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21、第二十一章 21朱雀(

　　21朱雀(中)

　　阿心回大兴城后，阿箕跟阿氐负责继续监视陈鹂与奶娘，阿房跟阿尾代阿心监视军妓们跟那个小兵，骑兵队的各小队支援，留在平熙驻扎。
　　瑶光、武玄还有阿角、阿亢忙着扫荡边境的盗匪之虞，从外对南朝旧部蚕食鲸吞。南朝旧部与陈鹂有交往，得知陈鹂在平熙便托人偷入营里跟陈鹂求救，陈鹂以自顾不暇为由推辞了，事后陈鹂的奶娘与陈鹂又有些口角。
　　瑶光跟武玄在外征战，晾着陈鹂，等着阿心在大兴城与费肃的讯息，好不容易得到阿心让人快马送来的讯息是，这小兵来头不小，很难判定是太子还是二皇子的人。因为他隶属兵部，跟兵部司长有渊源，曾在翊卫营当差，护卫过太子与二皇子，跟皇帝也算熟悉。这下子小兵到底是听谁的令难查了，加上阿箕他们也听到陈鹂与奶娘为了南陈旧部争吵，想用陈鹂来控制瑶光与武玄的人马更多了。

　　晚上大伙们聚在一起，把搜集到的最新讯息大家一起汇整起来。原本说着与南陈旧部的战事，阿亢说到冼夫人，几个人便开始说着这夫人的利害之处。说着要如何逼迫她就范，还是要干脆正面交锋。说着说着便说到冼夫人与陈鹂的关系，大伙们便开始讨论陈鹂该怎么处置。
　　瑶光跟武玄两人可入了困境，陈鹂看来越来越向着武玄，每次武玄在跟兄弟们谈论时，完全不打算把陈鹂护着，甚至常觉得麻烦，想杀了她省事。可是一开始说好的，瑶光当坏人，武玄做好人，所以时不时，瑶光就会要武玄回平熙去看陈鹂。武玄不想瑶光不舒服，总是不拖泥带水的去了又连夜赶回来。
　　席上瑶光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武玄，武玄坚定的直视瑶光，直到武玄发怒的说，我不需要这么一个麻烦的女人，只要确定她怀孕了，我就一刀杀了她。瑶光收起眼神，突然看向远方，说“怎么就这么多傻子呢！”
　　几个兄弟都看着瑶光，阿氐过来拍了拍瑶光跟武玄说“当初那个军妓是二皇子让人弄死的，爨风是自己找死。高伊儿是杨将军搞出来，让二皇子和太子逼的。陈鹂是二皇子送来的，没一个你闪的掉，咱们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瑶光还是目光落在远方，不发一语。
　　阿角突然大吼叫外面的士兵拿酒进营账，然后一个个的发着一坛坛的酒，说“别想了！这时候就是吃肉、喝酒！明天再烦恼吧！”
　　瑶光拿起酒坛就往嘴里倒，武玄看的心都揪成一团了。几个兄弟们就这么陪着瑶光喝，直到深夜，阿亢把阿角跟兄弟们一个个搬回自己的营账，让武玄自己照顾瑶光。

　　武玄把瑶光扛上床去，帮着瑶光脱去外衣，只留下单衣，盖上被子。瑶光任由武玄扶着、抱着，等武玄把被子正要盖上时，瑶光拉着武玄的手说“你回北方去吧！别再跟着我淌这混水了！不值！”
　　武玄俯下身去抱着瑶光说“杀了我！我就不会继续跟着你！除了死！我决不离开你！”瑶光一直闭着眼睛，慢慢的发出呜咽声，眼泪漫出眼角。
　　武玄抱着瑶光，安抚似的慢慢的从眼睛细细地亲吻着，经过鼻梁、嘴唇、下巴，绕到耳朵，细细的辗舔，才一路向下，直到经过肩膀，武玄看着瑶光肩膀上的咬痕，武玄想起当初的誓言，难过的开始一路咬着瑶光，一边咬一边说“你说过，要死在一起的，你说过你舍不得我的，你说过不会丢下我的，你说的每一字、每一句我都铭记在心，你怎么舍的下我呢？”
　　瑶光睁开眼睛，看着泪流满面的武玄说“我又何尝舍得，每次看着你走，我的心都搅在一起，我知道你比我还痛，我情愿自己去，去上那个女人。每次上她，我都想当场杀了她，可是我又知道，我不能这么做，我这样会牵连到你，还有兄弟们，还有爹和整个杨家。我理智上知道我得弄出个合情合理的理由才能杀了她，可是我真的好想把她撕了，我第一次除了在沙场上之外却强烈的想杀人，就算二皇子污辱我，惹火我，我最多就是发怒，可是看到你走向她，我只想让她的血从她身上一滴一滴地向外喷洒，我想要把她碰你的肉一片片的割下来，吃掉！。”
　　瑶光说的咬牙切齿，却又瞬间滴下眼泪说“我好恨她，可是我也知道她只是颗棋子，一颗被利用的棋子，就算没有她也有其他人来当这个棋子，可是我只能恨她。”
　　瑶光狠狠的抱住武玄说“我舍不得你伤心，我知道你难过，我们都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可是却又心疼到人都快要崩掉了，为什么我们要这么苦，是不是看不见，就不痛了呢？是不是不爱了，你就死心了？我常想若是当初让你待在原地，是不是会幸福点，快乐些？”
　　武玄立刻吼说“不会！若不是你，我就站在那里等死，活着没意思，母亲死了，爹要杀我，我活着有甚么意思？若不是你，我根本不会活！我活着只为你，全为了你！”

