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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三十三章 33兄弟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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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兄弟灭绝
虽然粮草一车都没运回酒泉,其实酒泉根本不缺粮。这次还带了两百头牛回来,只是横冲直撞后死了十几只,瑶光让人立刻支解带回酒泉。牛车都坏了,回城后一堆牛被圈在军营的马房旁。
再过些日子就过年了,阿心的伤在反复发烧后也稳下来了,瑶光给杨素、褚先生的信都得到回音,连瑶光不想收到的信也来了。
太子、太子妃还有二皇子催促瑶光回大兴城过年,还说已经跟皇帝说过,皇帝要瑶光顺便回大兴城报告这几次战役。瑶光一点都不想回大兴城,便说拖了好些天后,看阿心伤口都比较好些,就把该写的书表都准备好,让阿氐带着少许骑兵队,一行数十人用一辆马车载着阿心回大兴城。为了怕阿心的伤口又裂开,瑶光在马车上拉了个布吊床,把阿心放在吊床上,要阿氐尽速回到大兴城。
马队出发三天后,大兴城又来信要瑶光回大兴城,瑶光以事务繁忙为由,说了已经让阿氐带著书表回大兴城代为述职,并说了阿氐已经启程数日,说不定传令兵还没到,阿氐已经回到大兴城。
瑶光在突厥截击粮草后,就赶紧送信给费肃跟杨素,还有让阿箕写信去给在龙山的褚云。两旬后阿心出发回大兴城时,褚先生已到大兴城费肃府邸。一个月后阿心跟阿氐就到大兴城了。阿氐此行就是要跟庞弘和费肃询问皇帝对派兵五万大军是否有机会,并让阿氐跟庞弘见见面。还有看杨素是否能跟皇帝说说派兵的事。
此时时值过年前夕,费府历朝皆为礼部司长,过年的祭典多由礼部办理,这是费府最忙的时候,可得知阿心受伤,把费肃给担心极了。为了阿心要回来,费肃把费府过年要交办的事务全赶在阿心回来前都安排好,打算只有重要仪式时才出现,其余时间都留着照顾阿心。怕阿心在费府无法安心疗伤,庞弘还很宽心的借了一间小苑给费肃,说方便阿氐在大兴城期间可以一起待在小苑里,也方便他们商讨事务。
瑶光还跟费肃说了已经找了褚先生去医治阿心,费肃小时候就见过褚先生,只是一直搞不清楚褚先生到底几岁了。多年过去了,褚先生总是长着一个样,褚先生的行踪只有阿箕知道,瑶光也从未探问过,甚至褚先生的来历也无人知晓。
费肃这些日子为了让瑶光在朝内有更多人手协助,而开始与二皇子连手,费肃也担心此举难保会让那些太子党与皇帝忌讳,褚先生来历不明,这让费肃对褚先生有些防范之心,便与庞弘讨论是否让褚先生住在小苑里。
庞弘认为褚先生是瑶光的老师,应该可以信任,可是费肃知道武玄并不喜欢褚先生,又不好跟庞弘说白了,其实费肃也知道若是让瑶光知道他跟二皇子图谋大业,瑶光也会勃然大怒,可是费肃心里知道,要保住瑶光就得让这一家子内哄,费肃跟太子与二皇子相处的时间多过瑶光,庞弘也是,他们两人对皇家里的恩恩怨怨比瑶光清楚。
费家在皇城里就是礼仪正统的维护者,庞家则是隋国的一切根基,隋国国土的商贾买卖没有一样不是透过庞家,这造就皇家对庞家的礼遇。所以皇帝肯定让太子与皇子们都与庞家交好,庞老爷子本来是打算让庞弘娶皇女为妻,皇帝也乐观其成,怎知庞弘自小就不喜欢女眷,庞老爷子总不能把皇女娶回家守寡,才会早早就给庞弘养了一堆妾室,硬是让庞弘生了一堆孩子。
