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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32假糧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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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假粮诱敌(下)
自从好不容易把突厥赶出玉门关,瑶光就让全军除了练兵,就是打造兵器。瑶光担心他不管写多少书表都要不到兵,这次伤亡惨重,这下子瑶光担心即使粮来了也无法如之前计划的重创突厥。
唯一可以聊表安慰的是,从他们来到酒泉在敦煌城外灭了三万突厥军,还有这次突厥来的六万大军剩约两万人窜逃岀关,也就是突厥这一个半月里折在瑶光手下的就快七万大军,加上突厥现在正值寒冬,整族缺粮,这次让阿氐运粮回来,若瑶光整不出军队护粮,瑶光真是怕自己害死阿氐他们了。
瑶光把地图拿出来反复的看,容易受到袭击的地方就是酒泉跟武威城,这也是杨素当初一开始就让杨枢待在酒泉的原因。只要酒泉站稳,就可以护着张掖跟武威。两城相比酒泉更容易被袭击是因为武威城北是腾格里沙漠,突厥人大多走丝路经由玉门关进入酒泉绕过长城。
瑶光得跟敦煌城守将打好关系,他二哥杨璇就是给他送粮害死的,瑶光这次逼着他不准他弃城,就是以粮草跟人手硬押着他,这家伙肯定会记恨。这下子离春天还有一个半月,阿氐带的粮已经快到兰州,如果顺利不到一个月会到酒泉。瑶光在酒泉城里所剩的兵大约一万四千人,加上阿氐的三千人,还有不到两百人的骑兵队员,这一万七千人能做甚么?
瑶光让人从几个战场里把武器全捡回酒泉,无论刀、剑、弓、弓箭、孥等,还把铠甲全捡回来。以往有一些拾荒者或是穷苦的游民,他们会在战场里捡任何堪用的东西回去,这回瑶光让人把任何铁器都捡回酒泉城,甚至受伤的突厥马匹都牵回酒泉救治,仅留下一堆尸首。
回到酒泉城,瑶光就让阿房起了好些窑,让铁匠们加紧赶工,制出许多弓孥的箭头与铠甲盾,并让阿箕把阿心之前设计的各种大小的弓孥做出来,再让士兵们练习使用弓孥。
武玄跟瑶光就让人把突厥人习惯穿的铠甲套在稻草人身上,用弓孥去试射,确定可以穿透铠甲,却又要确定弓孥不会刺穿自己人用的铠甲盾。夜里当他们五人聚在一起时,阿箕问了瑶光,瑶光才说这样铠甲队在能在自己的箭雨里移动,便可以抗敌又能布置一些战术。眼前军队人数已经够少了,瑶光需要每个士兵都要珍重的活着,一个抵数个用,所以要给他们配上最好的武器。省力的弓孥,护卫的铠甲盾,还有护身的各式盔甲。
士兵们看到瑶光打算让弟兄们都有盔甲很是惊讶,而且还让每个士兵都认一匹马。以往只有骑兵队各自有自己的马,当时到酒泉时带的两万军只有六千匹马,酒泉城里的一万军也不过有四千匹马。感谢突厥这次的六万大军有一大半是骑着马来,让他们从战场上捡回四千多匹马,虽然有许多都受了伤,但在战场上有马骑就是优势。
瑶光打算让士兵们全都带马上阵,就得让士兵们都有自己的马匹并且与自己的马熟悉,在面对突厥军队才有战力。突厥人一向是在马上生活,这是汉人难以比拟的,瑶光得让这个优势减弱,就得要让弟兄们也擅长骑马。
