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之戰 青龍與玄武》談敘

11、第十一章 11殺白虎

　　11杀白虎(下)--婚礼

　　瑶光一直在爨风面前表现出要办个好婚礼，对女巫的要求都努力去准备。可瑶光也发现女巫似乎要了一些奇怪的东西，与婚礼搭不上关系。女巫说了是几个婢女身体与自己还是没有复原，所以需要些药材补身，瑶光私下点了一下内容，也确实是滋阴补血的药物，便不多说得给女巫送去。瑶光也不想露出自己也懂药理的事。
　　爨风倒是很高兴，因为瑶光一直经常地去跟爨风调情，弄得爨风对瑶光毫无戒心。瑶光故意在席上问了爨风说爨族族长是谁？到时瑶光跟着爨风回爨族，他要以谁为主？爨风很直接地说爨族族长是爨翫，他是大哥，以后就是他们两夫妻尊大哥为首。瑶光便很高兴的火上添油的说，到时婚礼上要由谁来代表爨翫，主持婚礼？
　　爨风很直接的要当初爨翫派的家丁带头的人—蒙易，原来他是爨族的一名领将，当日被武玄跟阿角硬是拿下，让他脸上蒙羞。其实武玄对拿下他也有担忧，所以让阿角乔装混入，暗地里动手。阿角高大又有蛮力，很少有人能抵挡得住，这名领将就这么栽在阿角的蛮力底下，却只见到武玄，以为自己是栽在武玄的手下，得知武玄是北方神兽，自己才平衡些。后来听说武玄被瑶光杀了，心里那个坎便过去了。虽然对瑶光这流氓很不满，但一想到自己曾栽在武玄手上，而武玄却轻松地被瑶光杀了，便觉得瑶光应该也有点能耐。尤其自己也看到当日天气的异相，对青龙一说反倒有些相信了。

　　瑶光婚礼当日一整个像个坐不住的跳蚤，东跳西跳的，却就是对爨震一行人不理不睬的，连晚上的席位都没安排，只叫了几个村民随伺，村民们也不大搭理他们，让爨震的人很不高兴。更何况虽然他们一行才百人，却都是爨震身边的红人，都是将领级的，而反观爨翫才三十多人，只有一个领将，却受到瑶光高度礼遇，还请了一堆村民们随身照顾着，让爨震的人十分不满，为首的罗冲更是火冒三丈。
　　过饷午，瑶光亲自请蒙易晚宴坐上主桌，说是请他代爨翫之职，爨风说女巫是她的老师亦是乳母，一定要代母职坐主桌。蒙易的兄弟们与驮夫、马夫们坐在右边的边桌，然后让罗冲他们坐在左边的边桌。瑶光的兄弟们坐在正桌前方，兄弟们准备了一堆酒很开心地四处发放。瑶光准备了很多酒，从下午便开始有人喝了起来。

