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35、第三十五章 35 假北

　　35 假北征？真开拓丝路！

　　杨素发现高伊儿被送出去时，自己正往辽东去，还是老管家觉得不妥，才在杨夫人的家书里夹带的家务杂事中偷偷地写上此事，杨素看到时高伊儿都快到酒泉了。
　　杨素只好在给瑶光的信中跟瑶光说了他与杨夫人争吵的事。信还没到，高伊儿已经到酒泉了。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还真是不小，问题是传到二皇子耳中就是天大的事了。也就只有二皇子那个小心眼，会亦步亦趋的看着瑶光。
　　也不知道是谁把高伊儿被送去酒泉的事跟二皇子咬了舌根，好像是二皇子妃的一名侍女，把此事当成笑话说给二皇子妃听，二皇子妃听了便笑的花枝乱颤，想当年她可有看到瑶光跟高伊儿在野宴上秀恩爱，她当然知道二皇子有多么钟爱瑶光，当场二皇子咬牙切齿的表情，她记得可清楚了，她也记得当时的太子妃，现在都不知人在何处，跟瑶光搭上关系肯定没好事，她可不傻。她知道后一直压着没说。表面上跟宫女们说不要嚼舌根，可她知道这事瞒不了多久。

　　快入夏的早朝，皇帝又提起北征，二皇子以辽东战事把军队都带走了，没兵怎么北征？太子则一副忧心突厥再次兴起，应该赶尽杀绝，才能杜绝突厥南征。二皇子觉得不可能将突厥赶尽，二皇子与费肃多次在突厥的事务上有讨论，突厥幅员广阔、地广人稀，又逐水草而居，赶来赶去，只会不胜其扰，二皇子觉得北征只是劳民伤财。太子笑说瑶光每日闲着觐见商队、巡守敦煌，带着近两万军队闲适在外，还把童养媳带去游山玩水，这总不是个事，隋国的军粮可不是给他瑶光待在酒泉玩乐用。
　　二皇子听到童养媳就知道是说高伊儿，他可没想到杨家何时把高伊儿送去酒泉了，一下朝就找费肃跟庞弘质问。费肃一听便知道坏事了，却只是说高伊儿是被杨夫人送去酒泉，去了酒泉被安置在民家里，并没有入军营，瑶光日理万机哪有空去理高伊儿。可二皇子有多醋心，大伙都心知肚明，费肃转身便赶紧写信让瑶光把高伊儿送回大兴城。

　　高伊儿待在酒泉一开始只调养水土不服，后来瑶光发现高伊儿在将军府过得不好，身子骨都没长开，便开了药给高伊儿养身体，并给高伊儿读书、习字，每天闲闲无事，就是调养身体与读书习字。瑶光每隔数日就会去驿站给高伊儿诊脉并开药调养，再来就是督促高伊儿做学问。
　　对外就说高伊儿是外家的表亲，瑶光只是帮着照顾。高伊儿心系着瑶光，总是会给瑶光做一些糕点或是要给瑶光做衣裳，都被瑶光推辞，可碍不住高伊儿硬是给瑶光做些手工活。
　　高伊儿硬要做衣裳，瑶光就让她给阿尾、阿房、阿箕、阿角、阿亢做单衣，反正瑶光弟兄们可多了。伍玄的单衣一直是瑶光做的，瑶光的单衣则是伍玄缝的，再粗两人就是爱不释手，别人管不着。外衣有庞家的作坊会做，做工可细致了，高伊儿根本比不上。
　　阿氐不爱庞弘乱送东西给弟兄们，但他知道弟兄们就缺些衣物，军服总是粗糙，不耐寒，他们身居北方，冬日漫长，庞弘当然要拢络人心就是给弟兄们做衣裳，而且还要样式跟军服相似，这些小事庞弘懂得才不会让弟兄们给下属诟病。不像高伊儿，傻不楞登的还绣了丝绢帕子要给瑶光，搞的瑶光看的整身不舒服，觉得太娘气，硬是不拿。
　　高伊儿待在酒泉几个月就养的抽高、细致多了，高伊儿对在酒泉的生活真是太开心了。瑶光没在管她，几天才出现一次，生活起居都有驿站的人张罗，闲着连瑶光的衣物吃食都管不上。因为抽高了，她就只有给自己做衣裳，给自己打扮，在市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商队，日子过得很舒心。瑶光也会给高伊儿一些碎银子，给高伊儿自己打理自己，让高伊儿在市街上也能买点小杂物用。可这也让高伊儿认定了跟着瑶光才是她的好选择，并死命的一定要跟着瑶光。