士兵们在领到自己的马匹时,便要跟自己的马朝夕相处,并且要在马上练习用弓孥,这真的需要练习。几天下来士兵们从一开始的开心,受到磨难,到觉得自己成为一个很有能耐的士兵。马匹带着全身带着盔甲的士兵,还带着弓孥与一堆的箭、铠甲盾、还有配剑,日夜操练着体能。士兵也练习着带着沉重的盔甲挥剑、用弓孥与使用铠甲盾,依照指令行动。
阿氐带着粮草到武威城时便让阿心回酒泉报信,阿心到酒泉经过张掖时,还看到城外到处都还遗留着士兵的尸首。突厥三万多人加上隋军一万多人,还好天寒地冻,却也引来许多狼群跟各种野禽,加上北方缺粮,连带着草食的与肉食的各种动物南迁,一时间酒泉到张掖一路都十分热闹,相对的北方缺粮再加上连狩猎的动物也减少,让部落苦不堪言,瑶光带着士兵们出来训练时,倒是有一堆活靶可以用,还能加菜。
阿心回到酒泉通知瑶光,瑶光跟武玄便带着一万重甲骑兵去武威护粮,让阿箕跟阿房继续在酒泉做武器跟练兵。阿尾的腿在休养后渐渐好转,总算不至于腿残了。瑶光坚持要阿尾继续养伤不准练兵,阿尾则怕自己步阿氐的后尘,沦为下一个帮着写书表的人,没事就待在土窑边,帮着阿房打铁或是削箭身,趁机活动筋骨,维持体能。
阿心不肯待在酒泉休息,还抱怨没跟上两次战役,被武玄臭骂一顿,说要跟费肃说说阿心爱涉险,让阿心又气又要武玄别跟费肃说。阿心跟瑶光与武玄说自己就是军人命,爱打仗,爱涉险,是费肃自己找错人,不能怪他爱往战场上冲,让他待在大兴城里做官,天天写书表,才真的是折腾他。
一万名重甲骑兵从酒泉出发,三天就到武威,阿氐看到都傻眼了,问瑶光马从哪里来,瑶光说要感谢突厥送马来,把大伙都笑翻了。瑶光让阿氐跟庞弘送信,一百六十车粮草若是都放张掖怕多风险,最好能分散存放。阿氐到武威当地的庞家粮行让庞家的人飞鸽传书,隔日就收到庞弘已经命人把庞家在武威的一处粮仓空出来,存放他们的军粮。武威的粮仓不够大,只能放六十车,他们得带一百四十车去张掖。庞弘还给瑶光一份私信,只说会把庞家在武威的存粮送去北方。瑶光一看完就把信烧了。
两百车的粮,少六十车,添上一些瑶光想要的箭身与铁器,所以车重不变。瑶光还要阿氐让庞弘帮着再去燕州搬石漆泥球往酒泉送。还好当时一些丝路的商贾送了瑶光一些玉石,让瑶光变卖了买铁器跟铠甲,还能付石漆泥球的钱。
瑶光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带着粮车又走一趟,看起来一样是两百车的军粮。,只是当初是两万军护粮,现在剩一万军。从武威到张掖十多天牛车才走到,还好沿路算顺遂。从张掖出发时,瑶光就让阿心带着骑兵队如往常一样在军队外围巡守,并让重甲骑兵队轮流空出一千匹马,将箭身与铁器分散用马匹送回酒泉,马匹轮流运送节省时间,牛车的重量也可以减轻,就走的快些。轮了几趟就把箭身与铁器都送到了酒泉。
瑶光之所以担心并赶着送是因为酒泉城里的弓箭大多都让瑶光带走了,如果此时突厥突然围城,那酒泉很快就会面临无箭可用的窘状。即使阿房努力打造箭头,酒泉城里造箭身的速度还是不够快,只能从其他城调。瑶光到武威前就让传令兵送信给庞弘,请庞弘代为采购箭身送到武威城,这样瑶光到武威时可以放下一些军粮,换载箭身与铁器,等到张掖城再放下一百车军粮,再载石漆泥球。
到时若是遇上抢粮,只要把牛车点上火,撞不死那些突厥军队。
瑶光带着一行人走到快到酒泉城,大伙们还在庆幸此行顺利,却听到阿心的马笛声凄厉的划过天际,瑶光心惊,要阿亢去迎阿心,要护着他周全,自己跟武玄、阿氐、阿角让重甲骑兵围成圈,护着粮草,并说好等突厥军队来到够近,就退到粮车后面,让粮车对着突厥军队,点上火,让那群牛载着火车冲向突厥军队,他们在追在后面打。
