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20、第二十章 20 朱雀

　　20 朱雀(上)

　　瑶光跟武玄说好了，让武玄当好人，瑶光做坏人。武玄先上，让陈孋对他们两人改观，看陈鹂是否会说些甚么出来。阿箕则继续在她们帐下监视。
　　隔日，武玄入夜造访陈鹂，陈鹂十分害怕，武玄很有耐性地解释着，自己之前为救二皇子，所以背上有些伤，无法接受赏赐，今日军医看过伤口已经好多了，便赶紧过来探望陈鹂，陈鹂看着态度温和的武玄，并对陈鹂十分有礼，与陈鹂话家常了一会，便离开了。陈鹂送武玄出帐，看到瑶光帐内依旧亮着，武玄轻笑了一声说瑶光事务繁忙，伤一直没好，可是又无法多休息，让陈鹂可以多照顾瑶光。陈鹂一听便让奶娘煮了热汤亲自给瑶光端去。瑶光看见有人入账却没有通报，便骂了顾在帐前的小兵，然后问陈鹂要做甚么，陈鹂被瑶光的一阵臭骂声给吓到了，即使看着瑶光那俊秀的脸也怯懦起来，将热汤给了瑶光便赶紧退下。等陈鹂退下，武玄闪入营账，笑着问瑶光汤品是否好喝，瑶光看了眼汤，闻了一下，喝了一口，才轻笑说，味道不错。就把汤递给武玄，武玄喝了几口，又递回去给瑶光。两人就把汤喝了。武玄靠过去，拉着瑶光到帐内盖上被子，两人便溺歪起来了。

　　隔天，武玄又入夜造访陈鹂，将奶妈遣出，把陈鹂给办了。第二天陈鹂就听说武玄跟瑶光吵了一架，具体是吵甚么陈鹂让奶妈去打听，听说武玄身体还没好，却为了先瑶光吃了陈鹂，就先下了手，瑶光一直认为自己的伤比较少，肯定会先于武玄，怎知武玄偷偷的先去吃掉了陈鹂。两人为此吵了一架，虽说两人一向感情好，可说起官阶，还是瑶光高，武玄则以赏赐是两个人的，没说一定谁先，两人僵持不下。当天晚上瑶光便去了陈鹂的营账，把陈鹂前前后后吃了一顿，让陈鹂第二天都爬不起来。结果就是两人又当众吵了一架，这下子整个军营里大家都知道瑶光跟武玄为了赏赐的官妓两人吵架了。
　　每天武玄都会去探望陈鹂，才三天瑶光趁着武玄上附近的城镇办事，又上陈鹂的营账，狠狠的上了陈鹂，陈鹂虽然喜欢瑶光，但对瑶光的粗暴与体力还是很难以招架，新伤加上旧伤，陈鹂便病了。武玄办完事回营，得知陈鹂发烧了，便冲进瑶光的营账里，两人大打出手。瑶光也火了，罚武玄去站夜哨。两人好几天都不说话。
　　几日后，陈鹂好些了，武玄夜夜去守着陈鹂，陈鹂感受到武玄的体贴与温柔，便偷偷的跟武玄说，自己本来很喜欢瑶光，一直梦想着要嫁给他，虽然如今发现他脾气不好，但她体谅瑶光一直忙于战事，还有二皇子的骚扰，兄弟们又战死，肯定心情不好，还要武玄多体谅瑶光。武玄听了便心软说，会多担待瑶光的，两人便亲热了起来。武玄跟瑶光一样体力好，折腾了陈鹂一夜，陈鹂又起不了床了。瑶光火了，要武玄不能天天去顾着陈鹂，武玄说是去照顾陈鹂，瑶光骂武玄照顾人照顾到折腾一夜，两人在陈鹂帐里互相叫嚣了许久，弟兄们赶紧进帐去把两人支开抓出营账。

　　瑶光与武玄、阿氐、阿房、阿心、阿尾、阿箕与阿角、阿亢，九个人窝在营账里，阿氐说“这次够呛的，应该全军营都知道了！”
　　瑶光说“你们去探一下其他人怎么说的。”
　　阿角说“甭探了，几个兄弟们都当真了，还担心着要找办法给你们俩解套呢！”
　　阿心也说“是阿！兄弟们都很担心，说以后咱们会不会分成两队呢！还问我是站谁那边！”
　　瑶光说“恩！好，先晾她几日，看有没有人来找她！”
　　阿箕说“好，我会看着她们两！”
　　武玄说“阿心，你注意一下她们两周遭的人的动向，包括那群一起来的军妓！”
　　阿心说“知道！一直都看着呢！有个管军妓的小兵很鬼祟，我已经让人随时看着，他会定期跟奶娘接触，还会送消息出去，只可惜不知道送了甚么出去。阿箕！你有听到甚么吗？”
