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46、第四十六章

　　46 杨家有子

　　自从娶了高依儿瑶光觉得日子好像回到当初废太子还在时，还好高依儿不像废太子跟废太子妃，可也没好多少。对瑶光而言高伊儿对他就像是家里的么妹，要他跟高伊儿办事让他觉得自己真的举不起来，做完感觉很糟糕。而且他总得闭着眼睛想着武玄或是那些舞娘才有办法做得下去，只要睁开眼睛看到高依儿，他就痿了。
　　瑶光不想跟武玄说，但他又知道得给高依儿一个孩子，至少就不用上高依儿了，杨将军跟杨夫人也会很高兴。武玄从没跟瑶光谈这件事，可是却似乎知道似的，没多久瑶光回去看杨将军跟杨夫人，武玄就跟着。当高依儿硬留下瑶光，武玄就跟着回将军府，在他房里等着或是跟瑶光在书房。
　　武玄很清楚要瑶光跟高依儿办事真的太为难瑶光了，感觉很像□□。所以武玄就算再难受，总是帮高依儿先在瑶光身上点火，两人先做过一轮，再推着瑶光去找高依儿，武玄知道一轮对瑶光而言根本还没玩够，趁火还没熄，瑶光就会回房去。高依儿只要瑶光在，就会乖乖的在房里等着，等瑶光忙完就会回房去抱她，直到她累的沉沉睡去。不用一炷香高依儿就给瑶光给整晕了，瑶光就会又回到武玄的房里，两人狠狠的玩到精疲力竭为止。

　　武玄跟瑶光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是高依儿总可以感觉到另一个人的存在，即使没见到瑶光跟任何人在一起。她记得第一夜，瑶光没碰她，一大清早，瑶光一身冰冷，应该是从外面回来，回来就赶着抱她，身上一股很重的桧木味跟一股奇怪的味道。后来瑶光定期会回来带她回杨将军府，她硬留下瑶光，瑶光不管她怎么勾引他都不为所动，瑶光只留了药单，要她身体调好再说。
　　几次后武玄开始会跟着他们一起去杨将军府，当回到将军府，瑶光就会进书房去忙，高依儿就在房里等着瑶光，夜里瑶光会回到房里，跟她翻云覆雨直到她累坏了为止，每次第二天她总会睡到近饷午。瑶光早早就要去上早朝，离家前总会要管家不要吵醒家母，让仆役们对瑶光的体贴都赞赏不已。

　　有一日高依儿提早醒了，发现瑶光不在身边，她一直都怀疑瑶光每次她入睡后就离开了，除了刚结婚那几天瑶光有睡在一旁。高依儿赶紧去厨房准备早膳想让瑶光出门前能喝碗热粥，到了厨房看到女仆们早就做好早膳，她便赶紧往小厅去看到瑶光跟武玄坐在一起喝着粥啃着窝窝头，两人有说有笑。
　　她看到瑶光跟武玄对望的眼神是瑶光从未给过高依儿的笑容，心里突然惊了。她想，不会吧！杨老将军最讨厌男色，瑶光也讨厌太子，不可能自己还喜欢上男人啊！更何况武玄可是自小就跟着瑶光的！她真是想太多了！
　　瑶光跟武玄看到高依儿脸就一起僵住，一起起身，瑶光走过去跟高依儿说要出门了，下一旬再回来，就走了。
　　武玄跟在瑶光后面，跟高依儿打了个揖也跟着瑶光走了。武玄走过高依儿身边时，突然一阵风吹过，高依儿从武玄身上闻到跟瑶光身上一样的味道，那是高依儿此生都不会忘记的味道，除了浓厚的桧木味，还有瑶光办完事后特有的体味，高依儿瞬间僵在那里，看着瑶光离去的背影，眼泪猝然流下。

