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12、第 十二章

　　12 亘古时代一

　　远古时期，天地刚刚成形，跟着天地一起韵生了十条龙，天地一片荒漠，龙族横行，金龙为称霸龙族，吞掉了其他七只龙，仅剩下红龙与青龙。

　　红龙苟延残喘不断的到处躲藏，深怕如其他的兄弟们被金龙吃了。
　　青龙自韵生后集满的气息，就翩然晃出天地，跑到宇宙去云游。
　　自小兄弟们就一直打来闹去，闹的青龙不得安宁，青龙一向好清静，完全没打算管那群兄弟们的破事，一只龙闷声不吭的就晃出天地去了。也没想到金龙会到把兄弟们全吞下肚去。

　　千年过去，龙族只剩三只龙，一只还不在，天地得以修养生息，好不容易草木开始冒出地面，万物咤生，开始有一些从天地间或来自宇宙的物种，来到天地。
　　女娲自外处来到天地，看上了金龙不可一世的威武强大，便捏了些泥人，想要这些泥人帮着侍奉金龙，可泥人驽钝无知，只知道要跟着女娲。
　　女娲跟金龙求一滴血要让泥人们知道谁才是主子，金龙对于一群泥人一点兴趣都没有，女娲知道金龙一直想着很久没回天地的青龙，说愿意帮金龙想办法叫青龙回来，金龙便给了女娲一滴血。
　　女娲用那滴血做了一批泥人，要他们帮忙找出红龙的下落，泥人们四处找了许久，终于在天之崖下的岩缝间找到红龙。泥人们听从金龙的吩咐用天铁做成的锁链，将红龙绑在天山上，让他对着宇宙不断的哀号，直到青龙循声回到天地。
　　青龙看到红龙被绑在天山上，十分不解。红龙跟青龙说着这千年来金龙的所作所为，要青龙与金龙决一死战，为兄弟们报仇，青龙看到天地在千年间变得生气蓬勃，与当年离去时一片焦土差异颇大，对于跟金龙打架一事兴趣缺缺，跟红龙提到当年跟红龙说过该出天地闯荡，不该留在天地内。
　　青龙跟红龙说着这数千年间在宇宙游荡的乐事，觉得天地现在的样貌有趣多了。至于被吞的兄弟们，青龙并不留恋。甚至邀请红龙跟着青龙一起去云游，别再窝在天地之内。红龙很愤怒青龙不愿为兄弟们报仇，轻易地抛下韵生自己的天地，让天地长了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更别说那堆女娲做的泥人了。红龙被天铁做的锁链捆绑，哪里都去不了，要青龙去跟金龙说说，让金龙放了她。
　　青龙去找金龙，让金龙把红龙给放了，金龙看见千年不见的青龙，欣喜若狂，立刻放了红龙。看到青龙的气息更胜以往，觉得这宇宙间只有青龙可以与之匹配，相伴左右。

　　自此金龙带着青龙在天地间到处玩乐，带他看着一些来自宇宙间的各式生物，还有天地这千年间韵生出的各种生物。青龙看得目不暇给，觉得每一样都有趣极了。只是青龙自在惯了，不喜欢金龙一直跟在身边，便时不时的找了深渊或海底窝着，找寻片刻的安宁。
　　有一天青龙看到一个大泽，四周长满各色物种，甚是喜欢，便泡在沼泽里窝着。一晃眼看见一只小龟在泽边爬，四处蛇鬼魍魉，青龙一时动了恻隐之心，将小龟护在身边，找来藤蔓与荆棘，围在四周，又担心小龟饿，把沼泽里的小虫小虾赶到小龟旁的小水漥里，让小龟吃。每当金龙找来，青龙就用水草将小龟藏起来，才随着金龙出游，等青龙回来，就赶着给小龟打理吃住。
　　百年过去，小龟不再是小龟，青龙也待腻了天地，红龙也休养生息的差不多了，青龙便无声无息地晃出天地去。

