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17、第十七章 17突厥來

　　17突厥来袭

　　瑶光刚从东宫出来，正打算回府整顿骑兵队，准备入宫上任，便看到杨枢的传令兵正风风火火的赶进宫。瑶光随即跟着传令兵入宫，边走边听传令兵的军情会报。传令兵说突厥趁过年进攻酒泉，由于暴风雪数日，雪高过城墙，雪才停突厥就攻进城里，虽然顽强抵抗数日，有把突厥赶出城外，但却形成围城，冰天雪地，城里的材火不够，突厥围在外头，杨枢多次派人冲出重围送信，都死在路上，这次他们声东击西，才让传令兵得以逃出送信。
　　瑶光问过年前增派的军队如何？传令兵说死伤惨重。他赶了两天一夜的快马，在三个驿站换马，才赶回来报信。瑶光跟着去兵部，又由兵部带着入宫面圣，传令兵跟皇帝说完便累晕过去，瑶光请皇帝可以像上次一样让他带骑兵先行，在调派兵马尾随增援，皇帝很是为难的说，他知道能用之兵全在南方了，当初想说冬季酷寒，突厥至少会等回春再南下，所以说好过完年就把军队调回大兴城，没想到突厥居然还没融雪就南下。
　　瑶光跪在殿前求皇帝至少让他带骑兵队去救杨枢，可皇帝说去年高句丽是三万兵马，可是这次突厥是八万大军，瑶光三百骑兵只能以卵击石，皇帝不能让瑶光去酒泉送死，说要让人送信去郢州让杨素调兵，瑶光拜请皇帝尽速送信，皇帝当殿派人送口御要杨素调兵。瑶光说从郢州调兵到酒泉至少要五六天路程，他可以带骑兵与仆役营里的一千多名兵先行增援。皇帝认为酒泉原有两万军，年前增派了一万，瑶光这一千多人杯水车薪，难以成事。瑶光一直匍匐于殿前，跪求皇帝，皇帝最后答应他出兵，但要他先看局势，不可轻易送死。
　　瑶光听命，回头要武玄一个时辰内整军带骑兵队出发，要阿氐赶紧策马去仆役营整军随后跟上。还偷偷让阿心快马出城去郢州报信，因为他知道皇帝带口御的人不会真的很快出发。瑶光让阿心先去报信，让杨素先行拔营准备，只要口御一到，就可出兵。瑶光要阿心跟着杨素的兵一起去酒泉，阿心说报了信他会直接折返往酒泉赶，不会等杨素。
　　阿心虽傻直，但很清楚，瑶光不会要兄弟们去送死，但绝不见死不救。瑶光有满腹学问，阿心相信瑶光会想出破敌之道，阿心不想错过任何跟着瑶光一起打仗的机会。

　　等阿心赶到郢州时，已经深夜，阿心拿着瑶光的手令冲进杨素的营区时，杨素早已睡下，听到帐外有吵杂声，起身询问，才知阿心带了瑶光的口信来。阿心直接到杨素面前说了早上酒泉回来的传令兵所说的，跟皇帝的口御，还有瑶光已经带着三百骑兵队出发，阿氐带着仆役营一千多人随后跟上。要杨素先行整军，等口御一到就可发兵。阿心自己吃了点东西，睡了一两个时辰，跟杨玑打了声招呼，让他帮忙换马，一牵到马，阿心就往酒泉去。
　　杨素听了后立刻叫杨玑、杨璇与杨衡到杨素的帐内，让杨玑、杨璇与杨衡先行带着骑兵整装好就分批出发，借口回朝。让杨玑打先锋带着最快整好的轻骑兵去跟瑶光会和，杨衡跟杨璇再跟着出兵，留杨素等皇帝口御。
　　天刚亮杨玑就带着一万名轻骑兵出发了，饷午前杨衡跟杨璇带着两万多名重兵出发。如瑶光所料过午皇帝的口御才到郢州，看到杨素已经拔营整队好，还一脸惊讶，杨素借口说原定今日回大兴城，先行已经一早出发，还假意让人快马赶去跟
　　杨玑、杨璇与杨衡说要改道直接往酒泉去。

