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45、第四十五章

　　45 太子大闹婚礼

　　大厅内满朝文、达官显要挤了满满的人，真该谢谢庞弘给几个弟兄们都备了相同的儒服，让弟兄们很容易在众多的宾客们找到彼此。
　　阿氐他们七人身上穿着翠绿色长挂很是醒目，费肃一身墨绿色跟他们四人既相似又有些不同，让一堆达官显要都询问着是出自谁的手笔，阿氐当然是把功劳全系在他们庞弘的身上，想帮着庞弘再好好的赚一笔。
　　他可有看到庞弘特意让南方的织府染了上百匹跟他身上相同的颜色的丝绸，还有麻纱，保证入夏后还可以继续流行。不过想要像他们身上一样，绣上细密的红丝线花纹，就得要花得起银子了。
　　瑶光那身正红丝绸还绣上暗红色的花纹与翡翠绿色的青龙，那可是让十多个绣娘十多天赶工出来的，整条龙栩栩如生的攀在整件衣服上，气势非凡。庞弘对新嫁娘就很不上心，同样一块正红丝绸，绣上细密的红丝线花纹，然后就没了。
　　绣娘们问着要不要绣上些东西上去，庞弘冷冷地说，到时搭上凤冠霞披就成了，衣服上绣太多反而会让凤冠霞披的光彩给分散了。凤冠霞披是杨家备上的，杨家一向清廉，凤冠就很简单，是当初杨枢娶亲用的旧物再整理过，旁边再镶上几只金步摇，耳环也是旧品。杨夫人则去买了几只金钗添上，至少上高依儿头上还是插满了金光闪闪的饰品。霞披也是旧品绣上新金丝线，还好高依儿也没在意。

　　在大厅里瑶光让武玄梳了头细辫子上面还编着金丝线，整颗头搭上瑶光炯炯有神的大眼，加上正红大挂，整个人既耀眼又大气，商队送了一对龙形金挂耳让瑶光挂上，让瑶光更添华丽，比新娘子还夺人目光。武玄帮瑶光挂上挂耳时，真想当场把瑶光给办了。
　　瑶光就像只红色金花蝴蝶在大厅里四处招呼宾客，身边搭着八片绿叶。宾客们都到齐了，等着时辰到拜完家礼与晚宴。
　　突然庞弘从书房冲出来，大喊库谒氐。“阿氐！阿氐！”看见瑶光便过去问“阿氐呢？”
　　瑶光愣了一下指向大厅一偶，阿氐正跟在跟几个朝臣们闲话家常，听到庞弘的叫声，正看过来。大厅满满的宾客都听到庞弘火气满满的找阿氐。
　　瑶光故意过去安抚庞弘说“再等会！要拜堂了！拜完了就是晚宴了！你可不能就这么跑了阿！再大的火也要吃完我的喜酒阿！”四周等着看大戏的人们都静下来等着大戏上场。
　　庞弘后面追了太子出来，太子陪着礼说“是阿！是阿！有话好说！”
　　庞弘坏声坏气得说“还有甚么话好说的！我庞家还不够好说话的吗？还要我把媳妇送入宫去！我这身绿油油的大挂还不够么！还要不要再加上一顶绿帽子阿！”
　　四周的人听到便秒懂这皇帝是要庞弘把妾送进宫去，庞弘不肯所以谈判破裂。
　　太子好声好气的说“不！不！不！皇帝只是想要为自己无意的过失补偿庞家，绝不是要给庞家难堪！”
　　庞弘大叫说“甚么无意的过失！当时进去伺候的有七八个侍女跟我的妾室，是皇帝让人把七八个侍女赶出去，硬把我的妾室留下！当时大伙们都在正厅，晚宴正热闹着！我爹跟我还忙着招待宾客们！在场各位有很多人当时也在场阿！当时是皇帝说自己喝醉了，要歇息，我赶紧遣了几个侍女跟妾室去帮着伺候，生怕失了礼数，我跟爹又忙着，才让妾室领着人去的，他倒好，说是醉了竟还能折腾人！搞的整房里血迹斑斑的！我这脸面都给丢在地上了！他倒好，甚么也没说赶紧跑了！让我那妾室哭的死去活来！要我给他讨个说法！”
　　太子灰溜溜的站在大厅让庞弘对着他咆哮，不知能说些甚么。

