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38、第三十八章 38開拓絲

　　38开拓丝路(三)

　　大兴城里皇帝每隔数日就收到捷报，把皇帝高兴狂笑不已，城里的庆宴不断。二皇子催促着皇帝赶紧派人去守城。收到瑶光的快信说到且末守将已经把瑶光攻城的事告知了汗庭，怕西突厥大汗会把西征的军队直接调过来打瑶光，让二皇子惊心胆颤的，直催着皇帝派兵。
　　皇帝却以辽东用兵中，只剩下三万军队可以调度，二皇子一听便火了。西突厥的大军有十多万，若是调个一半也有六万大军，皇帝给三万大军有什么用！两人便开始吵了起来。
　　殿下庞弘轻声的问了声皇帝对于丝路的税收一事，不知打算如何处置？说瑶光跟新上任的守将都写了好几封信来问，不知是否需要仓部派个人去看看？瑶光跟守将眼前都不知所措，只能让商队自由出入，硬生生的把赚钱的机会给放走了。
　　皇帝问了以往突厥如何收税的，庞弘把眼前瑶光跟守将经手的商队大约算了一下，说这一个月初春，商队刚开始出发，还不算多。若是以过往突厥的算法，大约可以收到几千两的金子。皇帝一听眼睛便亮了起来，无视于二皇子焦躁的要皇帝增兵一事。
　　庞弘还说了若能长期的掌握这条通道，一定得要占领这几个重要大城，并维持足够的战力，防止突厥抢回去。商队们对突厥一直以来的剥削与漠视盗匪恨之入骨，如果隋国可以有自己的路，重点是要能长期好好经营这条通道，肯定可以让隋国的丝绸、金饰与瓷器卖到好价钱，让商队跟隋国都能互利。
　　庞弘还说了西突厥之所以可以一直到处打仗，就是因为他占了两条重要通道，让他有个摇钱树。隋国看起来只是跟他分了一条路，问题是这样隋国的丝绸就可以更轻易的卖出去，而且没被赚一手。隋国的商人有钱了，隋国就更富裕了，丝绸与布疋的价格会更好，相关的产业都会跟着蓬勃，隋国就可以大赚大秦、波斯等国家的金子了。
　　庞弘轻声地提点，贪婪的皇帝眼睛越来越亮，便说了“这条路咱们非占着不可
　　！这就是条摇钱树阿！”
　　庞弘轻声地应了声“铺着金子的路！”
　　皇帝转头对着兵部说“给我想办法！送五万人去给瑶光！一定要让他把路给我制好！我那铺着金子的路！”
　　然后又回头跟庞弘说“这税…”
　　庞弘低声地说“此事，兹事体大，臣私下在与您禀告！”

　　同样是要增兵，皇帝连一眼也没想看二皇子，却笑得开怀的看着庞弘。而二皇子却是怎么跟皇帝说都说不通，二皇子拽着一肚子的怒气，回头去找亲娘抱怨，说他爹就是个守财奴，见钱眼开。皇后倒是要二皇子要多学学庞弘，二皇子说有，他们俩早有协议，要一搭一唱，反正横竖就是要让瑶光有兵用，不能让他死在边城。皇后要二皇子要悠着点，别老跟皇帝横，要给皇帝留下颜面。二皇子在亲娘面前倒是听话的点头了。
　　皇帝在殿前忙着，发现太子之前说了身体微恙后，好些日子都没上早朝，便问了几个人，都说太子身子骨底子不好，才会早起就晕眩，又让医官们医治着。皇帝又叫了医官来问，医官说太子好学，身体不好还勤于向学，才会病一直拖着，难好利索。皇帝忧心着，便吩咐着要人多花心思，好生伺候太子。
　　没多久庞弘就请求觐见，皇帝一听便乐呵呵的赶紧让人引庞弘入内厅，细细详谈。