皇帝其实看了庞老爷子的行动就知道庞弘这小子对皇女没兴趣,也曾想过要不让三皇子或是四皇子与庞弘一起,怎知庞弘就是对他们一点兴趣都没有,皇帝甚至有想到二皇子,因为二皇子很早就对瑶光十分倾心,也许二皇子会愿意接受庞弘。怎知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庞弘伶牙俐齿,聪颖过人,还把二皇子对瑶光做的一堆蠢事拿来羞辱二皇子,弄得二皇子气到差点要动手打庞弘。
庞弘后来入朝为官在朝内一直很低调,皇帝就没再关注他了,加上庞弘接手庞家后让隋国对外的买卖与国内的各种物价都很平和,国内的整个经济繁荣、国力强盛,让皇帝也不敢轻易去撼动庞家。
只是这一年来,皇帝发现费家跟庞家似乎有些小动作,近年来更是与二皇子有些来回,皇帝对太子扶植一直很努力,太子柔弱以皇帝为尊,这让皇帝十分受用。皇帝就是不喜欢二皇子强势跋扈的个性,跟独孤皇后一样,历朝皇帝有谁像他一样,连个姬妾都没有,皇后就喜欢二皇子,连二皇子摆明了要瑶光,皇后也任着。
皇帝一生征战,战功唯一就是输给了宇文弘义,隋朝建国他立刻赐姓让宇文弘义改姓杨,就是要让宇文弘义在历史上消失,为此他还难得的翻了史官的纪录,故意让赐姓一事在史书上没有留下纪录,这样杨家就是他们家,连带战功也是他们杨家的。
皇帝现在中原大定,他只想要让杨素渐渐在朝内消逝,他杨家万世江山就算稳固了。百年之后就只会有他隋朝杨家,谁还记得宇文弘义,北周的遗族。
费肃知道他联合二皇子一事,难保有一天会让瑶光知道,他更不能确定褚先生是站在哪个立场,阿心的伤需要褚先生照料,由此可见真的是伤到根本了,费肃与瑶光多年的情分,费肃知道瑶光的医学底子都是褚先生教的,瑶光在大兴城里的医术就已经是数一数二,连宫里的医官都不敢跟瑶光争,事关阿心的身体,瑶光说的费肃不敢怀疑。
可褚先生这人,费肃还真的不敢信。因为他知道,褚先生的来历很奇怪,他透过许多人查探,得知褚先生一直待在龙山,问题是他问过一些山下的老人说,他们年轻时也曾见过褚先生,可是当时的褚先生就是长着这副样子,数十年过去了,他还是这个模样。
褚先生是自荐去将军府当夫子,瑶光自小受褚先生教诲,褚先生对瑶光各方面的教导,可说是滴水不露,唯一无法撼动的是瑶光的心性,瑶光与杨素比已经灵活许多,问题是瑶光对二皇子就是厌恶。费肃当然知道瑶光跟武玄的关系,碍于杨素厌恶男宠,武玄一直都要以副位待在瑶光身边,费肃也知道武玄根本非池中之鱼,只因两人相守,竟让他们落入如此艰辛的位置。
费肃只确定,让褚云纯粹医治阿心,不能让他知道他们在图谋的事情。费肃打算扳倒太子,给瑶光出口怨气,他可记得阿心说的瑶光在冷天里在井边一遍又一遍的冲着井水,就为了洗净自己身上的脏污。他知道太子跟太子妃干的恶心的事,他知道瑶光只能跟武玄说,可他跟瑶光可是铁兄弟,能让瑶光如此恶心,他一推敲就知道了。
费肃想着该如何布局,日子一天天过去,费肃干脆把褚云安排在费府,自己跟阿心住在庞弘帮着安排的都会市旁的道政里的一个小苑,离他家安兴不算远,离庞府也不算远,就是离将军府远了些,得给个说词。
费肃正烦着该给甚么说词好,当早上朝时燕郡传来战报契丹南下辽东城被破杨衡与杨权战死,契丹军队正往辽西挺进。杨素一听到,整个人都倾倒了,还好旁人赶紧扶着。杨素直接跪下,要求皇帝派兵给他,他要去燕郡。