　　啊！
　　原来是他！
　　不是她！
　　高依儿终于懂了！
　　为何后院里有武玄自己的一栋房子，独立于后院！
　　为何武玄的房间不准任何人去！
　　为何打扫武玄屋子的是骑兵队的弟兄！
　　为何瑶光的几个弟兄们对她都如此冷淡！
　　骑兵队的弟兄们，阿氐、阿心、阿房、阿尾、阿箕、阿角跟阿亢！
　　这么多年来，他们从没把她高依儿看在眼里！
　　费肃是瑶光自小的好朋友，他对高依儿更是连正眼都懒得瞧她一眼！
　　她终于懂了！
　　瑶光想保护的从来不是她高依儿，是武玄！
　　因为瑶光怕太子知道，所以把武玄藏的密密实实的！
　　所以，陈鹂那件事根本就是一场戏！
　　她白捱了杨夫人那么多的冷嘲热讽，一切都是为了武玄！
　　多么可笑！多么悲哀！
　　难怪瑶光一直要送她走！
　　因为瑶光根本一点都不喜欢她！
　　一点点都不喜欢！

　　高依儿站在小厅门口，望着远去的瑶光，眼泪止不住的滴下，直到贴身丫环过去请她用早膳，安慰她过一旬家主就会回来了，还以为高依儿是为了夫君离去而悲伤。
　　大兴城里每个人都说着瑶光跟高依儿如何的恩爱，瑶光如何的宠爱高依儿，高依儿一开始也这样催眠自己，直到那天早晨，高依儿哭了一个早上，被家里的一干仆役、管家哄了许久，进了点粥，就把高依儿送回寝房内歇息了。
　　高依儿哭了好一会，累得睡着了，丫环一直担心的跟在一旁。高依儿醒来后开始想，瑶光不喜欢她，她该怎么办，许久后她想到，有杨老将军在，有太子在，武玄永远只能躲着，瑶光的妻子，就是她一个！她有甚么好怕的！
　　等哪日她有了杨家的子嗣，她就母凭子贵，陈凰的孩子生死未卜，杨老将军只会认她生的孩子，有了孩子，瑶光永远都不会抛下她，光凭她已经嫁给瑶光，以瑶光的个性就不会丢弃她。
　　她必须要跟杨老将军和杨夫人关系更好些，她要常回杨将军府去陪伴两老，这样子不管发生甚么事，杨老将军都会要瑶光要护着她。她更积极的调养身体，把瑶光每旬回来给她开的药方更认真地吃，一定要早早给瑶光生一堆胖娃，这样子瑶光身边永远都会有她的位置。

　　庞弘跟皇帝之间的嫌隙，经过瑶光跟太子努力协商下，皇帝称病由太子监国，太子甚至偷偷跟庞弘协议要给皇帝更多女人，以加速皇帝身体的衰败。
　　庞弘开始上朝了，南方虽然有些干旱，由于有庞家的私粮支持，民间还不至于缺粮，北方也粮食充裕，边境一片祥和。
　　随着庞弘跟皇帝和解，大兴城开始大流行瑶光跟武玄他们在喜宴上所穿的衣料，瑶光的正红绣镶暗红色与翡翠绿的丝线的布料卖到天价都成为新郎官的最爱，街上一大堆行走的人都穿着绿色系的儒服，有钱的就穿丝绸，没钱的穿布衣，绿色跟红色成为大兴城的时尚。

　　入秋，杨家又有喜事！高依儿怀孕了！
　　瑶光每旬回去都会给高依儿把脉开药或是要高依儿注意一些吃食，高依儿身体很快就让瑶光给调的面色红润，当然很快就怀上了。杨将军跟杨夫人高兴的喜不自胜，瑶光则是如释重负，至少短期内不用在陪高依儿办事了。瑶光便顺水推舟的跟高依儿分房睡，说是说要高依儿好好养胎，高依儿也没多意见，瑶光便名义上搬去书房睡了，其实是去武玄那里睡。
　　从高依儿怀孕后杨夫人便常来将军府，杨将军跟杨夫人常都会待在将军府，瑶光每旬就不需要去将军府带高依儿回杨将军府去吃饭，瑶光则一回府就跟杨素待在书房里说事，跟他们吃过晚膳后就回翊卫营去，武玄还是一直跟着。
　　武玄曾提过让瑶光一个人回去，瑶光却说在宫里两人都忙，好不容易有时间两个人出宫，一起回府，跟杨素说话，再一起回宫。瑶光很珍惜能跟武玄单独相处的时间，说着说着把武玄都说硬了。
　　瑶光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虽然看起来太子上位，皇帝在后宫说是休养，每天跟一堆莺莺燕燕混在一起，可瑶光总觉得心里没底，总是心慌慌的，也因此总是缠着武玄，大事小事都拖着武玄一起。