　　当夜庞弘、费肃、二皇子在都会市旁的小苑里密谈，二皇子大骂着那个见钱眼开的糟老头子，庞弘低声地说只要他愿意出兵，怎么都好说。
　　二皇子愤怒的说“每次只会对着我说一堆伪君子假道学的话，说甚么要我跟哥哥多学学，他要是知道哥哥现在迷恋上哪个侍卫的把子了，他肯定气得吐血！”
　　费肃说“现在还不是时候！要先保住瑶光的命！再来好好收拾他！”
　　庞弘窃笑说“放心！皇帝已经上钩了！他眼睁睁的看着丝路的税收，这块饼他是绝对舍不得放的。”
　　二皇子说“问题是兵部不是说没兵吗？不是说兵都送去辽东了！”
　　费肃说“没事！我跟阿心都算过了，皇帝故意把兵分散藏在南方，我跟阿心把全部的屯兵都算过一遍，还好兵部侍郎根本就是皇帝的傀儡，对于这些兵的数量并没有太多了解，我让阿心在兵部偷偷抄录了一份兵籍调度后才发现里面有文章。南方的兵从南陈收复后，就从没北调过，大约有十万屯在南方各地。只是若是调动了，皇帝就会发现有人注意到了这件事，所以肯定不能说。一说阿心就危险了，全兵部就只有阿心一个外人。”
　　庞弘说“那该如何是好呢？”
　　费肃说“目前兵部在大兴城有五万屯兵，但绝不能全调走，还有的就是修渠道的工人。”
　　二皇子很生气的说“不成！瑶光要的是军人！不是工人！”
　　费肃笑说“我已经把南方的屯兵用工人的名义调过来，换上工人，说是工人，其实是南方的屯兵！你说如何？”
　　庞弘说“屯兵们肯吗？”
　　费肃说“当然肯啦！皇帝那个穷酸，给屯兵的粮饷还七折八扣的，还要下田自己种粮食，收入还没那些修渠道的工人高呢！到头来皇帝还得给这帮子工钱，还不是粮饷，就看皇帝上不上当了！”
　　庞弘笑道“有我在，皇帝肯定不知道！军饷可是我算的。”
　　费肃笑说“皇帝一听到你那条铺金子的路，就什么都依着你了。”
　　庞弘回说“他就这么点爱好，不然让他怎么着？闲着找瑶光的碴？我们家阿氐可会跟着受罪阿！哪像你们家阿心，待在兵部，安稳着呢！”
　　费肃皱眉说“唉！他最近又开始闹腾，说要去鄯善找瑶光，这褚云也是个榆木脑袋，让他说些安抚的话他都不肯，硬是说阿心好利索了，都不知道他在想啥！明明我也给瑶光信，瑶光说有给褚云写了信，让他把阿心给安在大兴城。我左右怎么想都想不通，就写了信问阿箕，才知道褚云是阴阳师，为了担心瑶光的安危，把瑶光身边七个人立为护卫，阿心也是其中一个。当初七人为立，少了一个人就力量锐减，只有七个人一起力量最大。瑶光之前小打小闹，都还不打紧，这回集兵我会乖乖把阿心送回去，不然，若突厥大举南侵怕瑶光撑不住。”
　　二皇子跟庞弘都看着费肃，费肃叹了口气说“唉！我跟阿箕的信让阿心给截了，阿心知道我有私心，所以防着我。阿心知道了更是急着说要回去，说就算是去送死他也要去，不准我挡着。”
　　二皇子就问说“所以，褚云让他们七人立为护卫，可他们有八个人阿！”
　　费肃说“武玄是阴，瑶光是阳，他们七人围成一圈。若瑶光有难，武玄会为瑶光挡着。”
　　二皇子质疑说“武玄够忠心吗？”
　　费肃笑说“别说武玄，阿心跟阿氐都一样，他们七人跟武玄一样，都对着瑶光可真心了！我都醋不够呢！你问庞弘，他肯定也酸着！”
　　庞弘叹了口气，翻了个大白眼“别说了，说了我都有气！为了要跟瑶光去，坚持不肯理我，情愿抛下我！都不知道这瑶光是怎么把阿氐给绕的。”
　　二皇子笑着说“我们家瑶光就是这么得人心！”
　　费肃跟庞弘都冷起来很想狠狠的瞪二皇子，心理腹排人家武玄才是瑶光的正主，你爽着啥！可两人都闷着不敢说。