皇帝假情假意得赶快说,给瑶光的五万大军快整好军,让兵部立即整队给杨素带去燕郡。却又回头说,这下子要给瑶光的兵该怎么办?满朝的人都觉得得先挡下契丹才行,若大军过北平就难挡了。杨素又悲又愤,他又想要给瑶光要兵,可是又想要北上去给杨衡跟杨权收尸,他看着皇帝,气得都快疯了,莫不是还有孩子挂在心头,他肯定上前给这狗皇帝一刀。
杨素不想多生事端,赶紧领了令去兵部整军,写了封家书与一封给瑶光的信,送出去后,看到费肃在兵部外等着。费肃与杨素对上眼,费肃便把杨素领到瑶光留给费肃的兵部员外郎的寝房去,两人密谈了一个时辰。
费肃跟杨素说会想办法一步一步的逼垮太子党,扶持二皇子跟皇后。杨素后悔当初答应皇帝,扶持太子,把瑶光给逼得如此痛苦,便一口答应。杨素说着忧心瑶光在酒泉无兵可用。
费肃跟杨素说“突厥饥荒可用之兵并不多,瑶光这几次战役,头一回在敦煌城外杀了三万人,在张掖城外到酒泉沿路杀了近四万人,加上酒泉城外的那近两万人,瑶光他们这几个月已经消耗了近九万突厥军队。以往突厥只有在还没分裂前曾出现过超过二十万大军南下,更何况突厥分裂。”
费素故意说□□瘟疫,他知道瑶光让庞弘送粮去□□。
费肃说“瑶光不傻足够的粮草,只要死守,相信突厥近日内也无法再南下,更凑不出兵来了。就算出兵也只可能小打小闹,这瑶光肯定能撑过去。您只要自身小心倒是真的,我担心皇帝给兵,不安好心眼。您若是深入险境,这才是我跟瑶光需要忧心的。瑶光现在就剩下您跟杨夫人了,请您多珍重,莫出险着。”
杨素点头说“还是费老聪明,即使知道你是文武全才,却还是把你藏在礼部,是我太傻,害死了我的孩子们。”
费肃表情肃穆说“将军为中原安定鞠躬尽瘁,绝非为他杨家的江山,父亲曾多次跟费肃说起,父亲十分钦佩将军,请将军莫妄自菲薄,费肃僭越,请将军海涵。”
杨素点点头说“费老有你真是好啊!”
费肃说“晚辈的媳妇一直受瑶光照护,自当效命。只是他前次战役受伤颇重,瑶光让阿氐把他送回大兴城,我想找个地方给阿心养伤,还望将军行个方便,跟兵部领下阿心。等他伤好些,瑶光说让他去兵部代瑶光的兵部员外郎一职,您说如何?”
杨素肃穆着脸说“阿心心浅,代兵部员外郎能行吗?”
费肃赶紧说“瑶光让我给他帮衬着呢!”
杨素说“这样子好,我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来,你们瞧着办吧!我会留话方便你们行事!”
费肃赶紧打揖说“谢将军!”
杨素连将军府都没回去就忙着整兵,三天后就带着五万大军出大兴城往辽西去。将军府里杨夫人几近疯狂,得知杨权跟杨衡战死,杨夫人就疯狂大叫,四处乱窜,哭天抢地,直到昏倒,几个时辰后醒来,又重复同样的行径。高依儿每天忙着照顾杨夫人,得知将军去辽西也不敢跟杨夫人说,家里就以管家当家。
杨素出征前阿心跟阿氐回大兴城,阿氐上殿述职时杨素也在场,对瑶光的表现十分欣慰,对皇帝那言不由衷的表彰很是不削。杨素跟皇帝把阿心领下,说已经安排好养伤处所,等伤势好些会让阿心去兵部代瑶光职。皇帝每件事都一口说好,没有任何迟疑,一切事务就这么订下了。
隔日杨素就从大兴城出发去辽西,费肃跟阿氐在城墙上送杨素大军。费肃问庞弘为何没来送杨将军。
阿氐说“总不好让大家都知道杨家跟庞加过从甚密,小心些好。”
还说自己都刻意没进出庞府。费肃的费老与杨家是旧识,费肃送将军算是礼仪,庞弘与杨家并未有深交,仓部的粮草早已备齐,由庞弘出面送杨将军,就显得庞家很重视此事,反而不好。
费肃笑了说“说得这么好听,该不会是庞弘昨夜惹了你,今早起不了床吧!”
阿氐冷笑回说“虽话说如此,总得掩一下好,不然,阿心伤及内腑,短时间里也只能看着,我俩在你们眼前不好多说,怕你捧着人,又下不得手,辛酸!”
