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6、第六章

　　6.正名

　　杨素的军令是尽速启程、不可暴露行踪。武玄跟瑶光将当初带着的三百名骑兵点齐，简单背上干粮，带上杨玑嘱咐的讯息跟书表，两天时间就备齐整装出发，以急行军的方式分批行动快马赶回大兴城。他们就如剿匪时一样，白日各自分批行动，黄昏以马笛为信，由阿箕探好聚集点，每日聚集一次。为了让马速快，需尽量减轻重量，所以大家以轻装骑马，数人的军装与行囊杂物集中，由一匹马负责运送。每当到一个驿站就换一匹马。驿站的马数不够多，他们分散行动分别到不同路的驿站换马。就这样三日快马三百名骑兵到达大兴城。

　　当武玄跟瑶光进城到将军府找杨素复命时，把杨素吓了一大跳。杨素的军令由传令兵花了三天换着驿站快马送到豫章，七天后武玄跟瑶光竟然出现在将军府，三百名骑兵全员到齐。不过他们是到将军府才换上军装。
　　杨素问了武玄跟瑶光整个行程安排，听得目瞪口呆。瑶光还说了若不是等杨玑整理军情要瑶光带回，他们可以提前一天出发。杨素表面上不置可否，心里大大的引以为傲。当日就给皇帝送信，说武玄跟瑶光已经回到大兴城了，顺便显摆了他们惊人的行军速度。
　　皇帝第二天就招武玄跟瑶光随杨素进宫。杨素早朝带着武玄跟瑶光一起上朝，让其他武将们好生钦羡。杨素是个天生的武将，身高近一米八，体格壮硕，可武玄跟瑶光不过都才十五岁，三人站在一起竟气势不分轩轾。两人还可带兵剿匪，让民间的人称为阎王，可见其带兵的霸气。杨素耿直硬气，武玄不怒而威，眼神强悍锐利，瑶光面目冷漠内敛，寒气十足。
　　皇帝看到瑶光时，立刻招摇光上前，并为瑶光正名，说是杨素担心瑶光受太多关照而傲气，所以化名宇文瑶光入军籍，如今已经升为御卫不便再用化名，当庭改还杨破军，字瑶光。众臣一听到杨破军，就联想起当初美的让二皇子一见钟情的杨破军，可看眼前的瑶光确实俊美，可寒气十足，真看不出当时媚过女娃的容貌。

　　瑶光这副表情可是褚先生在潼关努力四年的结果，每天要求武玄睡前盯着瑶光在铜镜面前斯牙裂嘴的摆弄各种表情，把任何会让人动心的表情都严格改掉。简单说来就是不准笑，就连微笑都不可。
　　瑶光有卧蝉，只要眼睛一有笑意，牵动卧蝉整个脸就妖娆狐媚起来，若此时盯着人看，只要是男人都会硬起来，女人也会被迷得团团转。武玄是最大的受害者，当初没少见瑶光对他抛媚眼，这也让武玄的初次来的特别早，全怪褚先生让武玄盯瑶光。
　　一开始瑶光当然是熊孩子搞怪，极尽能事的撩武玄，搞得武玄每天到了睡前就觉得日子过得好艰苦，被瑶光撩完了，瑶光就拍拍屁股睡觉，让武玄硬着入睡。可四年过去了，瑶光的脸也成熟多了，皮肤也不像儿时的白嫩，加上刻意的训练与风吹日晒，体格变壮，人就粗糙起来，少了细致，就没有当时的柔媚外表了。
　　不过卧蝉不会消失，瑶光还是不能笑，在军队里武玄最大的磨练就是阻止任何让瑶光笑机会，还有时时提醒瑶光不准笑，宁可挤眉弄眼，也不能露出媚态。

　　瑶光上前听令，皇帝命瑶光为太子东宫亲卫，由他全权负责太子东宫的安全。满朝震惊，这代表着杨家将为太子效命，支持太子帮，而且由皇帝所决定的。满朝的人背后议论纷纷，杨家一向不管后宫与权谋，这次却是被皇帝逼着介入太子与二皇子的角力，这下杨家是要跨足政治了。杨素跟在皇帝身边二十多年可从未干预政治多是在外征讨。