　　隔日兵部给的军籍名单让皇帝很满意，三万从大兴城调现成的军队，两万从修渠道的工人抽去，还劝了工人入军籍。大兴城可以再募兵，工人也可以再找。这个调法过两天五万军就能先带着随身干粮整队出发，军粮后面跟着慢点到。
　　只要跟皇帝说让带军队的人到酒泉后每个城都让工人调着一部分当驻军，再换敦煌、阳关、玉门关、哈密、鄯善的驻军去且末。酒泉有七、八千军，敦煌、阳关、玉门关各有五千军左右，哈密、鄯善各有一万军。还有突厥降军三个城加起来算一算一万五千人，可以让瑶光拿来逼退突厥军队。
　　皇帝还在想着要让谁带军去给瑶光，庞弘就轻声地说了，在兵部里有个瑶光的下属回大兴城养病好些日子，听说好利索了，就把他送回去找瑶光了，还说了自己也要去一趟看看丝路的商队状况。
　　皇帝看了看庞弘，担心的说，前方世局不稳，庞弘以身试险，这样妥当吗？
　　庞弘说自己会跟在军粮队伍的后面，应该不会有事，若有担心他会写信让瑶光派军队来酒泉接他跟粮草。还说，怎么都要当场看看商队，算好该怎么算税比较重要，总要把铺金子的路给安置好，让商队愿意走他们这条，不去走另一条。
　　皇帝一听又开始开心地大笑起来。

　　几天后，阿心带着五万军队往且末城出发。而庞弘则由五千名驮夫与骑兵带着五万军跟几个边城的粮草一起出发，三百多辆牛车，场面十分壮观。皇帝连问都没多问一句有关粮草跟庞弘带了甚么要那么多辆牛车载。
　　费肃则是铁青着脸咬着牙，站在城墙上目送阿心上路。
　　庞弘可聪明着了，趁着这次皇帝没问，大肆采买了一堆瑶光之前请求要添购的刀、剑、铠甲、各种伤药林林种种，买了几十车。慷他人之慨，庞弘肯定会。还订了一堆没能及时做好的，会跟着商队陆陆续续的送去给瑶光。
　　庞弘给自己准备了一顶上好的马车，里面铺着好几层上好的铺垫，打算就这么一路顺道视察庞家丝路上的各个粮仓行。

　　阿心心里急，上赶着军队前行，可是五万军队只有一万备马，就赶紧让传令兵给瑶光报信。六天后，瑶光收到信，就让阿亢带着一千军各多带一千匹马去酒泉后再多带一千匹马去天水接人，每经过酒泉就换一批马。就这样接着跑加速军队的行军速度，十多天五万军队就这么给送到酒泉。
　　五万军一到酒泉，阿心就撒鸭子丢下军队给阿亢，带着一万备马的军队赶去且末，随后阿箕、阿亢跟阿角也把自己训练的军队带着，把酒泉丢给新来的守将，留下一万新军跟两三千匹马，带着四万军跟四千匹马往且末去。
　　阿心一到且末城看到来迎接他的瑶光跟一帮兄弟们，就急着下马冲过去死死的抱住瑶光，大叫着说“这回你们绝不能再甩了我！我想死你们了！”
　　搞的武玄、阿氐、阿房、阿尾脸都黑了，心想这是要让士兵们怎么想阿！
　　武玄立刻上前把他从后面拎起来甩在地上说“正经点！别胡说八道的！”
　　瑶光冷冷的说“看来这几年你们家费肃也没把你给教好，只好把你丢回来给我了！”安排好军队休息的地方，发现怎么只来了一万军，也不知道阿箕、阿亢跟阿角他们怎么没回来。就跟武玄接手拎着阿心进营房去。

　　阿心很乖的看着瑶光傻笑，看的武玄都火了，瞪着阿心说“怎么？出门时费肃没喂饱你吗？”
　　阿心笑着说“他可想了！是我没让！我得骑马骑个把个月的，怎么能喂饱他呢！喂饱了我大概连马都爬不上去！你就不知道…”
　　阿氐听不下去赶紧上前把阿心的嘴摀上说“你也说够了！”
　　阿心一手扒下阿氐的手，一手指着武玄说“是武玄问我阿…”
　　瑶光扶额，手用力拍桌子说“阿心，其他的兵呢！阿箕、阿亢跟阿角呢！”
　　阿心很开心的说“兵部要我把五万军队带到酒泉去，我不是给你信了！你让阿亢带马来轮着接人，我就让一万马也跟着轮！可快了！没几趟军队就轮完了，我就带着最后一批人冲到酒泉，那时阿箕、阿亢跟阿角都在，我就把步兵队交给阿亢然后先带着一万军往你这赶啦！”
　　瑶光说“是阿！总共也就一万四千批马，你把一万匹带走，让阿箕、阿亢跟阿角带着四千匹马跟四万人慢慢从酒泉走来，你是怎样？傻了吗！”
　　阿心想了想阿！也对！就说“喔…那我再带三千人带着九千匹马去接他们？”
　　瑶光头疼说“你给我留下说清楚费肃跟庞弘要你带的话，费肃怎么会让你来？还有褚云在搞什么？”
　　转头跟阿房、阿尾说“你们两个各带一千人各带两千匹马去接人，记得要让人跟马都轮着休息。”
　　阿房跟阿尾笑着说好，两个人都拍了阿心说“等我们回来再听你在大兴城的事。”阿尾赶紧接了一句“你跟费肃的事就不用跟我们说了！”