　　青龙远远的看着，玄武躺在青龙背上，玄武问“瑶光若是死了，我就又找不到你了？”
　　青龙说“不会了，朱雀在南，你被钉在北方，我会记得去北方找你的。”
　　玄武说“我们努力找，肯定能找到的！”
　　玄武问“朱雀哪来的啊？”
　　青龙偏了头去说“喔…就以前我在南方时救到的一只未成凤凰的红雀，我照顾了她一些日子，结果她一好，就被金龙给抓到了…”
　　玄武听了很无言，好吧，算她倒霉了。

　　平熙
　　陈鹂远望着营外，奶娘随侍。
　　陈鹂自言自语说“都五天了，难得他们两都没回来…”
　　奶娘说“你要多花些力气让他们两内斗阿！而不是只让他们绕着你转！这武玄看起来对你是真上心了，再忙都会来看你，而且不是为了泄欲，你看他来了虽然不露声色，可总是问着你的生活起居，还特别让人给你搭床架子，怕你睡不好。一听到你身体违和，就赶紧给你把脉。我都对他有私心了，希望你能赶快怀上他的孩子。他不像瑶光，每次一回来，就把你拖到床上去，把我赶出去，折腾的你下不了床，一点体己话都不说。”
　　陈鹂低声的说“我懂他，他不想喜欢我，他知道我来是有目的的，他是故意对我不好，他怕我喜欢他后事情会更复杂，我从他的眼神里我看的出来。他不想跟武玄过不去，他看到武玄对我好，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又不能叫武玄别喜欢我，我是他们两个的，我想他们两都开心，可是…奶娘！如果我怀上了，皇帝就会把我弄回大兴城，那他是不是就会以我跟孩子威胁瑶光跟武玄！奶娘！我去跟冼夫人说，我去旧都！这样瑶光跟武玄就会跟着我过去了，那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奶娘大惊说“你别傻了，武玄还有可能！瑶光是不可能的了，他是杨素的儿子，杨家几个兄弟都在边城，他怎么可能跟你走！他走了，他们杨家肯定会被抄斩的！”
　　陈鹂低下头去说“奶娘！我就是个祸水，是不是！瑶光跟武玄，非收我不可，我又得要听命于皇帝！”陈鹂难过的滴下眼泪。
　　阿箕在帐外脸色发青，不发一语。

