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 ...
-
47 马笛声
晚宴十分热闹，却气氛诡异，众人皆到场，连庞弘跟阿氐也准时到场。瑶光跟杨将军身边一直有人跟着，直到入夜晚宴散了，太子也带着忐忑回宫去。瑶光跟杨素送客后入内身边依旧跟着两个人，杨夫人觉得很怪，便让几个家仆缠着两个一直跟着瑶光跟杨素的侍卫，硬把他们安置到厢房去歇息。
杨素赶紧抓着瑶光到房内拿出一堆金箔与一些值钱的对象打包好后要瑶光赶紧带着高依儿走。瑶光跪在杨素面前说绝对不走，大不了一家子一起死！
杨素抓起瑶光说“咱们宇文家对的起他们杨家了！可我绝不让我这最后一个儿子死在这里！我不甘心！我要诅咒杨家不得好死！”
瑶光说“那就大伙们一起走！”
杨素说“我断后！反正皇帝也没理由杀了我，最好他杀了我，那就是他皇帝不仁，不是我不义！要我去给他抄家灭门！别想！”
瑶光瞪着大眼说“爹！”
杨素看着瑶光说“爹一生戎戮，自问对的起隋国，却对不起我宇文家跟你们七个弟兄，我不慈，让你们七个人五个死于战场，我不能再让你死在我的错误下！你走吧！带着依儿跟你的弟兄们一起远走高飞！永远别再回来！”
瑶光跪在杨素面前，泪流满面说“孩儿拜别父亲！”
瑶光赶紧抱起高依儿往后院去，此时弟兄们都齐聚一堂。
瑶光说“皇帝要我跟我爹带军队去清剿庞家！我爹让我带着高依儿走，我们先往关外去，大伙们是想回村子？还是直接出关去？”
武玄突然说“我们还是兵分三路吧！瑶光你带着嫂子往关外去，我跟阿房、阿尾、阿箕护着费肃跟阿心往村子去再往北去跟你们会合，阿角跟阿亢去帮着庞弘跟阿氐带着庞家去南方躲！”武玄接着说“瑶光你的目标大，皇帝肯定会先追着你！我们若是全跟着你！就成了箭靶子！你跟嫂子单独走，反而安全点！”
瑶光想想也是，便没多想，大家约好一个月后到于阗跟其他弟兄们聚集，一起往关外去。并要阿角跟阿亢顺道去村子里跟弟兄们说此事，问他们是否要一起走。
众人一说好后就兵分三路从后门从杨老将军府偷偷出去。
临走时瑶光一直盯着武玄，武玄也一直盯着瑶光，瑶光想过去拉武玄一把，武玄却推了瑶光一把要瑶光赶紧出发。
瑶光只好上马，抱好高依儿，快马赶着出城去。
瑶光一走，武玄就抓着阿心跟费肃还有弟兄们说刚刚跟瑶光说的是骗瑶光的，他在早上太子刚来时就已经喝了毒酒，具他所知此毒大概可撑个几天，大伙们脸色大变，全惊慌了起来。
武玄说了太子身边跟着皇帝的随从并送毒酒一杯，他没得选择，又不能拒绝皇帝赐酒，只想到代喝。他还交代了那个他见过的酒壶，说他在汗庭看过，要大伙以后小心，这酒壶在皇帝手上。他说那酒壶有蹊跷，装水没毒，装酒就会有毒。
武玄还说既然自己中毒快死了，打算要演一出戏给皇帝跟太子看，让太子对瑶光断了念头。费肃听完只说，他会全程配合。阿心跟弟兄们都泪流满面。
阿角抓着武玄的手臂问“难道没有解药吗？”
武玄探了口气，伸出手来让阿箕把脉，阿箕手摸着武玄的手脉没一会就痛哭失声说“难怪你刚刚不让瑶光碰你！他若一摸到肯定就知道了！你的脉象全乱了！”
