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36、第三十六章 36 開拓

　　36 开拓丝路(一)

　　瑶光收到军队、武器跟粮草很是高兴，让新来的军队留在酒泉给阿箕与阿角训练。自己与伍玄带着两千名军队，聚集了隋国开春出发的商队往哈密去，再让阿氐与阿亢、阿尾、阿房各带着两千名骑兵尾随着商队后面，分散左右翼偷偷前行。
　　瑶光一行人浩浩荡荡，到哈密时被驻军拦住，禁止瑶光一行人入城，瑶光以护卫为由与突厥驻军冲突，瑶光要哈密驻军负责隋国商队的安全，驻军反对，驻军只愿意负责在城内的安全。
　　瑶光退出，驻扎在城外，引起数国商队注意，问题是也引起了一帮子的盗匪，盗匪头头们难得的群聚议论，他们觉得此次商队肯定带了些珍宝，才会让官方负责护卫，难道隋国官方也要官卖丝绸吗？
　　这些年隋国把南陈收了之后丝绸的质量更上一层楼不说，南方丰收又人民富足，蚕丝的质量与织造能力大大提升，大秦的贵族们对商队的丝绸趋之若鹜，几个丝路沿路各国对隋国的制品都爱不释手，商队的获利越来越高，却也出现一些劣质丝制品想要取代隋国商队的丝绸，只是想归想，质量差太多，丝的细致度也差太多，导致西方贵族商贾们对隋国的丝绸更是忠诚，这就是盗匪猖獗的理由。
　　听说隋国官方的织品更胜商队所卖的布匹，陈朝顷覆时有一批陈朝官方用的布匹被卖到商队送往大秦，价格创下新高，看过与穿过的人都爱不释手。有商贾说过中原皇家衣物会在丝绸里加上金线，整块布金光闪闪、光彩耀眼，还会请最好的绣师绣上各式花鸟，最厉害的是皇帝的衣服会绣上五爪金龙。
　　只是布上只要绣上龙，就不能随意流出宫殿，大家只能听说，没机会看，但这次的商队居然有将军作为护卫，肯定是因为货物太过珍贵，或是隋国官方要开拓商队？
　　几个头头越聊越兴奋，大家都想要把货物抢来，只是有瑶光作为护卫，他可是青龙转世，西突厥大汗忌惮的人，他们让人去打听瑶光带了多少人，得知瑶光只带了两千人，他们若是在城外打起来肯定是场硬仗，可是如果是在城内，就是由西突厥的驻兵处理，如此的话，他们只要贿络驻兵，瑶光又不能挥军进城，只能在城外跳脚。怎么说哈密都有五、六千名驻军，城门一关谁理他瑶光。不过他们觉得还是先打听一下货物值不值钱，几个人便分头去靠近商队探听。