费肃总算看到瑶光跟他抱怨的,阿氐的底线就是庞弘,只要一说到庞弘,阿氐就是见神杀神,见鬼杀鬼,说一句非讨回来不可,绝不让庞弘吃到一点亏。
费肃看到阿心也确实是心疼了好一把,当初得知他重伤可把费肃吓坏了,还赶紧准备着要赶去酒泉,还好瑶光给他打了保证,说会让阿氐把阿心送回大兴城给他顾着,还说了要把兵部丢给阿心,就说明了要把阿心绑在大兴城里了,费肃不傻,瑶光字里行间藏了说把阿心的伤说重了,会让褚先生给阿心适当的医治,让阿心的伤慢慢好。
可是真的就是辛酸阿!既然说了伤重,阿心那个直肠子,就严令不准费肃碰他,连同寝都不肯,说要褚先生说了才成。费肃哪有那么大的脸好意思去跟褚先生说他想跟阿心办事,只能看着肉,哀戚的拽着。
西突厥经过几次南下失利,寒冬后向西拓展抢食,不敢再南下。
瑶光一行人在酒泉过年当天听到传令兵捎来杨素的信,说了杨权跟杨衡的死讯,瑶光站在向辽东的烽火台边一整天,直到黄昏被武玄劝下来。武玄把瑶光关在营房里,折腾了他一整夜,让他第二天都窝在营房里。弟兄们准备着吃食,等着给武玄送进营房里,没人有心情庆祝过年,直到初三一早瑶光走出营房,让伙夫准备了酒菜、香案去城墙上向着辽西的烽火台下,瑶光给杨权跟杨衡准备了酒菜遥祭两个兄长。
过午后,瑶光又开始准备练兵与巡守敦煌。瑶光知道他这一心情低落,这些事就全落在武玄身上,武玄的能耐做这些事是没甚么,只是他知道自己心情差,武玄肯定也跟着差,只有赶紧把心情收起来,谁知道突厥何时又会跑来打他们了,杨家就剩他一个男丁,他得更知轻重些。
日子又开始滚动,瑶光密切的注意着杨素在燕郡的战事,当杨素带兵入燕郡时,契丹军队正在辽西烧杀强掳,把辽西城抢光后就回头跑了,杨素一路追赶到辽东城外,契丹人一路回去,也不恋战。
杨素进辽东城,看到断垣残壁,找到杨权与杨衡被钉在烽火台边,杨权的手臂被烧得焦黑,烽火台的火早已熄灭。杨素泪流满面,抱着两个孩子的遗骸,痛哭失声。
杨素自请在辽东肃边,便待在辽东。
刚过完年太子妃临盆,生下了皇家的长皇孙,太子妃没等到瑶光给的名字,皇帝赐名也一直拖延着,原来太子跟皇帝说了自己喜欢另一个姬妾也有了,南朝旧臣们连名上奏,要皇帝给长皇孙赐名,此举却惹火了皇帝,没多久太子妃被废。
陈凰一直写信给瑶光,瑶光一直没理会,直到收到费肃的信,才知道太子妃被废,皇长孙还没满月就跟着太子妃被送回南陈旧都。南朝旧臣们被安抚的安抚,罢除的罢除。
即使如此陈凰还是一直写信给瑶光,要瑶光给孩子一个名字,甚至写了,只要给了名字,她就不会再缠着他。瑶光只跟陈凰说,杨家本姓宇文,现下杨家遭逢巨变,有灭门之祸,难保皇帝会赶尽杀绝。望陈凰莫再挂念,并让陈凰离开旧都,找个地方躲起来,从此便可否极泰来、逢凶化吉,莫再与杨家有所牵扯。
陈凰此时才恍然大悟,她根本早就是个弃子,被皇帝跟太子利用了,还傻傻地想要抓住瑶光,还想要母凭子贵,一切在皇帝的指掌之间,她还傻傻的要南朝旧臣们给她要名分,反而给皇帝借口把她给废了,还害得旧臣们都被找了借口一起除了。
陈凰给旧臣们说孩子叫陈泰来,后便带着孩子不知去向。
皇帝原本打算让人偷偷的杀了陈凰,怎知陈凰到了旧都没多久就突然带着孩子出门,说是拜庙便没再回去。
褚云得知陈凰被废便让龙山的人跟着陈凰,当陈凰走投无路时,刻意接去龙山躲藏。褚云知道瑶光讨厌陈凰,可那孩子可是青龙之子,别人不要,褚云可是宝贝着。褚云一边照顾着阿心,一边给龙山的人写信,让人好生伺候着,这么多世难得青龙会有子嗣,虽是凡体,也实为难得。