　　瑶光一行人连夜赶路，中途只让骑兵队休息一次小睡一个时辰，隔天黄昏赶到酒泉时，只看到残破的酒泉与遍地的死伤，突厥似乎早已经离开。瑶光四处寻找期盼着可以找到有逃离的军队与残兵，只看到满地的隋兵尸首。瑶光忍住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看到了不远处杨枢的副官被好几支长矛插起，尸首悬在长矛上，不远处杨枢被吊钉在城墙上，全身伤痕累累，墙上满是血痕。
　　瑶光跪在杨枢前痛哭失声，武玄站在瑶光旁边，兄弟们四处警戒，担心突厥去而复返。半天后，阿氐带的仆役营的军队到达，开始清理尸首。骑兵队的兄弟们帮着把杨枢的尸体从城墙上卸下来，把杨枢的副官也从长矛上放下来，两人并列。
　　瑶光一直待在杨枢旁边跪着，直到武玄硬是把他拉着坐下，瑶光说“我们有机会能这样并列着一起埋吗？”
　　武玄沉默了许久说“只要能一起死，能不能埋一起，就不是我们俩能决定的了！”
　　在一旁的阿尾说“我可以挖一个大洞，咱们全埋在一起！”
　　阿氐走过来说“咱们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能埋一起也不错！”
　　阿角、阿亢远远的说“下辈子继续做兄弟！”
　　阿箕跟阿房说“算我一份！”
　　几人围在一起，阿房说“要记得留跟位子给阿心，咱们若是丢下他，就算是到地底下也会被他吵翻天！”
　　瑶光坐在地上，突然笑着流泪说“有你们这帮生死兄弟，我随时可以赴死了！”

　　仆役营的兵清理了数堆的尸体，问瑶光要如何处理，瑶光说等杨素来决定。
　　瑶光跟武玄带着骑兵队在酒泉附近巡逻，生怕突厥又回来。
　　过了两天阿心到达，看到清理出来的尸体，面色沉重，阿角跟阿亢拍了阿心的背说，要阿心放心，就算是死，兄弟们也会等他，给他留个位子。阿心松了口气说“那就好！”

　　阿心到后一天杨玑、杨璇跟杨衡陆续到达，几人都坐在杨枢的尸体旁边。
　　杨璇静静地掉眼泪，说“大哥自小就跟着爹，东征西讨的，一辈子都没过过多少安生的日子，现在好了，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
　　杨玑说“大嫂守了十几年活寡，还好我上回没让娘给我讨媳妇，不然家里又多一个守活寡的。”
　　杨衡说“干脆让娘给武曲讨媳妇好了，说不定他身体就好了！”
　　瑶光说“娘从来就担心哪天武曲死了，她大概作梦也没想到，强壮的大哥反而先走了。”
　　杨璇说“唉！怎么跟娘说呢？还有大嫂…”

　　他们在杨枢遗体旁待了许久，杨素的伍万大军抵达，杨素一看就懂了为何几个孩子一到酒泉就都没再给他任何讯息，他看到一堆一堆的尸体，沉重的气氛，就猜到情况可能糟到孩子们都无法给他回音。可是，他没有想过最糟的是什么。当他看到四个孩子围着地上盖着的草席，他肢体开始僵硬，从心底里冒出一鼓寒气，他开始不想靠近。
　　杨枢是杨素跟郑祁耶(杨夫人)第一个孩子，两人当时对这孩子很是看中，杨枢也一直很不负杨素的厚望，既聪颖、又高壮，长的跟杨素最相像。可惜隋国一直战火延棉，杨枢从十多岁就一直陪着杨素，即使娶了妻子却常年在北方夙守边境，夫妻难得见一面，无子嗣。杨素都感叹自己在杨府的时间都比杨枢多。
　　杨素站在远远的，不发一语，身旁的副官与士兵们都刻意闪开。瑶光看着杨素，看到他一脸的无法置信，与几近放空的表情，猜想杨素无法面对与相信杨枢战死的事实。杨素站了快一柱香时杨璇忍不住走过去，瑶光、杨衡跟杨玑跟着走过去，杨素直到杨璇摸着杨素的手臂时，眼睛才转向杨璇，满眼的血丝，嘴巴张开却说不出一句话。
　　杨素把杨璇拉过去抱在怀里，说“爹对不起你们！爹对不起你们兄弟！” 瑶光、杨衡跟杨玑站在一旁，不发一语。
　　杨璇把杨素扶到一旁坐下，杨素还一直盯着杨枢的尸体，杨璇问说是否要把杨枢的遗体带回大兴城，杨素沉默许久，说“让他葬在这里吧！跟他的弟兄们葬在一起，我记得他跟兄弟们说过，将军就该马革裹尸，战死沙场，与弟兄们同冢！”“对了！把他的头发剪一把下来，跟着家书一起送回将军府给他媳妇。”
　　杨素顿了一会，要杨璇把笔墨拿来，杨素写了一封家书，写着写着便哽咽起来，写完后，声音暗哑的要杨璇把头发给他，他仔细的用一条手帕把头发包起来，跟家书一起包起来，再用油布包起来，让传令兵送往将军府。
　　写完家书后，杨素看起来有些振作起来，杨素自己走向杨枢的尸体，蹲在一旁，将草席拉起，看着杨枢看似跟杨枢说话，说了好一会，又看了许久才将草席盖回去。