　　庞弘因为瑶光的喜服狠狠的赚了一票，便找了费肃要宴请瑶光跟弟兄们。顺便找瑶光跟费肃好好商量下一步要如何跟太子周旋。
　　大伙们齐聚一堂，喝了一夜。
　　庞弘问瑶光说“听说你们家那位有了，是真的假的？”
　　瑶光面无表情应付的说“真的！”一边端起酒来喝。
　　武玄看了眼瑶光，叹了口气说“至少就不用陪她了，将军跟夫人都在陪着，别摆臭脸了！”
　　瑶光皱眉说“看她那眼神就让人烦！好似我做了啥似的！我待她够好的了！她还要怎么着？”
　　费肃跟阿心，庞弘跟阿氐都看了武玄一眼，武玄无奈的说“大概是咸鱼翻身吧！会拿翘了！上回回府，当着将军跟夫人跟瑶光抱怨说都不待在府里过夜，也不肯多陪陪她，瑶光说忙，她居然说，再忙有她重要吗？把将军跟夫人都听傻了！”
　　瑶光听着又火了起来说“才刚怀上就这样，往后是要怎样！把她供着吗！”
　　几个人互看了许久，阿角拍桌说“这什么小鼻子、小眼睛的，她当她谁阿！瑶光！你去把陈凰跟孩子找回来！呕不死她！”
　　瑶光皱眉说“找她做什么！胡闹！回来让皇帝杀了她？”
　　阿箕说“不用找了！我有偷听到褚先生说！陈凰跟孩子在龙山！给藏起来了！瑶光！你不用让高依儿拿翘！甭里她！”
　　费肃皱眉说“咱们还要留着她给杨将军跟夫人开心，还要她能用来挡着武玄，瑶光！你要小心应付！可别让他们知道武玄阿！更不能让太子知道！”
　　瑶光一把火，一手拍在身边的桌上，还不解气，手跟着又捶了桌子，用了十足的力气，把桌子整个捶塌了，酒菜洒了一地。
　　几个人看的都叹着气。
　　庞弘问瑶光“她这是几个月了？何时要公开阿？”
　　瑶光说“我爹跟我商量着下一旬满三个月再说，喜帖都写好了，明天会开始发出去！”
　　费肃说“瑶光！你要好好跟太子说阿！可别让他又给皇帝当剑使！”
　　瑶光按着头说“干脆把我给杀了！就什么事都没了！”
　　阿房赶紧说“你死了那高依儿怎么办？太子非杀了她不可！”
　　瑶光恶狠狠的笑说“好阿！那就干脆我跟她一起死好了！带着她肚子里的那个！省心！”
　　武玄紧闭着嘴，瞪着瑶光。
　　瑶光笑着看着武玄说“你就回突厥去，别再回来了！”
　　武玄冲过来抓住瑶光的领子说“除非我死了！你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瑶光更火死抓着武玄说“非要这样吗？让我就这样悬着心活着！整天担心受怕！就怕你给知道了！就怕皇帝那一家子蛇鬼魍魉！要不咱们两一起去死好了！我多想当初干脆死在酒泉！死在战场上！不用像现在这样时时担心着你！天天揪着心！还干脆点！”
　　武玄抓着瑶光说“你当我想吗！让我看着你去抱一个你厌恶的人！让我看着你上另一个人！还要帮着你！那就像在凌迟我！你知道吗！若我能走！我需要待着吗！我的心自小就栓在你身上！若能拆的开！我早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让我死了都容易些！离开你！我一时一刻都活不下去！你当我想吗！”
　　阿房跟阿尾几个听着眼框都红了，兄弟们一路一起走来，谁不知道谁，瑶光跟武玄的委屈，大家都看在眼里，就是看到他们两，阿心当初才不敢要跟费肃，阿氐才会死撑了那么多年，不敢要庞弘，都是怕给对方招来杀身之祸。
　　阿房、阿尾他们情愿嫖军妓不敢成家也是怕，谁斗的过皇家。他们几个弟兄是真兄弟，多年来生死与共，决不会抛下对方，也抛不下对方，他们兄弟都这样了，他们当然知道武玄跟瑶光更是丢不下彼此。
　　大伙们沉默许久，费肃打破沉默说“瑶光！你明天去找太子！好好说说高依儿怀孕的事！别让太子心里不舒服，让皇帝趁机作乱！”
　　费肃盯着瑶光说“咱们全绑在一起，你就耐着性子吧！”阿心过去拉了拉费肃的衣袖。
　　费肃拉过阿心说“别担心！我会帮衬着，不会让瑶光一个人撑着！”
　　庞弘笑说“还有我呢！我庞家可不好惹！瑶光！明天我陪你去！”
　　阿氐靠过去搂着庞弘的腰说“万事小心！”
　　庞弘拍着阿氐搂着庞弘的手说“会的！”