　　金龙四处找不到青龙，从泥人的口中得知，青龙跑出了天地了，不知何时才会回
　　，金龙勃然大怒，女娲大喜，这百年间金龙对女娲不闻不问，每天只知道跟青龙混在一起，对于天地里发生的一堆事都不理不睬，一点都没有天地之主的威严。女娲努力的要让金龙感受到被一群泥人们侍奉与崇拜的尊荣，让金龙知道自己有多么适合陪伴在金龙身边，每天女娲都变着花样的要金龙把关注放在自己身上，关注天地间又有多少奇怪的东西搬进来晃出去。
　　刚开始金龙还觉得有趣，久了就发觉女娲变来变去，不出是外天来了啥，泥人们又搞了甚么，每天像只鸟一样叫个不停，让金龙觉得烦。怎么就不像青龙一样，听他说着过去的事情，安静地在一旁看着山看着水，偶尔问青龙几句，青龙才会说到自已在天外天遇到的一些有趣的事情。两只龙游在水底看着几只不知名的庞然大物，或是飞在天空看着成群的鸟，都觉得心满意足，他就不懂为什么青龙就这么走了，连声招呼都没有。
　　金龙看着女娲，终于懂了，对青龙而言，金龙就像女娲一样，喋喋不休，每天缠着他，金龙越是黏着他，他就越想躲起来。金龙想起来，青龙常常窝在海渊里或是大泽中，让金龙好找。
　　金龙觉得难过，为什么他就是留不住青龙，他问了女娲，还难得耐着性子去找红龙，两人给他的回答都差不多，说青龙自由惯了，韵生没多久，就知道晃出天地，如今气息饱满，哪里去不了，怎愿意待在天地之间。

　　其实金龙也曾想过干脆也出去晃晃，可是一想到好不容易把兄弟们都吞了才占着天地，他花了许多工夫才让天地一切都如自己想要的地方，若自己走了之后来了别的东西，把他的天地捣乱了，弄得像之前一样一片荒芜，那该如何是好，那他还得把那东西赶出天地，说不定还会捣坏许多他喜欢的风景，还有一些青龙喜欢的地方，那青龙回来就再也看不到了。金龙觉得只要他守着天地，青龙总是会回来。就像青龙还是会挂念红龙，青龙肯定也会挂念金龙，只要他守着天地，青龙就会回来。

　　又另一个千年过去了，女娲一如往常的搞了一堆泥人来对金龙又跪、又拜、又跳舞的，每隔一段时间就玩一次，金龙想如果青龙也可以一段时间就回来看看他，那要多好。金龙突然眼睛亮了起来，冲到天山之巅，对着天外天鸣叫，叫青龙回来陪金龙过满万年的生日，还让女娲到处宴请宇宙间的圣物来一起同乐。
　　女娲一听到金龙说着要好好热闹一下，便开心的带着泥人们操办着这万年一次的盛会。
　　遥远的宇宙的边界，青龙漂浮在陨石圈间，看向黑暗的边际，想着前方好像没瞧见甚么有趣的地方，他在这个方向晃了好几百年，就遍寻不到一块可以让青龙安歇的角落。
　　青龙想念着大泽，想念着小龟，突然愣了一下，他到底离开天地多久了小龟不知怎样了当年怕小龟被天地间的圣兽们欺侮，青龙拔下了一根长须，绑在小龟的小尾吧上，让小龟可以隐身，藏匿于天地之间。若有任何灵兽或是外来的对象伤了他，长须会发出讯息呼唤青龙，青龙可以透过长须传递能量保护小龟。可这千年过去了，怎么就没听过小龟透过长须给青龙些讯息。青龙越想越忧心，是小龟被甚么鬼怪缠上吗还是小龟的长须被偷走了还是…
　　青龙越想越不安，便决定转回头往天地出发。都到半途了，听到金龙的鸣叫声，青龙更是忐忑，想当年白龙光是抓了只天外来的怪虫给青龙玩，就惹得金龙吃醋跟白龙陆陆续续地打了好几年，更别说红龙爱跟青龙窝着睡，惹得一次金龙看到眼红把红龙的鳞片剥了一大片下来作为惩罚。也因此红龙总是窝在峡谷里或深渊内躲着金龙。这也是青龙早早飞出天地的原因之一。

