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39、第三十九章 39 開拓

　　39 开拓丝路(四)

　　深夜北方西突厥汗庭，玄武在巫师床边站了会，发现巫师居然没动静，便不爽地敲了敲巫师的令牌，看巫师还是没醒，就火了，拿起巫师的令牌敲了巫师的头。巫师吓了一大跳，摀着头四处张望，看到了玄武便赶紧冲下床去跪下，匍匐在玄武的脚边说“我族的神灵阿！小的是您的仆役，请您示下！”
　　玄武说“你去跟达头说南方丝路的事别管，他若不听你就带兵打他！就这样！跟他说别让我直接去找他，我去就没这么好说了！”
　　巫师吓得全身发抖，他只在还跟着前一任大巫时，曾见过一次神灵，当时是兀济叶惕玄出生之日，没想到有生之年还有机会再见一次。
　　玄武见巫师没回应，便吼了一声问“你听清楚了没？”
　　巫师赶紧抬头看着玄武点头说“听见了！听见了！还有小的的祭典，您许久没现身了！族人们已经许久没见到您！可否请您在下次祭典时，为我们开示…”
　　玄武想了一下说“有事你跟我说就好了！怎么，粮还是不够吗？我之前有巡过族人们现在不是过的都不错了吗？”
　　巫师说“族人们是想要好好的谢谢您！竟能让人送粮来！现在大汗们想要扩大敬神仪式，看您的意思是想要怎么个庆祝！”
　　玄武说“你们有没有诚意我感觉的到，仪式随你们吧！不过，达头那小子是怎么了？他身边那个傻子是哪来的？话都说不清楚，看到我就吓晕了，真是麻烦。”
　　巫师很无奈的说“他是小的的不肖徒弟，还没学个样子，当初就跟着达头跑了。”
　　玄武瞪着巫师说“这小子你给他练练，不能每次都吓晕了，我连让他办点事都不成，真是！”
　　巫师怯生生的说“小的上位以来也是第一次见到您阿！”
　　玄武皱眉说“是吗？不会吧！兀济叶惕玄命名时我有来阿！”
　　巫师小声的说“那时小的还没上位阿…”
　　玄武看了眼巫师说“那之前我还顶常来的…”
　　巫师说“是阿！小的的恩师可常惦记着您呢！说您当年可风光着！带着阿史那跟族人们在草原上到处征战！可等到汗国奠立了您就不来了…”
　　玄武撇了一个冷眼说“我忙着找青龙去了…我哪那么多空闲陪你们！真是麻烦！”
　　巫师又赶紧禁声匍伏。好一会又赶紧说“贺喜神灵找到了青龙！”
　　玄武说“好了！别太早乐着，我被绑入四方，总算找到青龙了！原来他给困住了，难怪我到处找不着！你去给我找找有什么办法把四方给破了！”
　　巫师大惊说“四方破不了的！这是当年史上最大的大巫烨王为黄帝设的！以金龙为主，后来还纳了凤凰、青龙、朱雀、白虎，这下子咱们也给押进来了！不过，这也不算坏事，若哪一世他们刚好都没人转世，咱们就能称王啦！”
　　玄武皱眉说“称王又如何呢？整个北方都是我的，又如何呢？就是找不到青龙！”
　　玄武心烦的说“我好不容易找到青龙了，没空理你们！什么庆典的别找我！有事我会找你！去警告达头！他若不听，我就去修理他！”说完便转身走人。
　　巫师说“是！小的听见了！”

　　四万军让阿箕、阿亢跟阿角带着到且末，阿房跟阿尾带着马队去接人，酒泉到且末也就十多天路程，骑马就四天路程，十多天四万军就全到且末城。这么来回一个月五万军队全都到且末城了，瑶光开始整军练兵，等着突厥来。
　　瑶光攻入城内，将货物交还商队后，就让商队继续往下一个城去，带着军队守在且末，商对头头也觉得接下去和阗城的守军算和善，应该不至于为难商队，便带着一群商队一起往大秦去。