　　第二天一早，刚下朝，瑶光就跟太子说有些事情要跟太子说，太子开心的伸手牵着瑶光往后殿去，瑶光思考着要不要让太子松开手，看了跟在后面的武玄一眼，武玄用眼神要瑶光忍着，费肃跟庞弘刻意一起跟上去。
　　一行人进了后厅，太子看了几人一眼无奈的放下瑶光的手，然后屏退左右，坐上上位后对着瑶光轻声细语的问“破军！什么事？”
　　瑶光一脸严肃的把请帖拿出来，向前递给太子说“家内有喜，特来禀报！”
　　太子看了瑶光一眼，低头把帖子翻开来一看，便立刻，脸色大变，紧咬牙根，许久都没说话。几个人都一脸肃穆，毫无喜庆该高兴的意思。
　　太子沉默许久，才发出低哑的声音说“这是喜事，老将军跟夫人该都高兴着，瑶光！怎么一脸的不高兴！”
　　瑶光看到太子松口，便放松了点说“这都是为了让家父家母高兴，总算杨家开枝散叶，家父真的很高兴。”
　　太子叹气说“也是，你们一家七个兄弟，到头来竟到现在才只得了一个孙字辈，杨老肯定感叹不已，都是我爹，他心太窄，妒意又大…”
　　瑶光站在一旁，不发一语。
　　太子笑着说“我会护着你，决不会让我爹伤了你！”
　　瑶光皱着眉继续不发一语。
　　费肃赶紧问“皇帝近日…”
　　太子说“成天混在女人堆里，偶尔跟我那被幽禁的哥哥话家常，也没见他们说了什么，都是些风花雪月。”
　　庞弘说“太子！我总觉得皇帝没那么简单，他当年能乎攸杨将军骗到天下，还让杨将军跟一帮子人给他打江山，他肯定没那么轻易就愿意放手，您要小心为上！”
　　太子笑说“怎么说他年纪都那么大了，现在就让他颐养天年，玉玺跟兵权在我手上，他又不能做什么，随他去吧！”
　　庞弘皱着眉，总觉得整件事太顺利了，顺利的让人疑心，看到太子的态度又不好一直叨叨絮絮的问。
　　三人便打了揖退出后厅，到翊卫营去。武玄跟弟兄们都在，等着他们三人回来，说了些话就各自散去。阿氐跟着庞弘回户部，费肃回礼部，瑶光跟阿心回兵部，武玄跟其他人待在翊卫营里。

　　这几日瑶光一有空闲就要到处送帖子，弟兄们也帮着送，大兴城里又开始开开心心的等着庆贺杨家。庞府又送来许多贺礼，让杨将军夫妇都很高兴，高依儿也安稳的养胎。
　　喜宴的前一日，下诏说庞弘身为户部司长，今年仓部粮草整顿不当，导致全国粮食价格动荡，要庞弘立即卸职，在家等候发落。庞老爷子气的把能动用的私家军全叫上，以保护庞家上下，并将整家子细软都打包往南方送，让商队们把孩子们都送往南方。
　　瑶光跟杨素得知此事十分愕然，第二日早朝时被皇帝叫进后宫，皇帝让瑶光带兵去围剿庞家军，明日启程。一说完就把他们父子打发出去整军。然后把太子叫进宫去，要太子把庞弘的势力全部清剿，并要太子捍卫皇权，重申皇权的重要性，并要杨家选边站，皇帝说他知道太子一心就在瑶光身上，这次要瑶光选边站也可以测试杨家对太子的忠诚，若是杨家站在庞弘那边，也要太子要想清楚瑶光是否直得太子的一片心意。
　　瑶光一得知皇帝要清剿庞家便第一时间往后退递眼神给武玄，武玄赶紧偷偷的退出去带着阿角、阿亢回将军府去护着杨夫人跟高依儿，防止皇帝抓他们要挟。让阿心跟阿尾去找费肃通风报信，让阿箕跟阿房潜去庞家跟阿氐通风报信。
　　皇帝要杨素跟瑶光对此三缄其口，当晚还要如常开宴，并派人跟着他们父子。