　　杨将军看这事情是解决不了了，便大喝一声说时辰到，要行礼了。太子赶紧过去坐在宾客上座，庞弘则臭着脸坐在侧座。
　　费肃身为礼官当然是帮着执礼，四周的宾客们却都私下窃窃私语，说着皇家的糗事。可大家都知道，庞弘好男，跟库谒氐感情好，自从库谒氐正式入门，两人就名正言顺的另辟了宅子住，庞家七八个妾室跟着这个妾室跟庞老爷子住在老宅子，根本跟庞弘没甚么感情，纯粹是面子上挂不住，因为这个妾室有给庞弘生了个儿子，所以稍有些地位，庞家富可敌国，不缺人给庞弘生孩子。
　　随着四周说闲话的细琐声，费素执着礼数，让高伊儿上大厅拜着礼仪，杨将军跟杨夫人坐在正位上让瑶光领着新娘子，后面还有武玄跟阿氐、阿心他们八个人，一起拜堂。
　　新娘子给后面八个人团团围住，在大厅上完全看不到人。只有出来时有两个侍女扶着出来，上了拜堂的位置时让人看了一眼，高依儿一身正红，头发梳起，装饰着一堆金流苏，连脸都看不清楚，小小的一张脸清秀的可以，给一大件红衣与金灿灿的金饰给淹没，后面几个高大的绿人墙更是存在感满满，武玄站在瑶光正后方让人觉得气势更胜些。
　　拜完礼，高依儿让人扶上正桌座在正位上，一边是瑶光，杨夫人跟杨将军坐在一旁，由于没有娘家，便是太子、庞弘、费肃跟阿氐、阿心还有武玄凑了十人上正桌。
　　正桌上庞弘跟阿氐，费肃跟阿心坐在一起。瑶光一边坐着新娘子，一边坐着武玄，新娘子一边坐着杨夫人跟杨将军。一桌子只有费肃跟阿心几句话，阿氐哄着庞弘吃东西，武玄沉默着给瑶光布菜，瑶光吃着东西不发一语。
　　武玄原本看着瑶光用餐，撇到高伊儿偷偷喵着瑶光，便用手肘轻碰了瑶光一下，用眼神撇了一眼高依儿，瑶光看了武玄一眼，然后就转头给高依儿夹了几样菜，高依儿像是一整天没吃东西，赶紧端过碗去吃了起来。杨夫人此时才想起，高依儿从一早穿戴好待在房内用过早膳后就没人给她准备吃食了，大家都忙着，没人想到新娘子一个人给晾在新房里。瑶光皱了眉，又多夹了些吃食给高依儿。
　　太子看到瑶光给高依儿布菜便满脸的醋意，又不能多说些甚么，一桌子人，没几个带着笑脸，太子跟庞弘更是臭了个大脸，杨素端着不苟言笑的脸，武玄跟阿氐更是面色凝重，只有费肃跟阿心表情还算开心，一点也不像是喜宴。

