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13、第十三章

　　13亘古时代二

　　神兽们便出天地找寻青龙，却不知小龟身上有根龙须，要找青龙问小龟就行了。青龙在天外晃了几百年后，有天想起不知道那群人养得如何了，就幌回天地看。人一看到青龙就开心地又唱又跳。金龙感受到丝丝的能量流入，就跑来看那群人，金龙看到青龙回来，开心的不得了。他最近跟女娲一直吵，女娲讨厌人更讨厌烨族，觉得这一切都是青龙的诡计，要让金龙不在理睬女娲，金龙觉得那是个蠢推论，因为青龙又跑了。
　　女娲一看到青龙就大吼大叫，青龙愣了一下，要金龙照顾烨族跟人，带着小龟快闪。小龟很开心的跟青龙说着人跟烨族一些细碎的事，青龙静静地听着，两人窝在大泽旁。青龙越来越喜欢跟小龟窝着，青龙晃出天外的次数越来越少，出去的时间也越来越短。青龙会去探望烨族，烨族会跟青龙汇报人的放养状况。
　　一次天外发来讯息，烨族受到攻击，拜托青龙去帮忙，青龙带着几个烨族的人坐着船回他们故乡，让金龙自己照顾人。青龙去到时，烨族被灭了，族长与长公子都死于攻击。青龙很难过，几个烨族人伤心欲绝，留在星球不愿再去天地，要求一个最清楚人的族人回天地继续他们的工作，其他人要待在自己的星球度余生。青龙担心他们再受攻击，留了一根须给他们，让他们有办法尽速找到青龙，还教了他们驱动陨石力量的方法，才带着那个烨族人回天地。

　　青龙一直没有想到追究是谁攻击了烨族，小龟疑惑的问了一句，青龙瞇着眼想了一下，直接冲了出去，追着一只神兽。天地大动，雷雨交加，青龙发怒了。青龙张开獠牙，眼睛发出青光，发动数条雷缠着那只神兽，青龙死咬着神兽，将它拖在海面上，泡在水面遭受雷击，神兽受不了这样的攻击，瞬间灰飞烟灭。青龙的愤怒撼动天地，让四方神兽们惊讶不已，也惊吓不已。
　　大家都听说过金龙的脾气暴烈、跋扈横行，可这些年来都收敛了。大家一开始发现是龙还以为是金龙，大家也认为只有金龙能够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让一只万年神兽就这么瞬间化为灰烬。那是多大的怒气，神兽们的战争多是把对方的能量直接吸取过来，甚至吞没，很少是用更强的能量把对方直接击灭，因为那要耗掉更多的能量，对方也会完全消失。再大的怒气都比不过能量的诱惑，可他们今天看到的真是宇宙间难得一见的景象。
　　青龙怒气未灭冲出天地，金龙看傻眼了，他从未看过青龙如此，别说金龙，青龙自己也没发过那么大的脾气。女娲看到也吓坏了，是她鼓动那只神兽去灭掉烨族的，她讨厌烨族，他们创造了人，让她的泥人相形见拙，她恨青龙带烨族来夺去了金龙的目光，她知道她惹不起青龙，所以想让其他人帮她除去烨族。她一直都知道她惹不起青龙，但她从来没想过青龙是如此的惹不起。她很怕青龙若知道可能也会灭了她。惊吓过度的女娲想着要如何找个理由离开天地，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她怂恿了别人去灭烨族。

　　金龙的寿宴庆祝因为青龙的一场架乍然即止，一堆神兽与圣兽惊吓之余都赶紧打了招呼飞也是的闪人。女娲刻意找了个理由莫名地跟金龙吵了起来，居然跟金龙说要走了，这倒是奇闻，女娲自来到天地数万年以来跟金龙吵过无数次架，可从来没敢说过要走，金龙身边可从没缺过主动靠近的各路神兽，大多都被女娲赶走。
　　金龙在听见女娲说出要走的话时愣了好久，可多年来的相处金龙可不傻。从女娲来到天地，就对金龙一见钟情，若不是金龙心系青龙，金龙必定会跟女娲订下生死之约，可是金龙就是心不在焉。
　　金龙立刻想到烨族灭肯定跟女娲有关，女娲怕青龙报复所以才会想逃跑。金龙对于烨族被灭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对于青龙的反应倒是醋意更大些。可是金龙了解青龙，他肯定是看到烨族被灭的惨状，感到愤怒，烨族是他手里救下的，却又因他而被灭，青龙的愤怒不只是对那只神兽，也对着他自己，若不是应青龙的请求让他们来天地，让他们搅和进天地的事物，他们不会惹来灭族之灾。金龙轻笑了一下看了眼女娲，瞪着女娲说你有多远就逃多远吧，看青龙会不会不再追究烨族的事…。女娲听了脸色发青，冷汗直流，后退数十丈后，直接坐飞船飞出天地。