　　军队都进入备战状态后的一夜，弟兄们好不容易把士兵们都规置好了，便聚集在瑶光的营房内说事。大伙们一开口便要阿心别说费肃跟他的房事，除此之外的事都能说，怎知阿心竟怒了，说大伙们不够兄弟，他就不过是说说媳妇的事，大伙就排挤他。还哀怨的说他也只有弟兄们能说，三年待在大兴城都快把他给闷疯了，大兴城里全是堆人精，日子过的艰难，瑶光还跟费肃合的不让他回来，边说边哀怨的看着瑶光。
　　阿角笑说“不能怪瑶光，只能怪阿心受伤把费肃给吓坏了，瑶光可惨了给费肃骂的头都快秃了。他三天两头的写信来，瑶光看到传令兵就头疼。”
　　阿箕也跟着说“是阿！你出事后不只费肃写信来，庞弘也跟着写，瑶光桌上光是他们两的信都快淹满整个桌子了！更别说二皇子、夫人、将军那些，还有兵部跟黄帝的书表！咱们看到传令兵每次都带着一大带的书表来，再带着一堆书表回大兴城去，心都凉透了，觉得还能看到瑶光在外头练兵，真也只有他了！”
　　阿心很乐的说“所以我急着回来帮他呀！以后费肃跟兵部的信，我给他回！庞弘跟仓部的信就让阿氐回！瑶光肯定能歇一点！”
　　伍玄冷冷的说“别添乱就好！就算你给费肃写信，瑶光还不是得再写一次。庞弘也是，写信给你们跟给瑶光说的根本不一样。不过，好歹能少写些吧！”
　　瑶光笑了笑说“唉！伍玄！你就别修理阿心了！当年看到阿心受伤，你不也急的很吗？他有那个心想写书表，你挡着他干麻！咱们桌上多的是，随他挑！咱们能少写就少写了！”
　　阿尾说“瑶光！这个把月都过去了，达头到底会不会挥军南下阿？”
　　瑶光皱眉说“天知道，依据探子来报咱们打且末时，达头正跟北方几个部族打仗，没空理会咱们。我算过路程，他眼下带着十万大军，就算兼程南下也要两个月，若是他立刻抽手南下打我们，他扫荡北方的计划就功亏一篑了，他没那么傻，所以我想他会先把北方各个小部族全收拾了，确定都妥当了再挥兵南下。这肯定得再花个把个月，加上南下的时间，大约得三个月以上。”
　　伍玄说“眼前过一个多月了，探子来报还有几个小部族还在抵抗中，时间会延迟。快入夏了，他要过塔克拉沙漠今年是不可能了。若是从于阗绕过来，得多走一个月，咱们把哈密、鄯善都占了，他怎么绕都得过沙漠。都兰可汗把古尔班通古特沙漠北方的几个部族都收了，达头不会傻到去惹都兰可汗。入夏了，塔克拉沙漠跟古尔班通古特沙漠根本别想过，除非等入冬，再来就是绕道于阗。”
　　瑶光说“咱们护的那群商队有咱们的探子，我让他们几个留在于阗，几个跟着商队走，打探各城守将跟商队的状况。探子回报的是，于阗守将唯利是图，却也有好处，他会拿钱办事，所以当商队跟他们说，只要给商队安全的保证，商队也会按规定缴税，更不会刻意挑衅让我们去攻打他。守将对于鄯善城跟且末城被攻打一事，经过商队解释后没甚么意见，只是让商队安全顺利的走了。”
　　阿氐说“庞弘的意思是，只要咱们把这条路上，于阗、且末、鄯善、哈密都抓在手上，隋国的商品就能顺利地到西方去，少了突厥的剥削，价格可以好很多，我们还能掌控市场的价格跟质量，利润会更好。有了这个，皇帝肯定会忘记找咱们的碴，花更多时间经营贸易跟巩固利益。”
　　阿心说“是阿！费肃说只要时间一拖久，太子的事肯定会给挖出来，二皇子就会找机会把太子给废了。到时，就是他们一家子的事，没咱们的事了。咱们就让杨将军辞退养老，咱们跟着功成身退，瑶光跟咱们就回村子去当山大王，过闲云野鹤的日子。再不成咱们也可以跟着庞家商队当护卫也成。费肃说到时他也会辞退官职跟咱们走。”
　　阿氐说“庞弘有庞家，他可不在意那小小的仓部。只要丝路畅通，庞家的利益可是比隋国还大的多，庞家根本看不上仓部。”