　　酒过三巡便有人上主桌来敬酒，看着主桌上个个都面色不善，只好说了声祝贺的话就赶紧退下。杨素觉得难受就起身叫了瑶光陪着去敬酒，一听到敬酒，武玄、阿氐跟阿心就跟着起身，随着瑶光后面准备帮着挡酒。隔壁桌的阿房、阿箕、阿尾、阿亢跟阿角一看到他们三人起身就跟着后面起身随着。杨素叫了一个人，后面就跟着八个人，让杨素难得地露出笑容，耐着性子去随桌敬酒。
　　主桌上就剩下杨夫人跟新娘子，庞弘、费肃跟太子，费肃感觉到冷风惨惨，就赶紧跟上阿心去敬酒，杨夫人觉得之前太子跟高依儿已经传言纷扰，便让人把高依儿送回新房，自己起身去观照一些来贺的女眷。主桌上又只剩下庞弘跟太子。
　　酒宴一直到入夜，还人声鼎沸，敬酒声此起彼落，杨素跟瑶光一行人给灌了许多酒，还好有阿角跟阿亢撑着，才没人给喝挂了。
　　突然有庞府的人急着进来，半跑着往主桌的庞弘那边走，去到庞弘身边细声的跟庞弘说了几句话，庞弘听了几句便站了起来，用力地拍了桌子说“说了事情还没说好不准她死，她这是哪来的胆子，敢给我上吊！敢不听话我就让她儿子跟她外家陪葬！”
　　太子坐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庞弘，庞弘冷冷地看了太子一眼说“没死成！跟皇帝说这事没完！”然后转头叫了阿氐一起回府，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去。屋外开始雷声大做，下起大雨。
　　太子面子上挂不住便起身跟杨素辞行后冒着大雨离去。
　　随着庞弘跟太子离去，其他人也跟着辞行一一离去。
　　费肃等到宾客们都走得差不多就带着阿心回府去了，杨夫人让瑶光进房去，跟杨素还有弟兄们一起送客，并让管家跟仆役们清理大厅，等清理完阿房、阿箕、阿尾、阿亢跟阿角发现武玄不见了，便想说该是心情不好出去晃晃去了，几个人便回去后院的屋内歇息。

　　入夜，雷雨交加。瑶光入房看见高依儿坐在床上，瑶光满腹无奈，便要高依儿先行入睡，高依儿起身要去帮瑶光宽衣，被瑶光制止，瑶光推说忙了一整天要高依儿先睡下，自己还有事要办，高依儿只能自己宽衣睡下。瑶光转身将身上的新郎服脱下，坐在外厅不发一语。
　　直到外面雨渐渐停下，瑶光突然起身翻出窗外，往武玄屋子跑去，进屋后看见空无一人，便坐在床边。
　　天蒙蒙亮，武玄全身湿透垂头丧气地走进房内，看到瑶光坐在床边等他，便将身上的衣服全硬撕下来，光溜溜地走过去抱住瑶光，瑶光眼眶泛红看着武玄，心疼着全身冰冷的武玄，搓磨着武玄的身体，将他抱上床上裹上被子，两人死命地抱着对方，纠缠着对方的身体，直到天边大亮。
　　瑶光将武玄裹好被子，起身撩起武玄做的单衣，穿在身上，再走出房间轻声地关上房门，回到新房外又翻窗进房去，上床闭上双眼把高依儿的衣服拉开，高依儿被瑶光拉衣服的动作给弄醒，醒来愣了一下，就敞开双臂抱住瑶光，只闻到瑶光身上一股很重的桧木香与麝香味便让瑶光撇开腿去。
　　瑶光不发一语埋头办事，几下子就把高依儿给累趴了，起身便往外走去，到后院的井边提起桶子往身上冲着井水，就如多年前给废太子嫖了那样，冲到全身冰冷才起身穿上单衣回房去穿上外衣，再走去厨房跟仆役们说家母给累着了，让她多睡一会。自己拿着早膳去杨素房外敲门，代高依儿给父母请安，杨夫人本来有些不满，瑶光便笑道，是他没节制把人给弄伤了，要杨夫人别迁怒高依儿。
　　杨素瞪了瑶光一眼，跟杨夫人提起多年前瑶光把军妓给玩废了的事，要瑶光对待媳妇要悠着点，不可伤了人。瑶光低头认错，又接了句，高依儿可能今日起不了床了，说过午会亲自送杨素跟杨夫人回将军府去。杨夫人听了面红耳赤的骂了瑶光几句，要瑶光要体贴妻子，不可过于粗暴。杨素则要瑶光回房歇息，说他们夫妻两晚点收拾一下就回将军府，要瑶光回房去陪高依儿歇息。