武玄轻笑说他爹也是死于这壶酒，虽不是亲爹，但他们家跟这个壶还真是有缘，当年跟着褚先生学医时，他就曾跟褚先生讨论过，却找不出解毒的方法，所以他知道这毒是解不了了。
弟兄们都抱头痛哭。
费肃狠狠的咬着牙说“好了！别哭了！咱们得帮着武玄把戏演足了，让太子跟皇帝断了心思！大伙们！咱们出发吧！”
众人刻意的一起岀发。武玄怀里还抱着一个女子，穿着瑶光的青龙软甲蒙面上路。还刻意留下踪迹，并抹过瑶光的踪迹，让皇帝派来追杀瑶光的人一路尾随着他们。
每日清晨，天刚亮，瑶光就站在高处吹着马笛，没多久，远处就有一声马笛声回应。
每次一听到武玄的马笛声，瑶光就放心许多，带着高依儿往于阗去。只是第五天后瑶光清楚的感觉到笛声怪怪的，夜里青龙过来站在瑶光的营火边，闷不坑声，瑶光心里烦躁也没多理采他。
武玄跟弟兄们说好，众人引来皇帝的追兵，他们往村子的方向，也就是往爨族边境跑，大家再慢慢的散开，让追兵只追着武玄跑，沿路大伙们去找了个身形类似高依儿的女尸，再回头去跟武玄换跟着的女子。
第四日，武玄明显的已经气力尽失，夜里仅剩费肃跟阿心跟着，武玄把马笛交给费肃说“记得每天清晨，天刚亮就在至高处给瑶光吹一声！”
阿心看着武玄，眼睛都哭肿了。
武玄笑说“明天一早我会上山去，记得上次咱们剿盗匪时那个断崖吧！我会在那里了断，你们一定要让人们都以为我是瑶光，知道吗？”
费肃坚定的看着武玄说“我会的！”然后拉着阿心离开。
武玄身边放着一个女尸，躲在丛林里头，等着追兵一早找到他。
清晨武玄废力的把女尸扛上马去，自己再爬上马去，发现自己已经有些视力模糊，便拿出银针，刺向穴道，让自己保持警醒。
远处传来吵杂的马蹄声，是皇帝的追兵来了，武玄往崖上冲去，看到断崖后下马，追兵将武玄团团围住，山下传来弟兄们的叫声，一声声的叫着瑶光。带头的人看着武玄说“你不要再跑了！我带了两千人把这里团团围住，你就算再强，再会带兵，也飞不起来阿！乖乖就死吧！也好让我们回去交差！”
武玄不发一语，抱过女尸对着在一旁的青龙跟玄武说“咱们来世再见！”然后把女尸丢下山崖。自己往后倒去刀刃对着后颈，随着自己往后倒砍下头颅身首异处，身体留在崖上，头颅掉下山崖。
带头的人看了一眼说“可恶！这下子上哪去找头！算了！咱们带着身体回大兴成领赏吧！原来人称的青龙也不过如此！哈！哈！哈！哈！可惜我没能亲手杀了他！至少也能留点名号，让大家知道青龙是死在我的手上！”
一旁冷冷的看着的青龙、玄武不发一语。
弟兄们在山崖下对着山上的人叫嚣了许久，看到追兵下山便赶紧鸟兽散。
等追兵都走远了，弟兄们就赶紧往崖下四处找武玄的头颅，问题是山下有一条河，水流湍急，弟兄们遍寻不到武玄的头颅。只好悻悻然的往于阗去。
瑶光抱着高依儿一路快马加鞭，白日躲着追兵，夜里赶路，快到张掖时听到有人说青龙死了！一群商队给青龙办丧事，还请了人沿街哭喊！瑶光自几日前就一直心慌着，把高依儿放在驿站，自己到市集里去打听，得知皇帝派兵以叛逃为由追杀杨破军，后来太子又颁布了命令说皇帝得了重病，杨破军并未叛逃，是有军队反叛追杀了杨破军，太子屠杀了两千个追杀杨破军的禁卫军。太子并为杨破军举行大丧，瑶光问商队的人说那杨破军身边的弟兄们现在如何了？商队的人皆一问三不知。