瑶光远望阿亢护着阿心一行人冲回来,后面跟着两、三万突厥军,瑶光与武玄迎上前去与突厥军正面对上,把阿心护下后,他们故意节节后退直到靠近粮车,突厥军队看到粮车十分开心,有人开始冲向粮车,要把粮直接上马。
瑶光一急拿起胸前的马笛吹,阿亢便下令点火,把粮车的火都点上,牛一看到熊熊烈火便往前冲向突厥军队,此时瑶光与武玄早已准备好退到一旁去,或是用铠甲盾围着护住马群。
一大群牛就这么拉着粮草火堆往前冲,把突厥军队给冲得四散纷飞,瑶光一行人则在外围屠杀四处逃窜的突厥军,跟着牛车一起挺进。就这么一路半天就冲向酒泉城。
阿箕与阿房、阿尾远在酒泉城听到阿心的马笛声,知道瑶光一行人已经离酒泉城,很近了,就赶紧上城墙看,还赶紧让人出城去看查,得知瑶光他们在十多浬外受到突厥军队攻击,接到瑶光的指令要关城们守城,并告知瑶光的战术。后来又听到瑶光的马笛声,过一个多时辰就看到突厥军队往酒泉冲,后面追着两百多头横冲直撞的牛,牛后面是瑶光的重甲骑兵。
阿箕与阿房、阿尾则早在城墙上准备好弓孥,当突厥军队靠近就开始箭雨攻击,还好当初瑶光是先把箭身送回酒泉,让阿箕他们来得及准备弓箭。
突厥军队面对前面有箭雨,后面有牛车队,被打得四处乱窜溃不成军,很多人就脱队往北方塞外冲,瑶光也不追击,只打主军队。
牛在经过长途的快跑没多久就精疲力竭,瑶光的军队跟在后面,把跑不动了的牛车的一一拆下,把牛赶到一旁去,重甲骑兵继续追赶突厥军队。
天黑前突厥军队就四散往各处逃窜出关去了,瑶光一行人赶着一群牛回酒泉城。此次算伤亡甚少,问题是阿心挂彩了,阿亢扛着阿心进城的。
一进营房,瑶光跟武玄赶紧让阿亢把阿心放下来,要阿箕他们赶紧拿着医箱进来,阿心带的十几个兄弟,当阿亢去迎时仅剩三人,阿心背中两箭,还受到截击,阿心虽灵活,背上中箭就受了好些处刀伤,突厥的刀重,刀刀见骨。
兄弟们都担心的围着阿心,自小几个弟兄们,就阿心最瘦小,大伙们就最疼他,即使在战场上也任着他四处乱窜,只生怕他受伤,所以总是让他做传令兵,到处跑来跑去,却也从没怎么受伤。近身肉搏时绝不让阿心参与,若是有此等战事,肯定是让阿角、阿氐或是阿亢陪着。
瑶光撕开阿心的上衣,准备好止血的药粉,给阿心咬上布团,让武玄按住穴道止血,再把箭一口气拔出来,撒上药粉。再一一清理刀伤,把伤口上的污垢与残渣都一一清洗干净,确定没有碎削,再撒上药粉、敷上草药,将伤口一一包扎,让阿尾去给阿心熬药。弟兄们就退出营房让阿心休息。
平常几个弟兄战后窝在一起清理伤口是常有的事,可从来就不会有阿心,他总是被大伙们护的好好的,这次阿心受这么重的伤,瑶光第一个饶不过自己,闷不吭声,任由自己的伤流着血,也不脱下铠甲,就坐在营房里给费肃跟庞弘写信。
弟兄们面面相窥,武玄安抚着弟兄们,让大伙先各自疗伤休息,自己转入营房,看着瑶光正坐案前,皱着眉头写信。
武玄把瑶光的信拿起来看,便问“真要这么做?”
瑶光说“你刚刚也有看到,他这箭伤跟刀伤有多深。他刚刚那血是用喷的,你已经先按住穴道了,血还是留了一大滩,他可不比我们跟阿角、阿亢,他这会若不能修养个几个月,是不可能好的。总不能让他待在这里,咱们可随时得出征,剩咱们这些人,我都不知道酒泉何时会让突厥军队给铲平,撑过今年冬天就算是咱们好运,因为他们缺粮。来年春天他们肯定会挥军南下狠狠的辗压我们,以报此仇的。到时,咱们就只能等着了。阿心还有费肃,放阿心在这里,说不定等不到下次出征,阿心就死在这里了。”
武玄说“怎么让阿心肯回去呢?”