　　瑶光、武玄跟阿氐三个人盯着阿心，阿心倒是一脸傻笑的回看着他们，瑶光没两下子就只能按着头，压着想痛扁他一顿的情绪，耐着性子说“大兴城到底怎么了！”
　　阿心就像是鹦鹉般把庞弘带着一堆粮草和武器，跟阿心一起岀发要来且末，沿途会把边城的粮草一一送到，还会在哈密、鄯善跟且末待一段时间，汇查商队状况，好盘算税收的事。费肃跟阿箕的信给阿心看到了，得知褚云是阴阳师，还有他们七人得一起护着瑶光，武玄会替瑶光挡灾什么的。还有二皇子跟费肃、庞弘会私下聚会，太子好像迷上宫中的侍卫，皇帝最近跟二皇子关系有好多了。
　　阿心说的巨细靡遗，阿氐一听到庞弘亲自带粮草来，脸都绿了，就抓着阿心问庞弘怎么走的，带了多少人护卫，阿心说庞弘有交代说他带了五千军还有庞家商队会派人在暗中保护庞弘，要阿氐不用担心他。还说等他到酒泉会派人来通知他。阿氐皱着眉头想前几天收到庞弘的信，信里完全没说他已经在路上了，肯定是庞弘怕阿氐不让他来，才故意不说。
　　阿氐嘀咕了说“过年才回去陪了他快一个月，怎么还跑来！”
　　阿心便笑说“肯定是你没喂饱他！哈！哈！哈！哈！”
　　瑶光、武玄跟阿氐三个人瞪着阿心，瑶光本想开口骂，后来又想，算了，骂也没用，他那张嘴也只会对着他们时才口无遮拦。听说在大兴城里，他可是出了名的俏公子哥，还有人说他说话温文儒雅，是兵部的清流，真是见鬼了。
　　瑶光想那些人肯定是以貌取人，阿心确实是他们九人里最有机会可以装斯文的了。身高快六呎，只比庞弘高一点，对比于瑶光的冷艳，阿心则是娥眉大眼，朱唇挺鼻，俏丽活泼，若是穿上女装肯定能让人倾倒。身形细长，动作流畅又迅速，当年东郊野宴，要不是费肃一直站在一旁，肯定会有不少名门少爷、小姐们黏过来攀谈。
　　瑶光叹气说“才听说你之前跟庞弘、费肃一起上朝拜春，让众人称赞你谈吐文雅，还以为费肃把你养高尚了些，让我放心多了，怎么一回来就又恢复原样了！”
　　阿心笑着说“哎呀！那还不简单，就装个假脸，爱笑不笑的，有人跟你说话，能少一句是一句，这不就得了！没听清楚就回个冷脸，只要盯着他，别人就会心虚再说一次。”
　　武玄冷笑说“费肃教你的？”
　　阿心回“当然啦！费肃说反正只要出了宅邸，我能不说话就别说话，有话就攒着回去跟他说，也尽量别搭理任何人。还让我把找过我的人，跟说了啥都记下来。我觉得阿！我这些年的记性越来越好着呢！”
　　瑶光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费肃，又不能说阿心给养歪了。阿心的做法确实可以防止树立敌人，也让想要追求阿心的人碰壁。
　　瑶光一手抓了阿心的手腕，测了一下脉象，阿心让褚云调养的确实身强体健，当年的伤都给修好了，以往的躁气也平和不少。瑶光轻微的点了点头，跟武玄说“确实是都好利索了！”
　　武玄问“那背上…”
　　瑶光示意说“都没事了！”
　　武玄笑说“看来费肃还真的有乖乖地忍着！”
　　阿心很乐的说“我刚回到大兴城时，他可乖着了，忍着三个月不敢碰我，褚云怎么说，他便怎么做。别说他忍着，我可也忍着阿…”
　　瑶光立刻说“好！打住！别跟我说你跟费肃的房事！”
　　阿心有些哀怨说“怎么这样，我也只有你们能说阿！你们知道吗？在大兴城里我可攒了一大堆的话，等着要跟你们说的，就像高伊儿可出名著了，整城的人都当她是灾星！还有太子阿，他一个换过一个的侍卫，全城大概就只有皇帝不知道了！还有库庞玉快满周岁了！可可爱着呢！我每次闲着就上庞弘那去跟他玩！”