　　杨素写了书表给皇帝，让皇帝决定由谁来继续夙守酒泉，还有要留下多少兵力。三天后杨夫人写的家书来，说杨枢的媳妇在收到杨枢的头发后，当夜上吊自杀，将杨枢的头发结在自己的头上。杨素看了家书坐在案上许久，才又写了一封家书给杨夫人。五天后皇帝与众臣商议让杨玑与杨璇一起驻守酒泉，留下五万兵马。杨素这些日子常常不发一语的坐在将军营账内，把交代的事说完就呆坐在桌前。期间瑶光跟武玄常帮着杨素安排很多细琐的杂务，等事情都安排好，杨素就跟瑶光和杨衡带着两万多兵马回大兴城。

　　回到大兴城，瑶光便带着骑兵队入宫，上任右翊卫。没多久就听到皇帝要把公主下嫁突厥。
　　二皇子陆陆续续的把南方权贵与财富搬回大兴城，让皇帝眉开眼笑的，皇帝把许多珍宝都赏赐给皇子们与王功贵族，还有朝臣们，一时间，上朝就像是发放奖赏的时候。
　　皇帝发了很多珍宝给太子，太子也很喜欢把一些觉得瑶光会喜欢的小物送给瑶光。瑶光的表情越来越少，宫女们都开始说瑶光跟武玄两人就像个冷漠的石头在宫里移动，不管皇帝或太子送什么稀世珍宝，瑶光的表情都不为所动。太子与太子妃还是一直很礼遇瑶光，有什么筵席一定让瑶光列席。

　　一日杨素突然给瑶光一封信，当日刚好瑶光不当职，杨素要瑶光南下去渤海蓨找郑家庄，并将主人一家弄出来。瑶光看的一头雾水，便带着武玄快马去渤海蓨。一到郑家庄，就看见整栋正在燃烧的宅子，前面跪着一个奶娘，牵着一个小女孩，哭倒在宅子前。瑶光看到便赶紧过去，奶娘把小女孩交给瑶光，要瑶光赶紧带着高伊儿走，自己走入宅子。小女孩一直要回去抓住奶娘，却被瑶光一手抱住带上马去，瑶光用自己的外衣把伊儿包起来放在自己座前，赶紧策马离开。
　　一路上瑶光跟武玄轮流将伊儿揽在座前，回到大兴城，入城时刻意将伊儿藏在怀里，直到入将军府才让伊儿下马。此时杨素得知瑶光回来赶紧上前迎接，并把伊儿牵入府里，瑶光将伊儿送到就跟武玄回宫里去当职去了。

　　数月后，二皇子热热闹闹的凯旋归来，紧接着公主带着丰硕的嫁妆出嫁突厥。
　　瑶光在宫墙上看着出嫁的队伍突然笑了一下跟武玄说“阿玄！看阿！这是你弟媳呢！”武玄看了一眼说“没兴致！比军妓还没劲！”
　　瑶光说“让你没兴致！你若回去，可以娶个草原上的姑娘，肯定有劲！”
　　武玄原本不削的表情，突然想到什么，笑了一下说“你说，这世上有谁比你有劲！连隋国太子与二皇子都得不到的人，我得到了，你说突厥王又如何？”
　　瑶光开始笑出了眼蝉，看着武玄。
　　武玄收起笑脸，一整个严肃又狠毒的说“让你笑！晚上你就别跑！”
　　瑶光露出痞样说“晚上爹让我回将军府！”
　　武玄冷着脸说“让你跑，看你要跑几天！饿不死你！”
　　瑶光立刻耸了，说“爷～别记仇阿！”
　　武玄看到远远有人走来，便收起表情。瑶光跟着冷起脸来。

