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18、第十八章 18 楊夫

　　18 杨夫人与杨武曲

　　自从杨玑战死，杨夫人便忧伤过度而病倒，而掏空杨夫人身体的杨武曲这一年的身体也每况愈下。此时高伊儿虽年幼，却知道要回报杨家的救命之恩，常忙碌于照顾杨夫人与杨武曲之间。杨武曲自年前瑶光回府修养时，就风寒不断，身体逐渐更形衰弱。
　　杨武曲一直是个好强的人，对于自己身体不好一事，常常很暴怒，对杨夫人与家仆们也很不客气，大家都知道他病太多年，心情郁闷，便多加容忍。家里多了一个小姑娘，在家里跑来晃去，为将军府增添了许多活力。瑶光常回府探望杨夫人，导致府内传出瑶光真心喜欢高伊儿，让杨武曲很不以为然。
　　杨武曲对高伊儿很是喜爱，常教高伊儿读书习字，高伊儿在郑府时，就有夫子在教导，对在杨府里还能继续学习，很是开心。杨夫人身体稍好，一开始看到杨武曲花心思在教导高伊儿时也十分赞许，只是高伊儿是瑶光的童养媳，总不好常与杨武曲相处一室。杨夫人便偶尔会以一些家务把高伊儿遣走，还跟瑶光说要瑶光多管着高伊儿。

　　来年初春，瑶光不若之前那么常回将军府。一日回府吃晚餐，在席上发现杨武曲的身体稍有好转，杨夫人也好多了，便好生的赞许了高伊儿，觉得都是高伊儿在府里让将军府的气氛便好，也让杨夫人跟杨武曲的心情都变好了。杨夫人对瑶光的说法很不以为然，觉得杨武曲的身体变好是杨夫人多年来的努力，才让杨武曲能慢慢强健起来。杨武曲说确实高伊儿在府里，让他有些事可以做，心情确实好许多，并提到教导高伊儿读书一事。
　　瑶光很高兴便与杨夫人私下谈话，要杨夫人不要制止杨武曲教导高伊儿，让杨武曲有个乐趣。杨夫人却说于礼不合，伯媳不好常常一起共处一室。瑶光不以为然，跟杨夫人说当时说高伊儿是瑶光的童养媳一事，只是权宜之计，要让二皇子对瑶光死心。要杨夫人不需把此事说死，杨夫人对瑶光如此说很不满，问瑶光是否不喜欢高伊儿。瑶光表明高伊儿就是个孩子，根本不用想喜不喜欢。这下杨夫人紧张了，要是杨武曲喜欢上高伊儿该如何是好？

　　瑶光跟杨夫人聊完，便转去跟杨武曲聊天，杨武曲过往常常生病，只能在屋内以书籍、诗、歌为乐，只是苦于无人分享，如今有个小孩可以让杨武曲发挥一下所长，让杨武曲活力越来越好。瑶光笑说杨夫人的担忧，把杨武曲给笑翻了，回头嘲弄瑶光是否吃醋了。瑶光跟杨武曲说了当初杨素之所以让高伊儿当瑶光的童养媳，全是为了让二皇子死心，并说自己怎么可能会喜欢一个小孩子。
　　杨武曲突然想到什么，便问瑶光武玄是否有为此跟瑶光吵。瑶光一惊，看着杨武曲，杨武曲收起笑脸，认真的说他不会跟任何人说的，并问瑶光等高伊儿长大，要如何安置她？瑶光说到他无法干预杨素的决定，因为高伊儿是杨素故旧的遗孤，得看杨素要怎么打算。
　　瑶光很认真的看着杨武曲，杨武曲叹了口气说，他会发现纯粹是因为他太闲了，才看出一些小细节，他认为杨素跟杨夫人不会发现的，并自动保证决不说出去。瑶光很感激的看着杨武曲，两兄弟聊了一晚，直到被杨夫人强行入屋内赶瑶光后，瑶光才回房睡觉。