　　瑶光为了此行，让庞弘贡献出一块江南织造今年最新设计出的新花纹，听说让丝绸的光泽更上一层楼，绚丽高雅。还有一套著名工匠做的整套饰品，用锦盒装的很高档大气，这两件就已经价值连城，还有瑶光的那颗青石让庞弘找了工匠硬是磨成握件，放在锦盒里，顶吓人的。其他的丝绸、金饰、瓷器、珠宝更是不计其数，商队知道瑶光打算找理由打哈密，而这是他们所期待的，也是他们当初一直要瑶光做的事，肯定要帮着做好这场戏，让各国商贾都觉得此次隋国的行动理所当然。
　　商贾们一入城就要求驻军要让瑶光入城护卫，因为他们应大秦皇室的要求，让江南织造特别为他们设计了一匹布，趁着一个皇家著名的人嫁娶，需要狠狠的添购一堆奢华品来在婚礼上好好露露脸，让一堆隋国商队准备了一堆上好的商品，打算此行狠捞一笔。
　　驻军当然是不会让瑶光入城，让他入境护卫已经是极限，他们也知道丝路盗匪猖獗，只是都是自家人，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驻军也知道瑶光剽悍，盗匪不可能战胜两千名军队，肯定会在城里犯案。
　　盗匪从商队的一个小驼夫身上得知，此行之所以有瑶光送行，是因为大秦的公主出嫁，写了信跟隋朝商队订制了一大批丝绸与瓷器，隋国官方又特别赠送了一匹皇家御用的上好丝绸，与一套金饰，还有一颗完美无瑕的青石握件，作为贺礼，所以才会有瑶光护卫一事。
　　盗匪知道后真是开心不已，他们知道若抢到大秦肯定会高价赎回，因为不能耽误婚期，其他的商品绝对比不上这批货物，到时只有待价而沽了。
　　各国商贾齐聚驿站，都在比自己的商品有多么稀奇，如何的绝无仅有，大家都知道大秦皇室婚礼，也都知道隋国的丝绸有多精美，就有个吐蕃商贾很不削的说，要比珍宝，吐蕃的青石绝对比大秦的还美，隋国的青石根本比不上。
　　商队头头很开心的说，隋国产玉，不产青石，原本确实比不上，只是有商队跟瑶光买下当初瑶光从商队里拿到的那颗青石，加以研磨抛光，放在锦盒里，竟光彩耀眼，还好没落到隋国皇帝的手上，不然根本出不了国。
　　头头令人去把青石握件捧出来，将它从锦盒里拿出来，就着烛光发出万丈光芒，把在场的人全惊呆了。
　　盗匪们站在外围看到青石就决定，入夜动手，搬光一切。而瑶光早早就在城外让军队将哈密团团围住，绝不让任何人出入哈密城，自己潜入城里，躲在暗处盯着那批珍宝。这可是他出师的理由，得靠这批货来合理化这场攻城之战。

　　瑶光与伍玄盯着三件珍宝，看着盗匪如入无人之境的潜入与搬空。即尾随着盗匪的行动，跟到他们安置珍宝的地方，然后让阿尾跟几个人盯着，他跟伍玄退出城外，回到军队里好好睡觉等商队来报。
　　一大早各商队发现货品被窃贼搬空，惊吓不已，很愤怒的去找负责看守的驻军理论，驻军将领拒绝负责，并拒绝帮他们找回货物，问题是被窃的不只是隋国的商品，还有各国商队的货物，驻军的回答引起各国商队的愤怒。
　　有队大秦的商队也带着许多青石与香料正要去隋国，他看到隋国昨夜的商品，十分兴奋，决定以后要自己去隋国采购。可是这次他的货物也全被搬空，损失惨重，他都不知该如何是好。
　　有□□的商队说，驻军不管，那去城外找青龙给咱们讨回公道。其他商队跟着起哄，反而隋国商队迟疑了一下，说此地是西突厥，隋国怎能做甚么？昨天白天瑶光只是说要入城护卫都不被允许入城，怎可能让瑶光给他们作主呢？有个商队头很生气的说，丝路这些年来抢匪都是西突厥人，他们这些商队税也缴了，却还是一直被抢。这些年丝绸水涨船高都是因为被抢后再卖出来，让丝绸活生生被剥了好几层皮，加上瓷器容易受损，害的瓷器更是价格连城，要隋国出来护航也是应该的。还有商队说，就该让隋国管一条丝路，让大伙们不用每次走这趟路都心惊胆颤的。
　　隋国商队的首领说，此次能请到瑶光护卫是因为有皇家的贺礼，若是搞成双方冲突，怕会引起战端，此事会让瑶光有些难为。各国商贾此时拿出纸笔说愿意作证说此次事件是为各国货品被窃而起，西突厥不愿处理，故只有请隋国将领瑶光出面主持公道，期盼隋国皇帝莫因此而怪罪瑶光，并期望隋国可以自辟一条通商渠道，方便各国商队出入。
　　请愿书一写出，各国商贾皆画押，几个大国如天竺、波斯、大秦、西突厥等都有数个商队头领签名，其他若干小国更是跟进。
　　隋国商队头领就带着请愿书带着一群商队头领去找瑶光，瑶光看了请愿书得知货物被抢，十分生气，便说会想办法，请商队的人入军营等候。瑶光出营账开始调度人手，将哈密城团团围住(其实昨夜就围好了)，让人去阳关与敦煌调兵(军队早就都到了)，瑶光当着各国商队写信，派传令兵送信去大兴城说皇家贺礼在哈密城内被盗，西突厥拒绝协助，并附上各国请愿书，瑶光会尽力把皇家贺礼寻回，让商队护送去大秦。
　　隔两日阳关与敦煌的军队都到了，把哈密城围的滴水不露，西突厥驻军很生气的在城墙上叫嚣。瑶光也在城下架高台要驻军找出盗匪，把商队的货物还出来。问题是若此时驻军把货物拿出来不就表示，驻军与盗匪是有连结的，所以驻军很是两难，而且钱都收了，怎能把人交出去，这样子里子面子全完了。
　　瑶光很生气但知道这次得留个后路，便在高台上说他瑶光自从军以来都是不留俘虏，此次只要找回货物，投降者皆会留下生路，不会赶尽杀绝，但若是遇上强烈反抗，瑶光绝对会严惩不贷。