　　晚上武玄带着人在东宫外巡守，看到太子远远走来，问“武副卫，破军呢？”
　　武玄回“杨翊卫今晚没有轮值，回将军府了，刚走！”
　　太子露出失望的表情，站了一会，有点欲言又止，说“武副卫，破军年初去酒泉看到杨枢的死是不是很难过？”
　　武玄回“是！”
　　“破军回来后，我再也没看他笑了，我真担心他，过两天我会带着太子妃出游，让破军带着骑兵队同行，让他跟我们出去走走吧！到时你多担代，让破军散散心！”
　　武玄冷着脸回“是！”
　　“武副卫，我似乎总是看见你冷着脸说话，你不担心破军吗？”
　　武玄回“我们都是看惯生死的人，没想过！”心里想“要瑶光对着你笑，该担心的就是我了。”
　　太子说“让破军跟你们这群燥汉子们过，我都担心破军没被照顾好！他中的毒我都还担心着有没有养好呢！”
　　武玄回“杨翊卫身强体壮，太子多虑了！” 心里想“跟瑶光打上一架，你就该能知道了。想把他撂倒…除非在床上…除非你是我…”
　　太子看了武玄一眼，探了口气说“唉～武夫…”甩手走开。
　　武玄点头做揖，待太子走开，才转头走人。心里想“哼！太子了不起了！”

　　瑶光回到将军府，跟杨素、杨夫人、杨破军用过晚饭后，杨素就跟瑶光到书房里谈话。杨素跟瑶光说了去渤海蓨的郑家庄是去救一个故旧，南陈灭，有陈国官员密告故旧通敌，故旧罢官，杨素担心故旧才让瑶光去接应，总归还是慢一步。瑶光带回的女孩是故旧的么女，与奶母出游慢归，反而逃过一劫。宅内被杀的是奶母的女儿，奶母知道若她死了，人数就对了，就不会有人怀疑么女的下落，所以才入宅自尽。
　　女孩叫郑伊，外家姓高，杨素让瑶光以后叫女孩高伊儿，对外说是瑶光捡回府里当童养媳。瑶光愣了一下，“童养媳！！哥哥们都还没娶亲，我养个童养媳！”杨素说“这是权宜之计，伊儿才八岁，等她大些再想如何安排。”
　　瑶光说“这不好吧！二皇子要回朝了，他要知道非借机杀了她！让她跟我牵连上反而不好！”
　　杨素说“这才好！让二皇子死了心！皇帝已经给他找了正位的妃子，让他收收心，都几岁的人了，不能再胡闹！就这么定了！就说我说的！”
　　瑶光皱眉不语，站在一旁。杨素摆摆手让瑶光回翊卫营去。

　　瑶光回到翊卫营窝在自己房里，气的乱砸东西，武玄从东宫巡逻回来，听阿心说瑶光砸了快一柱香了，就让其他人先别靠近，他自己进房去。阿心在外面觉得武玄真强，大家在外面都不敢吭声。
　　武玄进房看到瑶光眼框泛红，气喘嘘嘘，便走过去，把他手上的椅子接过来放下，把他的手抓过来看，怒说“你这是干什么？把我的手弄成这样！你不疼，我疼！”
　　瑶光看着他，眼框便续满了泪光，又忍着不想哭。说“爹让我收高伊儿！”
　　“收高伊儿？”
　　“我们上次去渤海蓨的郑家庄接回来的女孩…”
　　“那不是个孩子吗？”
　　“八岁…”
　　“我不知道你有这方面的喜好…”武玄看了自己一眼说“看来我无法满足你这个喜好…”
　　瑶光怒视武玄“我没有！！！”
　　武玄咪着眼看着瑶光，瑶光很委屈的看着武玄说“是爹的主意，他说了要让二皇子死心，还说了皇帝已经安排好二皇子的正妃人选…”
　　武玄说“怎么？你还想要二皇子继续追着你跑吗？”
　　瑶光又怒了说“我还没疯好吗！可也不能丢个小孩给我阿！！！”
　　武玄说“那丢个女人给你，你就收吗？”
　　瑶光瞪着武玄说“多一个活寡妇放在家里，能好吗？”武玄沉默。
　　瑶光无奈的说“我不想毁了一个人，她才八岁…”武玄叹气。
　　两个人对望无言。
　　武玄说“二皇子饶的过她吗？”
　　瑶光说“看她的命有多硬了，我不知道能护多久。”
　　武玄说“杨将军跟皇帝到底在想什么？非要搅这么多人进来。”