　　瑶光说“咱们眼前有新来的五万大军，跟我们带着的一万军，共六万军，两万四千匹马。五万军里换了酒泉的一万，跟哈密、鄯善的各一万，手上有四万咱们练过的兵，跟两万军新兵，重兵器也都到了，就等庞弘的粮草，跟阿心新设计的弓孥，还有薄铠甲。突厥最快也要两个月才能到，这两个月咱们得加紧练兵，若是达头够聪明，应该会入秋、冬前攻击我们。都兰可汗应该不会涉入此事，达头应该不会一次惹两头，达头只能挑绕道于阗。”
　　伍玄说“咱们兄弟许久没能共聚一堂，这回咱们一起想个战术，把这达头打个满头包，让他记取教训，别再惹咱们！”
　　兄弟们开心复议的鼓噪，阿尾跟阿亢去拿酒、肉来，大伙热闹的玩闹说笑。

　　□□大巫帢伊舞一早起床就冲进汗庭都兰可汗的床帐里，把一干人都吓了一跳，帢伊舞满头大汗紧张又兴奋还有忧心，都兰可汗自登基以来还没看过帢伊舞如此惊慌，就算当年全族缺粮他也一脸淡定，害的都兰可汗也跟着紧张起来了。
　　帢伊舞说“大王！昨夜神灵来找我，让我去找达头，要他不准带兵去打隋军！”
　　都兰可汗一听就烦了，这达头就是个疯狼，不让他去哪，他就偏去哪。三年前的□□，部族们要他休养生息，他不肯，硬要到处抢粮，害的几个靠南的部族伤亡惨重。之前他就跟达头闹翻了，还好祖灵庇佑，适时送来粮草，他趁机把粮草分了些给靠南的几个部族，让他们改跟随了他，让他的疆域完全垄罩隋国边境，所以当杨破军带着大军巡守边境时，他可以就让人远远的观望，连军队都没集结。他有让人追踪送粮来的商队，确定是隋国商人，此事可大可小，大就是叛国，可以诛九族，隋国皇帝决不会轻饶。他跟帢伊舞讨论许久，隋国最大的商队，是庞家，庞家富可敌国，也只有他胆敢做这档子事，而且还能掩过皇帝的耳目。商队穿青衣，说是神灵派来送粮的，帢伊舞知道是青龙的意思，要接手此事的人都要三缄其口，不然粮就不会再来，说不定还会惹火神灵招来灾祸。帢伊舞很重视此事，让巫族的人全权接手此事，以防止有人把消息泄漏出去。
　　神灵已经许久没出现了，当年老大汗抱着新生的皇孙参与祭典时，神灵有显灵并给了皇孙取名玄，这是无上的荣耀，这个孩子本该是突厥的大汗，众巫伺奉的对象，却被他的娘亲带走，从此下落不明。自此，突厥开始一连串的灾祸，兄弟相残，国家分崩离析，天灾人祸不断。帢伊舞不管多大的招唤仪式与祭典都无法招回神灵，这是神灵最长的一次，没有在任何祭典上出现了，对帢伊舞而言是多么让人沮丧，老大巫当年神灵每年至少会出现一次，甚至在一些重要时刻出面相助，让突厥开疆辟土，可这十多年来，皇孙玄出走后，神灵就不再聆听他们的祈祷与供奉，其他人不知道，帢伊舞可清楚的很。
　　自从杨破军来酒泉，整个情况就不一样了，神灵会时不时的突然找他，给他几句话，却从没现身，昨夜是神灵清楚的出现，并跟他聊了一会，肯定是心情大好，神灵找到青龙，还要他去找破四方的方法，这可真不是他能做得到的，但他得真的让人上神山去查，就算是只字词组也得给神灵查到，不然神灵被困在四方，这可不是件好事，他卜过卦是喜忧参半。
　　达头这个家伙是从神灵出走后才崛起，身边只有一个小巫，啥事都不会，当年才跟在他身边两年，连供奉神灵都不会，更不会聆听神灵的旨意，这回神灵下了命令，他在思考是不是自己跑一趟去敲打敲打他。
　　帢伊舞一跟都兰可汗说，都兰可汗立刻反对，说那达头是头疯狼，上回居然把他们派去和谈的使者给杀了。从西突厥汗庭到□□汗庭路途遥远，就算骑快马也要半个月，来回要一个月，大汗反对帢伊舞跑这一趟，若是期间神灵又有旨意，无人响应又该如何是好，便亲自写信让人送去给达头，要他不可南下，不然就是逼他出兵。现下的□□可没那么好惹的。