　　杨素脸上看不到一点高兴的样子，瑶光更是一脸阴沉，武玄皱眉，只有皇帝一个人笑得开怀。三人收起不悦，赶紧沉着脸陪皇帝跟众臣谈论南方目前的军备与局势，瑶光将杨玑的策论与书表呈上，还将瑶光跟杨衡剿匪的书表一并呈上。皇帝让人将书表收下，便开心的带着杨素、瑶光、武玄往东宫走。
　　二皇子在宫里一听到瑶光就是杨破军，还听到皇帝将瑶光召回是要瑶光护卫太子，二皇子只想到要见杨破军，不管自己被禁足寝宫，硬是要出宫门，便与负责禁足的侍卫们冲突起来，皇帝带着杨素、瑶光、武玄往东宫走，路经二皇子寝宫，被吵闹声引过去看，听到二皇子坚持要出宫门便开口斥喝。
　　二皇子说“你们凭甚么不准我出宫门父皇虽要我闭门思过可也过了一旬了，父皇从没有说过要我禁足这么久，更何况今天破军回朝，你们胆敢阻拦我，等我得势就让你们全为今天付出代价！”
　　“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要让谁付出代价！”皇帝大吼。
　　二皇子看到皇帝大吼，就赶紧往皇帝旁边张望，立刻看见杨素、瑶光、武玄跟在皇帝后面，二皇子大喊“破军！破军！你总算出现了，你知道我多久没看到你了吗破军我还去潼关找你，我们都多少年没见了，破军你收到我上次寄给妳的信了吗你怎么都只回安好，勿念。你可不可以多写点啊？我问了你娘你上哪去了，你娘总要我去问你爹…破军！破军！你听到我说话了没？破军！破军！”二皇子直盯着瑶光，把一篓子人都忽视了。
　　皇帝一把火烧的，大吼道“给我滚回寝宫去，一旬太久吗？好！那就凑一个月好了，既然说我没跟你说禁足多久，那就干脆订清楚了好了！”
　　远远赶来的皇后，赶紧过来熄火，陪着笑说“哎呀！父子哪来隔夜仇，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孩子自小就死心眼，你这老子还跟个孩子呕气，你就知道他阿！一看到破军就谁都不认了，还不是咱们两把这孩子宠坏了，你这下子倒只会怪孩子！”皇后刻意把责任分成三份，让皇帝老爷也无法脱身，然后一直跟杨素使眼色。
　　杨素早已经一肚子火，看到二皇子的疯样，更是气到不行，刻意一直低着头，面色沉重，不接任何讯息。瑶光是侧着身气到翻着白眼，肩膀都垂下去，只有武玄综观全场，觉得不能悖了皇后的意思，便轻轻用手肘敲了瑶光的手肘一下，瑶光看了武玄一眼，看到武玄给他使眼色，要他看向皇后那。然后瑶光就学着武玄用手肘敲杨素，杨素气的胡子都快吹飞了，却也只跟皇帝说，“皇上！不是要去东宫吗？太子该在东宫殿等着我们呢！”皇帝听了，想着也是，不该在臣子面前骂皇子，可一肚子火还没骂够，只好甩手往东宫走。
　　二皇子还打算叫破军，皇后赶紧靠过去瞪了二皇子一眼。二皇子只好眼睁睁的看着瑶光一行人往东宫去。等一行人走远了，皇后叹了口气说，把旁边的人都撤下，拉着二皇子的手往寝宫内走，说“人都进宫了还怕见不着吗？你啊！就不能学学你哥吗？总要把人给吓跑不可。今后跟你哥好好学学，打好交情，多到东宫殿套热呼，别再把人吓跑了，知道吗？”二皇子望着远去的瑶光说“娘！我的亲娘！只有你知道！他是我心心念念的心头肉阿！为什么哥他甚么都要跟我抢？”