　　深夜里阿箕、阿氐、阿房跟阿尾窝在帐内，让骑兵对的在外面看着，他们低声的谈话…各个都面色沉重。
　　阿箕说“阿尾你有听到什么吗？”
　　阿尾咬牙切齿的说“这家伙很狡猾，总说是大兴城的那位，也不知道是说谁。”
　　阿氐说“看来还是这陈鹂跟奶娘比较单纯，两人私底下说话，说着说着便指出人来了。”
　　阿房紧张的靠更近说“那到底是谁？”
　　阿氐面色凝重的说“我跟阿箕都确定是皇帝。”
　　阿房跟阿尾大惊“所以！！！不是太子或二皇子？”
　　阿箕皱眉说“是阿！而且陈鹂也是被逼的。”
　　阿尾说“这么说来真的是皇帝怕控制不了瑶光跟武玄，所以故意弄这一出！”
　　阿氐说“看来是这样了。”
　　阿房怒了说“这像什么话！他怎么能这样对瑶光跟武玄！”
　　阿箕紧张的押着阿房说“你小声点！你又不是不知道瑶光跟武玄的能耐，你说若你是一国之君，这样的人才你会不会想要好好的掌握在手上，你看爨族他们就是想要用爨风抓住瑶光，现在不只是皇帝，冼夫人也希望陈鹂能让瑶光跟武玄投奔南陈旧部。可是瑶光根本没得选，杨家在隋国，瑶光的兄弟们都在为隋国效力，杨将军跟随皇帝这么多年，今天皇帝这么作，肯定害怕瑶光有二心。”
　　阿氐认真的说“我无法帮你们做任何决定，但我得跟你们说清楚，我只忠于瑶光，这样的皇帝，我不削与之为伍。我愿意为了瑶光反叛隋国，反正我家里只有我跟我娘，我只要把我娘安置好，哪里我都敢去。”
　　阿箕说“我自小跟着褚先生，褚先生是瑶光的老师，我们当然都跟着瑶光。”
　　阿尾说“我家我最小，只是个农夫，大字都不认得一个，皇帝没我们皮条的，算上我。”
　　阿房说“我爹管不到我，才把我丢军营里，反正铁匠上哪都能讨生活，我们家没在怕的，算上我。”
　　阿氐说“这下子骑兵队呢？”
　　阿箕说“简单，咱们带着骑兵队回村子，咱们去当盗匪！”
　　阿氐说“好！那咱们就豁出去把事情都跟瑶光说。阿房！你让人送信去给阿心，叫他来平熙，这个阿心现在肯定跟费肃黏糊糊的，我还真怕叫不回来。”
　　阿尾说“不会！不会！阿心最多是把费肃跟着带过来，阿心可认瑶光了，不会丢下瑶光的，除非瑶光把咱们丢了！”
　　阿箕紧张的看了阿尾一眼说“也是！瑶光会不会干脆跟武玄把咱们赶走，自己去面对皇帝！”
　　阿氐说“不成！咱们得跟着他，他一个人怎么对付那一家子狐狸精！”
　　阿箕说“对！反正就是共进退！”
　　阿房跟阿尾说“对！共进退！”
　　阿氐说“阿房！你去找阿心回来！阿箕！你去找瑶光！阿尾！咱们两继续监视着这几个人！”
　　阿房说“好！我明早出发！”
　　阿箕说“那我四天后出发！”

　　阿房三日后到大兴城找阿心，阿心带着他跟费肃找到的讯息，把几个骑兵队的人分批留在费肃跟将军府里，继续搜集讯息，跟费肃道别就跟着阿房回平熙了，费肃看着阿心走，直跟阿心说要自己小心。阿房不敢跟阿心说他们在平熙搜集到的资料，怕费肃会不让阿心走。
　　六天后瑶光、武玄带着阿角、阿亢和军队回到平熙，阿心跟阿房随后到达。当晚九个人终于又全聚在一块。阿氐慎重又小心的让副将们代理，招集了骑兵队的人马，分批出营区。然后九个人在营区外的西郊山顶上，俯瞰军营，还有骑兵队围守。
　　瑶光看着阿氐他们如此慎重的安排这次聚会，就知道应该是小兵背后的人查出来了。他们九个人，作成一圈，各自带的骑兵小团就待在他们的后方三十呎之外，确定听不到他们九人的对话。
　　自从骑兵队成军，瑶光没有带骑兵，三百名骑兵分为八队每个人都带着40人左右，这次阿心的小队只带了十人回来，剩下的留在大兴城继续阿心之前的工作，当他们需要带兵时，就是三百多人各自带个一群人，像这次带了四万兵马，就每个骑兵都带了一百多人，他们会在队里再挑出一个人当副将，随时有人代理。这次聚会很难得的阿氐让骑兵把军队全放下了，全员集合，连骑兵队里的人都觉得有大事要宣布，各个精神抖擞。

