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7、第七章 7.入東宮

　　7.入东宫

　　瑶光穿着新制的军服，带着武玄、阿氐、阿箕、阿尾、阿心、阿房跟阿角、阿亢，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走进东宫，跟太子问安，并跟太子一一介绍，让太子熟悉他们。然后，在太子殿四周安排巡守的人员，三百名骑兵，轮着巡守与训练，随时保持最好的体力与精神状态。
　　瑶光除了负责巡守与训练，还要跟左右翊卫打好关系，并要跟着上朝随时备询。瑶光十分讨厌要跟一群爱耍嘴皮子的官打交道，可又不能得罪他们。杨素多在外打仗，若没把关系打好常常会有人刻意苛扣粮饷与军饷，让远在边关的杨家军们备受煎熬。杨素没少跟瑶光耳提面命，不可得罪那群人，甚至偶尔还得卖笑。
　　瑶光一直被褚先生训练着而练就了一张冷脸，瑶光回大兴城后，褚先生却开始要瑶光上殿时要偶尔面露微笑，甚至对一向讨厌杨素的某些文官要亲切和蔼的微笑。当褚先生再次拿着镜子给瑶光时，武玄背脊从头到尾抖了一遍，日子真的快没法子过了，又不能真把瑶光给办了，老是练把子，辛酸极了。
　　可效果卓著，甚至有人会开始拐着弯写情诗给瑶光，害瑶光还得要应付着给回信，只能吊着，还不能回绝，瑶光每天跟武玄和褚先生讨论该如何跟这群人精们周旋，对他而言练兵或去巡守还轻松愉快的多。武玄不用说，非得陪着，阿氐跟阿箕他们几个人，很认分的把练兵跟巡守的活都顶了。每回难得瑶光回到队上，就整个像泄了气的球，一整个哭丧着脸，要不就是疯狂大骂哪个官是变态，兄弟们都十分体谅他，陪着解气。

　　一次武玄被杨素叫去，阿氐陪着瑶光上殿，回来后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阿心看了看阿氐，问了句发生啥事了？阿氐便整个大崩溃地趴在阿心肩上哭说他被一群文官给调戏了，有个官居然将手伸进阿氐的裙下，摸了阿氐一把，还问阿氐何时有空，一起饮宴。还有几个手搭在阿氐的肩上称赞瑶光的队上各个都是精锐，可是眼睛里却一副在欣赏阿氐的身体，阿心听的都吓傻了。
　　阿氐说他一路跟着瑶光上殿，然后在殿后远看着殿前的瑶光等着是否会被招见。然后旁边一堆一样等着的文官们，一开始是窃窃私语，后来就有几个靠近一些的官们跟阿氐攀谈，得知他是太子亲卫队里的副亲卫，便开始一个个靠过来。问着说武玄都不跟他们说话，像个哑吧，还说阿氐长得比武玄俊秀。
　　明明一群人都比阿氐小个半颗头以下，可却一个比一个热情。一开始是搭着手臂，再来是扶着肩，更后来手竟伸进阿氐的铠甲内。还有人对他抛媚眼，趁机吃他豆腐，摸手的一堆，阿氐也知道不能跟他们致气，可真的让人难以忍受。
　　最让阿氐崩溃的是有人趁下朝前的拜礼，将手伸进阿氐的裙下，摸了阿氐的大腿。阿氐只能忍着不漏表情，撑到瑶光出现把他领走，直到回到亲卫寝室，他才崩溃大哭。
　　武玄刚回，听到阿氐哭诉，扶额摇头，把他们几个全叫过去，说要他们要学着轮着陪瑶光上殿，学着跟那群人打交道，不能被看轻了，却也不能得罪人。武玄说他一向扮黑脸，让瑶光做好人，但黑脸却也不可与他们冲突。
　　武玄发现有太多事务需要他们学着帮忙办，如与那些文官们交际，与左右翊卫套交情，跟东宫的管事们相处，跟宫女们相处，这都是他们从来都没曾想过的。