　　皇后扶额说“你哥哪会跟你抢，你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硬要破军，你难道没看到杨素那张脸吗？要不是你哥聪明知道要跟破军好好相处，你难不成要跟杨家为了破军撕破脸吗？杨家可是咱们家的护国重臣！这么多年来为咱们家东征西讨的！再说，杨破军是杨素最得意的孩子，连杨枢小时候都没这么受到杨素得赞赏，他可是以后你的重要臂膀阿！要抓住他的心！不是要抓他的人！知道吗？你想想，你爹这么多年了，会不知道你吗？他都知道看杨素的脸色，怎么你就看不懂了？”
　　二皇子愁苦着脸看着皇后，说“我知道，可是，我一看到他，我就…”皇后叹气说“娘知道，可杨素厌恶男色，破军更是，你忘了他就为了你亲了他一口，就拔刀要砍你吗？你可是我跟你爹的心头肉阿！可你也要想长远些，杨家一家将才，有了他们才有我们杨家的江山，要不为何你爹要赐姓，你啊！你！怎么就不懂呢？”
　　二皇子看着皇后说，“娘！为何你就是不信哥是要跟我抢！我跟他说过多少次我要破军！让他放手破军我就不跟他抢皇位！可可他眼前说好转头就又写信去给破军！他明知道我就是只想着他！可他呢？他呢？他皇位跟破军都要！他通通都要！”
　　皇后看着说着说着眼眶都红了的爱子，都不知该说甚么了，只能轻拍着二皇子的肩头，“孩子啊，孩子，娘都给你说的心碎了！别担心，有娘在，娘给你想办法啊！娘给你想办法啊！”
　　皇后一句一句的是着安抚二皇子的控诉，可心理明镜似的，手心手背都是肉，怎么这两个孩子就都这么执着，太子比起二皇子一向就手腕好，二皇子就是率直，这一推一拉之间，总是太子抢赢，可皇后能说甚么呢？将来皇位就是会给太子，可太子就会玩手段，在皇帝面前以退为进，连不爱跟人打交道的破军都跟太子亲呼呼的。这次太子受伤，也踩到皇帝的底线，皇帝才不在意谁跟谁好，可伤到了就不行，可以吵、可以闹，兄弟就是不能有杀意，皇位就是要巩固，不准任何人抢，皇帝说谁是太子，谁就是太子。

　　太子在东宫外一如往常的儒服、布冠，脸色偏苍白，看到皇帝一行人，立刻上前打揖，皇帝赶紧上前扶了一手，
　　“傻孩子！伤都还没好，跑出来做甚么？”
　　太子轻笑了，说“礼不可没阿，爹，孩儿伤在手臂，又不是在腿上，出门相迎，是孩儿该做的，更何况听说杨将军跟破军、阎王都来了，我更该出来迎接阿！”回头赶紧跟杨素、瑶光跟武玄作揖。
　　杨素刚才从二皇子寝殿一路来带着得臭脸终于摆在一旁，露出满意的但收敛的笑意。瑶光正要露出的笑意，让武玄手在瑶光背后拍了一下，赶紧收回来，轻点了一头，与武玄一起作揖回“太子！”
　　太子将一行人迎进东宫，自己殿后，跟在瑶光和武玄后面，还一一陪着入座，自己再站在皇帝的一旁，皇帝可不舍得太子站着，让小厮拿了个小椅子放在皇帝身边，太子微笑仰望看着皇帝，等着皇帝发话。
　　皇帝则慈爱的看着太子，问着这几天的起居与伤势复原的状况，直到问满意了，才说起让破军带着一批人专司太子亲卫一事，太子露出惊讶的表情，还赶紧收起惊讶，皱了眉听着皇帝说着破军跟武玄的功绩，表示他们绝对可以好好护卫太子的安全。
　　太子一脸忧心地跟皇帝说“爹！护卫太子一直都有左右翊卫安排的东宫侍卫在执行，突然加个亲卫，这样不好，会让执行皇宫护卫的工作全乱了套，特别立了亲卫，若是左右翊卫的命令与太子亲卫抵触，该以左右翊卫为重？还是以太子亲卫为重？既然立了左右翊卫就是让他们可以互相支持与制衡，现在又立了个太子亲卫，到时三方人马若相互间联系不当或是没说好，不是反而添乱吗？”
　　杨素皱眉一直点头，应和太子的说法。
　　瑶光眼角飘了武玄一眼，武玄回了一眼示意，先听听太子说完再议。瑶光立刻收了眼神持续一脸冷漠，与武玄一般毫无表情。