瑶光每日清晨依旧可以听到武玄的马笛声，便放心了点。瑶光在驿站里待了几天便等到费肃一行人，瑶光却看不到武玄，瑶光紧张的问费肃“武玄呢？”
费肃紧闭着嘴，不发一语。
阿心则眼框立刻泛红，众人都说不出话来。瑶光往外冲去登上马去，弟兄们争相抓住瑶光要瑶光别再惊动官府，别让人得知他还活着，瑶光什么都不说只一直问武玄在哪？
阿角跟阿亢忙着抓住瑶光，费素才跟瑶光说了皇帝赐酒，武玄中毒，还有武玄的计策让他代替瑶光死在崖上，让皇帝跟太子以为瑶光已经死了。
瑶光问“头呢！武玄的头呢？”
阿氐说他们找了两天，遍寻不到，后来太子的人马来了，他们赶紧离开，不过他们有打听到，太子的人马也没找到头。
瑶光异常的突然冷静下来说“那个崖是不是在我们村子外面那一个？”瑶光想起他们第一次就是在那里，在那条河里。
费肃说“是！就是那个！”
瑶光点头说“我要回去找他的头，你们谁都不许拦我！谁拦我，我就杀谁！”
瑶光想着当年他们两曾约定好，无论如何要把头留给对方，不管死在哪里，都要留着自己的头给对方，要葬在一起。
弟兄们只好去房内找高依儿，即刻往回赶。
瑶光完全没想到高依儿，只骑着马往山崖赶。数日后赶到崖边，冬雪慢慢飘落，河水湍急。瑶光从山下往山上望，心想该就是这里了，便开始大喊武玄的名字，青龙跟玄武就跟在瑶光后面。
玄武看着瑶光声嘶力竭的叫着武玄，便晃过去待在下游的一个转弯处，静静的等着瑶光，瑶光看到玄武在河湾处盘旋，便冲入河中潜入河底，看见武玄的头静静的悬在河底头发缠在河底的树枝上。瑶光赶紧游过去把缠上的头发轻轻的解开，抱着武玄的头游上岸去，众人赶紧过去给瑶光脱下衣物，换上干衣服，瑶光一直只盯着武玄的头，仔细的整理武玄的发丝，完全不管自己冷的发紫的嘴唇。
费肃跟弟兄们看着都红着眼框，只有高依儿恨的咬着牙。
弟兄们把瑶光带回村子里，武玄的头让瑶光抱在怀里，阿箕跟瑶光说，要放在窗外才不会腐蚀，瑶光从抱着武玄的头后就进入一个人的世界里，完全不跟任何人说话，也不管任何事。
外面大雪纷飞，武玄的脸像是睡着一般安祥，瑶光把武玄的头放在窗上，就一整天的看着武玄的脸，或是过去抚摸着他的头发。
弟兄们轮着要他用膳，他都不为所动。大伙们用尽浑身解数，都没办法逼瑶光喝粥，几天过去了，直到高依儿过去跟瑶光说，他不吃高依儿就陪着他不吃，他们两个跟肚子里的孩子一起饿，瑶光才有点反应张口吃东西，瑶光一张口阿心就赶紧往瑶光嘴里喂粥，瑶光眼泪却啪搭啪搭的滴下来，看的阿心也跟着哭。费肃赶紧过去接下碗跟汤匙接着喂，生怕瑶光又不吃了。
骑兵队的都集合在村子里，白天雪若稍停，就出去猎补，夜里就大伙们窝在一起聊天，轮着陪着瑶光。
高依儿倒是安心的养着胎，让大伙们照顾着。背地里大伙们都知道，武玄是代替高依儿喝下毒酒的，所以对高依儿真是好不下去，又坏不起来。
皇帝是决意要让杨家绝后的，大伙们就是不懂为何皇帝会如此恨杨家。阿箕才跟众人说褚先生曾为此算过数次卦，每次得到的结论就是皇帝擅妒，妒恨杨素的孩子对杨素都很忠诚，恨杨素夫妻感情好，恨杨素军功彪炳、功高盖主，恨杨素心宽到将江山拱手送给他，杨素的一切都让皇帝羡慕、忌妒、恨。