　　阿氐表情肃穆的跟瑶光说他们这一个多月的监视下，确定陈鹂是受皇帝之命要挑拨瑶光与武玄的关系，并若是陈鹂一确定怀孕就会被送回大兴城的后宫里。陈鹂一开始是因为喜欢瑶光所以答应挑拨瑶光与武玄的关系，后来被要求要赶快怀孕，才知道自己一怀孕就会被送回大兴城去，她知道自己将会成为威胁瑶光的人质时，十分的不愿，甚至跟南陈旧部发出隐晦的讯息，表达自己有意愿归降南朝旧部，但要南陈旧部提供兵马保护陈鹂与瑶光。就是因为陈鹂跟南朝旧部发出讯息，南朝旧部才让人潜入军营里，与陈鹂协议，只可惜协商破裂，因为陈鹂没有瑶光意愿的保证。还有陈鹂对皇帝的行为十分不满，陈鹂对瑶光十分痴心，对武玄的宠爱也十分感激。
　　阿心听了就把他们在大兴城所收到的讯息跟大家说，说皇帝忌惮杨家手中握有重兵，且瑶光的哥哥们在边关驻守，这也就是为何每次杨枢跟杨玑要兵都要不到的理由，不是兵部跟杨素不和，兵部的后面是皇帝，不给兵是皇帝的意思。
　　皇帝愿意给杨素兵，可是信不过杨枢跟杨玑，更信不过瑶光，尤其瑶光与二皇子的关系，让皇帝更是担心。还好太子跟瑶光的关系不错，所以皇帝才硬是把瑶光拉在太子身边。希望瑶光可以忠于太子，至少杨家以后也会忠于隋国。
　　阿心还跟瑶光说了费肃的推测，费肃要瑶光不要再费心征战，要回大兴城安定皇帝与太子的心，别再跟二皇子过不去。太子其实才是瑶光最大的靠山，皇帝不知还会在位多少年，可若是太子继位，瑶光以目前的状况，应该可以跟太子保持很好的关系。等到太子继位，二皇子应该就会被架空，虚悬在后宫里，不会再成为瑶光的困扰。
　　瑶光听了面色凝重，他知道费肃给的是衷心的建议，这也是费家一直不愿让费肃从军的理由，皇帝善疑，杨素这个老臣都被猜忌，更何况瑶光。费老是个学究，经过费老的教导，让费肃待在礼部最安全。费老曾要杨素卸甲，别再带兵，更别让孩子都从军，可是杨素就觉得外患若不除隋国如何能安定，国不安则民乱，杨素希望百姓能安居乐业。
　　大伙们听到阿心说了费肃的分析，都纠结起来了，瑶光不喜欢在大兴城，那里太多尔虞我诈，兄弟们跟着瑶光，性情跟瑶光相似。瑶光情愿在外征战，即使满身伤痕，他也觉得于心无愧。可是大兴城里的事瑶光根本逃不过，杨家在朝堂上就是对外的代名词，杨素不爱应酬这些官，也让杨家几个孩子在争取资源时，没有任何援手。
　　好不容易瑶光有太子这个靠山，让杨素跟杨家的孩子在外征战时有瑶光这个后盾。可是待在东宫一样有许多应酬要面对，瑶光面对太子跟太子妃那些怪异的宠爱，就觉得如芒在背，可瑶光得到了无限的信任与支持，让他很多次都让杨家得以及时救援，只是战争是赌命，不是每次都能赶上。
　　兄弟们这些年跟着瑶光，深知瑶光的难处，瑶光在，他们才能过的纾心，若在别人麾下，就不是这么回事了。当军人那点俸禄，却是拿命换的，跟着其他人，命就如草芥，瑶光把他的士兵都当自家兄弟，决不让任何人当垫背或是箭靶子，总是先想好计策，让士兵们能有全身而退的机会。
　　军人就是要夙守边疆、开疆辟土，瑶光决不闪躲，可是眼看着皇帝居然因为信不过他，要瑶光留下人质，瑶光胆寒，弟兄们也为瑶光不值。
　　瑶光想了许久，说他打算让皇帝招降南陈旧部，反正他们这次威吓爨族与南陈旧部，效果应该都够了，这一、两个月对南陈旧部来说应该足够让他们愿意接受招降的了。他会写书表给兵部，再来就是等兵部的命令，他们就在平熙等。
　　阿氐问“那陈鹂呢？”
　　瑶光面露冷光说，“只要陈鹂能怀的上，我跟武玄就能让她怀，等确定她怀上了，就找个借口杀了她。这样就不会有下一个了。”
　　阿心跟阿尾他们看着武玄，武玄坚决又冷漠的说“没什么好说的，决不能留下人质，给人把柄。”
　　瑶光说“由我动手！皇帝不会杀我！就算皇帝要杀我，太子跟二皇子也不会眼看着我死的。”
　　瑶光看着兄弟们说“这次再回去大兴城，就是去倘混水了，你们…”瑶光低头顿了一下，接着说“你们若是不想回去，就趁着这次，我给你们上书，让你们卸甲归田，你们有家的回家，没家的就回咱们村子。”
　　阿心问“老大！那你呢？”
　　瑶光苦笑说“杨家军，还有我爹，在酒泉的杨璇，燕郡的杨权跟杨衡，都指望着我在朝堂上给他们撑着。突厥难得这一两年没再南下闹，高句丽听说自己里头乱着，没力气作妖。爨族这几次也被咱们威吓过，只要南方平了，也该有几年太平。你们就算是跟着我，只能让你们在皇城里憋屈，跟那群人精们斗，不值！”
　　阿氐问“这群人精跟妖魔鬼怪似的，比千军万马还难缠，咱们是兄弟，怎么能让你一个人去跟他们搅呢！我第一个不走！”
　　阿角说“我无父无母，是给杨将军领回来的，我这条命就是杨家的，瑶光是我兄弟，不管是战场还是那群人精，大爷我都跟他们拼了！”
　　阿亢说“我就一个人，没在怕的，算我一份！”
　　阿尾说“兄弟们怎么能少我一个呢！”
　　阿房说“我就要看看这群人精要怎么作妖！”
　　阿箕说“我可不想被褚先生抓回卧龙谷，算我一份！”
　　阿心说“你们肯定不能少了我阿！”
　　瑶光看了阿心一眼说“你们家费肃能肯？”
　　阿心说“我要走时就给他撂下话了！让他若有其他人就去，大爷要来就来，要走就走！”
　　武玄笑说“这回咱们可是回大兴城阿，你能看着他带着别人？”
　　阿心说“带别人了不起了，我还带着你们呢！再不成，我就黏着瑶光，气不死他！”
　　阿氐说“谁不好黏，黏瑶光难保给太子跟二皇子虐死！这费肃不急死！”
　　阿心跩着脸说“费肃他再精也玩不过我，他阿！可紧张我了！我就是人质！有我在瑶光还多了个军师！”
　　瑶光收起笑脸说“在大兴城可不比军营里，你们要处处小心，你们还是给你们手下的人说说，有人要走，我就给写书表，大家都一样，有家小的回家，没家就回村子。”
　　阿箕说“又不是没待过，咱们心里有底，你别担心我们，烦恼怎么收拾陈鹂吧！还有皇帝老爷跟太子、二皇子，这一家子狐狸。”
　　武玄说“兄弟们撤了，回去跟弟兄们说清楚，嘴吧看紧点，今天的事就放在肚子里，咱们该小心的小心，有什么事，大伙们一起扛！”