　　皇帝赶紧回说“我跟几个重臣们商议了许久，既然左右翊卫都无法专一护卫太子，导致你这几次受伤，那不如另立一群特别护卫你的人，刚好破军有一组轻骑兵，破军又是你杨叔的小儿子，你跟他也亲，他肯定会誓死保护你的！”
　　瑶光眼光又甩了武玄一眼，武玄闪了一眼惊讶的眼神一瞬间，两人总算懂了，事情不只一次，看来有人动作频繁。
　　杨素本来一直保持皱眉，听到皇帝的话，瞪大眼睛看着皇帝父子俩。
　　太子收回看着皇帝的眼神叹了口气，轻轻地说了句“这不是把杨叔跟破军全拖下水吗？”
　　皇帝说冷冷地说“这混水大家全沾上了，没人能全身而退，大家全都在这摊水里，谁也别想跑！”
　　杨素一脸严肃，心想是阿！谁都别想跑…杨素闭上眼睛，紧咬牙关。
　　瑶光看杨素的表情，心里想着，恩，再提一次吧！这次非让他走…
　　武玄看了瑶光眉头更皱了。
　　皇帝跟太子说一切已经成定局，早朝已经都跟众臣说了，君无戏言。然后，转头去跟杨素说着破军跟武玄这一年多的功绩，好好称赞了他们两人。
　　瑶光难得的嘴角笑着说，“这下终于可以不用再老是用武玄的名义带兵了。”
　　武玄看了一眼瑶光。
　　杨素愣了一下，他记得的瑶光不是个计较功勋的人，怎么会在此时说这话
　　皇帝笑看着瑶光说“我知道！我知道！要不是为了不露锋芒，你怎么可能屈居武玄之下，让武玄去居功呢！别担心破军！我当然知道之前肯定都是你的功劳，往后我会让你平步青云，谁也不会挡着你！”还加了句“我就知道说阎王是说你！你这脾气阿！哈哈哈哈…”
　　杨素这下子不懂瑶光是玩哪出了，盯着瑶光。

　　皇帝让瑶光跟杨素回府先整军，皇帝要让太子亲卫与亲卫队一旬内整装上任，让左右翊卫辟出地方让他们入住。
　　杨素跟瑶光、武玄回将军府后，杨素让瑶光跟武玄先休息，明日再好好商议对策。
　　离开正厅，瑶光拉着武玄去他房里，武玄却往后院轻骑兵们休息的地方走。
　　瑶光拉着武玄问“你要上哪去”
　　武玄回“去跟阿氐他们会合阿！”
　　“难得回来！好歹也睡自己的床吧！”
　　“现在会说自己了！我当你还在介意我抢了你的锋头呢！”
　　“你在说甚么浑话！快跟我进屋里，咱们得商议商议！”
　　“商议甚么”
　　“进屋说！”
　　两人转进房内…

　　武玄一进门说“说吧！”瑶光谨慎地看了外面，确定没人，把房门上扣，把武玄推进内室。然后转身上榻翻着他榻旁藏的小盒子，顺手翻了抽屉里的一条手绢。回头把武玄拉上床边坐，两人坐在床边，瑶光把手绢摊开，把小盒子里的东西全倒进去，又转到床下去捞了一个小盒子，一样打开来倒进手绢里。然后点了起来，都是一些碎银子，还有几串钱。瑶光慎重地把手绢包好，塞进武玄的手。然后跟武玄说，“好了，这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武玄瞇着眼，死盯着瑶光说，“你休想！我哪都不会去！”
　　“这次真由不得你了！这可是去淌浑水阿！我去跟爹说，就说你不想进宫，把你送去大哥那，然后你直接出关去，别再回来了！这些银子够你过段日子。若你不想回突厥，也行，我让爹送你回豫章，回咱们村里也行，那有现成的房子，依山傍水的，等我们都卸甲就去找你。”
　　武玄死盯着瑶光又说了一次，“你休想！我哪都不会去！”