　　春日里二皇子迎娶正妃，宫里办喜事，瑶光乐的很。一想到二皇子以后不能再明目张胆的找他，瑶光便乐到不行。只是太子跟太子妃好像越来越爱拖着瑶光到处去，让瑶光很烦。
　　一日太子跟瑶光说数日后要到东郊野宴，让瑶光带高伊儿一起出游，瑶光说于礼不合婉拒了太子，太子妃则说她邀请了几位官眷一同前往，怕人少有些面子挂不住，要瑶光想办法。太子妃还说了其实太子邀请了很多人，只是大家碍于二皇子而不敢赴宴。瑶光不想选边站，可是职责所在又很难置之事外。便跟太子妃建议干脆邀请二皇子，这样大家便非都得来，又都不得罪。
　　太子妃说有邀过可是二皇子以刚娶正妃为由，不想出宫，若可以让瑶光出面邀请，二皇子肯定会出席。瑶光躲都来不及了，往日里太子也一直占着瑶光，不让二皇子靠近，今天太子妃居然如此提议，让瑶光有些讶异。太子妃看出瑶光的疑惑，便说太子与二皇子都成婚了，小时候的小打小闹也该和解了。
　　瑶光听了也很赞同，但还是觉得不好带高伊儿出席，因为他要负责巡守与护卫，怕伊儿一个人会不知所措。太子妃揽下陪伴高伊儿的职责，还跟瑶光开玩笑说，他们两人要交换条件，让太子妃负责在筵席上带着高伊儿，瑶光负责去找二皇子邀请他出席野宴。瑶光只说会去邀请，但不保证二皇子会赴约，太子妃笑而不语。
　　瑶光离开东宫，与武玄讨论了一下，认为如果两人真的可以放下争夺，那最大受益者莫过于瑶光了，瑶光付出些努力也是应该的，便决定去邀请二皇子。

　　隔日，瑶光下朝没有先去东宫，难得的尾随着二皇子，把二皇子叫住。二皇子听见瑶光主动想要跟他攀谈，开心的赶紧靠过来，手正要伸过来握瑶光，瑶光刻意手握侧腰的剑柄，弯腰跟二皇子作揖，二皇子便赶紧把手收回。
　　瑶光表情澹然跟二皇子说到太子邀宴，期盼二皇子能够一起来。瑶光难得主动与他说话，无论瑶光说了什么，二皇子都说好，不管身边一群为他出谋划策的言官们。一群人就看着二皇子对瑶光几尽谄媚的附和着瑶光，瑶光也看到这群人对瑶光的不满。二皇子问瑶光是否会出席，瑶光表示会负责护卫工作，二皇子很婉转的表达若瑶光负责巡守，就不能参与野宴了…。言下之意是瑶光若是没空，就算他去了，也只能看着瑶光忙，又不能陪他。瑶光只好说会让副翊卫代替一下，太子有安排让瑶光负责部份接待，野宴的开始与午宴他一定会参与，二皇子立刻很开心的说会出席。
　　瑶光听了二皇子首肯的话，松了口气，难得的在二皇子面前露出微笑，作揖后离去。二皇子好久没看到瑶光对他和颜悦色的说话，还居然后面给了个微笑，这让二皇子心又被牢牢的抓住，其他二皇子的幕僚们难得的看到瑶光善意的笑脸，跟着心思荡漾，也终于懂为何二皇子会心心念念着瑶光。等瑶光走开，二皇子又回想起儿时与瑶光难得和睦的时光，看着瑶光毫无顾忌的在他面前笑闹，与后来对他避之唯恐不急的表情，心里五味杂陈。