　　金龙觉得好笑，不懂为何女娲会执着于自己那么久。女娲无论如何还是□□，虽得不死之身，可只要有□□就无法自由的移动，金龙不懂为何女娲不放弃□□，更不懂想把□□从新培育出来的烨族，烨族为了追求永生却失去了繁衍的能力，全身上下都被物质所取代，连灵气都消失殆尽无法与天地万物共生。
　　金龙突然灵光一闪，繁衍!如果他能繁衍，这是金龙从未思考过的，确实女娲曾提过想跟金龙留下后代，可是金龙觉得荒谬，金龙的能量没有□□可以乘载，金龙与女娲的接触需要金龙将自身的能量聚集成超高密度的集结体，问题是这样的集结体需要高度的自制力才不至于伤害到□□，金龙没耐性为女娲压制着自己保持住稳定的型态去跟女娲相处。青龙却可以稳定住自己的能量集结成几乎接近□□的质地的集结体，为小龟取暖，为安抚小龟用龙须轻拍小龟的壳，并集结一根龙须给小龟护身。
　　金龙从无□□，他不懂执着于□□要做甚么可是他有专心听烨族跟青龙说过，人的□□可以乘载龙的灵性，也有自己的能量，若让青龙的灵性注入，只是记忆会缺损，因为□□太弱了，能使用的时间太短暂了，不过也好，这只是让青龙有机会尝试拥有□□的感觉，让他暂时放下龙的能量，他暗自决定要试试看□□的滋味，想着要如何问烨族的遗族这个麻烦的问题要如何实践。

　　青龙发现自己的怒气居然在瞬间灭了神兽后还无法熄灭，更是烧得他无法停歇，他知道他既生那只神兽的气，其实更生自己的气。这么多年了，他一直跟这群圣兽与神兽们保持距离，就是因为他对于他们的行径十分厌恶。在宇宙间韵生许多生命，大多都有实质的物体，却又有一些直接以能量场呈现的意识体，他们不被很多物质的极限所控制，所以可以活得放荡不羁，过大的力量总是轻易的辗压过一些脆弱的物体，造成无以修复的伤害。
　　青龙在天地时就很看不过这些行径，所以他情愿转身投入深不见底的宇宙，却不靠近任何与有实质物体的空间，他总记得的是他的怒气可以烧遍整片森林，他的落雷可以瞬间将对象烧成焦炭，他聚集的雨会淹没一切他所喜爱的风景，然后便是一片荒芜。他愤恨的是他自己，强大的能力所能做的却是那么少，总是在不经意时就毁了一切。每个难得受到他的照护的物体，却常转身受到更大的灾祸。

　　青龙绝望的跳入太阳让炽热的燃烧惩罚他的罪过，可是太阳也受不了他强烈的暴雷与火焰，青龙突然清醒了，又赶紧飞出太阳，他无法平和自己的怒火，又不想伤害任何物件，只好往宇宙的深处前行。他不知道还能去哪里，也许宇宙的深处，有一个可以放置他这闇黑的躯壳，他待在一个黑洞旁边漂浮着，等待时光的流逝，与他怒火的削减。

　　在青龙冲出天地时，金龙完全没反应过来，他被青龙的强大给震赫住了，他知道青龙很强大，但在看到他冲进太阳差点把太阳给毁了时，他内在又一次的庆幸他从没做过让青龙震怒的事，没任何神兽与圣兽敢去制止青龙，大家都只敢远远的看，确定自己离他够远。
　　看着青龙飞出天界，一堆圣兽与神兽们鸟兽散，连同女娲都借故闪人，天地间又恢复宁静。烨族唯一留下的人-老烨无法跟青龙商量如何调整人的属性与状态，只好跟小龟讨论该如何是好，小龟说他从未见过青龙发如此大的脾气，从青龙给的龙须上得知，青龙需要去冷静一段日子，让老烨去找金龙，因为人是青龙送给金龙的礼物，只要如金龙所愿就好。小龟只负责照顾好老烨，不让他受到其他对象的伤害。
　　老烨的主动探访让金龙喜出望外，金龙要老烨造出能承载龙的意识的人，老烨说有难度，因为龙的能量太高，没有对象可以乘载。金龙退而求其次说，若是龙自我削减能量或是将能量与意识分离，是否有可能让人只乘载意识。老烨思考许久，问了金龙许多龙的样态与本质，老烨对于金龙无法稳定的掌控自我的能量感到忧心，认为需要将龙的能量控制住，才可思考与意识分离，然后才有机会注入人的□□中。
　　老烨与金龙花很多精神在讨论，如何让龙把能量与意识分离。金龙突然想起他曾用天铁将红龙绑在天山上一事，若用天铁将金龙绑住再让金龙的能量与意识分离，似乎可以试试，有趣的是天铁对□□毫无伤害性，却可以暂时压制龙。