　　在瑶光跟杨素在军营中整军时，武玄跟阿角、阿亢往将军府赶，看到太子仪队，武玄赶紧带着阿角、阿亢抄小路从将军府后门进屋，然后跟着杨夫人和高依儿一起迎接太子。
　　太子一到便让杨夫人去外面清点送来的礼品，武玄赶紧让阿角跟阿亢跟着出去，武玄就站在高依儿后面不发一语。
　　太子跟高依儿说了一些祝贺之词，看高依儿对武玄保护的行为十分排斥，更刻意闪躲感到不解，但是回忆起过往，以太子对高依儿的理解，高依儿很少讨厌任何人，除了！！！太子突然懂了，原来是他！竟然是他！
　　太子身边一个皇帝派来的随侍突然说到皇帝赐酒，要祝贺杨夫人有喜。在座两人跟武玄皆愕然，这是玩哪出！
　　随侍立即将酒端岀，武玄看到酒杯边的酒壶心冷了一半，那就是毒死大汗的酒壶，让他娘跟他亲爹被认为毒死大汗的酒壶！任何酒只要放进这酒壶，就成了慢性毒药，无药可解，毒会慢慢的渗入血中，数日后毒发身亡，由于毒发的慢，会让人错判中毒时刻。当年他开始学医就跟褚先生花了许多心思到处找书想解开这药的解法，可遍寻不到。
　　武玄盯着那杯酒心中瞬时跑过许多前尘往事，他还要继续看着瑶光被逼着跟别人办事吗？这锥心之痛何时才能到头？就算皇帝死了，还有太子，这家伙能撑着不动瑶光多久？瑶光要在何时跟他撕破脸？他舍的下瑶光吗？太子上位会放弃瑶光吗？瑶光，他的瑶光还要受多少折磨？他看不下去了！若他死了，至少，瑶光就少了个需要担心受怕的人，也许，他能活的快活些，也许。
　　就冲着这句也许，武玄打定了主意，心想就这样吧！瑶光！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我够了，今生无憾，只求来世，不要这么苦，能够两个人，平平凡凡的相守，白头到老。
　　酒就这么端到高依儿眼前，武玄突然站出来说“太子！嫂子才怀上，莫将略知医理，孕妇不得饮酒，又不好折了皇帝的好意，就由莫将代喝如何？”

　　当武玄端起酒来一口喝下，身后的玄武现身，看着太子身后的金龙，说“好久不见！”
　　金龙死盯着玄武说“你要做什么？”
　　玄武笑了笑说“没做什么，我没什么好做的，除了陪青龙，我还能做什么？武玄快死了！被你那人世间的爹下了毒！”
　　金龙死瞪着玄武，咪起眼睛说“他原本是要毒死高依儿的，毒死她你不高兴吗？何必要代她喝下毒酒？”
　　玄武笑着说“你就是老是这么想，青龙才会总是对你没兴致！”
　　金龙瞪大眼睛说“你说什么！”
　　玄武笑说“你永远就是不懂青龙在想什么！”
　　金龙愤恨的说“你别以为进了四方就可以看到青龙，有我在，我就有办法让你永远见不到他！”
　　两只圣兽就这样对峙着。

　　太子深知这酒肯定有蹊跷，还没来的急说可否，武玄就一个健步过去把酒杯端起一口气将酒喝了。随侍非武身根本来不及阻止，只好任由武玄将酒喝了。太子左思右想发觉自己该不会又上了皇帝的当，可看武玄喝了酒没事，便偷偷让人把随侍押着，装着没事等着瑶光跟杨将军回来主持晚宴。心里想的都是瑶光跟武玄到底在一起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