　　瑶光听了便看向阿氐说“怎么？庞弘还是得逞了？”
　　阿氐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是阿！到落了地才跟我说，让我给起个名字！他本来还说要多要几个，说孩子命弱，庞老爷子就给他整了八个儿子一个女儿！让他跟我说，无论如何也要个两、三个，我上回回去才跟他发了顿脾气，他才消停了。”
　　武玄笑了笑说“怎么？阿心没说你也不打算跟我们说当爹啦！”
　　阿氐皱了眉说“唉！多了个悬念，只会让你更不让我涉险了！弟兄们就更会护着我，这样不好，阿心真是多嘴了！早知道该要庞弘藏着点的。”
　　阿心说“庞弘是藏着阿！庞弘不知道我知道了！我是偷偷的潜入庞府时发现的。费肃要我给庞弘送信，我偷偷晃进去送了信结果看到庞弘抱着库庞玉，开心的叫着逗着玩！”
　　阿氐瞪着阿心说“你的意思是庞府的守卫不够，让你就这么摸进去了！”
　　阿心说“是阿！你放心吧，我跟庞弘说过了！后来几次我就不大混得进去了！”
　　阿氐瞇起眼睛说“你确定？”
　　阿心笑着说“放心！放心！我把可以晃进去的地方都给庞弘说了！我也会担心他的好吗！更何况还有你家宝贝在，肯定要做到滴水不漏啦！还说呢，这件事我可都没跟费肃说，你跟庞弘还有费肃都是独苗，我家兄弟可多着了，我还真怕哪天费肃也跟庞弘玩同一遭，那我可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就跟你说的一样，多了个挂念，顶麻烦的。”
　　瑶光皱着眉，觉得都是自己害着弟兄们一起面对这一堆遭心事，便心里很是难受。武玄看了瑶光一眼，立刻机警的说“我们把他们七人都弄回去好了。”
　　阿心跟阿氐一听就不依了阿氐说“孩子庞家会养，我跟庞弘说好的，他不能也不会阻止我跟你一起同生共死！”
　　阿心也说“我也跟费肃说过，他若敢逼我，我就跟他分了，让他也讨不到好！上回我受伤，费肃火着说要找你要个说法，就让我臭骂了一顿，在外头打仗的谁能保证啥，费肃闹甚么，只会添乱！费素才说他一定要保你回朝，他非要把皇帝给扳下来！那家伙是个不要脸的大骗子！费肃说当年皇帝的承诺他爹也在场，没想到这狗皇帝居然框了宇文弘毅，可见得当初赐姓就是个骗局！是皇帝设下的陷阱！”
　　瑶光听了目光立刻变得火红，原来杀机早已经在，是他爹太相信皇帝了，真是太悲哀了！他们宇文一家死得太冤了！不值得！太不值得了！
　　武玄很生气的说“瑶光！不值得！你跟我回突厥吧！”
　　瑶光说“不行！我爹跟我娘都还在皇帝的手上！我若就这么走了，他肯定会杀了他们！”
　　武玄叹了口气，只好一肚子气，纠结着。武玄头一次想要跟突厥联络，想让西突厥去跟□□斡旋，不要南下，这场仗没意思，正想着就有一股声音跟他说，他跟巫师说了，会办好的。武玄愣了一下，四处张望了看到玄武晃过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走了。
　　他们四人谈了一夜，看阿心已经累极了，才赶紧让他去休息，各自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