　　阿箕说“只知道奶妈很注意陈鹂是否有怀上，陈鹂似乎并不想这么快怀上，为此两人有些小拌嘴。”
　　瑶光说“所以目的是要让陈鹂怀上孩子！”
　　阿箕说“听起来好像是陈鹂若是怀上了，就会被送回大兴城。”
　　阿氐说“谁知道这孩子是谁的？他们想做甚么？”
　　瑶光冷了脸说“要挟！”
　　武玄瞪着眼坏笑说“要挟我跟瑶光，我跟瑶光领着重兵，若是反叛可就麻烦了！”
　　瑶光说“也是要挟杨家！爹上次上朝跟皇帝说起萌生退意，皇帝好声挽留，杨家至今还未有子嗣，这孩子不管是我的还是武玄的，将来都是好筹码。”
　　阿房说“那到底是谁想要挟你们俩呢？”
　　瑶光说“就得看这小兵是听命于谁了。”
　　武玄说“军妓是太子送的，看起来小兵像是太子的人，可是官妓是二皇子送的，太子与二皇子一直不和，难不成这两人这回合作了？还是皇帝也有意？赏赐的文是兵部司长写的，兵部司长跟杨将军还有瑶光不和也是全朝都知，在赏赐上动手脚的到底是谁，还是有人从中做了梗，得一个个查，咱们远在边境，难了。”
　　阿心说“我回大兴城去查？”
　　阿尾说“你再回去肯定会被礼部司长费肃给吃了，上回费肃不是一直跟你讨人情吗？”
　　阿氐挑眉说“你该不会也有意思吧…”
　　阿亢说“阿氐你是假戏真做吗？真在意起来了？”
　　阿心皱眉说“可我是真欠了人情阿！这可怎么还阿…”
　　阿房说“一码归一码阿，总不能让你肉偿吧！”
　　阿箕说“等咱们回朝，准备个大礼给费肃就是了，你可别自己搭进去阿！”
　　阿角说“唉唉唉！你们怎么不算，也许阿心跟费肃都有意思了，人情只是跟台阶。”
　　瑶光说“阿心！你说句话，你有兴趣，咱们兄弟给你当台阶！”
　　武玄笑说“是阿！咱们可不是杨将军，在意什么男男女女的分别，只要你有心思，动了念，咱们兄弟就给你铺垫，把你拱上去。”
　　阿心低低的说“可是人家可是费肃阿！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大兴城的费家，我只是个副翊卫…”
　　阿亢说“哎呀呀！走心了！都想到这路上了！”
　　阿心低头说“你们不笑话我？”
　　瑶光说“食色性也，咱们可是本色演出，大丈夫不拘小节。兄弟们都活在刀尖上，能有个人知冷暖，就算是死在沙场也觉得有值阿！有什么好笑的！若能活着回朝，咱们能带着个体己人回村子，卸甲归田，人生就圆满了。”
　　兄弟们相视而笑。
　　阿心立刻站起来，气足的说“那我要回大兴城，把费肃给办了！”
　　大伙们内心在替阿心捏把冷汗。兄弟里阿心个子最小只有五呎半，虽说他身形灵活，剑术与射箭都很好，马术更是无人能比。但说到礼部费肃有六呎多，杨将军跟费肃他们家可熟了，瑶光知道礼部费肃可是藏的很深阿，他外表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里头可是实打实的肌肉。他爹是因为费肃是家里的独子，不舍得让费肃从军，要不费肃的体格可是跟瑶光有得比，阿心想要办了费肃…得看费肃让不让了…，可大家都不想给阿心泼冷水，瑶光也不想给费肃使绊子，便把话收在肚子里。

　　瑶光决定让阿心先以送信为由回大兴城，阿箕跟阿氐负责继续监视陈鹂与奶娘，阿房跟阿尾代阿心监视军妓们跟那个小兵，骑兵队的各小队支援，瑶光跟武玄还有阿角阿亢先扫荡边境的盗匪。隔日，阿心带着自己的小队回大兴城。
　　阿心三天后回到大兴城先去兵部投递例行书表，打算回将军府的路上就被礼部司长费肃给拦在六部门口，阿心给费肃使了眼色说自己得先回将军府复命，便走了。费肃看到阿心给他使眼色，心花盛开，满意的回礼部去交代一下，便借口回家去了。阿心回将军府把瑶光给杨素的书信交给杨素后，便带着小队待在将军府里。