　　武玄与阿心、阿角、阿亢跟五十个骑兵乔装成村民混入婚礼，阿尾跟阿房在山寨外带着两百名骑兵守着。阿氐跟着瑶光在山寨里跟三十几个兄弟准备晚上的宴席。女巫陪着爨风在正屋里做最后的打扮，婢女们负责把新房整理成爨族风的新房，爨风跟女巫都很满意。女巫将婢女们全赶出去，跟爨风说了好一会的悄悄话，武玄远远的看着，可惜不能听到他们说了甚么。
　　婚礼上五十几个扮成村民的骑兵，与瑶光三十多人，爨风加上蒙易近百人，罗冲一百人，外围围着两百名骑兵。天色渐暗，众人各怀鬼胎。
　　罗冲很不高兴，黄昏时刻仪式开始，蒙易带着爨风坐上主桌，瑶光开心的坐在爨风身边，阿氐站在瑶光旁边。武玄窝在主桌后面的正屋旁，调派着人马。罗冲一直找机会靠近女巫，蒙易一直档在旁边，瑶光故意拉走蒙易，要蒙易跟他的兄弟们喝一杯。罗冲也知道在宴席上吵很难看，便拉着女巫到主桌后的正屋旁，武玄看见他们走过来，赶紧往正屋后走。
　　武玄就听到罗冲对着女巫说，为何让青龙只知爨翫，这样等青龙回到爨族，就只会以爨翫为首，当时说好青龙是要为爨族整体为首，爨族有两个首领，青龙不能只认爨翫，这与当初的协议不符。女巫很不高兴说，为了寻找青龙，爨风与她在三国交界游荡了两三个月，若不是蒙易她们怎么能找到青龙？而且爨翫是长兄，爨族之首，理应让青龙尊爨翫为首，这样爨族才能与金龙并立，在四方立足。罗冲抓着女巫说这与之前的协议不符，他要送信去跟爨震说。女巫无视罗冲的愤怒，反而赶紧要婢女们扶她回去主桌。
　　武玄在屋后窃笑，冲突已经箭在弦上，要让瑶光再加点力，便让阿心去跟瑶光报信。阿心远远的跟阿氐使个眼色，阿氐离开瑶光晃出主桌，阿心赶紧跟阿氐说刚刚武玄看到的，阿氐再回到瑶光身边，轻轻地说，鱼儿上钩了，要加饵。
　　罗冲则是去他的帐里，写了一封信，要人尽速送去给爨震。看着送信人上马，罗冲才回到宴席上。因为罗冲的席位在旁边，根本没人发现他不在席上，虽松一口气，心里却更是生气。看着瑶光却是一手搭在蒙易肩上，一一的介绍自己的弟兄们，一副好兄弟一般。转着转着便转到罗冲席上，瑶光故意说，蒙易的官职肯定比罗冲高，蒙易还故意说他可是爨翫的首席爱将，罗冲如何跟他比？若是爨震来，他倒愿意认栽，罗冲可是爨震的部下呢！
　　瑶光装着一副已经半醉的样子问蒙易说，“爨震也是爨翫的爱将吗？”
　　罗冲火都冲到胸口，蒙易才说“爨震是爨翫的弟弟。”
　　瑶光说“这兄弟争锋不好看吧！”还故意说当初武玄就是跟他太争强，有意要抢爨风，就让他一刀杀了。
　　瑶光问蒙易，“爨翫的心也太宽了吧，让自己的弟弟跟自己抢锋头，会不会哪天换人当族长阿！”
　　罗冲既生气却也知道此时不可乱发言，压着气焰说“爨震是爨族人，当然要以爨族为重。”
　　瑶光刻意说“一臣不是二主，那你是尊爨震还是爨翫为主呢？”
　　罗冲瞪着瑶光，他心知瑶光应该不知爨族内务，却不懂此时瑶光为何要逼他遵从爨翫为族长一事，可发怒的不只罗冲一人，还有列席的百人爨震的将士。罗冲看向女巫与爨风，最后看着蒙易，脸部扭曲的说，“当然是尊爨翫为主！”
　　阿氐过来笑着跟瑶光说“青龙你喝多了，再喝下去怎么洞房阿！”
　　瑶光回着大笑了一下说“没问题！我喝再多也没问题！洞房嘛！老子玩过多少女人！居然可以上一个公主阿！肯定要上心的！我没问题！”
　　阿氐苦笑了一下，回众人说“我看咱们要赶下一个仪式，比较好！”
　　众人皆一肚子火的说应该了！
　　瑶光转身回到主桌，牵起了爨风的手说“走！咱们洞房去！这次没阿玄啦！我独食！”爨风原本笑嘻嘻的脸，瞬间僵了。爨风就这么在众人的祝贺声中被瑶光拖着进新房。

