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40、第四十章 40 開拓

　　40 开拓丝路(伍)

　　庞弘在快入夏时抵达且末，跟阿氐两人大眼瞪小眼。庞弘怕阿氐他们缺吃用，除了瑶光吩咐的武器、铠甲，从大兴城带了大伙的衣物，还让酒泉准备好风干的肉条当庞弘出发时就带着走。弟兄们看到庞弘真是高兴，阿氐却高兴不起来。
　　阿氐可懂庞弘了，这次他来还带着皇帝的旨意，要好好调查三个新收的边城商队进出的状况，还有驿站的配置、税务的办理，要让商队觉得收费合理，并要让更多商人加入丝路商队，增加更多营收。说了这么一大堆任务，可却没给确切回朝的时间，庞宏大可找一堆理由待在且末，这让阿氐心悬着，虽说突厥应该短时间不会来，可奈不住庞弘老待在且末。
　　瑶光让阿氐帮着庞弘搜集着商队的资料，想让庞弘赶紧做完任务赶紧回大兴城，夜里弟兄们的聚会多了庞弘，要给弟兄留脸面，弟兄们对阿氐便少了些调侃。以往嘲笑阿心跟阿氐可是弟兄们的乐事，此时又不能光笑阿心，阿心倒是看着阿氐护着庞弘就酸酸的想起费肃。
　　瑶光把守将最好的营房让给庞弘跟阿氐，跟武玄去睡偏房。以往对外营房是瑶光睡，偏房是武玄睡，其实两人是一起睡正房主屋，偏房空着。当晚就发现偏房还是太接近了，庞弘的叫声有些响，搞的瑶光跟武玄完全睡不着，只好连夜搬出主屋，问题是守将府邸主屋不能睡，东西厢早给了弟兄们了。
　　东西厢各两大床，阿角跟阿亢睡觉打呼声特大，其他人都不会去跟他们两人一起睡，他们两又大只，睡觉时突然的一巴掌或一翻身就可以把其他人压伤，所以除了在野地里没得挑，大伙们一要睡觉能离他们两多远，就离多远。
　　东厢睡了阿角跟阿亢，平时阿氐、阿心、阿尾、阿房、阿箕五个人睡两大床。他们七人会轮着带军守夜，总会有一个人不在，此时又少了阿氐，当夜是阿箕守夜。武玄想着去西厢跟弟兄们挤，可瑶光觉得不妥，他们两都不在主屋，摆明了是给阿氐跟庞弘吵的，这下子明早可尴尬着，武玄倒觉得，弟兄们都知道，何必闪着、躲着。瑶光就觉得得给庞弘留点颜面，便拉着瑶光去偏房旁的小杂货屋打地铺。