　　费肃的信到酒泉，瑶光看了就觉得他不想管二皇子怎么想，反正皇帝那一家子都是疯子，他只希望杨素能够舒心点，他娘不要再难过了，他是死定了，只是看还能拖多久而已，他就在酒泉待着，最多就是哪天突厥想到了派个十万大军把酒泉辗平，让他死了挂在城墙上，就这么一回事了。
　　费肃则收到瑶光的信可火了，他说他努力地想把事情缓和些，他知道皇帝不会放过杨家，但他想努力看看能不能让大兴城的整个局势改变，至少眼前突厥不南下了，再来就是别北征，虽然阿心不在酒泉，可是费肃也不希望瑶光就这么死在北征上，更何况突厥现在根本往西拓展，对隋国没兴致了。既然如此，他就想要至少让皇帝打消害死瑶光的心思。二皇子是目前皇家里还指望着瑶光活着的人，惹火他瑶光会多很多麻烦。费肃说到后来就说了瑶光不能只想着自己的命不值钱，他也得为阿氐跟他们家庞弘想，还有阿角、阿亢、阿尾、阿房、阿箕，他们都跟着瑶光，他们的命都跟瑶光栓在一起，费肃还说了阿心即使过了好几个月，却还时不时的跟费肃闹着要回酒泉，费肃只好把自己的目标定在把瑶光弄回大兴城。
　　费肃跟瑶光摊牌说，兄弟一场，他跟瑶光的作法肯定不一样，他也知道他的做法日后瑶光说不定会非常不认同，这是他权衡后的决定，他希望瑶光不要因此而生气，他真心希望瑶光活着，对费肃而言谁当皇帝从来都不重要，皇族是谁当家也没那么重要，只要他费家还在，阿心好好的，瑶光活着，他的好朋友、好兄弟都能过得好好的，他就放心了。可有谁要动他的宝贝，他的铁兄弟，他肯定用尽一切方法杀了他，不管他是皇帝还是太子。
　　瑶光便退让了，说会让高伊儿回大兴城去，问题是如何让二皇子觉得高伊儿当时就是得去酒泉，又何以回大兴城去？费肃要瑶光把高伊儿交给他，到时他会处理，瑶光便答应了让高伊儿身体好些就让她回大兴城去。

　　费肃还没跟二皇子说清楚，皇帝就下令让瑶光肃边，要瑶光带着一万军队巡守雍州。瑶光一收到命令就得开始忙，他只好赶快去驿站跟高伊儿说自己要肃边，要把高伊儿送回大兴城，高伊儿根本就不肯，瑶光板起脸来跟高伊儿说，他知道杨夫人对她并不好，可是瑶光根本没有空管这件事，他还跟高伊儿说会想办法给高伊儿找个好婚配，高伊儿哭着说她是杨家的童养媳，她是瑶光未过门的妻子，她绝不会改嫁。瑶光发怒的说，她该知道瑶光根本把她当成个小妹，不可能娶她，杨家得罪了皇帝，已经风雨飘摇了，瑶光要高伊儿要自己会想些，杨家不能再庇佑她了。瑶光说要不就是让瑶光把她送回大兴城，要不就高伊儿自己看要去哪里，那他就不管了。高伊儿只好哭着答应让瑶光把她送回大兴城。

　　隔天瑶光让阿氐把高伊儿送回大兴城，阿氐在大兴城还跟费肃和庞弘谈论许久要如何安置高伊儿，最后他们觉得还是送回将军府好，但真的得给她找个婆家，省得麻烦，可这大兴城里高伊儿是出了名的灾星，连号称阎王、青龙的瑶光都给害的家道危难，根本没人胆敢娶高伊儿，这让费肃跟庞弘也头疼，只能赶紧把人送回将军府。
　　高伊儿回到将军府，杨夫人差点都不认得了，高伊儿长开了，几个月没有做事，人也细致多了。虽然长得不漂亮，总算素雅温和，身体也强健许多。杨夫人看到高伊儿只问高伊儿瑶光收了她没？高伊儿说她一直住在驿站里，瑶光很礼遇她。杨夫人勃然大怒，说送她去酒泉就是要让瑶光收了她，不管是妻是妾都成，怎么会这样回来！高伊儿不敢说瑶光根本不想要她，被杨夫人骂了许久，就又回到以往在杨夫人身边被使唤的状态了。