　　瑶光整军后开始攻城，瑶光把各式重武器全拿出来吓人，强力弓孥故意对着哈密的最高建筑物射，并把城墙上的几个高台打垮，城墙被瑶光带来的木桩车撞开，重甲军队拿着铠甲入城，以防卫为主，只有受到攻击时才动手，城内的居民赶紧关紧门窗，只有驻军稍加反抗，很快就束手就擒。
　　瑶光治军严谨让人沿街搜寻货物，对百姓十分有礼，让哈密当地居民十分惊讶，所以没有任何反抗，就轻易的把城给占了。没多久就有当地人自行爆出自家附近有盗匪出入，希望瑶光可以帮忙整顿。瑶光知道此处确实是盗匪藏匿之处，便感谢了当地人，并送上商队致赠的布匹。
　　城边的一个庄院里聚集了一堆盗匪，他们得手后就藏匿在庄院里，想等瑶光离开后在销赃。阿尾则在该处庄院外围守候。盗匪得知瑶光竟重兵攻打哈密，皆不知如何是好，本倚仗着驻军会努力抵抗，谁知驻军都恐于瑶光的威名，很快就投降了。只剩这数百名盗匪躲在一间庄院里，惶惶不知所措。
　　瑶光为了要让哈密城知道隋国对盗匪的深恶痛绝，也要立威丝路，便将木桩车推入城内，开到庄院外直接把庄院的外墙给撞塌，把庄院外墙夷为平地，重甲军队团团围住数百名盗匪。盗匪看到木桩车把外墙撞倒时，吓的肝胆俱裂，赶紧跪在庄院的中庭外求饶。
　　各国商队跟在军队后面，看着瑶光调兵遣将、威武狠准，皆十分景仰，看到盗匪被瑶光的重兵打的毫无反抗之力，很是解气。
　　众商队拿出自己货物清册让瑶光带着进入庄院清点赃物，由于货物在前两日抢到，瑶光将城围住，竟无任何货物遗失，只有瑶光的青石不见踪影，仅剩空空的锦盒。众商队人都对此石很是觊觎，找不到青石也让瑶光很不满，便对着庄院里的盗匪们坏笑说，青石是贡给青龙的供品，只有青龙甘心送出去，还真不知有谁胆敢占有。
　　盗匪们听到都吓得不知所措，有一个盗匪首领只好怯生生地把青石捧出来，高高举起，奉到瑶光眼前，瑶光看了青石一眼，伸手拿起对着阳光左右一转，透出炫亮光芒，然后隋国商队队长赶紧过来将锦盒拿来，让瑶光把青石放入锦盒中。瑶光当着众商队说，青龙的青石会保佑隋国商队顺利到达大秦，将贺礼送给皇室，祝贺大秦皇室喜庆。
　　青龙在一旁很是开心的带着玄武得意的闪耀着龙麟斑斓的光彩如青石般，一头巨大的神鹰狮身自西方来与青龙对望许久后互相俯首示意，然后各自翩然离去。