瑶光说“下药!”武玄盯着瑶光。
瑶光说“让庞弘用庞家的商队把阿心送回去,跟阿心说他的伤好不了了,给他下药让他四肢无力一段日子,说他待在这里会给咱们扯后腿,这样子他就算不回去也不成。”
武玄说“能行吗?”
瑶光说“就看咱们演得像不像啦!还得下狠药!让他以为伤更重的才成!”
阿心三天后蒙蒙的醒了,身旁是阿亢,一看到他醒了就赶紧让人去叫人,然后抓着阿心的手,柔柔的、轻轻地说“你觉得如何了?”
阿心脑子还飘飘的说“我这是在哪阿?我死了吗?疑!阿亢!你也死了吗?哎呀!真不好意思!当我发现突厥军时,不小心让他们发现了,他们就追着我跑,没多久我就中箭了,疼死了!我赶紧吹马笛,结果他们人一靠近,我根本闪不掉,就给砍了好几刀,刚砍还没感觉,过一会就火辣辣的。瑶光给我紧急治伤的油也没空档可以用,我只能赶紧往你们那边赶,还好你到了。”
阿心开始傻笑,过了一会说“阿亢!不好意思,都是我不够小心,让人发现了,也把你给害死了…”
阿心顿了一下说“唉~费肃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往这里赶,他跟我说好了,他会来找我,死在我旁边,得跟瑶光说一声,让他把我们两葬在一起,不是葬在旁边,是葬在一起喔!是同一个洞喔!”
阿亢听着听着脸都皱成一团了,这些天瑶光要他们轮着顾着阿心,只要有点醒,就赶紧喂肉汤与药。弟兄们看着一脸苍白的阿心,也尽力的看顾着,汤药都有喝进去。阿亢担心阿心会不会这些天躺傻了,怎么好不容易醒了就说这些让他头疼的话。只会傻笑回“阿心阿!我没死,你也没死!所以费肃不会来。”
阿心愣了一下说“阿!是吗?那为啥我这身子轻飘飘的使不上劲?”
阿亢说“你受了重伤,是我把你扛回来的。你流了好多血阿!把瑶光跟武玄担心坏了,瑶光帮你包扎好就赶紧写信去给费肃了。这两天瑶光一直忙着整兵跟写书表,大兴城忙着过年,太子妃跟太子跟皇帝闹要让瑶光回大兴城过年,皇帝不肯派兵,五万大军不知道何时才会来…”
瑶光跟武玄、阿角、阿氐、阿尾、阿房、阿箕陆续冲进来,瑶光说“阿亢!你就别跟阿心说那些烦人的事了!他能醒总是万幸!不然我肯定被费肃骂死!”
瑶光转头问阿心“觉得如何了?”
阿心说“人轻飘飘的!”
瑶光轻轻掀开被子问“伤口觉得如何?”
阿心动了动身体说“没力气,动不了…”阿心试着想把手举起来,却只能举一半,便慌了看着瑶光说“这…这…是怎么着?”
瑶光跟武玄还有阿箕三个学医的都皱着眉头,互相讨论着说,得要让人给阿心定时翻个身,还要注意伤口,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阿心看得开使冒冷汗。
阿心怯生生地问“我这何时能好啊?”
瑶光叹了口气说“我想得把你送回大兴城。”
阿心惊了说“为什么要送我回去!”他用了力想把自己撑起来,牵动了全身,瑶光赶紧过来压着阿心,掀开他的衣服,看到他肚子上的布又都是血了,瑶光眉头皱的更深说“伤口又裂开了!武玄!去拿药箱!”
弟兄们赶紧四散纷飞各自拿东西去了,阿心则痛得斯牙裂嘴的,心里更是没底。就看着瑶光轻轻地把布拆了,阿亢帮着轻轻地搬动阿心,阿心自己看到他身上的伤,脸也皱成一团了。
阿尾当初腿虽断了,也没流这么多血,休息了近一个月,也能撑着拐杖四处晃,阿尾看了阿心的伤说“瑶光阿!阿心这伤怎么好阿!”
瑶光皱着一张脸,手则在伤口上轻轻地摊开外敷的布说“先让他伤口赶紧愈合,确定不会再裂开就让庞弘的人把他带走。”
阿尾说“阿心怎么说都是副御卫,手下还有一堆兵,不能说走就走啊!”