　　瑶光一得到二皇子的承诺，便去东宫跟太子妃复命，太子妃听到二皇子愿意出席，很高兴的去让身边的宫女们去送请帖给各部司长，还让瑶光回将军府去跟高伊儿说，还拿了一匹布要瑶光帮高伊儿做身衣服，瑶光收了布转身就回将军府去了。回将军府把布交给杨夫人，杨夫人看着布匹头疼着，赶紧叫上家里的大妈们，要赶工给高伊儿做衣裳。瑶光一看这阵仗，才知道自己给杨夫人揽了个麻烦。
　　高伊儿被架上那匹布，杨夫人与一班女仆脑力激荡着该如何让太子妃的布展现出最好的效果，还好高伊儿身行瘦高，入府后还抽高了许多。瑶光看了一会就转去自己屋内，拿出武玄的单衣，想着该再帮武玄做件单衣了，武玄跟着进屋，看着瑶光桌上的棉布，笑着问又要做单衣了？瑶光看了武玄一眼，说谁让长那么高的
　　，武玄这一年又高了。
　　之前两年在外少练兵，多活动会穿外衣，单衣比较不会破，这一年在东宫，早练时大伙都是穿着单衣练武。大伙一拉一扯的单衣就破破烂烂的了，武玄舍不得单衣破，就干脆光着上身早练。自从武玄跟瑶光一起光着上身早练，兄弟们也跟进，没多久开始有宫女们盛装打扮后，在骑兵队早练的时间刻意在外围行走，更有一些要参加早朝的官员们起大早跟着宫女们在外围晃。礼部司长得知消息，便日日报到，还准备了茶水与棉巾，不时的上前与瑶光攀谈，想更靠近阿心，瑶光冷着脸，把闲杂人等全赶走，终于决定得要求兄弟们穿着单衣早练，兄弟们满心无奈，也担心自己成为别人觊觎的对象，常与瑶光武玄商议着该如何是好。
　　瑶光手活不好，武玄的单衣就比其他人的更常破，加上瑶光跟武玄常与阿角、阿亢摔角、搏击或是练剑，武玄的两件单衣破到根本无法补，瑶光想着得趁着在翊卫营时多帮武玄做几件单衣，难保他日他们又要去打仗，就没空给武玄做衣服了。瑶光便贪心的买了一堆棉布，每次回将军府就努力的缝衣服。武玄偶尔会跟着回来，两人就围着棉布做起女红来了。
　　自从高伊儿来将军府后，瑶光的单衣就是高伊儿做，高伊儿自小就学着女红，会帮着瑶光用棉布或是麻布做单衣，入冬了还会铺着棉花做单衣。瑶光看了看觉得很不错，便让高伊儿给瑶光买布，自己看着做，武玄看着自己越来越多的单衣，觉得瑶光似乎是迷上做衣服了。
　　这次太子妃送布给高伊儿做衣服，瑶光便买了块棉绸给武玄做外衣，瑶光上布庄让布庄老板做衣服时，被礼部司长看到，司长让瑶光顺便带一件给阿心，瑶光觉得不妥，便让布庄给七个副翊卫与武玄全做了件厚棉绸素挂衫，司长很海派的抢着立刻买单，让瑶光很是头疼。这下子他们九个人全穿了同样的挂衫。还好挂衫宽松，方便行动，太子晚宴说要他们穿便装赴会，他们就一字排开全穿了同样的挂衫，让赴会的官员们耳目一新。
　　二皇子得知礼部司长给右翊卫的副翊卫们做衣服，自己便找了同一家布庄给瑶光他们九人全做了一套衣服，此布庄，光是为了他们九人，就做了一堆衣服。有人将右翊卫的衣服尺寸给买去，穿了跟瑶光一样的衣服，在都会市里晃荡。一时间大兴城都会市里穿与右翊卫一样的衣服成为一种流行。

　　春末野宴，在太子与太子妃的努力下，满朝年轻的官员皆偕上女眷一同赴会，瑶光让杨夫人将高伊儿在瑶光下朝后送到皇宫东大门口，等太子一行人。瑶光带着右翊卫队护卫着太子与太子妃的仪队往东大门出宫，高伊儿等在宫门口，跟在太子仪队后面。沿路许多达官贵族跟在仪队后面，绵延数里。
　　到达东郊后宫女们忙着在一些风景宜人的地方铺上席壂，让太子与太子妃可以坐下边观赏风景，边品尝茶与糕点。宫女们把带来的吃食一字排开，太子与太子妃招待着达官贵族们一起随处散步与闲聊。瑶光将高伊儿带去拜见太子妃，自己则跟着太子身边随侍，太子妃看到瑶光并没有对高伊儿多热络，便让宫女陪着高伊儿，自己去找一些女眷们说话。高伊儿看着一堆不认识的人，心里越来越害怕，便起身偷偷跟在瑶光身后。瑶光无暇观照高伊儿，只能让她拉着瑶光的衣带，跟在后面。
　　太子妃送的布色艳丽，与朴实淡雅的高伊儿很不搭，杨夫人刻意让高伊儿穿着白缎单衣反衬让高伊儿看起来高雅许多。只是此时的高伊儿只有九岁，身体都还没长开，四呎多点的身高跟在六呎多的瑶光身后，比一个小厮还不起眼。太子妃十分满意高伊儿初次出场给大家的印象。
　　好不容易瑶光陪着太子四处应酬过后，太子回到野宴的席位上，阿氐与阿角阿亢站在太子休憩的席位旁，瑶光与武玄则退下四处巡守。瑶光受不了高伊儿穿着长衣慢慢的走在草地上，便将高伊儿抱在手臂上，女眷们看到瑶光抱着一个女孩便过去打招呼。
　　二皇子到，远远看到瑶光抱着高伊儿，身边一群女眷，怒火中烧，被身旁的人拦住，说好不容易瑶光可以跟他好好说话了，不能再让瑶光反感，硬要他压着脾气去好好说话。二皇子听从了身旁的人，平和的走过去跟瑶光攀谈，瑶光看到二皇子便把高伊儿放下，拿了衣带给她拉着，陪二皇子说话。
　　高伊儿低着头，看到一个比自己大一点的女孩跟在二皇子身边，女孩很亲善，美丽异常，高伊儿羞涩，红着脸躲到瑶光身后。整天下来高伊儿只能跟在瑶光身后，野宴结束，瑶光让阿心把高伊儿送回将军府，自己跟着太子仪队回东宫，然后换装与副翊卫们一起参加晚宴。
　　太子觉得筵席太无趣，让翊卫们表演射箭，还自己抚琴让瑶光舞剑，博得众人的喝采。瑶光穿着棉绸素挂衫舞剑，看起来高洁肃穆，剑花舞动，让人目不暇给。众人多记得瑶光是个驰骋沙场剽悍无比的武将，带着三百名骑兵东奔西跑，用尽战术退敌。今日瑶光的穿著，像个气宇轩昂、饱读诗书的学究。射箭时冷淡平静，拉满弓时似乎不费吹灰之力。武剑时搭着太子的琴声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加上惬意轻盈的眼神，毫不却场，又有符合琴曲的意境，可知瑶光是知音。今日众人一见终于知道何以瑶光让二皇子如此迷恋。整个东宫难得的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连二皇子都全程参与并一直带着笑容。二皇子看到瑶光赢得众人的赞赏，心里满当当的开心，与有荣焉。至于太子为他弹琴配乐一事，就没放在心上了。