　　大伙们一开始对升官了很开心，原本还不解为何武玄跟瑶光一直都没表示过高兴一事而疑惑，还一脸沉重，现在总算清楚了。不用在外奔波了，还有干净的寝房，甚至还有人负责他们的衣物清洗与餐食，军饷也涨了，可日子却难过得很。
　　以前随军打仗，可是上面有瑶光顶着，日子过得虽然紧凑，却也是有滋有味的，骑马冲锋陷阵，畅快淋漓，打完仗，兄弟们围着营火，或是把酒言欢，或是打闹说笑，总是自由快活。可眼前跟这些人玩心眼，搞交情，憋屈极了。

　　武玄让他们学着认人，怕阿亢跟阿角认不得人，会得罪了那些心眼多的官，让阿心给几个多心眼的官取外号，私下说着官员们的佚事，让他们知道大兴城里的官们都在玩甚么。也把一些官们结党分派的说着给他们熟悉。也不知何时开始，大伙们开始更热衷练兵，生怕往后就这么被困在大兴城里，期望着哪天能再回到边城，再回到过去的日子，即使是在刀尖上舔血过，也比在皇宫内憋屈好。
　　闲暇的时候大伙们聚在一起说的就是回忆以往的乐事，跟他们期盼卸甲后回到他们的村子，他们心心念念的村子。

　　几个月后大伙渐渐熟悉起皇宫里的生活，认得的官们也多，也知道如何跟这堆人精们应对了，瑶光却常被太子招唤去陪练剑、习武，要不就是切磋兵法。太子变着法子，把瑶光拽在身边，二皇子只好耐下脾气跟太子打交情，总算兄弟间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好关系。
　　皇帝看到两兄弟总算是消停了，便让太子正式迎娶太子妃，皇宫里办喜事，一片热闹，二皇子也很开心的祝贺太子，太子表面上很领情，似乎对一切很淡然。

　　太子新婚燕尔，就不便一直召瑶光留在东宫内，瑶光十分开心，总算能歇息一下。问题是紧接着，二皇子开始找着理由宴请瑶光，还刻意把新婚的太子屏除在外，理由正当的很，太子新婚不该叨扰。
　　瑶光一上宴，二皇子就紧黏着瑶光，武玄只能当活屏风，挡着二皇子的咸猪手，不管二皇子的各种威胁利诱都尽忠职守的守在瑶光身边。为了防二皇子，几个兄弟们都轮着陪瑶光跟武玄赴宴，阿亢跟阿角酒量好，非带着一个，负责帮着喝酒，阿氐跟阿箕脑子活轮着顾东宫或是陪着赴宴。

　　阿心一次陪着赴宴差点让那个心仪他许久的礼部司长给趁醉扛回去，吓得他再也不敢赴宴。可礼部司长竟开始追着阿心跑，找着借口上亲卫寝房去堵人。阿心终于体会到瑶光心里的苦楚。
　　瑶光实在没力气在挡礼部司长，趁着杨素跟瑶光说起高句丽蠢蠢欲动时，让阿心和阿房随着杨素去燕郡帮杨璇跟杨权。阿心得知可以离开大兴城高兴地手舞足蹈，抓着阿房跳。阿心离城时，礼部司长还一直送到城外，叨叨絮絮地要阿心一定要安然回来，阿心则头也不回地赶紧逃跑，心想着再也不回大兴城。他当时没想到不过月余，他就日夜兼程的赶回大兴城搬救兵。