　　瑶光的捷报很快地到达大兴城，皇帝早备着军队与守将等着，捷报一到军队就出发到酒泉去训练，然后由阿箕与阿角训练的军队去哈密当驻军。阿箕与阿角则负责训练下一个城池(鄯善)的驻军。
　　瑶光让大部分军队与重武器留守哈密，留下阿亢、阿尾等阿箕派来的军队与守将，自己与伍玄只带着阿氐跟阿房两千人护卫皇家贺礼，陪着商队继续前行。
　　哈密驻军根本没能跟鄯善发出任何讯息就被围城而不自知，城破后驻军都被瑶光俘虏，刻意封锁消息。在哈密的商队看到瑶光能耐，都很是推崇，对隋国商队有瑶光护卫超级羡慕。得知瑶光要继续护卫商队前行，皆即刻决定要跟着隋国商队一起走。
　　商队一路上呼朋引伴，越集越多，连一些一向走北路的商队听到消息都改走南路。问题是商队传出的讯息可没提到哈密被瑶光占领，只说了瑶光帮各国商队把被盗的货物都给找回来了。商队间还一直问其他商队瑶光会跟着走到哪里？商队都没有响应，隋国商队也不知道瑶光会跟到哪里。

　　瑶光带着两千名军队继续跟着商队，向鄯善挺进。商队都是骆驼队，数天后到鄯善，此时鄯善还不知道哈密已经易主。鄯善城的驻军看到瑶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来，便让商队进城，把瑶光挡在城外，商队的头头们就跟驻军要求让瑶光入城护卫，还说了在哈密城遇到盗匪的事，害他们在哈密耽搁了好几天。
　　驻军很不以为然，就问了到底是护卫甚么？对他们而言，丝路上金银财宝，谁没看过？有甚么宝物会弄的让数百名盗匪一起作案？
　　隋国商队队长就只好再说一次他们此行的重要三个货物与大批的丝绸还有瓷器，都是为了要去交给大秦皇室婚礼的订单与赠礼。还有数个商队也是冲着那个盛会而去的，他们也是带着他们国内的珍宝要去卖个好价钱。
　　驻军听到那三件宝物觉得夸大其辞，坚持要看过，才让他们登记，各商队们就各自将自己的货物展示给驻军首领与其相关首长看。光是隋国的那块丝绸与青龙的青石就差点闪瞎了众人，其他各式金银珠宝与各式瓷器更是美不胜收，驻军首领看了之后，便跟手下使了眼色，让商队们登记后就走了，却又坚持不准瑶光带着军队入城。

　　瑶光乖乖的待在城外扎营故技重施，入夜就跟伍玄、阿房还有几个人潜入城里，找到隋国商队队长，问了货物存放的地方，然后就在外面守着。商队在赶路时是不会在一个城待两夜的，除非天气异变或是战争。驻军知道若是要把货物盗下一定得快。深夜时分瑶光就看到数十名变装的士兵潜入仓库，破坏门锁，然后就一堆连变装都没有的士兵进入仓库，开始把商队的货品搬上台车，瑶光一行人偷偷跟着台车，就眼看着货物全被搬到军营的粮仓里，然后在货物外围堆上粮草。
　　瑶光让阿房跟几个人待在粮仓外守着，然后跟伍玄又赶紧出城回军营里。此次比较麻烦，是监守自盗，该如何让偷盗者现身会是个大麻烦。瑶光想了许久，便决定要吓唬一下驻军首领，就跟伍玄交头接耳一番，伍玄笑说这个好，肯定吓死他们。
　　就让传令兵赶去哈密跟阿尾拿石漆球，这次他们出来带了一车石漆球跟着重兵器一起。传令兵顺道跟阿尾说了他们已经到鄯善还有鄯善驻军监守自盗一事。阿尾觉得这可麻烦了，传令兵倒是信心满满的说青龙有办法，不过得要石漆球帮忙。阿尾笑着说，怎么连你都说瑶光是青龙！传令兵说现在瑶光带的兵都自称是青龙军，军队里给瑶光带过的军人都自称青龙军，很是荣耀。还说阿尾他们这些青龙身边的人都被称为青龙族人，首推的就是骑兵队，是青龙族的禁卫军。阿尾一笑置之，赶紧给瑶光准备石漆球去鄯善，并自己只留五千军，让阿亢带着三千军先行潜近鄯善。
　　一大早商队准备去提领货物准备出城，驻军就跟他们说了仓库遭盗货物被搬空了。各商队怒气冲冲说了他们赶时间，怎么会这样！要驻军负责把货物找回来，驻军坚持只负责存放，不负责找货物，双方开始吵起来。隋国商队队长很生气的说要出城去找瑶光入城找货物，驻军队长却坚持不准瑶光入城，商队队长很生气地带着众商队头头出城找瑶光，瑶光很生气，就在城下叫嚣。
　　大白天的，鄯善城是交通枢纽，却被瑶光的军队团团围住，瑶光很生气的跟驻军守将说要调军队入城搜索。驻军首领笑说，鄯善城出出入入这么多商队，说不定货物早被搬出城去了。瑶光笑说，没关系，货物里有青石，青石是青龙要给大秦的贺礼，他就不信有人敢偷藏。驻军守将笑说，难不成青石会说话？还是会长脚？瑶光笑说他只要看青龙在哪里，就可以知道青石在哪里。
　　驻军守将觉得瑶光说糊话，哪可能真的有青龙。就说了若是青龙现身，那驻军守将就让瑶光的军队进城搜索。瑶光笑说好！今晚就等青龙现身！