再加上他两个儿子对瑶光的爱意，大皇子为了瑶光现在被幽禁在后宫，尤其是二皇子自小对瑶光无人能挡的爱意，让他对这个儿子升起深深的反感，让他们父子不断的起冲突，皇帝更是因此而被逼着放下皇权，这一切都是瑶光的错。
他身为父亲，二皇子居然为了瑶光背叛皇帝，幽禁自己的父亲。是可忍，孰不可忍也，皇帝对杨家的恨，真是难以抹灭。皇帝知道杨素对他这个小儿子的宠爱，他非要杀了他，还要杀了他孙子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原本他还故意要让高依儿死在他们父子面前，谁知武玄代喝了毒酒，让高依儿活着逃出大兴城。可他决不就此罢手，一再的想方设法的派出人马追杀瑶光。他一定要看着杨素看着自己的孩子一一死去，才能解他心头之恨。
青龙围着玄武，看着玄武日渐消逝的身影，眉头深锁，玄武安慰着青龙说“我知道你在哪里就好了，等我的人身转世，我会去找你的，总有一天，我们终能再见！”
青龙头一次对于自己轻易的答应金龙入四方而后悔说“我没想到会这样！金龙跟老烨没跟我说帮忙定四方就看不到你，我不知道他们是故意要把我框住！这些日子我有想着你的！真的！我虽然一直忙着整顿这些人！可我还是常常想着你的！”
青龙看着逐渐散去的影像，滴下眼泪，对着天际怒吼“金龙！你竟然骗我！我再也不会为你所用！这四方你自己看着办！我跟你没完！老烨！我等着看你要怎么收拾！”
龙山上褚云对着一面铜镜，镜里反照岀瑶光看着武玄的头的景象。突然间整个铜镜裂开，青龙的声音传出来说“金龙！你竟然骗我！我再也不会为你所用！这四方你自己看着办！我跟你没完！老烨！你胆敢骗我！我等着看你要怎么收拾！”
褚云的头被弹开的碎片划伤，黑色的血瞬间滑落，褚云对着铜镜说“青龙！我没想骗您！我只是希望您可以继续当我烨族的神！我烨族永远只能尊您为神！金龙只是您的影子！您才是我们直得侍奉的主！所以当时框定四方时，我才会让您的力量押在四方之下，我怕您又晃岀天地去，云游宇宙去了，抛下我跟烨族，烨族现在如此脆弱，若没有您庇佑早晚会让其他人灭了！虽然现在烨族还很脆弱，终有一日，烨族会壮大起来，回报您的！”
青龙瞬间岀现在褚云面前说“我管你烨族！你们这群忘恩负义的生物！我真是瞎了眼，一时心软的救了你们！你只想要壮大自己！我当初跟你们说的，你们都当什么了！我说的你都没放在心上！你只想着你跟烨族！你当真是为我想的吗！你其实都只想着你自己！”
褚云说“青龙你听我说！人并非只是烨族！人也是龙族！烨族的基因谱老早就缺失了！所以再无后代！若不是靠您补上！人根本不成人！您看女娲的泥人就该知道！”
青龙愤怒的说“当初只是要一群照顾金龙的生物，是你把最初的设定给改了，还把金龙跟我套了进去！这一切都是你设想的！是我太相信你了！”
褚云急着说“青龙！！你听我说！我这么多年跟在你身边，我知道你想要还玄武一个肉身，这是唯一的方法，而玄武不是也跟你说过希望你能体验一下肉身的乐趣，此生你们两不是也终于感受到了！不是吗？虽不全尽人意，可是，如果再顺利点，人还不够完善，若人更进化些，这些冲突与苦难就会少，你跟玄武期盼的人生就可以实现了！”