　　进新房后，瑶光原本要赶着脱爨风的衣服，爨风却端着一杯酒说，他们要先喝交杯酒，瑶光笑着说好，一口气就把酒喝了，顺手就把酒杯丢一旁，捞起爨风往床上带。爨风又转身拿出一张纸，要瑶光念，瑶光一看，是一张咒语。瑶光笑着抓抓头说他不识字。爨风忍着怒气，微笑地说，没关系，你跟着我念“姆搭.一哈.沁都.咪咖.因搭.雅辜.粗一.安搭.拉一.机资.阿一搭.母淤恩搭！”
　　瑶光被逼着念，觉得自己全身发热，脑子一整个发晕，觉得自己的魂魄飘移，与身体逐渐分离。
　　瑶光一怒，抓着爨风的脖子说“你给我下药！”
　　爨风说“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肯定会死！”
　　瑶光说“给我解药！不然我现在就杀了妳！”
　　爨风说“我就是解药！上了我！仪式就完成了！你我就是一体！我们将会扶持爨族！爨族就可以跟四方鼎立了！”
　　瑶光发现自己全身发热，爨风身后出现了一头白虎，露出獠牙，瑶光没看见自己身后也出现一头青龙。青龙在他身后说，“这是你要的吗？”瑶光大吼“不！”

　　外面女巫挡在门前，蒙易跟罗冲站在女巫前面问，里面发生甚么事了？他们两人一过去，其他人也跟着围过去。女巫要他们在外面等着，罗冲一整夜闷着，还喝了一晚闷酒，也不知女巫与蒙易再搞甚么，便拔出刀来，要女巫解释到底怎么了，阿氐刻意让兄弟们把罗冲与蒙易跟他的手下分开来，挤到女巫面前，女巫看不见，向前走。阿氐跟兄弟们示意，兄弟们一挤，阿氐故意滑了一脚，推了罗冲的手一把，罗冲的刀就刺向女巫，蒙易看到罗冲刺了女巫也傻了，便举刀要砍向罗冲，罗冲想后退，却被一群人挤住，只好抽出刀来与蒙易对打。

　　武玄在窗外听到瑶光怒吼，觉得不对，赶紧跳窗入房内，看到青龙与白虎对峙，瑶光掐着爨风的脖子，武玄还听到爨风说“你只要上了我，契约就订了！你我就是一体！我们可以与金龙鼎立，你可以选择脱离四方！你若杀了我！你会全身充血而死！除了我没人能解！”
　　瑶光眼神开始混乱，一直摇头说“不！”
　　瑶光看到武玄拿着刀进屋来，一手抢下武玄的刀，看着白虎说“你别想！你永生永世都别想！”便一刀砍了爨风。
　　爨风身后的白虎扑过来，青龙立刻露出獠牙，狠狠的咬住白虎，突然天落下一道闪光，打了一声响雷，直接打进正屋里的爨风身上，爨风瞬间烧起来。
　　在屋外的女巫大叫，“不！”第二声响雷落在女巫身上，女巫瞬间一身焦黑。
　　青龙咬着白虎甩了一下，便把白虎甩出去了。

　　武玄看着青龙一眼，青龙看着武玄说“小龟！好久不见！”
　　武玄发现自己后面出现了一只鳄龟，身上还缠了一条青色的蛇，突然间，也不知为何他说了“青龙！我好想你！”
　　青龙看着武玄说“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
　　武玄看着瑶光，瑶光摇了摇头后就整个人倾倒，武玄赶紧抱住瑶光，青龙说“我去处理白虎，瑶光他…你就陪他吧！”
　　武玄抱着瑶光，瑶光眼神涣散，全身发热。武玄一直逼自己想，该怎么办，便扛起瑶光，一脚踢开门，往屋外走。外面一片混乱，蒙易与罗冲打起来了，阿氐围在外围，装着要劝架。看到武玄把瑶光扛出来，赶紧过来挡住武玄的脸，大叫说“老大！老大！你怎么了！”瑶光大吼说“我中毒了！那个恶毒的女人居然给我下毒！刚刚落雷，她给雷打死了！她说我这毒无人能解！你们给我杀了这堆狗娘养的爨族人！”阿氐知道要动手了，却也知道瑶光真的中毒了。武玄低声地说“这里要交给你们了，确定让双方人马都有人回去报信！其他人就都杀了！瑶光我带走了，他真的重了毒了，我得想办法救他！”
　　阿氐低声回“别担心！事情交给我们！你带瑶光走吧！”
　　阿氐回头大叫“老大！老大！你怎么死了！兄弟们给大哥报仇阿！”并吹马笛，让外围阿尾跟阿房的骑兵队攻入山寨。
　　阿心、阿角跟阿亢立刻抽刀冲向爨族人，动手处理爨族人。爨族人原本就互相打了起来，来不及反应外围又加入一群杀他们的人，便成为一盘散沙，被打得四处乱窜。