　　费肃回头忙着跟二皇子见面，说送高伊儿去酒泉是杨夫人的意思，杨夫人怕杨家绝后，希望杨家留个子嗣，二皇子听了就舒服了些，费肃又说高伊儿去酒泉就一直生病，住在驿站里，瑶光对高伊儿并不如外面看得那么喜爱。费肃还把太子与太子妃的事又说了些，说瑶光之所以故意找高伊儿是为了挡太子与太子妃，还提了太子妃怀孕时硬是要高伊儿去陪伴一事，此事宫里众人皆知。
　　二皇子总算是安抚了，费肃却很不高兴的跟二皇子抱怨，说他们的目标是扳倒太子，让二皇子上位，他可不想一直要花力气去安抚二皇子，要二皇子想清楚到底是他想要谋夺皇位，还是只是要护下瑶光。
　　二皇子心想许久，眼前皇帝是想要灭了杨家，只有谋夺皇位才有可能护下瑶光，等他上了位，他要宠瑶光，谁人敢管。二皇子想着在他成事之前，得要让杨素跟杨夫人好好的，日后瑶光才会对他感恩戴德。
　　二皇子便跟费肃说，只有谋夺储位才有护下瑶光的机会，非得想办法把太子扳下来。费素便加了一句，那二皇子就不该再为一些细节分神。二皇子总算认同，并说了不会再犯。

　　瑶光带着伍玄、阿角跟阿亢整军肃边，阿氐去大兴城，阿箕、阿尾跟阿房守在酒泉。瑶光带着一万军队沿着西部南下，跟阿氐约好了在兰州见面。
　　瑶光为了行动快速，全军备马，连粮车都是用马拉。两年前突厥的马，在酒泉养得很好，马量还有增加，最有趣的是牛，伙夫怕牛吃光，很努力的养牛，酒泉有庞弘供应的粮草，牛马都养得很好。军队里的士兵，各个都被要求学马技，在马背上骑射，还要学会如何驾驭马车。两年休养生息，酒泉一万七千多的军队，被瑶光训练的十分剽悍。
　　瑶光对带这批军队打仗十分有信心，当初就是怕大兴城不会在派兵来酒泉，瑶光只好让这些兵尽量能够发挥强大的战斗力，有粮、有马、有铠甲、有武器，对于这样的战力拿来肃边，瑶光很有信心。当年他带着三千军，他也把南陈搞得忙翻了，此次肃边吐蕃与隋国一向没有甚么冲突，瑶光只是例行的巡守一番，倒是北方突厥，他们就要小心行事了。

　　瑶光花了一个月巡了西部从酒泉出发往敦煌、玉门关、阳关，沿着祁连山南下，沿着边境走，没几天就遇上吐蕃的巡守队，双方互示友好，吐蕃守将与瑶光约了夜宴，瑶光准时赴约，说明瑶光此行只是例行巡守，双方都很开心顺利结束宴席。
　　瑶光带着军队慢慢南行到兰州，军队扎营在兰州城外，阿氐带着十多人去跟瑶光会和，瑶光没入城，一行人往北走去武威，往银川巡视长城外围，直到榆林，雍州边境，再折回沿着突厥边境走。
　　瑶光在榆林跟弟兄们说了，虽然眼前突厥西拓，这两年都没南征，但也要小心行事。这两年□□拓展疆土，把酒泉以北的土地都纳入了□□里，西突厥则往西行拓展。这两年□□在庞家的协助下，休养生息，努力让族人们从事农务与牧业，总算族人生活有些起色。西突厥则是觉得这块土地曾遇灾荒，很轻易的就放弃了。
　　□□一得知瑶光肃边巡守到了银川就让人远远的守着，兀济叶惕望让人多次渗透军队不成，想要迎回伍玄，甚至还多次远远的吹着兀济叶惕望的马笛，想要引伍玄出城，伍玄都置之不理。
　　伍玄是有回听到阿氐小声的跟瑶光说庞弘说了粮草已经运到北方，便很不高兴的说，他都知道，不用躲着他说。伍玄最忌讳瑶光有事瞒着他，他懂瑶光那个死脾气，甚么事都想一个人担着，他希望自己能是瑶光唯一可以推心置腹的人，不分彼此。他知道瑶光也不喜欢骗他，只要给个机会瑶光就会乖乖地说出来。
　　瑶光就赶紧说他就是觉得不能赶尽杀绝，他知道突厥是过不下去才南侵，反正南方这些年都丰收，多让些人过好些，也是功德一件，阿氐则说庞家这笔生意大赚了一票。让瑶光跟伍玄都跟用很不削得眼光看着阿氐，觉得阿氐自从出嫁后就再也不像以往正直的阿氐了，瑶光常让他回大兴城，他还是常常给庞弘写信，两人黏糊糊的。
　　阿氐的信还都是透过庞家的商队送，不是传令兵。酒泉自从两年前有了庞家的仓行，还有私粮仓，还有一间驿站给自己的商队住，还养了人专门给阿氐跟庞弘送信的。后来为了安全与方便，瑶光给庞弘跟阿心和费肃的信件也从这里送。
　　伍玄还是坚持不回突厥，说除非瑶光陪着他回去，可这根本就是说着好玩的，瑶光怎么可能放下杨素跟杨夫人跟着伍玄去突厥？说了跟没说一样。