　　骑兵队以巡守之名，无声无息出去又分批回到军营里。瑶光一进营账便看到陈鹂坐在榻上等瑶光，瑶光看着陈鹂说，“怎么，想我了？”
　　陈鹂温温的说“想到对策了吗？”
　　瑶光盯着陈鹂，陈鹂细细温温的说“我知道我就是个烫手山竽，你没那么傻，武玄也不是蠢蛋，我若还当你们不知道，那我也白在后宫里混了。”
　　瑶光冷着脸说“你知道多少？”
　　陈鹂说“我知道的奶娘都知道，我跟奶娘说，你派的人该也都听到了。”
　　瑶光说“你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陈鹂说“我不得不这么作，陈国灭了，我们一家子的人，都被绑了来，表姊在位，我不能害她。我又喜欢你，能待在你身边，就算是现在死，我也甘心了。我已经尽我所能的得到了我可以有过的，我无怨无悔。”
　　陈鹂站起来走向瑶光，头靠向瑶光的胸前手轻轻的抚在瑶光手上说“我现在能有一天算一天，可以得到你跟武玄我比谁都幸运，这天下，有谁比我更幸福呢？”陈鹂靠了一会，瑶光没做任何动作，思考着该如何反应时陈鹂又说“你放心，奶娘现在缠着那个眼线，我才敢跟你说实话，你的人都回来了，我们说话很安全。”
　　陈鹂靠了一会，似乎满意后，抬起头来很严肃的说“不过，我不确定奶娘可以绊住眼线多久，我就把话赶紧说清楚，上面的人要我要把你跟武玄闹到翻脸。最好是为了我骑兵队分成两派，都是因为看你的势力越来越庞大，怕你有二心。想用我来让你们两有心结，等我怀上了，他们就会把我送去大兴城幽禁起来，牵制你们两人。只要我跟孩子在，你跟武玄就很难不被要挟。所以，记得决不能让他们把我送走，只要确定我怀上了，就杀了我！”陈鹂坚毅的表情，让瑶光眉头皱成一团，心里五味杂陈。沉默许久后，只说了“我不值得你这么作！”
　　陈鹂看着瑶光笑的明媚说“值得！你知道吗？你是天下多少女人梦想的男人！我知道你不会爱上我，但在你心里，我永远可以站上一个位置，我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愿意这么做，可她们没机会，而我有！”
　　瑶光将陈鹂搂过去紧紧的抱在怀里，说不出任何话。
　　那一夜，瑶光温柔的、体贴的陪着陈鹂，完成她的美梦。武玄在帐外，站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