　　瑶光笑着答应了杨素，转身往厨房去，让人准时送早膳跟午膳去新房给家母，自己却拿着两人份的早膳往外走。
　　瑶光往武玄屋里去，把早膳放在床边，把武玄摇醒，两人吃完早膳便回床上补眠。武玄在大雨中骑了好几个时辰的马，回来还让瑶光折腾了一夜，很快就睡沉了。瑶光紧紧的抱着武玄，确定武玄没受寒，才敢睡沉。两人睡到过午，才因为饿着醒了过来。
　　瑶光醒来往厨房去，听到送午膳给高依儿的侍女说高依儿好像发烧了，便赶紧回新房去，发现高依儿确实发烧了，给高依儿把了脉，就开了方子让人去抓药。武玄在一旁看了药方叹了口气，就知道是瑶光不上心就会太粗暴，把高依儿玩坏了。瑶光让贴身侍女给高依儿拿药酒按摩瑶光捏伤的身体，侍女看到高依儿身上一块块的瘀青，看得脸红心跳，却也惊讶于看来斯文的瑶光竟如此粗暴。

　　由于喜宴才刚结束，杨家的家仆就去药铺买药，让大兴城里的人全知道了瑶光新婚之夜就把新娘子给玩伤了，几日下来连杨家买了甚么药都满城皆知。高依儿几日下不了床也全城皆知。
　　好不容易下的了床，瑶光便带着高依儿回杨将军府做客，杨素把瑶光叫进书房去骂了一顿，要瑶光节制些，别搞得全城皆知。
　　几日后此事由太子妃身边的侍女说着，传进太子的耳朵，太子气得把一桌子的午膳全给翻了，拂袖而去。太子妃不发一语。

　　瑶光新婚第一日把高依儿弄伤了，便没再碰高依儿。还借口让她好好养伤，便跟她分房睡，怎知高依儿身体才刚好就硬要瑶光回新房睡，当着四周的家仆，瑶光不好推辞，只好陪着高依儿回寝房去。
　　夜里高依儿发觉瑶光离她远远的，便一再的靠近，高依儿抱着瑶光说“瑶光！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但我可以给杨家生孩子，我不求你会喜欢我，只要给我个孩子，我会都听你的！”
　　瑶光看着高依儿，心中五味杂陈，只好说“我不想再伤了你。”
　　高依儿自己把衣服脱了，便过去脱瑶光的单衣，突然发现单衣不是她做的，拿着衣服看着瑶光说“是她缝的？”
　　瑶光沉默不语。
　　高依儿抚摸着单衣问“可以跟我说她是谁吗？”
　　瑶光继续沉默。
　　高依儿放下单衣，脱下身上最后一件衣服，瑶光立刻闭上眼睛。瑶光没看见高依儿一脸的失落，紧紧的抱着瑶光，高依儿努力地想要取悦瑶光，发现瑶光似乎无动于衷，便落下泪来。
　　瑶光发现身上碰到一滴一滴的水，听到高依儿低低的啜泣声，无奈的抱着高依儿，想着武玄，渐渐的身体有了反应，高依儿以为瑶光还是对她有点心的，便高兴地攀上瑶光的身体。
　　瑶光紧闭双眼，一手抓着武玄缝的单衣，一手扶着高依儿的腰身。高依儿很快就累了，瑶光拉过被子盖上高依儿，高依儿昏睡过去。瑶光拉过单衣，走出寝房往后院的井边去，又是一桶又一桶的井水。
　　武玄从翊卫营回来听到后院里的水声，走过去看着瑶光全身光溜溜地冲着水，便跟着脱下衣服，到瑶光身边接下水桶丢进水井打一桶水往身上冲，冲了几桶后，两个人光溜溜的拿着衣物走去武玄的屋内，两人抱着入睡。

　　一旬后，瑶光回翊卫营就职，上朝时一堆文武百官都过来嘲弄瑶光太给力，问瑶光要不要收几个妾室，省得把妻子给累坏了。瑶光则笑说，杨家可没人纳妾，有杨将军在他要乖乖地依循家规，专注职务，不贪图女色，更何况他一直就只认高依儿一个人，他不会再收妾室。
　　这话听在众人耳上，好似在说瑶光只爱高依儿一人，不会再有他人。让太子听到时气得咬牙切齿。
　　奇怪的瑶光回翊卫营后，便如过往一样跟弟兄们住在翊卫营里鲜少回将军府，不过每一旬有假一定回将军府接高依儿回杨家看杨老将军跟杨夫人，然后再把高依儿送回将军府，自己回翊卫营。即使有次回到将军府后开始下大雨，瑶光还是坚持要回翊卫营去。
　　每次瑶光放假太子就在东宫等着，直到有人回报瑶光回翊卫营，太子才会回寝房睡觉。
　　武玄则是在翊卫营的寝房里，一如往常的边写著书表边等着瑶光。