　　瑶光一行人从榆林一路就在横跨疆界的几里外有一队□□人尾随着，瑶光在回报巡守状况时，给兵部的正式文件里有说到□□有派人尾随军队，没有要兴起战端的样子，这让皇帝北征又缺少了理由。
　　瑶光一行到了武威领仓部给的军粮，再往北把需要的粮带着，剩下的粮放在张掖，再去巡守边境。瑶光就这么先搬粮去下一个城，再巡守四方边境，花了三、四个月直到秋末，把雍州除了皇城附近都巡了一趟。
　　等又回到酒泉都已经快冬天了。

　　瑶光一回到酒泉，就听到成堆的商队请求觐见，说是丝路的商队在入沙漠前被西突厥人侵袭，商队在入沙漠前都会备好足够的粮草，西突厥人都会在出阳关还没到鄯善城入沙漠前把商人的货物与粮草洗劫一空，让商人血本无归，只得折回阳关或是在当地流浪，让其他商队顺路带回阳关或是鄯善，有些因此而丧命。
　　瑶光让探子去查西突厥状况，得知西突厥向西拓展，本国却无人力耕作或是畜牧，倒置东墙补西墙，不管抢来多少粮食与珠宝都养不活族人，周而复始。抢来的土地经过烧杀掳掠，所剩的食物也不多。
　　瑶光与商队讨论要如何在最有效的状况下，达到不直接与西突厥正面冲突，又能保护丝路畅通。商队有说他们最容易被抢的路段是从阳关道鄯善，还有鄯善到且末，以在阳关道鄯善最常被抢。
　　商队跟瑶光说鄯善城跟且末城并没多甚么驻兵，达头大汗忙着西征北战，抢商队的是平民强盗。所以，只要瑶光这种正规军队就可以轻易地打胜。可是，瑶光不想让西突厥在关注到隋国，如果因而让西突厥又开始起攻打隋国的心思，那可就不好了。
　　有个商队老板说，西突厥不会再攻打隋国了，据说是因为突厥的神灵待在酒泉，让西突厥大巫一再阻止大汗南征，加上几次南征被青龙即是瑶光所阻，大汗才决定不再南征。若只是攻占几个小城镇，应该不至于让大汗改变战略。
　　商队还说了他们经过突厥都得付出很多的税，若是他们能绕过西突厥就可以把税给隋国，现在的问题是他们已经赋税给西突厥，但还是会被西突厥人民抢。这才是他们无奈的地方。

　　瑶光想了许久，便写了封信给费肃，说他需要一个西征的借口以解决商队的问题，要费肃帮着想办法。费肃便找了二皇子跟庞弘商量，庞弘一听到丝路商队的税，就眼睛大亮，跟二皇子说，若能打开丝路的税收，隋国卖丝绸的生意会更顺畅，这对国家的经济十分有价值，要二皇子以打开丝路为由，要皇帝给军队西征，此事绝对可以让二皇子在皇帝面前记大功一笔。庞弘把江南丝绸生产量减掉自己国内所需，所剩量其实不少，但卖到波斯或是大苑甚至是大秦等国，价格则可翻数十倍。近年来南方富庶已达顶峰，若能将剩余丝绸与瓷器卖往他国，就可以创造出更大的经济价值。
　　庞弘在与二皇子讨论前就准备了许多丝路上的资料与隋国与其他国家贸易状况的相关讯息，这让二皇子大开眼界，便决定要说服皇帝西征。庞弘还教二皇子要跟皇帝说好只要打通那几个城作为通商路口即可，以往这些利益由西突厥所控制，目前状况只需要一步一步地打开几个小路，等路径稳定了再决定是否全面开战。如此说法可以符合皇帝不愿给兵，又想要分一杯羹的心态，让皇帝认为二皇子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
　　这些利益可以撼动皇帝不愿派兵的想法，等皇帝食髓知味，就不会一直抓着瑶光与杨家一事做文章，会花更多心思去为隋国的利益盘算。此时再开始挖太子的墙角，这样皇帝就会有易储的念头。