　　杨素看了瑶光信中说到官妓一事，气的把桌上的杯子跟文房四宝全摔在地上了。让人去把阿心叫到书房里，谈了一些细节。跟阿心谈了许久后，跟府里的管家说阿心会待在大兴城一段日子，让管家别干涉阿心跟骑兵队的出入。还跟阿心说若有什么要他搭把手的就跟他说。阿心则说会让礼部司长费肃帮着，说费肃是瑶光的竹马，上回就曾让费肃帮忙。杨素点头说会去跟费老打招呼，阿心则说瑶光让杨素别去，此举会让人发觉杨家已经开始有所防备。
　　杨素很高兴这几个孩子都计划周详、做事谨慎，便让阿心放开手去办，有事他顶着。阿心退下后去后院让管家给他一套小厮的衣裳，还让两个骑兵换上家丁的衣服跟着阿心出府。

　　阿心换了衣服，低调的走着小巷，还跟两个家丁分开走了一段，在互相确定没人跟踪后，才往费肃的府邸去。阿心敲了门，让人通报了是送信的，费肃就赶紧出来，带着阿心往内院走。阿心让两个骑兵队扮的家丁在书房外看着，自己跟着费肃走入书房，又从书房侧门被带到费肃的寝房内。
　　阿心看了一下，正要问费肃为何不在书房说话，费肃就把阿心抱在怀里，柔腻的说“你要想死我了，都一个多月了，怎么连一封信都没有？”
　　阿心愣了一下，便笑着拍拍费肃的背说“这不找了理，回来看你了吗？”
　　费肃愣了好一会，赶紧把怀里的人拉开来看一下，这该没抱错人吧！之前阿心都会立刻拳打脚踢的把他推开，所以他才故意把他往自己的寝房带，怕阿心带的两个家丁听到阿心拳打脚踢会冲进来救人。早知道阿心没意思反抗，该干脆把他带到内室床铺边去…
　　费肃还在想下一步该怎么好时，阿心倒是把人抱过来，头靠在费肃的颈窝里说“我也顶想你的。”
　　费肃人一整个不好了，阿心直接感觉到靠在费肃身上时，一个硬梆梆的东西顶了出来，阿心只叹了口气说“唉~只靠着你，把子就起来顶我，这正事都还没说呢，接下来怎么好呢？”阿心皱眉一脸忧心的看着费肃说“你脑子现在能使吗？别成糨糊了。”
　　费肃干咳了一声，把阿心拉到桌子前的坐垫团子上，让他坐下，给他倒了杯茶，拉了个坐垫团子到阿心的旁边坐下说，“天大的事都没你的事重，你说。”
　　阿心立刻笑得像朵花一样说“好！冲着你这句话，咱们正事说完了再折腾！”
　　费肃整个人僵住扶额，这怎么说得下去，他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阿心这么能撩人，这让他怎么定下心说正事呢？
　　阿心看着费肃扶额，还加了一句，“你别担心，我都准备好了，出门时有记得把阿箕他们送的东西带着了，肯定让咱们好办事！”说着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桌子上。“阿箕说了他查过的，桧木油可好用了！”
　　费肃用手摀着鼻子，鼻血从手缝里流出来。费肃心想，这可怎么好？再让他说下去还没办，他就失血过多晕了。
　　阿心看到费肃流鼻血了，赶紧把费肃的头拉到他的腿上躺着，说“你这是怎么了！我还没动手你就上火了，这咱们以后可怎么办事啊！你顶得住吗？”
　　费肃躺在阿心的腿上，手摀着鼻子说“顶不住了！”费肃一个箭步跳起来，不顾还在流血的鼻子，把阿心抱上床去，还不忘顺手拿那罐油，三两下把阿心扒了个干净，开吃。
　　一个时辰后，阿心趴在床上一脚顶着死抱着阿心的费肃说，“你够了没！天都黑了，我饿死了！你去给我张罗吃的！”
　　费肃依依不舍的爬起来说“好好好！我的小心肝，我去给你张罗吃的喔！对了！你那两个家丁呢？”
　　阿心趴着说“让他们在外面待着！就跟他们说咱们还没商量完，商量完就回去！你可别亏待了我带的兄弟阿！”