　　几次后高依儿开始找一堆借口，硬要瑶光留在将军府过夜，瑶光拉过高依儿的手，把了一下脉，开了一份药单，要高依儿照着方子调养身体，说她的身体不好，就算瑶光留下也怀不上。高依儿心冷了一大半，瑶光的意思很清楚，要他留下来就为了生孩子，不然他不会再碰她。
　　瑶光不想让高依儿一直对他有期盼，他宁愿说清楚，这样子对他们俩都好。高依儿拿着药单，心都碎了，看着瑶光毫不留恋地走出将军府，眼泪瞬间滑落。

　　瑶光放婚假，庞家一事无人敢管。杨素得知事情始末时更是气得不想管这种丑事。庞弘持续不上朝，阿氐也不好管，跟著称病不上朝。皇帝更是一开始就推说身体微恙不上朝，由太子代里朝政，太子只好耐着脾气下了朝请瑶光入后厅商量。
　　众臣们看着杨素不想管此事的态度跟瑶光被硬请进后宫说话，大家除了背后八卦，没人想管这趟混水。
　　庞老爷子动作可快了，将南部私仓刚收成的稻米一大半全酿酒去了，让南方粮价狂飙，管官仓的庞弘跟阿氐不在，下属只好赶紧上书问是否要卖出官粮平抑粮价。
　　平时这种事皇帝都是让庞家去评估后再由皇帝颁布，这次庞家不管，皇帝不敢吭声，太子下令让官仓慢慢先释出去年的旧粮以平抑米价。
　　北方今年雨水不大够，大麦少收了，庞家把私粮仓里的大麦赶紧搬着往北方突厥卖，价格好，让庞家狠狠的赚了一笔，□□答应过瑶光绝不轻易南下，发现欠粮就赶紧四处买粮囤积粮食，防止今年冬天又缺粮。
　　突厥不缺粮，就不南侵，问题是隋国国内的大麦就跟着贵，大兴城里的窝窝头跟面食都跟着涨价，一涨价人民们就担心得开始囤积大麦跟大米，价格一高，又得要释出官粮来平抑粮价。

　　瑶光春末回大兴城，夏初入新府邸跟娶了高依儿，夏末粮食价格就一路飙高，明明收成了，却不见降低。入秋后粮草入仓，难得的官粮仓没一个是满着，南方更是半满都不到，这可是自多年前南方瘟疫以来头一次粮仓未满。这让各地的官员们都忧心着，南方民间的农家难得的不敢酿酒，存着粮怕不够过冬。南部一些可二获的田地竟也因雨水不够而种的稻很多都干死。
　　因为庞弘不管，太子让瑶光去南方视察民情，得知整个南方今年夏季雨水少得可怜，有些地方已经有些干旱的状况，瑶光表示自己也没法子。
　　太子只好大张旗鼓地上庞府请罪，庞老爷子只说要皇帝退位，太子监国直到皇帝过世为止。太子回宫去跟皇帝商量时，皇帝居然还问庞府的那个妾，庞府是否愿意送进后宫。
　　太子叹气说，那个妾上吊没死，但近日伤重不治死了。因为皇帝对外说了他是认错了有个很像妾的侍女勾引了皇帝，皇帝才硬上那个妾，庞府便把当初曾伺候过皇帝的侍女全以僭越名义处死，庞府因此杀了数十位侍女。
　　皇帝竟叹气说庞府真的很多美女，让太子气到说不出话来。皇帝悻悻然说他不退位，愿意以身体微恙为由，让太子监国，直到皇帝过世为止，还要太子不要太倚仗瑶光，说如今天下太平，要重用庞家，可以找理由杀瑶光了。
　　太子听了心里大惊，原来皇帝还是没有打消灭了杨家的心思。皇帝招回瑶光就是打算杀了瑶光，只是苦无机会。
　　太子回到东宫，心中惶惶不安，他不能让皇帝杀了瑶光，可是如何能让皇帝断了杀瑶光的念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