　　武玄趁乱扛起瑶光，上马直奔村子。武玄抱着瑶光，瑶光身上越来越热，像个火团一样。武玄沿路将瑶光的衣服剥开，冲到村子里后，直接把瑶光泡在河里，一开始温度似乎有降下一些，瑶光也清醒了些。武玄一直看着瑶光，把瑶光抱在怀里，看到瑶光一身赤裸，却热得全身发红。武玄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手足无措的抱着他，眼睛死盯着瑶光。
　　瑶光似乎清醒了些，一派轻松的跟武玄说“早知道直接杀了爨风就好了！阿玄！我死之后，你直接回突厥去！知道吗？别管隋国了！这一切都不甘你的事！”
　　武玄抱着瑶光说“你不会死的！你答应过我！不会丢下我一个人！你答应过我！要死一起死！不会要我一个人活着！我们是两口子！我收了你的马笛、你的单衣，我们找个好日子，就可以成婚了！”
　　瑶光笑说“那是要你办了我？还是我办了你？”
　　武玄眼眶充满了泪，却笑着说，“看你这样子，只能先让你办了我，你看你的靶子都快冒出血了！”
　　瑶光看着武玄说，“不！不行！”瑶光整身热血沸腾，他怕这一动手，会伤了武玄。
　　武玄从怀里拿出一罐东西，打开给瑶光闻了一下，笑着说“你猜这罐在我怀里，拽了多久了！这是上好的桧木油！我特意为咱们准备的！你以为当初褚先生要我们学医，我为何特别上心？我查了许久，才查到，用这个可以把伤害减到最轻，而且还可以立刻保护伤口。”武玄说着说着，便把衣服一件件脱了，将桧木油顺着后背倒下一些。
　　瑶光拉着武玄的手臂，说“你何必呢？”
　　武玄说“我们学医可不是学假的！难不成你还想骗我？你若是现在受伤，血肯定会往伤口冒，止都止不住，泡了这么久的活水都退不了热，最好就是让你把我给办了，泄了火，再说了！”
　　武玄看着瑶光，说“再不成，我还有这罐！我陪你！一起死！”
　　瑶光看到武玄手上那罐鹤顶红，眼睛赤红说“你！爹给你的？”
　　武玄笑说“买了桧木油，就买不起鹤顶红，只好跟你爹要了！”
　　瑶光抱住武玄眼泪流出来，哭着说，“是我思虑不周！是我不好！是我害死我自己！还害死了你！青龙阿！青龙！若我真是青龙！请让我活下去！不为谁！就为我心心念念的武玄！他是我的血！我的肉！我的骨！抛下他！我就甚么都不是了！青龙阿！青龙！若我真是青龙！请让我活下去！我不想抛下他！我舍不得他！我舍不得他！青龙阿！青龙！请让我活下去！我舍不得他啊！我舍不得他！”
　　武玄抱住瑶光，跨坐在瑶光身上，趁着瑶光伤心哭泣时，一口气将自己坐向瑶光。
　　一瞬间瑶光与青龙重迭的嘴伸出青龙的獠牙，发出怒吼咬住武玄的肩膀。武玄在强烈的痛感中也不知为何冒出一口倒钩的牙，往瑶光肩上咬去。照理该冒出血来的地方却只留下深深的牙印。