　　整个夏天，太子与二皇子相处甚欢，常两人带着各自的太子妃一起或是茶宴，或是赏花，瑶光陪着两人，太子妃们也相处愉快，还常常要瑶光带高伊儿同行。只是高伊儿对于这样的活动真的很焦虑，又全程搭不上话，每次都只能拉着瑶光的衣带跟着。
　　武玄跟在后面看着无奈的高伊儿，有些为她感到难过，他知道太子妃请高伊儿只是要表面上表达对高伊儿的善意，让瑶光高兴，可是实际上年龄、外貌与智慧的整体差异，让高伊儿一整个展现出配不上瑶光的样子。加上每次高伊儿都会很紧张与怯懦，晚宴后高伊儿都会累坏了，靠着瑶光的背打盹，让众人更觉得高伊儿摆不上台面。
　　瑶光有时还会抱着高伊儿让她睡，或是直接让阿心把高伊儿送回将军府。即使每次回去都带着两个太子妃一堆的赏赐，高伊儿也很难感到开心。两个太子妃表面上对高伊儿很大方，心里头对于优势辗压高伊儿很是爽快。太子与二皇子心里也是对高伊儿嗤之以鼻，觉得跟她根本没得比，可是当看到瑶光偶尔得护着或抱着高伊儿心里还是酸味四溢。瑶光既要展现队高伊儿的疼爱，又不能让太子与二皇子打翻醋坛子，对这样的宴会自己也是满满的反感，只是能让太子与二皇子两人都可以不作妖，他也只能忍着。
　　难得回将军府，杨夫人就抓着瑶光念着，对于高伊儿常要去赴宴，感到忧心，光是为高伊儿治装，就让杨夫人伤透脑筋，瑶光只能让杨夫人把之前赏赐的布匹拿来用，杨夫人则说着那些布匹有些不适合高伊儿，谈到这些话题就让瑶光很想逃走。
　　瑶光逃到杨武曲那里聊天，杨武曲说了高伊儿这些日子对入宫的焦虑与反感，杨武曲希望瑶光不要如此高频率的带高伊儿入宫。瑶光说只是让太子与二皇子可以不要再关注瑶光，也跟杨武曲道歉说自己确实是利用了高伊儿来平衡太子与二皇子之间的矛盾与对瑶光的关注。还故意调侃了疼爱高伊儿的杨武曲。
　　杨武曲有些失落，说到高伊儿对瑶光的景仰与爱慕，即使入宫饮宴对高伊儿是多么恐惧与害怕，对高伊儿来说都是可以忍耐的，因为每次瑶光都会在她身边一整晚，瑶光甚至还抱着她睡，她多么雀跃能成为瑶光身边唯一的人，她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可以完全占有瑶光的时刻。尤其上次再宴上看到瑶光武剑，如此英俊潇洒的美男子竟是她未来的夫君，她一整个人都沐浴在幸福里。
　　杨武曲苦笑的说，“看来伊儿这辈子都不会看上任何人，她的眼中只有你了。”
　　瑶光皱了眉说“这可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发出的臭酸味阿！你是当真喜欢上伊儿了吗？”
　　杨武曲远望满脸愁容，说“你看我这身体，能活多久都不知道…”
　　瑶光眼睛都瞪大了说“武曲！”
　　杨武曲严肃并冷酷的说“你不准跟任何人说！不然，我就把你跟武玄的事说出去！”
　　瑶光叹了口气说，“要不要让我带你去逛窑子阿？”
　　杨武曲苦笑说“想阿！可是怕心有余而力不足…”
　　瑶光盯着杨武曲说“留个念想？”杨武曲想着远望。
　　瑶光便说“我找个日子带你出去…”
　　杨武曲轻笑了说“别跟娘说！”
　　瑶光挑眉笑说“怕坏了你在娘心里的形象阿！”杨武曲笑而不答。