　　半个月后达头在营账内，拿着都兰可汗来的信，越看越火，就把自己的大巫叫来，问说神灵是否真的有旨意。大巫不好说自己收不到，还有被吓晕了，就坚持说没有，还说□□自认为是正统老是说什么神灵跟旨意，其实只是要让部族们认定他们才是正统，达头是乱源。达头一听便认为肯定是这样，要打就打他没在怕的，好不容易把北方几个小部族给收了，他打算留一些军队驻守，然后带着剩余的军队南下。
　　达头原本从汗庭带了十五万大军出发北征，沿路追打几个部族，杀了一堆反对他的人，达头很讨厌部族提起阿史那与正统，因为大家都以大巫与神灵为首，当年坚持要找回佗钵可汗的儿子作为大汗，为何他就不能是大汗？为何要听神灵的？他可是阿史那的孙子，为何他不可以成为大汗！既然他们不尊他为王，他就自立为王！他才不管神灵怎么说！
　　达头怕好不容易打下来的地方又被占领，在各处都留下驻兵，导致当他南下时身边只剩下四、伍万大军。回到汗庭时众臣反对他南下攻打且末，众臣有收到帢伊舞跟都兰可汗的信，大家都知道达头对于神灵的忌惮，也头疼怎么自家的大巫没能跟神灵沟通。

　　帢伊舞给众臣的信里很不客气的抨击乙萨，在学徒期间没有好好学习巫师礼仪与招唤神灵的一些相关知识，导致当神灵要下旨意时他连听都听不到。甚至还跟众臣们说几年前的饥荒神灵有让人送粮，是乙萨听不到导致神灵只跟他说，神灵要他们不要南下去抢，达头硬要南下跟青龙过不去害的人民伤亡惨重，达头还不肯松手，非要从隋国抢到粮草不可，真是愚蠢至极。
　　帢伊舞说乙萨若是有好好学神灵历史，就会知道玄武有多想要找青龙，他已经找了两千多年，玄武就是为了找青龙才待在人间，当年玄武下凡跟当时的单于说好的，玄武帮着单于开辟领土，单于帮着找青龙。可惜单于一个个过世，青龙不见踪迹。
　　玄武放弃单于，遇上了阿史那，阿史那答应玄武会认真的帮着找，甚至不惜南下，却也遍寻不着。这回玄武转世没成大汗，自己南下居然找到了青龙，子民们没帮上忙也没帮着庆贺，居然还出兵攻打，这可怎么好？他可记得老大巫跟他说过匈奴是怎么惹火玄武，让玄武放弃他们，后来就逐渐势微直到绝灭。

　　达头一知道帢伊舞写了信给众臣抨击达头跟他的大巫，就火了，他还是他们的大王居然敢干预他，这算什么！
　　他们早就跟他不是同一国了，这些臣子是怎样！
　　为何听信帢伊舞跟都兰，还来质问他！
　　他才风尘仆仆的从北方平定一堆小部族回来，臣民们没有好好的赞颂他的威猛，还找他的麻烦！便在汗庭破口大骂，还要臣民们给他调配人手，他就是要南下去打青龙，他才不信杨破军就是青龙！
　　上几次都没能把酒泉打下来，这回在且末他非把城给抢回来不可，别说那几个城是他们的摇钱树，他也要杀杀这杨破军的锐气，他就不信他带个十万大军，不能把且末、鄯善跟哈密给抢回来。
　　达头便让人将军队集结，硬是凑了十五万大军出发，问题是此时刚入夏，塔克拉玛干沙漠正热，从汗庭要到且末得绕过天山从葱领切入走丝路去，若是硬从天山穿过，根本没办法带任何大型武器，而且路途陡峭，没人会傻到带军队走那里，就算穿过了天山还有塔克拉玛干沙漠，达头就算是脑子烧坏了，也不会想带着军队穿越沙漠。
　　现在确定□□都兰可汗决不会借道让他攻打哈密，他只能这么绕一大圈去且末，还得担心都兰会不会真的趁达头打且末去攻打西突厥的汗庭碎叶城。达头想到这里就觉得不能把军队全带走，便让亲信的大汗负责镇守碎叶城，留下五万军队守城，自己带着十万大军出发。
　　达头才带着军队出发，瑶光在且末数日天后就收到商队传来的消息。商队甚至还估算了达头到来的时间给瑶光，还有达头的军队人数与携带的武器。