　　青龙在河边的沙滩上盘着，中间坐着玄武。青龙用龙须轻抚着玄武的头，玄武则撒娇似的用尖嘴在青龙的下巴司磨着，看着河里的纠缠着的两个人，兴致盎然。

　　瑶光确实就像疯了似的，武玄死抱着瑶光撑着，血沿着河水流去。过了许久，武玄撑不住了，整个人趴在瑶光身上，发现瑶光的身体温度恢复了，自己却爬不起来了。
　　瑶光把武玄抱到沙滩上，看着武玄说，“这下该我了！”
　　武玄说“让我喘口气吧！”
　　瑶光看了武玄一眼，开始媚笑。武玄倒抽一口起说，“你这是非要不可了！”
　　瑶光瞇着眼睛露出整个卧蝉，伸出舌头舔了嘴唇一角，说“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兴致！”
　　武玄说“有兴致！永远都有兴致！只是没体力了！”
　　瑶光笑着看着武玄的把子说，“你有兴致就成了！”
　　瑶光拿起武玄的罐子，往自己要帮自己，武玄的手就伸过去了，说“让我来！”
　　瑶光挑了下眉头说，“怎么？”武玄说“你手活没我好！”
　　瑶光皱了下眉间，后又笑了说，“是阿！我是手活没你好！可你的舌头没我灵！”说完就往武玄的嘴咬去，手在身上到处摸。
　　武玄被全身到处点火，只能赶紧给瑶光做手活---一段不可描述的经过--两人抱着躺了许久，武玄把河边散落的衣服拉过来盖着瑶光的身体。

　　青龙全身缠着玄武，看着玄武说“舒服吗？”玄武笑着看青龙说“舒服！还开心！”青龙头靠着玄武的壳说，“早知你喜欢，咱们就该试试！”玄武回问“那你呢？”青龙笑着说“确实很愉快！□□的乐趣，确实让人念念不忘！”玄武看着河边的两个人说“可惜人的寿命太短了！”
　　青龙突然看着武玄肩上的牙印，整个发怒起来说“那是甚么！”
　　玄武低头说“那是瑶光咬的。”
　　青龙瞪着玄武说“别说你不懂！别说你不知道！”
　　玄武低声的说“我怎么可能看着你死。”
　　青龙怒骂说“那你也不能跟我订下契约阿！我一个被困在四方就已经够麻烦了！你这是来淌浑水吗？”
　　玄武细声地说，“是阿！你还记得你就是不舍得伤了金龙，所以反而被他困住了！”
　　青龙怒骂说“那你也不能跟着一起阿！”
　　玄武可怜兮兮地说“我已经两千年多年没见到你了…”玄武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青龙叹了口气，说“我很好，我没事！你这样不是让我得担心着你吗？”
　　玄武哭着低低的说，“还是瑶光好，瑶光会跟武玄说，说舍不得，说抛不下！”
　　青龙说“你以为这样我们就能常见面吗？金龙若是知道，他会拚着毁了四方，也不会让我们见面的，他会想方设法地杀了你！你以为他为何要设四方？就是把人跟神兽分隔开来，把我放进四方留在人间，把你跟任何会跟我相处的神兽隔在外面！”
　　玄武也怒了说“反正我进来了，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青龙气到“这下子麻烦了，走吧！我们去找老烨！”
　　玄武碎念“我都该吃老烨的醋了！他这两千年都跟着你吧！”
　　青龙无奈地看着玄武说“别这样，我把他们一族害惨了！”
　　玄武说“可他也摆了你一道阿！甚么祀奉龙族？人就是烨族！他可把天地当成自己的地方，新养了一群烨族人！”
　　青龙看着玄武说“至少，这样我就不算是欠了烨族啦！”
　　玄武扁着嘴，靠着青龙掉眼泪。
　　青龙盘着玄武，轻轻地舔着玄武的眼睛，安抚着玄武说“别哭了好吗？你一哭，我就不知道该怎么好？”
　　玄武掉着泪说“真羡慕武玄！瑶光都可以为武玄说些体己话，你在人间这么久，怎么就说不出来呢？”
　　青龙卡壳了，只好不吭一声的贴着玄武，耍赖着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