　　几日后的一天，瑶光借故赏月，将杨武曲带出将军府，预约了都会市旁的一个小青楼，让人备了个新妓的初夜，让杨武曲可以破处。杨武曲对男女情爱之事，没有经验也不知如何做起，瑶光只好找了个放的开的妓女，当场演练了一翻给杨武曲看，让武玄在外面很是纠结，总算让杨武曲能顺利开春。
　　新妓才十二岁，杨武曲期盼着自己能等着高伊儿，瑶光则想着如何断高伊儿的念想，让高伊儿能心向着杨武曲。此后，瑶光便开始找借口不再带高伊儿入宫，回将军府时难得看到高伊儿也开始严肃冷漠起来，甚至拒绝高伊儿给的糕点与衣物，让高伊儿跟杨武曲哭诉，再让杨武曲安慰高伊儿。
　　至此之后太子与二皇子邀宴，就只能瑶光单独赴宴，带着一个副翊卫。之前有高伊儿在，筵席上男女床第上的笑话少些，自从高伊儿没出席后，太子与二皇子就像打开了黄筴子，总说着一些黄段子，或是找了歌舞妓表演一些艳舞，把瑶光惹的硬着离席。太子会故意让歌舞妓去找瑶光，瑶光只好借口在外巡守，然后去找武玄泄火。几次下来瑶光开始推托饮宴，太子与二皇子才不再挑瑶光的火。

　　入秋，杨素跟皇帝提起陈朝旧部蠢蠢欲动，南部还有一些散落的势力还未平定，希望可以派兵将这些流窜的武力解除，让南方政权可以更稳固，防止爨族与陈朝旧部死灰复燃。皇帝问杨素属意由谁带兵，杨素举荐瑶光带兵出巡，因为爨族忌会瑶光，可行威吓之效。
　　杨素说爨族得知当年杀爨族的白虎与巫师的是瑶光后，就不敢再提出兵隋国，民间更是提到瑶光色变，瑶光是最适合带兵出巡的人选，可大展隋朝国威。二皇子说到自己曾带兵打陈国，也想一起去，瑶光想着这些日子二皇子都待之以礼，便不予置评。
　　皇帝心想有瑶光在，二皇子的功劳是拿定了，也不危险，便让二皇子与瑶光各带两万兵马出巡，并让地方随时增援。
　　瑶光一想到可以不要再巡守皇宫便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回右翊卫营，将自己那三百名骑兵重新聚集，弟兄们一知道要下南方就雀跃不已，总想着有没有机会再回村子。瑶光说了这次带两万兵马，可能不方便回村子，兄弟们就知道要对其他军队的人三缄其口。
　　从确定出兵到整兵出发，兵部花了一个月，让瑶光都快要抓狂了，太子则依依不舍的总是让瑶光陪着。
　　瑶光与二皇子从大兴城出发还没到武陵，便收到杨素的家书，杨武曲日前受了风寒，一直不见好，瑶光出兵当日杨武曲与杨夫人为高伊儿争吵后更是一病不起，昨日病逝，杨夫人忧伤过度病倒。
　　瑶光看完信，走出营房北望大兴城，对着营外说，六哥好走。武玄陪侍在旁说，你尽力了，两人望向大兴城，不发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