　　费肃笑着说，“媳妇的兄弟就是我兄弟，怎么能亏待呢！肯定好好招待！”
　　阿心想了一下说“别别别！就跟你家的家丁一般就好！别让人看出来了！唉！真是！跟你办完事！脑子都乱了！这我说你阿！外表看起来就是个文弱书生，怎么就跟瑶光一个样呢？”
　　费肃一听，这怎么得了，难不成阿心跟瑶光有一腿！赶紧丢下穿一半的衣服，靠过去冷冷地问“你这话甚么意思？”
　　阿心还没听出费肃的酸醋味说“就你们俩看起来都像个斯文人，可怎么动起手来都能折腾死人阿！”
　　费肃这下子火了“你这意思是你尝过？”
　　阿心笑着说“我那敢阿！只有武玄才有胆子跟他打，连阿亢都打不赢瑶光呢！阿亢都会让阿角一起围攻瑶光，才能把瑶光压下！若是瑶光跟武玄一起那可是以一档百的气势阿！”
　　费肃松了口气，这阿心说话真能把他给逼死。赶紧回头穿衣服去给他家的小心肝张罗吃食。
　　费肃一出门，阿心便自己念念有词说，这下回去可糗了，本以为油是给费肃用的，结果给自己用了，希望兄弟们骗的过去，不然这回脸可丢大了，居然自己送上门给人吃，还自带沾料，这可怎么好阿！可阿心是甚么人！这事只在他脑子里晃过场，就没放心上了，他只还想着要跟费肃说正事呢！人却累得睡下了。

　　一柱香后，费肃拿了个托盘，上面放了一锅肉粥，与几碟小菜。一进屋，阿心就一个箭步抓了单衣躲到床帐后面，费肃眼睛利赶紧出声说“阿心！是我！没事！我拿了一锅肉粥来，快过来吃！”
　　阿心露了一眼，确定没其他人才搭上单衣走过去。
　　费肃放下肉粥赶紧走过去手扶着阿心的腰，说“还好吧！没弄疼你吧！”
　　阿心说“你也太小看大爷我了，我虽然没像阿角阿亢他们，可我的活也不差的！想上次太子送的军妓，大爷我也是吃完整整一柱香才放人的！”一边说一边神气着。
　　费肃听了却眼睛咪了起来，看着阿心，这货是在做死吗？可以再多说点…
　　阿心还接着说，“你是没瞧见阿，那瑶光跟武玄是怎么折腾那个陈鹂，听说武玄难得吃完人便睡过去了，这可以前没听说过的，自从瑶光把个军妓折腾坏了后，他们两都节制了，没这么折腾过人的，而且是他们两一起阿～”
　　费肃这下子听不下去了，拎着阿心说“那咱们也来试试吧！折腾一夜是吗？好就这么办！”
　　阿心终于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说“别阿！费肃！咱们还有正事要说呢！再玩下去，坏了事的话，瑶光、武玄跟兄弟们决对不会放过我的，那我可没地方哭了！”
　　费肃坏笑瞪着阿心说，“没关系！那你就一辈子在费府里当小厮，伺候我就行了！”
　　阿心一惊说“这我可不能答应！我可是堂堂大丈夫，怎么能丢下弟兄们只求自己过爽日子呢！不成！瑶光跟武玄可等着我给他探听清楚这陈鹂是怎么回事，还有是谁下令，等陈鹂怀孕就要把陈鹂带回大兴城？那军妓团的小兵是谁的人马？这陈鹂能不能留？到底谁是幕后的黑手？他们打什么算盘？这我得全弄清楚的！瑶光让我跟你说，他说，若咱们没成，他就得跟你套个交情，让你帮他这个忙，他说你在大兴城可吃的开了！不像他只会打仗！”
　　费肃听到在费府当小厮是爽日子，心里还得意着，可听到瑶光说的就有些不愉快了，这是要算跟阿心的交情？还是算瑶光的交情呢？便说“那咱们现在是成没成阿？”
　　阿心边喝着肉粥，盯着粥，嘟嚷着说“你说呢？我可都让你给办了，这都不算成了的话，我多亏阿！我可是第一次这么让人给办了…”阿心越说声音越小，然后说“当然了！你费肃什么人阿！在大兴城里人见人爱的，我这小小的副翊卫你肯定看不上眼，你说不定吃过的人比我带过的兵还多，多吃我一个不多，少吃我一个也不少，更何况是我自己送上门的，还有求于你…”阿心说着说着眼恇就红了，粥也喝不下了，看着碗，眼神涣散，腰板也弯了。