　　瑶光翻了白眼，然后盯着武玄说，“你别装傻，你肯定看得懂他们那一家子在玩甚么！伴君如伴虎阿！你若跟着我进去！你让我怎么办！二皇子若知道这些年你都跟在我身边，他不会放过你的！他是个疯子！太子不过跟我写几封信，就让他恨上了！那疯子连他亲哥哥都容不下，更何况是你！”
　　“我怎么了？你小时候的书僮？后来的随从？再后来的幌子？他能因此就把我给杀了？那他要不要把阿氐，阿心他们也一并全杀了？再添上三百骑兵？”
　　“武玄！你知道那个皇上赐的军妓死了！”
　　“哪个军妓”
　　“就是咱们被召回豫章时，皇上不是赐了一群军妓去豫章！咱们不是开玩笑！阿角不是笑说，我给那军妓破处了，你也说你也是头一次嫖妓，搞得大伙说那军妓赚大了，连着给两个校卫破处！今天一大早玑哥哥飞鸽传书跟爹说，那军妓被丢到狼群里活生生被咬死了！二皇子不是一直把你想成是我了吗！这事肯定是他让人办的！咱们前脚走，那军妓后脚就给杀了！”
　　“那如果我落单了，不是更可能让他得手！而且让他觉得你特别担心我，这不是反而让我成箭靶子了？你傻了不？再则，咱们几个兄弟，从没分开过，我也算出了名号，这时再让我走，不是怪吗？”
　　瑶光愣了一下，低头又伤起脑筋了。
　　武玄接着说“我倒觉得你今天跟皇帝说的好，让皇帝跟太子都稍稍觉得你对我有些不满，而这不满只是因为我占了你的功劳，也不会让他们觉得你对我特别了！”
　　“可…我就是不想你淌入这混水里！你看皇后跟皇帝，一人护着一个，以前爹才不去跟他们玩那些的，这次该是二皇子玩大了，才被拖着踩进去！”
　　武玄说“这才是咱们该烦恼的，这皇后跟皇帝是怎么想的，怎么让这两个兄弟吵成这样？”
　　“我真觉得倒霉，自小就被当成他们胡闹的对象，都不知道他们在做甚么？”
　　“我就跟你说，别搭理太子！”
　　“太子怎能不搭理！更何况他总是问一些咱们在办的事，不说又怪。像他问了豫章收成如何？军饷是否准时送到？玑哥哥练兵练得如何？咱们上次剿匪用了哪些战术？他最近问了一堆兵法跟战术，还问我要不要去藏书阁找兵书，说要帮着搜集各家兵书，你说我能不搭理他吗？”
　　“唉…确实二皇子好推托！”
　　“你也都看过，我光是回兵部跟爹的书信就多少了，还要应付这两个兄弟，还有给娘跟姥姥的家书，褚先生也规定了要每次回报他使用每种战术的结果，还有每个咱们去过的城池要如何攻守，咱们还要练兵，我常都好羡慕阿氐跟阿箕他们…”
　　武玄靠过去拍了拍瑶光的背，叹了口气说“谁让你是杨素的儿子！好了，别哀怨了，晚上陪你练把子！”
　　瑶光看了他一眼，无奈的说“上哪找个体力好的军妓阿！玩没两下子就晕了！还被老鸨给赶出来！”
　　武玄压着气笑了。瑶光说“笑什么笑，你还不是一样，给赶了出来！”
　　武玄说“还是阿角跟阿亢聪明，轮着买，一晚上买五个，一个半个时辰！”
　　“那是外头买，军妓哪能这么玩！他们的一次军饷全贴在那些女人床上了好吗？我若是这么个玩，非给爹捏死！”
　　武玄贴过去吊着眼瞧瑶光说“那感情好！你也贴我点？”
　　“嘿！咱们可是礼尚往来阿！我从没少你一顿！陪你比练箭还累！”
　　“是阿！是阿！你累！我不累！”
　　“去！”
　　瑶光低下头去看着布包，“你真要跟着进宫？”
　　武玄看着瑶光慎重的看着瑶光说“你去哪！我就去哪！就算是当小斯！当书僮！当幌子！就算是箭靶子！我也陪着！”
　　“傻子！”
　　“傻子也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