　　费肃跟庞弘帮着二皇子出谋划策，还帮着教二皇子如何说服皇帝，直到二皇子信心满满才在早朝上跟皇帝说。刚入冬，酒泉开始下雪，瑶光一行人待在酒泉，度过第三个冬天，听说杨素入冬前又被召回大兴城。瑶光很不舍老父亲跟自己差了三十多岁还要在沙场上奔波，此年瑶光二十三岁。
　　二皇子与皇帝花了好些日子商讨要如何拓展贸易，以最少的兵力去控制通商税收。二皇子为此事常与皇帝反复讨论许久，皇帝对二皇子的看法日亦改变，觉得二皇子不只可以打仗更懂得治理国家，每每还拿出各部的历年数据给皇帝做为参考，可见得二皇子是真的专心朝政。
　　更重要的是二皇子与皇帝的关系变好，连带地与皇后的关系也变好了，皇帝感觉到父慈子孝，还看到二皇子这些日子的脾气收敛许多，跟太子也多有忍让，皇帝很是开心。二皇子偶尔在皇后寝殿里与皇帝晚膳后还秉烛夜谈，皇后随伺在旁，让皇帝觉得一家子和乐的气氛很是满意。
　　经过一个冬天的讨论，皇帝与二皇子打算先增兵一万给瑶光做西征的先遣部队，过完年就派兵去酒泉。由于南方粮食过剩，庞弘给二皇子建议在酒泉设一个驿站，专门提供商队补给与税务收取。等到鄯善与且末都攻占下来，可以在丝路沿途设商队补给站与驿站，提供商队安全的休息与补给的地方。二皇子当然是把这个点子原封不动的跟皇帝说。

　　一开春皇帝就要瑶光去大兴城清点增兵，瑶光以事务繁忙为由，派阿氐回大兴城去点兵与运粮。瑶光此次还要了一堆兵器做为护卫商队之用。并说好了计策，要以护商队为由，让瑶光随着商队走丝路，先去哈密，再从哈密护回程商队回阳关。
　　几次后再前进护送商队去鄯善，再从鄯善护商队回阳关。目标是到达且末，并将且末攻占。头一个目标是哈密城，每到一个城，就要留下驻军，修葺城墙，让驻军可以防守突厥将城抢回。
　　皇帝答应每攻下一个城，就曾派一万军队，并立即派守将与驻军前去驻扎。瑶光打算带他训练的军队做为主力，皇帝增派的军队用来代替酒泉的防守与增派军队的训练地。

　　阿氐数日就赶到大兴城点兵与代瑶光述职，并送来许多商队的陈情表。皇帝看到这些陈情表有各个邻国的商队代表的书信，很是高兴。完全放下围堵杨家的心思，只想着如何拓展商务，为隋国赚取各国的财富。
　　一个月后阿氐带着军队、武器跟粮草回酒泉。阿氐只说他发现几次早朝都没看到太子，不知太子上哪去了。没多久费肃就来信说太子的妃子们为了生子竟与他人私通，又因相互妒忌而互相告发，皇帝十分震怒，审讯妃子私通事件后将两个妃子赐死，庶子都贬为庶人赶出皇城。
　　费肃私下让人与庶子的奶娘联系，探听细节，得知太子虽有数个妃妾，并会去其寝房，却未临幸，让妾室很是焦急。私下偷偷的去看那位为太子生下子嗣的妃子，才知道太子喜欢杂交，要男子助兴。为此就有妾室买通宫里面目姣好的护卫，为太子留夜助兴。所以并非与护卫私通，而是让护卫助兴之用。只是因为杂交就会搞不清楚孩子是否是太子的子嗣。
　　此事让皇帝对于太子的行径十分不满，太子则赶紧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