　　一大清早阿氐去偏房没找到瑶光，看见武玄跟瑶光从偏房旁的小杂货屋走出来，愣了一下，问他们为何不在偏房里睡，武玄跟瑶光无奈的看着阿氐，武玄只好实话实说，庞弘的叫声太撩人，让人没法子睡。阿氐才知道房子墙壁太薄，两人办事的声音太大。
　　瑶光问庞弘呢？阿氐回说还在睡，今天大概起不来了。武玄跟瑶光两人瞪着阿氐，觉得这家伙脑子坏了，说这话真是太会惹人怒了，害他们晚上不能睡，还大拉拉的表现自己的能耐，一整个有了庞弘就脑子烧坏的样子。
　　瑶光扶额跟阿氐说，等你脑子长回来，再出房门吧，以免待会兄弟们暴打你！阿氐竟回说，他若不赶紧出房间，怕永远岀不了门，说庞弘不知上哪学了一堆东西，把阿氐给绕的脑子都晕了。瑶光觉得阿氐今早的样子实在是太怪了，赶紧把阿氐的手给抓过来把脉，发现阿氐真的给下药了。阿氐火了，却又很难以置信，才说庞弘昨夜烧了一种熏香，说是瑶光房里堆着一些杂物，味道不好，便点了熏香。
　　瑶光跟武玄一对望，赶紧入主屋，将房门窗户全开了，要阿氐把庞弘抱到偏房去。武玄将烧完的香灰拿起来查看，瑶光跟着阿氐去偏房给庞弘诊脉，瑶光抓着庞弘的手，脸色越来越白。武玄从主屋里冲出去把弟兄们全叫醒，让他们准备大盆子煮热水，把自己跟瑶光的医箱都搬出来，清点里面的药材跟阿心吩咐去药铺搬好几种药材，再让阿箕带着阿角、阿亢上山去砍肉桂树，让人去杀头羊，将血搜集起来，让阿尾去负责带兵跟练兵。
　　瑶光出偏房看着武玄的安排，两人又讨论了一下庞弘跟阿氐现下的状况，该怎么快速有效的把□□快速排出身体。
　　经过一夜阿氐跟庞弘早已累摊了，还好阿氐觉得自己跟庞弘的状态很怪，安抚了庞弘入睡不成，后来是按了庞弘荤穴才跑出来找瑶光，不然两人说不定会力竭而亡。瑶光跟武玄谈了一下，两个人带着银针进偏房去，让阿房盯着各样东西搜集，药材备好就进偏房去叫他们俩。由阿房在偏房外作统筹，确定每件事的进度，瑶光跟武玄两人要在偏房给阿氐跟庞弘施针。
　　半个时辰后，两人从偏房出来，阿房说羊杀了正在滴血，热水滚了，瑶光让人把两个大水盆放在正屋里，备好后，让人倒了一锅姜汤，瑶光跟武玄转头去偏房把庞弘抱进正屋，把其他人都赶出去，脱了庞弘的单衣放入大水盆里，瑶光扶着庞弘，让武玄在庞弘的脚指跟手指上各戳出一个口子泡入水盆中。弄好了庞弘，两人再去把阿氐扛进正屋，如法炮制。
　　阿房端了碗羊血跟武玄让人敖的药材进正屋，瑶光拿来试了一口，将两碗混在一起，慢慢喂给庞弘喝，庞弘荤睡的厉害喂不入口，阿氐强撑起身自己喝了一大口过去对着庞弘的口，慢慢对喂进庞弘的口。
　　瑶光赶紧说不能一下子全喂了，要慢慢给，两人都得喝。
　　阿氐此时有清醒些，便问瑶光“瑶光！我跟庞弘是中毒了吗？”
　　瑶光回“算是！”
　　阿氐疑惑的回问“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何你说算是？”
　　瑶光看了武玄一眼，然后说“你每天都会吃饭吧！”
　　阿氐愣了一下“当然！”
　　瑶光接着说“那你会吃到撑破肚皮吗？”
　　阿氐皱眉说“当然不会！”阿氐联想了昨夜的状况，然后懂了。由于他们两人很久没见，所以久别重逢的感觉，还有庞弘挑起的欲望淹过理智，没发现过度的反应正在发酵，阿氐有警觉到两人过度的放纵，却以为是情之所致，直到清晨，觉得不适，当时的庞弘早已累的虚脱，却还一直缠着阿氐，阿氐硬押着庞弘的睡穴让他睡下，自己转出房去找瑶光。
　　阿氐怒了说“谁胆敢与庞家为敌！伤害庞弘！”
　　瑶光与武玄两人相视无语，很难判定是哪一方下的手。

