会,跟他道别后,就窝在房里,不知在做甚么。武玄在外面跟兄弟们操练了一下后,却一直不见瑶光出现,兄弟们便下田的下田,打猎的打猎,轮着看守的…各自出门去,还是不见瑶光的踪影。
      武玄还陪着几个会做饭的兄弟一起做窝窝头、晒肉条,以防突然没空开火或临时出远门可以当干粮。他们待在村里已经四、五个月,种的小菜都收成了好几次,当初种麦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机会收成,可也都收割了。兄弟们都觉得这越来越像个家,大伙们的家。连武玄都觉得这里才是他跟瑶光的家。
      武玄撑到饷午,决定去找瑶光,到了房门外发现门竟拴着,可这哪能挡着武玄,一根竹片就把栓子挑开了。武玄看进房内却愣在门口。他看到瑶光正在跟一支针与一大块布奋战,桌上一堆布跟瑶光的单衣。瑶光听到开门声,转头看到武玄,然后,阿!的惨叫了一声。武玄赶紧靠过去,看到瑶光的手指被针扎破了,把手指赶紧塞到嘴里吸舔着伤口。
      瑶光说,“没事!没事!”
      武玄看着虽然满手老茧的手指,却还被刺出一个个伤口,就忍不住发火,“你是脑子发傻了吗?怎么把手搓成这样?撒火也别拿自己的手指撒阿!”
      瑶光觉得被发现了,就破罐子破摔的吼回去“是阿!我就是脑子发傻了才想给你做单衣!”
      武玄愣了一下,把布摊开看,还真是件单衣。
      “谁让你不穿娘做的,那只好我给你做啊!看你那件都破几个洞了,还穿!”
      武玄看着瑶光,叹了口气,“好!好!好!那你也别自己窝着做,我也可以一起做啊!来!我也一起缝!”
      瑶光一脸埋怨“我都快缝好上衣了!你这一来搅和!就不是我一个人做的了!”
      武玄难得看着瑶光使性子,便哄着说“好!好!好!这套给你做!我自己再做一套!两套替着穿!比较不会破喔!”
      瑶光还是一脸臭脸,嘴里念念有词,不理武玄继续缝着单衣。
      武玄只好坐在旁边,动手做自己的单衣。
      阿房本是来叫他们吃午饭,看着他们两人在缝衣服,便也起了兴致,说吃完午饭大伙一起来缝补衣裤吧!
      后来一整个下午,一大堆小伙子们都窝在各自的房里缝衣服,整个村里奇怪的安静。

      好不容易瑶光终于把武玄的单衣做好了,志得意满、不可一世的把衣服拿给武玄,说“拿!我就不信一件单衣能难的倒我!你没娘!我就当娘!你没爹!我就当爹!”跩的很。
      武玄便笑着说“那我没媳妇!你当吗?”
      瑶光很生气说“媳妇!甚么媳妇!我是当爷!你才媳妇!”
      武玄笑说“好!好!好!我当媳妇!我当媳妇!你当爷!”
      瑶光又觉得不对说“轮着当不就成了!你看你也能做单衣,不是?”
      武玄笑说“都好!都好!”
      武玄没说只有媳妇跟娘才会给爷做单衣,心想这会收了马笛,还收了单衣,瑶光再毁婚就没道理了,找个好日子把瑶光给办了,然后就是两口子了。
      晚上当然又是很热情的帮瑶光练把子,完全没把昨夜那个甚么爨风,甚么红牌,甚么使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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