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重生 我爱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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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很寂静，像一层披盖在谎言和罪恶上的魔术布。
前面左侧长出一条巷子，长而深，如同恶魔的口。最初是几个男人令人恶心的嘈杂的嬉笑声，在短暂的安静后，突然一声尖叫，刺穿了半条街的街灯投下的光。
“……”
她背对着我站着，皮肉没能跟得上骨头生长的速度，整个人瘦而长——至少相对于她的年龄是这样，身体各部分骨节都很突出，活像一个木偶。
听到身后的声音，她转过头。
我看到她的眼睛在阴暗里燃烧着，像粼粼的鬼火。大块大块的暗红在她的衣服上蔓延开，衬的整个人湿而重，夹带森森鬼气的妖媚。她的表情还没有未来那么公式化，此刻看起来甚至有些茫然。她仰着头看我，眼瞳中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没有恐慌，没有悲哀，完全是一副属于孩童的纯真模样。红和白在她身上对冲，最后全融进她深黑色的瞳孔。我有些羞耻的激动，如果多年后的她这样站在我面前，我一定会跪在她面前一丝不苟地为她把刀擦拭干净递给她。我多想被她变成真正的艺术品。
我在她身前单膝跪下，虔诚的抬起手试探性的抚摸她的双臂，她好瘦……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她很安静的看着我，没有拒绝的动作。我感知到她的心里很透明，只是因看到我略有些疑惑。
我悔恨我没能早点回到这之前，她还是亲自动手了。
但我来了，我来之后，她的世界里不会再有阴暗和悲伤。
……
“她们一个都不如你。”她放下咖啡杯，冷淡的看着简介。我继续微笑着替她揉肩，只是力道放缓，悄悄地观察了一下她的侧脸。还真是不坦率。
她们当然都不如我，我微笑，我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要追溯到上辈子。那时我只能远远观望她，在各式各样她参与的宴会里跟在她身后痴汉一样偷窥。因为她我成了宴会上的鬣狗。直到某次，我因观看她的舞姿太过入迷跌倒在舞会中央，在一片刺目的亮里，我听到嘈杂声中出现某个不一样的脚步声响，在我心尖上叩击，接着，看到她的影子投在我面前，她冲我伸出手。
“还好吗？”她的脸庞在极亮的光晕中模糊，像天使一样。
那是我上辈子离她最近的一次。我当时丢脸极了，简直像是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整个人都透出兴奋的赤红。你大概不能想象我当时的心情，我当时都快要疯了。
我实在是爱惨她。从见到她的第一眼，我的至高梦想就是呆在她身边，我想当她的狗。
而这一次不一样了，我回到了最初，我成为了她最亲近的臂膀，而且她所想的，我都能知道。
看吧，老天都在帮我，我和她生来就该在一起。
我偶尔抬起头痴迷的偷瞄她认真办公的样子，看着她的唇在杯沿上擦过，我嫉妒那杯咖啡，它得多幸运才能得到她的亲吻。
……
四周的音乐像流水一样淌到地上，让我的脚下软绵绵的湿滑。我看着她穿着婚纱站在红毯的尽头，款式很简单，但比我梦里想象了一万次的样子还要好看。
我一直知道她并非如我初遇时的幻想。她并不从来温柔，而在许多人和事上都极其冷淡；她并不从来优雅，有时在我面前甚至显得有些粗鲁。她三分钟热度，孩子气，缺乏耐心，自负，冷血。但我依然爱她，爱她温柔谦和的表皮和骨子里目空一切的傲慢。待在她身边越久我越爱她，无论怎样的都爱，我爱她整个人、全部，我想一辈子纠缠在她身边，当她的影子也好。
我有些过于兴奋了，不知怎的，我已合着泪水不住亲吻着她一片濡湿的脸颊，她的脸被我蹭的一块莹润的粉。“行了。”她忍耐的皱着眉。
我笑着松开搂着她的双臂，听等待已久的神父致词。我承认她没有我爱她那么爱我，她甚至不爱我，但那又怎样，我可以扮演成她喜欢的样子，我爱她，我可以放弃全部的自我去做她生命里的微不足道的千分之一、万分之一。时间会让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写在同一块墓碑上。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重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