褚云让人称此孩子为少主,说是主上的孩子。龙山一直以烨族人转世者的聚集处,得知有少主归来皆十分惊喜,见到陈凰倒是没有特别待遇,仅对少主多有关爱。
陈凰对此处的人虽无好印象,却也无处可去,只能一直寄情于陈泰来身上。陈凰身上只有些简单的衣物与珠宝,还有一堆瑶光的书信。每每陈凰感到哀戚时,就会把瑶光的书信一遍遍的拿出来看。然后便笑笑地说“陈孋!至少我还活着!还有瑶光的孩子,还有这一堆瑶光的字迹陪着我,而你,甚么都没有。”
朱雀远远的望着凤凰,狠狠的瞪着陈凰说“是阿!你了不起了!可瑶光至少是情愿地上我的床,就连杀我也有些不舍,还让玄武吃了醋呢!不像你,他连上你时都不愿看着你!哼!傻子!”然后翩然离去。
西突厥因为歉收又寒冬人民极苦,三次南征都失利,几个大汗的地位都岌岌可危,便不敢再轻易说要南征,几个部族四散纷飞各自讨生,更有往□□求援的,被收入兀济叶惕族下。
兀济叶惕望在□□的汗庭收到酒泉探子来报,说确定吹笛的是瑶光,可是看长相应该是武玄才是兀济叶惕玄。武玄长的跟他爹几乎一个样,只是眉宇之间有太妃的影子,兀济叶惕玄八岁才离开汗庭,他肯定知道马笛是定情物,不能随便转赠或是离身,兀济叶惕望突然笑了出来说“少主有夫人了!”众人看着大汗,只有巫师笑说“少主的眼光好!看上了青龙了!”
兀济叶惕望看着巫师说“你的意思,你确定少主看上了青龙?”
巫师笑着说“我日夜占卜得到他们已经缔结契约了,青龙已经出来了!只是少主不想回来,他只想跟着青龙!麻烦的是,他们俩的契约被赋上另一层契约了!”
兀济叶惕望“你这话是?”
巫师忧心的说“四方之约!”
兀济叶惕望瞪着巫师“四方从不包括突厥!”
巫师皱眉说“少主带着祖宗的神灵已经与青龙缔结盟约了!除非神灵成为四方之首,不然咱们很难斗过四方!”
兀济叶惕望说“这是未来!我要知道的是现在,现在咱们该如何是好?”
巫师说“让青龙跟金龙内斗!他们两人自出生就不合!少主若与青龙结盟杀了金龙,那四方就是少主跟青龙的!”
兀济叶惕望很烦的说“巫师!我不想听你说这些鬼话!我想要知道该怎么迎回少主跟神灵!”
巫师无奈的说“我没办法!我只能听从神灵的指示!神灵说少夫人让人送粮来了,所以我们才能避过这次的天灾!神灵说让我们等,少主不想回来,你得自己带领人民!”
兀济叶惕望无奈的说“能给咱们送粮来才是大事!那接下来呢?”
巫师说“神灵要我们吸收部族,等待时机!等金龙跟青龙斗完了再说!”
兀济叶惕望说“你以前不是说青龙一向不管四方!他会跟金龙抢四方之首吗?”
巫师说“神灵这次加入四方也许可以让从不想抢首位的青龙有其他的想法,我猜想这是神灵的意思。”
兀济叶惕望说“你确定这是神灵的意思?”
巫师说“大汗!神灵的旨意很难是短时间内的事情,他所指向的是我族的走向!”
兀济叶惕望整个抓狂的说“我要知道的是我们现在是继续等吗?春天还没来,整个部族缺粮,还要我们吸收部族,难不成少夫人会继续给咱们送一大堆粮来!”
巫师无语“我不知道,神灵叫我跟你说,等!”
外面突然有哨兵进来跟随员说话。兀济叶惕望正有气无处发,便大吼说“甚么事情要偷偷摸摸的说!”
随员苦着脸说“营外有商队说送粮来了!”
兀济叶惕望被噎了一大口,半宿都说不出话来。
巫师无奈的耸肩说“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