　　青龙越担心越是赶路，没几天就回到天地，第一件事就是回到大泽边找小龟。当青龙看到小龟时，小龟已经只吊着一口气。他从未舍得使用长须，等到他老到动不了后，就抱着长须，靠着青龙时不时传来的能量，苟延残喘的活着，只想着再见青龙一面。小龟知道他只是只小小的对象，对青龙这只神兽而言根本无足轻重，能够得到青龙的关爱与照顾是小龟的幸福。
　　小龟看到青龙的瞬间便吐出了最后一口气，安详地与青龙告别。青龙看着小龟不舍的滴下眼泪，一滴龙涙滴在小龟的脸上，小龟立瞬间幻化成灵兽，嘴长出倒钩，龟壳变的厚实，眼睛变得清明起来，全身发出幻光。小龟愣了一下，看了青龙一眼，精神十足地冲进青龙的怀里，头不断的磨蹭着青龙的颈部，他多么想念小时候窝在青龙的怀里，在午后的阳光下打盹的时光，青龙总是会盘起身体把小龟放在自己的颈边，青龙会用自己的长须，轻拍着小龟午睡。
　　青龙看到小龟的转化到扑向自己，就觉得一整个都不好了，青龙不解怎么会掉下眼泪小龟怎么变成这等模样
　　青龙生气地用着龙爪抓着小龟的壳，把他甩到他原本窝着的水藻堆里，指着小龟骂说，不是给小龟龙须了吗怎么有事都不知道要赶紧找青龙，只会傻傻地撑着，青龙怎么知道小龟的寿命。
　　小龟看着青龙傻笑着说，他只要握着龙须，龙须就会一直给他青龙的讯息，还有维持小龟活着的能量。其实青龙走没几年，小龟就差不多快寿终正寝了，要不是龙须，小龟早死了。也因此小龟只能躺在这一窝水草中，靠着遥远的天外传来青龙少许的讯息过日子。
　　小龟觉得自己都该死了，怎么能还让青龙跑回来呢加上小龟知道青龙有多烦金龙，反正都要死了，何必还让青龙刻意回来让金龙逮。只是小龟没想到这一撑，一百年就过去了，后来的日子虽然不能动，没得吃，就好像也越来越没关系了。小龟便开始期盼着青龙会不会偶尔想起他，一想到青龙可能因为想起他而回来，就喜孜孜地，活着就更有盼头些。
　　小龟有听到来沼泽边戏水的泥人们说过，龙只有金龙，青龙是千年回来一次，可以遇到是万世好运，小龟觉得他有幸可以陪伴在青龙身边近百年，也该满足了。
　　青龙一肚子怒气，却又知道不是小龟的错，是他太不懂这天地间的物件了。
　　这数千年的漂移，青龙头一次觉得累了。青龙在宇宙间晃荡，也是想要找个合自己乐趣的地方，天地是金龙的，容不下两只龙，红龙是被金龙给撕了龙鳞过，后来还让金龙用天铁给捆了许久，这在在都伤到红龙的根本，所以没再有力气飞出天外。

　　青龙其实也是担心哪天惹火了金龙，虽然青龙未必打不过金龙，可是他受够了打来打去的日子，他遇过许多天外天的各式物种，有一种有趣的物种，会到各星系种植各种对象，只是他们太疯狂于自己弄出来的对象，有时那对象自己就把那颗星球给毁了。青龙就曾目睹他们养了一群不知何物，把牠们放在遥远的一颗小小的星球。那星球好不容易才长出了一小片的物种，每个都细细小小的煞是可爱，让青龙联想到他的小龟。也不知怎地那怪怪的生物放在那里没多久，等青龙下次在经过时，那一颗小小的星球里的物种全变了样，各各露出狰狞的獠牙，昼伏夜出，互相攻击，那一小片的物种全不知发生何事，消失殆尽。
　　这让青龙对女娲在天地上放的那堆泥人心存芥蒂，虽然这群泥人对女娲跟金龙很是尊敬，女娲对金龙也是情有独钟，可青龙在外面看过那么多，总是觉得泥人不好，上次回天地红龙被泥人用天铁捆住更是让青龙不快。泥人敬金龙如天一般，可是红龙也是龙，他们就不敬他，那他们如何看青龙
　　如果哪天青龙真的跟金龙吵起来，泥人们肯定跟着女娲一起攻击青龙，那青龙还不是得跟红龙一般躲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金龙知道龙的痛脚，知道龙的忌讳，若青龙待在天地，青龙自己都不觉得放心。虽然这数万年过去了，金龙的脾气算是比以前好得多，青龙觉得该算是女娲的功劳，不管金龙火多大，毁掉多少东西，女娲总是一个个收拾，一个个修补，青龙觉得自己都没那个耐性。
　　泥人就由金龙跟女娲的脾性似乎分成了两个群体，随着能量的削减而回归成泥。只有用金龙血制成的泥人似乎有了灵气，可以活着一段日子，可是血气方刚，常相互打了起来。