　　庞家家大业大，敌人无数，家内也有系争，庞老爷子跟庞弘手段高超，可押不住几个妾室们各自拥着孙子作妖，各个妾室又来自各个家族，所以才会庞老爷子自己镇着主家。前两年庞弘让自己的一个妾室帮阿氐生了库庞玉，让庞家后院更是乱成一锅粥。这个妾室帮庞弘生了一个孩子，还帮库谒氐生了库庞玉，让她在庞家地位突然高了起来，便常常要求去庞弘那里看库庞玉，庞弘当然不肯。
　　这次庞弘来且末，也不知是哪里出错，让这妾室见到了库庞玉，庞老爷子得知后，把妾室绑回主家，妾室的娘家也火了，上庞府讨公道，问庞老爷子，为何这么多个孩子，只有库庞玉跟着庞弘住，为何这孩子姓库庞，不姓庞？老爷子火了，就开始打压这妾室的外家，顺便开始敲打各个妾室们的外家。而这些妾室们的外家有些是庞家商队里的重要人物。
　　庞弘跟阿氐在一起，知道的人越来越多，庞弘还有个印章上的署名是库谒庞弘，在跟阿氐的信件里，他也常署名库谒庞弘。庞弘对着庞家的治理方式一向风行草偃、说一不二，对于自己跟阿氐在一起根本不允许任何人有意见，身边的人敢些微的不遵从阿氐，庞弘即刻搬出家法严惩不迨。
　　庞弘当初没多想些让自己的妾室帮着生下库庞玉，却没想到这个妾室会在后面作妖，老爷子可没那么好说话，二话不说回去就把她绑回主宅，给了她白绫跟毒药，她抵死不肯，老爷子笑说，当年她生下孩子时，连看都不看一眼，同在一个宅子里住，也没去看两眼，更没嘘寒问暖，这回跑去庞弘的宅子是装哪个脸？还不是为了庞弘宠这个孩子。老爷子把妾室给外家的书信洒了一地，说让你做妖，我这后面九个人怎么管！
　　老爷子让人把书信给烧了，给了她毒药说“你放心我不会逼你喝，你外家昨晚老太奶奶走了，今晚就是老爷，明天我想就你娘吧？还是你娘先！我跟你爹还有点事没说清楚，今天我没空接见他，待会还有人要来找我。”然后转身要出房。
　　妾室立刻跪下说“老爷子！我喝！我喝！您高抬贵手！放过我爹、娘！”
　　老爷子问“那说吧！谁送你去少爷的宅子的！”
　　妾室掉着眼泪说“我不能说！他会杀了我全家的！”
　　老爷子笑说“你家现在左右都是死，你该知道，我庞家可没在怕的，就算你不说，我也查的出来，让你说是给你个机会！”
　　妾室低头说“是太子！他说是少爷给了杨家活路，少爷就是为了杨破军身边的一个小兵，竟然就一心护着杨家，跟皇家对着做，他要我去跟孩子说说，让孩子恨他两个爹，可孩子是我的，我知道不能这么做，他虽然送我去，可我什么都没说，只见到孩子！”
　　老爷子说“哼！所以你爹也是受太子之命跟我做对了！”
　　妾室跪着泪汪汪说“老爷子！我们都是身不由己的，一边是庞家，一边是皇家，您让我们怎么做好！”
　　老爷子怒着吼说“你就是我庞家的妾室！他杨家敢在我家里头指手画脚！那就别怪我了！”
　　妾室端过毒酒说“老爷子！我外家的命，就只能赖您了！我先走了！”她一闭眼将毒酒一口喝尽，匍伏在地上。
　　老爷子看了一眼，转头出去，将其他妾室全叫出来，跟她们把事情都说了个清楚，让她们心里有底，太子管到他们家里头来了，庞家现在换挺二皇子，让妾室们跟外家都说清楚，他们庞家要全面跟太子杠上了。
　　妾室们看着之前还跟她们显摆的人，现在喝了毒酒，匍伏在地上，各各都如惊弓之鸟、唯唯诺诺不敢造次。
　　庞老爷子转身进书房去写了给南方几个大老信，写了给庞弘的信，说庞家几个孩子要送去南方住，他会跟着南下，妾室们会留在老宅里。问庞弘要不要带上库庞玉，还有把这件事从头至尾写了个清楚，说他们庞家这么多年，还没一个皇家敢伸手进他们家内，皇帝跟他说话还会尊他一声庞老，这太子敢给脸不要脸，就把他踢下来！

　　庞老爷子信刚送出去，庞家的信差就送来瑶光的信，瑶光一发现庞弘中毒，一安顿好庞弘跟阿氐，就赶紧写了信要庞家商队的信差赶紧兼程送信给庞老爷子。先说了两人都安好，再提了庞弘带的东西给人下了药，无毒却能让人致死，可见得下药的人很聪明。要庞老爷子查查庞家里头有谁能动到庞弘用的私物。
　　庞老爷子看到信就知道这肯定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便赶紧让人把库庞玉带回主宅，自己亲自照顾。然后让管家清点庞弘住的宅子里用的人。管家一去就把宅子团团围住，入门后即刻将库庞玉由主宅派来的车送去主宅，然后将全部佣人集合在大厅，不发一语。
　　宅子里的管家把一个往外逃的人抓了回来，也不发一语的看着，这宅子里全是从主宅里挑选过才能进来，竟让个手脚不干净的混进来，宅子里的管家对着老宅的管家说“是我没把人管好，竟然让少爷身陷危险，我没脸再见老爷子了！你帮我跟老爷子道别，感谢他多年前的救命之恩，我有违所托，羞愧难当！”
　　老宅的管家说“老爷子说了，要你帮着讨回公道！你可别就这么用死逃了！”
　　宅子里的管家听了说“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把事情办好，再去老爷子面前请罪！”