　　金龙没发现一件事，老烨一开始就跟青龙提起意识注入人的事，也确定青龙可行，但在面对金龙时却摆出另一个态度，一直坚持要金龙往能量与意识分离，小龟在一旁听着，一直觉得哪里怪，又说不清楚怎么回事，可小龟知道，老烨在防着金龙，对老烨而言，这世上只有青龙可以信赖，只有青龙为了报烨族的仇胆敢对着众神，直接挑明的并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就灭了神。
　　当烨族们来到天地看到众神，真是吓坏了，烨族从未见过神，青龙是烨族第一个见过的神，这个神轻易的把他们从陨石浩劫里救出，还将陨石随意地在龙爪中把玩，还慷慨地给了龙鳞让烨族拥有可以控制陨石的能力，烨族们视青龙为真神，并觉得要立像永远记得他。
　　为真神做事是无上的光荣，老烨觉得此生足以，但当他知道烨族被灭与其他神兽有关时，心底里埋着要追究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看着青龙暴怒，老烨感动不已，却也伤心欲绝，烨族不曾得罪过众神，也无力反抗任何神祉，青龙冒着得罪众神的风险，为烨族报仇，却也展现了青龙无与伦比的神力，并惊吓到众神，让众神无人敢再找烨族的麻烦。
　　青龙没有追究到底发生甚么事，就飞出天外，但老烨绝对要弄清楚，将来才能跟青龙说。还好有小龟在身边，青龙跟小龟似乎可以随时联系上，小龟看起来没甚么能力，可当初青龙发怒时，小龟立刻将老烨护在身旁，竟完全不受到任何波及，可见小龟其实很强。

　　老烨觉得烨族被灭跟金龙肯定有所关连，只是老烨还没弄清楚，小龟欲言又止的看着老烨。在与青龙确定后，小龟把烨族之所以被灭在于众神得知烨族为金龙量身订做了一群生物，而这群生物是为了祀奉金龙而存在，其他众神又忌妒又担心。忌妒将会有一群生物为金龙所用，担心金龙越来越强大，若灭了烨族就甚么事都没有了。
　　老烨终于知道烨族被灭是因为他们的能耐，而不是青龙害的，其实，老烨在培养这群生物时，有发现一件事，当族长的长子设定好生物的成分时，把烨族的私心注入了这个生物。

　　烨族是一群拥有永生的生物，在很久以前他们为了累进知识而追求永生，却因而失去了繁衍的能力，在没有遇上毁灭性的灾难前，他们从未觉得这样有甚么问题。在面对陨石来袭时，他们才真实的发现繁衍的重要性，所以他们把自己仅存的生物性注入了为金龙培养的生物内，并期待他们能发展出繁衍的能力，当初陷入困境时，他们就用青龙的神力去补任何漏洞，青龙并不介意，也从未在此事上质疑烨族。
　　实质上烨族使用了青龙的神力在培养的是烨族的新一代的生物，而这生物又可以祀奉青龙，为青龙做任何事，至于金龙，只是顺便。

　　老烨在离开烨族的故乡时，烨族的族长子会如此决绝与舍得就是他们相信青龙可以保护这群生物，而烨族在生物的基底里也留存了如何跟青龙求救的方法，一个可以相互召唤的机制。老烨担心这个生物会受太多金龙的影响，所以一直在金龙的脑袋里挹注龙的力量太强大，若是将意识注入生物体内，生物无法乘载。以此来让诱使金龙若想要□□，就须放弃自己的力量。他也知道烨族被灭其实是时间问题，因为他们已经失去繁衍能力。唯一的出路在烨族看见青龙时，就已经决定了。一个如此强大的存在，将会让他们的再生成为真实。青龙根本无需为了烨族被灭而发如此大的脾气。
　　老烨很荣幸成为这个实验的执行者，他与青龙和小龟相处时觉得，青龙和小龟是如此和善。青龙和小龟互相间不分彼此，且相互尊重的态度，让老烨很羡慕，认为这是个很好的相处方法。
　　老烨很希望青龙可以尝试一下拥有□□的感受，这是烨族逐步消逝的东西，老烨希望自己能带领着青龙一起体验天地所有的生物。第一步就是要让青龙拥有□□，在实验的生物尚不能让青龙融入前，老烨想要让青龙透过自己仅存的□□让青龙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