　　这次青龙回来，就带着天外的一族人—烨族，烨族他们以研究物种为乐，让他们为金龙好好调教一下这群泥人，作为贺礼。青龙以帮他们去除一颗差点伤到他们的大陨石为交换条件，他们则负责帮金龙把伺候他的泥人们调整到适合金龙使用。
　　这次庆寿天外来了许多神兽，他们来到天地，对天地里所充斥的各色物种感到喜爱，天地里顿时充斥了许多神兽的灵气，促使物种们长得更蓬勃。
　　烨族看过泥人后嗤之以鼻，觉得是很低等的操控物件，连自力更生的能耐都没有，更没有思考或判断的能力。女娲很生气觉得青龙这次做得太过分了，泥人是她做来伺奉金龙的，虽然是属于金龙，可是都是她在照顾管理的，青龙凭甚么干预。
　　烨族的人觉得无趣，便提出以泥人的形象做出一个物种，为了一样伺奉金龙，还是一样让金龙的血作为这个物种的基底。只是烨族觉得金龙跟青龙是同族，既然要伺奉何不顺便一起想都没想就顺手将青龙当时为了保护烨族而给的能量给注入那个物种的基底里，因为烨族知道龙是以能量凝结为基础，能量越是充足就越强大。
　　青龙之所以强大是因为他在宇宙间旅游，从宇宙中运行时的各种能量间吸取各个游离的能量。有时，也从一些四散纷飞的陨石间吸取能量。上次救烨族只是举手之劳，青龙收到那颗陨石满满的力量，还把一些剩余的力量与陨石给了烨族。只是控制那股力量需要神性，青龙给了一片鳞片给烨族，由一个族人保管，也由他来控制与使用那个陨石的力量。
　　烨族把这个荣耀给他们的族长，当他们为了帮青龙送一份礼给金龙时，他们由族长的长公子负责带领船队跟着青龙来到天地，一路上青龙用身体缠着飞船瞬间移动，没多久就到了天地，随行的族人们跟长公子都惊讶不已，他们花了许多方法在研究青龙，只能拥有青龙的鳞片时，才能使用青龙的能量。
　　为了让培育出来的物种可以帮龙族聚集能量再给龙族，烨族花下许多时间试验。当他们弄出了几个胚胎后，就把物种放养在天地间，烨族长公子带着青龙看着放养的物种，询问着青龙是否满意他们所培育出来的物种，青龙不置可否，就去邀了金龙来看。
　　金龙一想到青龙为了送他这份礼，而花费如此多功夫，感到十分感动。其实，都是烨族在忙，青龙每天都跟一堆来自于天外的神兽玩，金龙与女娲也忙着应付一堆来来去去的神兽们，有些还短暂的留在天地玩了一段日子。
　　金龙因为这次的庆贺，开放了天地，让各式神兽进天地，发现这样也不错，有一些可以串门子跟闲嗑牙的对象。最不开心的该是女娲，金龙忙得到处转，还得时不时地去看那新养的物种，女娲完全反对养那些不受控制的小毛物，即使以她所捏的泥人为形象，却会做一些让她不爽的事。
　　泥人们对金龙又跳又拜一点实质的效果都没有，这些人对金龙仰望与崇拜时却会聚集丝丝能量给金龙，虽然这力量是如此薄弱，这只让金龙觉得更是开心，金龙的喜恶则直接影响了人的行为，金龙对人的关注加上人是青龙的贺礼，叫金龙如何不喜爱人。
　　烨族为了让金龙与青龙便于管理人，在人的基底里预留了可以让龙挹注意识的通道，在人的族群养了一小群时，约过了近百年，青龙以要带烨族回去为由，闪出天地。金龙要烨族留下几人继续养人，烨族就留下几人，烨族长公子与随行的人由青龙护送，直接回他们的星球。
　　青龙一出天外，又到处晃去了，加上小龟已经是圣兽，没有寿命的限制，青龙无须再担心他，还要他要时不时地去观照烨族留下的几个人。小龟对放养的人觉得怪，不过发现他们可以聚集能量，定时给神，觉得有趣，就很乖的定时去看他们。
　　留守的烨族人发现小龟，一开始以为是来攻击他们的物种，发现他只是来看看他们，偶尔还会帮忙驱逐一些大型来侵犯的物种。
　　烨族的人开始跟小龟互动，小龟还告诉烨族的人，他们的长公子已经顺利到达他们的星球。烨族人没有寿命的限制，但受伤一样会死，小龟担心一些大型物种来袭，就一直待在烨族的聚落附近。
　　几个在天地落脚的神兽，看到那一小堆的人，觉得有趣，要烨族也帮他们养一批给他们，烨族觉得他们之所以做这件事是因为青龙，不愿帮忙，神兽们一直纠缠，他们才说了除非青龙放话，由烨族长下令，他们才会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