青龙怒吼说“你不用搪塞我！有你跟金龙在，我还真是怀疑我还有没有机会再看到玄武！你跟金龙一样带着私心陪着我！只有我傻，还跟你们说到做到！之前我还想着你帮着我躲金龙，还想着你是真心帮着我！整个回头想我才发现，其实你也想把我留在你身边！独占着我，你很高兴吧！即使让我不高兴！你们跟玄武不一样！玄武只要我高兴，这千年来看不到我他也认，当他知道这是心疼我，即使又要离开我，他也愿意！他就是舍不得我！他总是觉得肉身会不断的来来去去，不是很重要，重要的是不让我伤心！所以他总是轻易的放弃自己的□□！即使当初我的一念之差，害他失去肉身，他也从未埋怨过我！你们跟玄武不一样！”
褚云皱着眉说“您不要生气！我今后会更遵从您的旨意，不会再自作主张了！我以烨族的未来起誓！请您相信我！”
青龙瞪大着眼说“别再跟我说任何契约与誓言！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约定！从今以后我与你毫无相关！这四方随你看着办！我不管了！”
褚云急着说“您不能不管！您的力量全押在四方了！以您现在的力量连岀天地都岀不去！”
青龙怒着说“我岀不去天地！我总能出四方吧！哼！我就不信你们能追我出四方！”
褚云说“青龙！您别这样！待在四方吧！至少在四方之内您还能驱动您仅有的力量！”
青龙看着褚云说“你还真是把我给看扁了，你当我的力量只有押在四方的那些吗？难道我不会再自己收取力量吗？还有若不出天地，我那需要多少力量！既然不需要，那么多力量又如何？能开心吗？我倒觉得我就是力量太大你才追随我，现在我没力量了，你总该放下我了吧！”
褚云看着青龙不发一语，回想自己的所作所为，突然内在大吃一惊，他的所作所为确实只想要让自己待在青龙身边，他要青龙时时刻刻的需要他！
褚云一直认为自己是最理智的科学家，烨族顶尖的学者，居然如此感情用事，他竟然爱上他的神，他如此渺小竟胆敢窥伺他们崇敬的上神，终致触怒了圣颜！
他开始忧心自己是否害的自己的神走向毁灭！他抢了神的力量，架空了神！害的他的神现在连自由都没有了！为了留下他！褚云抢走青龙的力量，让青龙现在无法跟其他圣兽比拟！若是发动攻击，后果不堪设想！
若是天地遇上如烨族一般的灾祸，青龙也无法如当初一般帮着天地将外来的陨石收起或是推开。
褚云开始冷汗直流，他的想法何时变成如此狭隘，只看见眼前，不看未来！他想了许久，是从他爱上青龙开始！
他开始像金龙一样，并同意金龙的看法！他被占有与私欲所蒙蔽！他用一堆借口要青龙的目光转向他！
青龙只爱玄武是已成的事实，所以他跟金龙只能掠夺！强占！
当褚云还愣在那里，青龙已经晃出四方往西方去，青龙想起当初在丝路上认识的神鹰狮身，想起在四方尚未建立之前，他有一堆来自各方的神兽朋友们，如阿努比斯、荷鲁斯、葛内舍，当年跟他和玄武都曾相处过，他决定去找他们混一段日子，再想想该怎么办。他也担心武玄死了，瑶光大概也撑不了多久，就让金龙看看自己做了什么吧！他要趁瑶光还没死，自己还能四处晃的时间，赶紧看看下一步该去哪里。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