　　两人将全部事情有牵扯的人全集中在一起，从开门让妾室入门，到让库庞玉见到妾室，相关人等全部诛杀。
　　确定当初庞弘用的香塔是从哪里来的，得知香塔还在的全都无问题，庞弘只带了一盒去且末，沿途都有用，应该不会那么准就只有到且末的那个出问题。此推断跟瑶光、武玄、阿氐和庞弘讨论的相同。由此可见，香塔是庞弘现在身边的人添进去的，庞弘进营房时，只让他贴身的一名小司搬东西进瑶光的营房。
　　阿氐跟庞弘在守将官邸的主屋，几个弟兄们护着，外面无人得知他们两人怎么了。庞家的人得知庞弘出事，便很紧张，瑶光让阿心盯着庞家带来的那群人。盯了几天就看到有人私自送信出去，阿心把信给偷偷劫下来，看了确定信是给太子的，香塔是太子让人换的，又把信给放回去。让人准时送去大兴城。
　　瑶光他们四人跟弟兄们在官邸里商量要怎么放话出去的好，瑶光先让人送信去给庞老爷子，说庞弘身边有太子的人，他们打算放出消息说庞弘重病垂危，问庞老爷子的意思。数日后庞老爷子只回，一切由庞弘决定，他负责配合，并特别让庞家的私卫负责送信。

　　瑶光与武玄的医术除了弟兄们、骑兵队跟费肃、庞弘他们之外，外人并不清楚。当年虽然在南下时有几次行医，可是也有随行的医官，大多的人只知瑶光略懂医术。
　　瑶光故意让人继续熬药，买通了医官让人以为阿氐跟庞弘病重。其实几天下来阿氐就好多了，庞弘当天让阿氐按了睡穴才睡着，瑶光先让庞弘泡在姜水里，再在四肢末梢放血让□□从末梢散掉，再换肉桂慢慢让身体的余毒散出，熬了一些补血清心的药材，调上羊血给庞弘跟阿氐调息身体。等他们两人的毒都清光，再炖羊肉给他们两人吃。
　　几天后庞弘清醒过来，便怒气冲冲，看着庞老爷子来的信，更是气的火冒三丈。他庞家何时有人胆敢动手，他这太子是过的太安逸了，竟敢给他下药，还居然真下成了。还好阿氐有警觉，才没如了太子的愿，可这条帐，庞弘得跟太子好好算算清楚。
　　还有库庞玉这边的事，庞弘是绝对不会善罢罢休，库庞玉才快两岁，根本没见过娘亲，这妾室竟敢趁他不在，私会库庞玉。若是让库庞玉留下印象，庞弘以后要如何解释他娘亲的事！
　　库庞玉自小就跟他亲，虽不叫他娘，却堪比娘亲，这回来且末，庞弘说了是要来帮着爹爹打仗，要库庞玉要乖乖的等着，还跟库庞玉说了，若爹爹有事，弘爹爹也不活了，库庞玉就要跟着老爷子过，这可把库庞玉给哭的，可库庞玉知道，弘爹爹若没了爹爹就不能活，库庞玉得代替爹爹赶快长大，去照顾爹爹的娘亲库谒夫人。
　　库庞玉自小就像库谒氐，个性稳重，就连送弘爹爹出门，泪汪汪的也忍着。庞弘深知库庞玉的个性，当他看见那个自称是母亲的女人，不知会有何种反应。
　　庞弘真是怒了，当初他跟费肃与二皇子密谋扳倒太子，两人一直搜集着太子的罪状，手上一堆资料，两人说好要在最佳时间，让太子一击倾覆，毫无翻身的机会。可庞弘做这些事时，还从没想过要拉着庞老爷子一起。
　　庞弘想了许久，写了一封长信给费肃，跟费肃说有关他中毒一事终会传到皇帝耳里，就让皇帝知道是他儿子下的手，并让庞老爷子上殿去大闹一场，然后带皇帝去抄太子的寝殿，把那些太子的罪证适时的全一次都摊在皇帝眼前，要费肃去找庞老爷子一起策画此事，还说了太子伸手去闹他们庞家跟给庞弘跟阿氐下药的细节。