　　过午后传令兵就把石漆球给运到鄯善城外。瑶光跟伍玄、阿氐三个人就把石漆球包在铁器上，故意弄成一条龙的样子，三个人玩的不亦乐乎，一想到驻军首领看到青龙现身会如何，就让瑶光跟伍玄、阿氐三个人觉得好笑。
　　瑶光让商队的人偷偷把龙形石漆球跟防火布运去交给阿房，阿房看到笑到不行，说瑶光跟伍玄真是太天兵了，把龙塑成像条蛇，自己又捏了半天，再偷偷在粮仓上铺上防火布，再架上龙形石漆球，再等瑶光的指令。
　　瑶光跟商队首领们还有驻军守将众人上城墙去，等着看青龙现身。阿房躲在屋檐下点火，火一点上，可把青龙给气死了，别说龙，根本就是一团青色的火团，把在一旁的玄武跟鹰首狮身给笑得东倒西歪。是可忍孰不可忍，青龙火了，就从火堆里晃出来，在青色的火焰上方缓缓地闪动，然后在火焰上方盘旋许久，突然往瑶光与众人方向冲来，把一堆人吓得赶紧后退，只有瑶光跟伍玄还站在原地，青龙看了瑶光一眼，偷偷的跟瑶光说了一句，太丑了！就又晃回粮仓的屋顶上空，冲入云中。
　　这下子连瑶光也惊呆了，难不成青龙现身就为了他们把他弄得太丑了！瑶光扶额，好吧，我哪那么能耐，石漆球烧起来就只能是团青火好吗？早知到青龙可以自己现场演出，瑶光也不用还让人跑一趟哈密搬石漆球，怎么说他跟伍玄阿氐也塑了一下午，搞得全身都是石漆味，居然还嫌丑！
　　可青龙现身是大事啊！青龙还跟瑶光说话，在众人面前！虽然没人知道青龙说了啥，可这把一大帮人给吓坏了，隋国商队不说，各国的商队头头都看到了，这可怎么解释？瑶光虽是有事先说过，但大伙们也没想到如此活生生的青龙，还跑过来给大伙们都看了个仔细！
　　驻军守将更是打心底里头发颤，他惹到青龙了！这可怎么好阿！他偷了青石！青龙会怎么对付他阿！驻军守将吓坏了，把商队的人跟瑶光赶下城墙，关上城门耍赖说，没错我就是把货物都藏起来了！你奈我何！
　　瑶光大怒吼说，老子把你的城拆了！
　　便吹马笛，遥远的山头阿亢也回应马笛声，赶紧让三千重甲骑军起程往鄯善赶。阿亢跟着向哈密吹马笛，遥远的哈密城里的阿尾听到也响应了马笛声，起来整军准备阿角一到就出发往鄯善。
　　从敦煌带着军队到哈密的阿角快到哈密了，听到马笛声，就赶紧下令临时拔营，要军队以最快的速度整军出发，出发时响应了马笛声。哈密城里的阿尾先让三千军载着重兵器往鄯善赶，两千军等阿角的一万军队跟守将一到就立即出发。
　　哈密到鄯善骆驼队得走两天到三天，可是骑马一天就会到。重甲军队慢些，需要一整天，重武器要马队拖，要一天半，所以阿尾第一时间就让军队把重武器先带着出发，阿角的军队多是步行与骆驼载物，速度慢，还好都快到哈密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