　　时至冬至，北方冰天雪地，高句丽趁着大雪将燕郡围困。由于近过年，北边几个要塞屯兵调遣，除了燕郡，旁边几个城里的大将都借口大雪纷飞，敌方不会此时进攻，便私自回大兴城过年，仅留副将与些许兵力留守。
　　当杨素发现时，高句丽已兵临城下，燕郡为最前线，后方几个大城却无兵可调用，杨素气不过，只好赶紧让阿心连夜出郡赶回大兴城搬救兵。
　　阿心带着杨素的军情急报日夜兼程第三日近饷午进皇宫时，宫内还一片准备过年的喜庆气氛，急得阿心都快跳脚了，阿心进兵部时，兵部司长还拖拖拉拉的觉得阿心太夸大其词，信步缓缓的进后宫去呈报皇帝。阿心担心兵部司长拖延，赶紧去东宫找瑶光跟武玄，要他们赶紧找人帮忙。
　　瑶光一听到杨素跟杨璇、杨权被围困燕郡，就很紧张的去找太子帮忙，太子得知赶紧带着瑶光去找皇帝。
　　进入内宫发现兵部司长还没入内宫，太子带着瑶光跟阿心跟皇帝口头报军情，大家正商讨着该如何处理，兵部司长才带着军情急报姗姗来迟，让皇帝大声训斥了一番。问题是调兵遣将需时间，需要隔日早朝大臣们商讨后才可能决行。瑶光担心这一来一往，等着到出兵，杨素他们都不知道撑不撑得到。
　　瑶光看着太子，希望太子能帮着说些话，太子却要瑶光不要躁进。瑶光瞬间懂了，太子要瑶光一份人情。瑶光对着太子双腿一跪，不发一语，太子便转向皇帝让皇帝无论如何要赶紧出兵。皇帝无奈说临时让他如何调兵遣将，加上兵部司长一副事不干己的态度，说的好似眼下没人可用。
　　瑶光赶紧说他可以立刻启程带着三百太子亲卫队骑兵做先遣部队，明日早朝再商议由谁带兵随后救援。皇帝看了看太子，太子笑着说前线战事要紧，调左右翊卫暂时护卫东宫便可。

　　瑶光一得皇帝首肯，赶紧亲自找左右翊卫调人护卫东宫，让武玄赶紧将骑兵队的人全召回，立即整队，随队多带马匹载运少许干粮，穿厚棉袍御寒放弃重铠甲，争取尽速到燕郡救援。
　　骑兵队一想到可以离开大兴城，大伙们士气大振，只想着可以打仗都情绪激昂着，一个时辰后便集结完成，整军出发。
　　阿心负责带着自己跟阿房的小队，跟年初进大兴城的队伍一般，分路行军，不过这次是急行军，入夜不集结各自休息，直接在柳城城外集结，不入城，以免暴露行踪。

　　瑶光带头阵，武玄在最外右翼，依序阿尾，阿箕，阿角跟阿亢是左翼。阿心带两个小队做尾翼，阿氐殿后。随时以马笛联系。
　　三日后黄昏瑶光一行人已经到柳城，集结后，入夜大家商讨如何协助救援围困的杨素一行人。
　　由于天寒地冻，大伙们连树枝都捡不到多少，入夜酷寒，一群人正担心着，见阿角跟阿亢扛着竹篓子来，把竹篓子里一堆黑黑的泥搓成一球一球的，堆在一起，铺上一层小树枝，点上火，没一会儿，就燃起熊熊烈火。阿角跟阿亢再把烧得火热的黑泥球分下去，让大伙们就着火堆休息。
　　瑶光跟武玄一群人看着阿角跟阿亢，一脸茫然，阿角跟阿亢则一副很理所当然的表情，说刚刚在路上有看到石漆滩，便顺手挖了两竹篓子。瑶光突然想起，曾听褚先生说过燕郡附近有一滩一滩的石漆滩，有时烧起来数十日不灭，当地人的村落都会远离这些石漆滩，却也会善用它来煮食或当照明用。

　　瑶光问阿角跟阿亢说，“这附近是否还有石漆滩？”
　　阿角说“有阿！骑马不到一炷香就到了。”
　　瑶光看了武玄一眼，说“咱们就来用这个吓唬那群高丽傻子，如何？”
　　大伙围着石漆火堆，个个都眼睛亮了起来，他们这群骑兵队，三百人却都在十五到二十岁之间，对他们而言打仗就像是在泻火，讨论战术就像在想捣蛋作怪的方法，瑶光一说到要吓唬人，几个人就热血起来了。