瑶光冷冷地回说“死了,就能走了。”
阿尾愣了一下说“诈死吗?”
瑶光轻笑了一声说“给他穿上女装送回大兴城,就说是我送给费肃的舞娘,这不就结了!”
阿心一边肉疼着,一边说“瑶光!你不能就这样把我送走!”
瑶光瞪着阿心说“不送你走?那是要留你在这里给我们拖后腿吗?你知道你这伤得多久才能好吗?你是要我们在突厥攻城时还要派人照顾你吗?若是阿尾的脚好不了,我也会把他送回村子里!是费肃在大兴城,我只能把你送回大兴城!”
阿尾赶紧说“我脚快好了!”
瑶光叹了口气说“我亲自看的,我知道!别逞强,还要再多歇一会!”
阿心哭丧着脸说“别让我诈死!这样我会回不来的!等我好了,我就赶回来!”
瑶光皱着脸说“你以为我为何会送你回大兴城?你的伤,深及内腑,背上的箭伤也伤了筋骨,我写信给褚先生了,让他去找费肃给你治病。你背上的伤,可得好好治,不然,我真担心你到时会瘫掉。”
阿心紧张得赶紧动动脚,发现还好只是有些麻,就说“还好阿!只是慢了点,麻了些!”
武玄把瑶光的医箱给瑶光,阿亢搬了热水,阿氐拿了干净的棉布,几个人很有默契地把阿心搬来弄去的,重新给阿心伤口重新清理、消毒,敷上药粉、盖上棉布,包好伤口。瑶光顺便把阿心背上的两个伤口也换了药,还巡了左手臂上的几条刀伤。
阿角皱着眉说“怎么都是刀伤,阿心的就这么深阿!”
瑶光叹了气说“他背上有伤,左手拉缰绳,闪不过去,又没穿铠甲,伤口肯定深了!”
阿氐说“他这样绝非十天半个月能好的!”
瑶光说“背上让褚先生治,得个把月吧!加上要重新练走路,得上年了。腰上的刀伤,伤及内腑,至少得半年,还得看内腑的复原状况,弄不好就得再割开处理。”
阿心一听到还要再割开,就想到以前瑶光把弟兄敲昏,腹部割开把倒钩的刺取出,还把手伸进去把残渣一一拿出来,便开始脸色发青。
瑶光看了一眼阿心,就知道阿心有被吓到了,这回肯定会愿意乖乖回大兴城。
武玄早跟瑶光套好了,就说“他伤这么重,你写张书表给将军,让阿心回大兴城吧!别让他诈死了!让他伤好些就待在兵部给你代行兵部员外郎的工作,也让我们在酒泉有靠背。”
阿心说“不!不!不!我好了就回酒泉!”
瑶光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你是希望我们两年后还在酒泉吗?”
阿心心都冷了“啥!两年!”
武玄跟着点头说“恩!至少要两年,还要是顺利,没有意外!”
阿氐赶紧说“别让费肃乱动你啊!”
瑶光扶额说“这你就别多想了,费肃不会犯傻好吗?”
武玄笑说“难说,要费肃看着肉不吃?我怀疑能撑多久?”
阿箕笑说“该不会伤越养越多吧!”
阿房说“阿心回到大兴城时,至少外伤也该好些了,只要看他回去后多久伤口会裂开就知道了!”
阿角很忧心地说“要不要干脆让阿心在将军府疗伤好些,别让他待在费府?省得费肃心痒痒的。”
阿亢说“也是!可别让阿心旧伤还没好,就添新伤!”
阿心脸都黑了说“你们别乱说好吗!费肃又不是畜生!他有脑子好使!”
大伙们看着他,回想着费肃过往的行为,都一副信不过的样子。然后开始赌费肃能撑多久不碰阿心。先是大伙们说若是住在费府,肯定撑不过两天,说住将军府就可能可以撑过五天,后来说要碰到甚么程度才算碰?还是要赌吃干抹尽?
阿心在一旁听得气的脸色直变,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瑶光接着落井下石的说“阿心!你先想好给费肃的信里该写甚么,好安慰他吧!”
阿心一听到要写信给费肃,觉得这更是灾难阿!整个都快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