　　费肃哪见过阿心这么没自信的样子，整个人都萎了似的，让人看了心疼的不得了。费肃赶紧靠过去把人给抱在怀里，说“怕了你了！小祖宗！你可是我的心头肉阿！自从认定了你，我可是没再多看别人一眼，也没吃过任何一块肉阿！倒是你还在军队里上军妓，我是心酸才故意说话激你的，我这都求着追着你多久了，你肯看上我，我可是心里欢喜着呢！你这么说我都不知该怎么好了！”
　　阿心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靠在费肃的怀里，眼泪啪搭啪搭的滴下来，就觉得自己好委屈。费肃也慌了抱着阿心，小祖宗、小心肝的哄着叫，阿心却越哭越伤心，好像费肃做了什么天大的错事般。
　　费肃哄了好久，突然想到正事，便问阿心他们目前追查到哪里了？阿心被一问，就忘了哭了，眼泪立刻收了起来，认真的说起了他们查到的事，还有费肃之前帮着查到的部分，还说了瑶光跟武玄的计划。两人说着正事，便把他们两的事给丢一边了。
　　费肃听了许久说，“我还没想到过当个军人还得要为国捐躯阿！”
　　阿心看了费肃一眼，觉得费肃怎么那么不上道说“这是当然的阿！当个将士当然要为国捐躯啦！”
　　费肃眼咪着看阿心说“我说的是还得要上军妓！官妓还不能不收…”
　　阿心想了下说“也是！不过比较多的是面子问题！咱们当老大的得在弟兄前长脸，最有效的就是把弟兄们打趴下，再来就是干死军妓！”说着就笑了。
　　费肃问“那你这下子回去该怎么说呢？”
　　阿心撑着头说“能怎么说呢？脸都丢光了！瑶光他们还给我打气送礼呢！我居然让人给上了…”
　　费肃惊讶的说“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他们全知道了！”
　　阿心说“我纠结了好久，他们原先以为我不愿意，才帮着我躲你的，后来知道我是多想了，就被瑶光他们念了一顿，说咱们过的是刀尖上的日子，哪天死在沙场上都不知道，能有个体己人就值了，哪还多想呢？他们还说只要我喜欢、我愿意就给我做台阶，把我拱上去呢！他们还说若我不愿意，就让别人回来大兴城来办这件事，决不逼我。”
　　费肃心想，这可恶的瑶光根本是来讨人情的，这下子瑶光肯定会跟他好好的算这笔人情。只能怪自己上回瑶光派阿心回大兴城查陈鹂时，没能把人给安定下来，让瑶光做了个顺水大人情。以瑶光这贱货跟他这么会算账，等他回大兴城决对是把他从头笑到尾。瑶光肯定会清算着给他这么多次机会，还让阿心找他这么多次，他还人拿不下来，到头来还得瑶光出面说了阿心一顿，才让阿心自己送上门来。
　　功劳全给瑶光占了，为了保全阿心在他们面前的颜面，他这下子还不能当着面说他把人办了，这下子他不就得自己承认让阿心给办了吗？这….
　　在阿心说着瑶光怎么劝他时，费肃脑子里已经跑着这下子该怎么收拾，可左想右想都逃不过瑶光的嘲笑了，只好破罐子破摔，反正人是他的了，吃点嘴上的亏又如何，就跟阿心很大气的说“你就跟你们兄弟说，你把我给办了，就算瑶光敢来问我，我也跟他这么说！”
　　阿心看着费肃好久，突然用力的抱着费肃，说“费肃！我真是爱死你了！这世上再也没人像你这么疼我的！就算你把我往死里折腾，我也认了！”

　　费肃抱着阿心，心里泪流满面，想说，好吧！这也值了！怎么说都行，人抱在怀里才是真的。反正他爹又不像杨素这么难搞，他自己也玩过男宠，费素只要弄个妾生个孩子就成了，还好阿心在军营里也得上军妓，难保以后也会被塞个官妓，应该不会对他收妾有意见。费肃抱着阿心，心满意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