　　阿心跟他们说了燕郡城在三面环山，高句丽趁大雪围城，城里粮草有限，得快些行动。柳城地势高，他们可以用石漆火球围着山头吓人，也可以拿来投掷当作攻击武器。
　　阿尾问说，若有大雪或落雷是否更可以吓唬到人？大伙看着他说当然啦！他便笑笑说那咱们可以明天黄昏动手，因为他白天在山顶上有看到远处有一团浓云，大约明天黄昏时刻到，到时肯定可以下大雪、打大雷，如果加上山顶上的火球，效果该是不错。
　　他们还打算着要把高句丽的粮车烧了，而且要做的像是落雷打的，让高句丽人吓破胆子。粮车烧了他们肯定得先退兵，至少得等下回再来。还有几个人说要趁他们退兵时每晚去偷袭他们，让他们溃不成军，削弱他们的兵力。
　　阿心一听到偷袭，就兴致勃勃，说可以让他们以为自己犯了火神，每晚就烧毁一样东西。阿心说的心花怒放，还说了谁跟他抢这个差事，他绝对翻脸。大伙想到火神，就觉得要在高句丽的营里先下个头，让高句丽人觉得是他们自己犯了神了。
　　他们一晚上就开始计划着怎么一路把高句丽人吓唬走。
　　说好了找骑兵队里长的最像高句丽的几个人，让他们一大早到高句丽的营里散播谣言，说他们趁着大雪围困燕郡虽是个好计策，可是燕郡的守将是杨权，听说他是火神转世，他们这样会不会犯了火神。然后他们偷偷的让人前一夜把营区里的火在清晨时分都灭了，让他们一大早都是冷醒的。然后在每个营账边偷放了几颗石漆球，只要一点燃就肯定烧很久，又很难灭。
　　瑶光跟武玄几个人偷偷背一堆石漆球潜入燕郡，看杨素他们的状况，把他们的计策跟杨素他们串好，约定好了石漆球点燃的时间，非让高句丽人吓得魂飞魄散。
　　杨素在城内几近断粮，看到瑶光十分欣慰，可一听到只来了三百名骑兵如何对付三万高句丽人？城里只有六、七千士兵，还有近万的平民，而且这些平民有的是附近的村民因为围城而被一起困在城内，他们若弃守，难保会被屠城。
　　瑶光跟杨素说了他们的计划后让杨素觉得实在荒谬，可这三百人怎么把那三万人吓走？瑶光说了阿尾观察天象黄昏会下大雪、打大雷，他们只要配合着城里噤默与鼓噪，然后在城墙上架投石器，点燃石漆球堆，等到山上也点起火堆，再把石漆球往高句丽的营区投，而他们在高句丽营里的人会故意引起惊慌，再烧了粮草，惊吓战马群，鼓动军心，让他们晚上无法休息，连夜撤离。