　　从瑶光攻入且末到隋军到达过了一个多月，达头回到碎叶城已经是三个月后。加上达头在碎叶城整军与集结等，又花了一个月，正是盛夏。达头要出发前也头疼着，他们这么绕着路大概一个多月会到且末，等到了和阗大约夏末，此时正热，若是硬攻且末，还真是不智之举。
　　可达头非打杨破军不可，照都兰跟帢伊舞所说，杨破军身边的大将伍玄就是他们的神兽转世，也就是伍玄就是兀济叶惕玄，阿史那的长嫡孙，那个神兽现身亲自命同名的人。当年多少人疑惑这个孩子的血统，可有神兽跟阿史那在，没人敢多说一句话。自从兀济叶惕玄出生，神兽就更积极的四处找青龙，只跟大巫说祂得忙了，要大巫好好的照顾这个孩子，从此不见踪迹。

　　当阿史那过世，他的长子驼本可继位，神兽根本没出现，甚至后来庶长子沙本略毒杀了长子篡位，追皇妃跟皇子出汗庭，还一路追到隋国边境，神兽都没出面干预。
　　大家都以为庶长子是要追杀皇妃跟皇子，只有都兰知道，沙本略一心只有皇妃，是想要纳皇妃为正妃，让兀济叶惕玄为他的继承人，只是沙本略的妃子也有孩子，不想皇妃占了她的位子，一开始就刻意散播谣言说沙本略是要去追杀皇妃跟皇子。
　　此时沙本略不在汗庭，都兰数次跟妃子僵持不下，妃子还怀疑都兰是否有二心。等沙本略回到汗庭怒杀了妃子跟孩子，并说兀济叶惕玄没死，一定要迎回兀济叶惕玄，让他即位为大汗，可是达头不肯，双方开始分裂。
　　达头一直攻打隋国，沙本略一直阻止达头。当初沙本略会怒杀妃子，因为妃子知道沙本略根本不会把大汗位子交给她儿子，她这个正妃等皇妃回来就会被废，她的嫡长子会变成庶子，就趁沙本略忙着肃清汗庭时给沙本略下药，沙本略一发现自己中毒就即刻毫不迟疑的杀了妃子跟她儿子们，然后要都兰帮着他，都兰一路撑着沙本略，直到沙本略逐渐毒发身亡，沙本略从没说过兀济叶惕玄到底是沙本略的孩子，还是驼本可的孩子，只坚持兀济叶惕玄是突厥的大汗，是神兽转世，一定要迎回汗庭。
　　都兰跟着驼本可、沙本略一起长大，他知道驼本可跟沙本略都很爱从西周抢来的皇妃，两人都与皇妃有过关系，导致驼本可就算不确定兀济叶惕玄是否是自己的子嗣依旧毫无怀疑的任他为唯一的继承人。
　　沙本略会动手毒杀驼本可是因为西方几个部族要驼本可废了皇妃娶另一个大部族的女儿为皇妃，皇妃这些年一直与驼本可关系不佳，而且西周灭了，驼本可有些动摇，沙本略便火了，聚众篡位。
　　都兰慑服于沙本略的深情，无怨无悔的执着，当中毒时还硬撑着与达头周旋，坚持要找回皇妃与兀济叶惕玄，知道在隋国的皇妃已经过世时，便当场吐血，把都兰跟莫可叫来要他们两发誓一定要迎回兀济叶惕玄。
　　都兰的正妃也是南方贵族，正妃在北方孤立无援的状况，跟部族的隔阂，都让她们很难生存。都兰很能体会沙本略与皇妃的深情，看他们两人无法厮守一生，很是唏嘘。
　　当都兰发现沙本略的马笛在兀济叶惕玄的身上，就觉得略为安慰，可发现驼本可的马笛在杨破军的手上，心里就觉得怪怪的。可无论如何这是神兽的选择，帢伊舞有跟都兰解释说，神只是找寻青龙，与青龙相守，对他们而言，对方是长什么样子、什么身分、性别、哪个部族，一点都不重要。
　　都兰不知道该不该跟兀济叶惕玄说，沙本略并没有要追杀他跟皇妃，是要追他们回来，不是要杀他们。其实都兰也不知道兀济叶惕玄到底是沙本略还是驼本可的孩子，依照都兰遥望伍玄的长相，很难判定，因为兀济叶惕玄长的很像皇妃，只有体格像突厥人，看来这一切都不重要，就如沙本略所说，重点是要把神兽迎回来，把兀济叶惕玄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