　　阿氐在外面敲门，武玄转去开门，阿氐看了眼武玄跟瑶光，说了些巡守的例行公事，然后跟武玄小声说“老大气消了吗？”武玄带着阿氐出去门外。
　　武玄回“很难！不过眼前没得解！”阿氐说“跟杨将军有关？”
　　武玄回“杨将军塞了个女孩给瑶光。”
　　阿氐说“女孩？”武玄回“八岁。”
　　阿氐眼睛瞪大说“这是杀人吧！瑶光上她一回大概就挂了！”
　　武玄瞪阿氐“你上的下去？是童养媳。”
　　阿氐无奈说“能看不能吃…”阿氐忽然想到说“二皇子！！！”
　　武玄叹了口气说“还真不知道二皇子会怎么反应。”
　　阿氐抹汗说“杨将军是在想啥呢？” 武玄回“你去问？”
　　阿氐惊吓状说“我找死阿我！”叹气说“难怪老大气呼呼的。”
　　武玄让阿氐跟兄弟们简约的说声，最近小心别让瑶光在想起这件事。

　　过了两天太子出东郊春游，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往东都走，途经潼关，太子与太子妃还陪着瑶光去探望瑶光的外公外婆，让老人家惊吓不已。瑶光陪着太子夫妇从大兴城晃到东都，在慢慢晃回大兴城，花了一个月。太子说要让瑶光散心，根本就是太子让瑶光陪着出游，把瑶光累死了。沿途一堆地方官员来晋见太子，跟瑶光套近乎，搞的摇光心好累，又不能得罪。
　　回到大兴城，得知二皇子知道皇妃人选，很不高兴，他认为他与一些侍妾们已经有了子嗣，可是也不用让他娶个小姑娘。二皇子又跟皇后提了不想娶正妃，他怕惹火了皇帝，却又一直去跟皇后说他不想娶。皇后被烦乱了，随口说了正妃的年纪还比瑶光的童养媳年纪大呢！二皇子便炸了，质问皇后哪来的童养媳？皇后便说瑶光从南陈边境带回了一个小女孩，杨素让瑶光当童养媳养在将军府里。
　　上回皇帝询问杨素要如何安排杨璇的婚事时，杨素说了杨璇待在边疆夙守，早就跟杨素说了不想娶妻，不想多一个像大嫂一样的人在家里枯等的女人。皇帝想到杨枢上吊的妻子，便不好多说。杨素跟皇帝说他要瑶光把带回来的小姑娘当童养媳一事，让瑶光无法回绝，只能答应。皇帝很高兴至少瑶光有人了，这下就可以让二皇子死心了。
　　二皇子就知道这肯定是皇帝跟杨素出的主意，很愤怒却又无法反抗。皇后一直安抚二皇子，说到这正妃很得皇帝的喜爱，要二皇子跟皇帝要把关系再搞好些。二皇子一听就知道此事无法再议，连皇后都对此婚事很满意。二皇子得知瑶光的童养媳只有八岁，就觉得是拿来堵二皇子的幌子，心里对瑶光还是充满信心。只是对那个童养媳很仇视，巴不得亲手砍死她。

　　瑶光跟着太子回宫，太子得知此事，便趁机询问瑶光对童养媳的想法。瑶光随意的说只是看她孤苦所以带回将军府，既然带回去了，就要好好照顾她。太子更近一步的问瑶光是否喜爱这个高伊儿。瑶光便随口说，伊儿很可爱，很娇柔，又有教养，他觉得还不错。太子不动声色，便把话题又带开了。

　　入秋后突厥再次来袭，杨玑与杨璇奋力抵抗，对战中杨玑伤重不治，突厥战败退回。杨夫人得知后一病不起，杨夫人每次看到瑶光便有稍稍平息悲伤，瑶光便常常需回将军府探望杨夫人。为此太子也有些微言，可一说到杨夫人是因为又一个孩子战死而哀伤过度，太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后来连皇帝都得知杨夫人忧伤过度而病倒，让宫里的太医去给杨夫人诊治。
　　瑶光每次回去看杨夫人就见伊儿随侍在杨夫人身边，很是乖巧，便会与之攀谈两句。伊儿对瑶光的救命知恩很是感激，对瑶光十分敬慕，常常给瑶光带一些小糕点回翊卫营去。没多久就传出伊儿跟瑶光感情很好，说瑶光很疼爱伊儿，还有些人刻意说了瑶光喜爱小姑娘。

　　二皇子得知，在寝殿里大发雷霆，誓死要杀了高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