　　三百名骑兵，各自扛着石漆球，埋伏在山顶上，准备着火把，在马上也绑着一支支的火把备用。
　　瑶光站在山头的树干后看了树下的阿尾一眼吹出马笛，远望着太阳渐渐下山，把白雪映出整个山谷红红的霞光，城里一片静默。高句丽的营区里军人们开始回营休息。
　　城里回了一声马笛，突然城里的高台上燃起火球，并传出奇怪的唱鸣声，声音诡异让高句丽人都停下互相观望。突然远处开始打闷雷，雷声越打越近，雪开始飘落，雷跟着越打越大声，天慢慢暗下来。
　　城内的唱鸣声开始搭起了一堆鼓声与金属的敲击声，杂乱无章，搞的围城的高句丽人人心惶惶。突然有人说城里的人该不会是在拜火神吧！大家开始惊慌，可是天却暗了下来，远处山上落雷，山头起了火。原本是东边落雷山头起火，然后北边山头也落雷了跟着起火，火越烧越大，绵延了整个山头。
　　高句丽人都知道雪下了这么多天，山上都是雪，怎么起的了火？大伙们赶紧点起营火，可不知为何营火都点不起来！当然是因为有人在营火的柴上都撒了水啦！点火的人越点越心慌，旁边看的人也跟着害怕起来了。
　　一声响雷听起来很近，突然粮草起火了，大伙们赶紧泼水，却也不知为何，水都浇不熄火！因为有人在粮草上撒了火油，还塞了石漆球，水是灭不掉的了…。有人说是火神点的火，所以灭不掉！就有人放弃救火，可火越烧越旺，连着营账也起火了！该起火的点不上，不能烧的全着火了！几个带兵的将士都像无头苍蝇一样东奔西跑，可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突然间，有人看到山头的火球飞向营区，从一、两个，到七、八个，到上百个从山上洒向围着城的营区。
　　过了一会，城里的唱鸣声与敲击声突然没了，城墙上开始也撒出火球。马厩里的战马突然冲出营区，让营区里一片混乱。
　　突然一声大雷，有人指着山头说，火神下来了！山顶上的火蔓延下来跟着雷声，让营区里的士兵们拔腿就跑，跟着马厩跑出来的马一起往外窜。
　　蔓延下来的是瑶光的三百名骑兵，此时城门突然打开，城里的六七千名士兵也倾巢而出，把早已慌乱的四处逃窜的高句丽人打的落荒而逃。
　　他们还故意拿着火把丢着石漆球，沿路追着他们打，直到天开始蒙蒙亮他们才收兵回城。
　　阿心还带了近三十人沿途给他们使绊子，整了他们三天晚上才回城。

　　高句丽出了三万兵马原本想趁着大雪把燕郡给收了，围城不到十天居然被火神驱离，还损兵折将，沿途被追着打，回去时剩不到一万人，还都灰头土脸的。带兵的大将直到回首城时，还说不清楚自己是怎么战败的，更不愿意说是真被火神给打了。手下的士兵们倒是说的活灵活现的，说他们遇上了拜火神的城民，他们一开始拜他们的火神，就开始打雷起火、下火球，士兵们却连营火都点不着，后来就是被人追着打，火神还不放过他们，他们一路回来，该点着的都点不着，不能烧的全烧光了。

　　瑶光与武玄进城后与杨素一起把高句丽人留下的物资清点收进城内，开开心心的过冬，还让人送信回大兴城说围城解除，高句丽人被打跑了。
　　可杨素一肚子的火，直到他们送信回大兴城，皇帝才正要派兵出发去救援燕郡围城。皇帝得知瑶光带着三百骑兵就把围城给解了，十分惊讶与开心，只把一群偷跑回大兴城过年的将军们扣粮饷，臭骂一顿后赶回边城。然后要杨素跟瑶光回大兴城领赏领功，还准了杨权回大兴城休息两个月，由那些擅自离营的人负责帮杨权守城。
　　一旬后，替守城的人到了，杨素带着杨璇跟杨权，瑶光跟武玄他们三百名骑兵，浩浩荡荡的回大兴城，这次他们慢慢走，花了六天才回到大兴城。

　　这回路上瑶光跟杨素讨论，得想个办法甩掉太子亲卫这个职位，不然他们三百人会憋屈死。杨素与瑶光想着该如何跟皇帝说，谁知二皇子开春就跟皇帝说要带兵南下打陈，这让皇帝可担心了，就变着法子拖延，然后让杨素带着瑶光跟武玄南下先打探状况。所以，他们在大兴城待了一个月，就下南方去豫章找杨玑。杨权在大兴城多待了一个月才回燕郡守城。
　　也真是感谢这次众臣们都觉得让瑶光守着东宫实在是大材小用了，瑶光加上他手下这三百名骑兵根本就是神将，竟可以把三万高句丽的大军给搞的不战而退，还溃不成军的逃回高句丽，这样的能人肯定要上边关去打仗，护卫可以再找人担着。最后决定扩充左右翊卫，以太子亲卫当初规划的护卫规模来增加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