　　庞弘信送出去便着手跟瑶光把太子安排在庞弘身边的小厮从地窖里抓出来审。小厮跟在庞弘身边多年，但从不近身，此次远行，庞弘把身边的人大多都留在宅子里照顾库庞玉，带了几个不常使唤的人跟着庞弘从大兴城到且末。
　　小厮以为香塔是助兴的熏香，是太子身边的一个小厮刻意接近并推荐小厮给庞弘助兴用的。小厮头一次得到重用，得以近身伺候庞弘，本想要让主子高兴，哪里知道竟是被拿来当刀子使。得知庞弘中毒后，小厮慌了，赶紧写信给太子身边的小厮，问他为何助兴的香塔会成了毒药。
　　庞弘听完了小厮的说法，正如阿心看到的信中所写，差别是信中所写小厮是知道香塔会致命，而小厮所说是不知道致命，只知道可以助兴。
　　庞弘原本还想着小厮是否有隐情，当听到小厮还尝试着自圆其说，便让瑶光把人带出去砍了，以敬效尤。小厮沿路还哭叫着冤枉，让弟兄们十分不悦。瑶光让阿氐自己动手解气，阿氐将人带到城墙上，一刀便将人脑袋砍下来，干净利落。

　　数日后，庞老爷子跟费肃在庞弘的宅子里见面，费肃把太子的罪状一一送到庞老爷子的面前，庞老爷子冷笑了一声说，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就解决，而是一场战争的开始。他第一步是扳倒太子，下一步就要看皇帝怎么给庞家交代了。
　　自北周起庞家就因为有商队，而有自己的侍卫，当初皇帝接收北周，给了庞家一样的尊荣，庞家家主是唯一可以带侍卫进大殿的人，并无须行跪拜礼。
　　多日后的一天庞老爷子无预警的进宫参与早朝，惊动了百官们。皇帝一上位也愣了一下，庞老爷子带着两名带刀侍卫，上前要皇帝给个说法，然后把妾室跟太子的书信呈上，还有庞弘在且末中毒一事，一并要皇帝给个公道。
　　当天太子以身体微恙为由没有参加早朝，庞老爷子逼着皇帝带着近臣入宫，直接去找太子给个说法，皇帝压不住庞老爷子的怒气，只能带着一行人直入太子寝殿。发现太子寝殿外的侍卫都不在，皇帝跟近臣们都十分不解，打开寝房门才知，原来侍卫们都在寝殿里跟太子玩着大锅炒。整个寝殿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熏香味，好似群魔乱舞。
　　众人看的都傻了，庞老爷子气的拂袖而去，只留了一句话说“这竟是当朝太子！”
　　皇帝没法子，便当场废了太子，将殿内的侍卫全推出去斩了，将太子幽禁内宫。当场有人发现殿内有异香，引的众人情欲荡漾，便将熏香给扣了。事后庞老爷子让人把扣下来的熏香跟庞弘中的毒比对后得知，用料全一样，只差了份量。庞弘那里的份量是太子用的十倍，所以会让庞弘中毒。庞老爷子再次冲进大殿去，狠狠的当着百官咒骂了太子，皇帝还亲自下来扶着庞老爷子细心的安抚，说会给庞老爷子一个交代。
　　庞老爷子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说，庞弘这趟去且末也是为了隋国的利益，为皇帝分忧，没想到竟得到如此的下场，还让瑶光的一名大将因此而受罪，要皇帝给他们两一个正式的名份。
　　皇帝此时根本是庞老爷子说甚么就是甚么，便答应了要给他们俩正式的名份。庞弘同时名为库谒庞弘，库谒氐亦名庞库谒氐，两家为一家。这表示以后庞弘可以在正式场合里带阿氐出席，阿氐亦然。
　　皇帝事后觉得怪，庞弘跟瑶光并没有交情，这员大将是怎么跟庞弘搞在一起的。庞老爷子的解释是庞弘身为朝廷大官，到且末时瑶光命阿氐作陪，照顾起居，因为太子下毒，阿氐为解救庞弘而僭越，情非得已，可木已成舟，事后又得贴身照料，眼前庞弘病重，庞老爷子只能给儿子一点安慰，至少弥补一下过错，不至于让儿子觉得羞辱。
　　皇帝问了库谒氐是否有婚配，庞老爷子说他有问过没有婚配，可是家中人丁单薄，庞老爷子打算将族里最小的孩子过继给库谒家，说会命名为库庞玉，以感谢库谒氐的救命之恩。
　　庞老爷子这么一来二去的就把库庞玉的位置给定了，让日后无人胆敢惹库庞玉，他的地位可是庞老爷子亲身跟皇帝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