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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说书先生之死 这个洞是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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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愤怒,转头怒视着他,那人却丝毫不理会我充满熊熊烈火的眼神,依旧冷着脸:“你随我一同去衙门一趟。”
“为什么?你凶手不是抓住了吗?”我丝毫不退让,管你是什么人,还能逼我去不成?
只见他提着那人向我走来,表情严肃,我立刻往后退,捂住鼻子:“干嘛,你别过来!”
他看也不看我,经过我往外走,只扔下一句话:“我不介意一手抓一个!”
我看着他,气得跳脚,你不介意我介意啊,堂堂知府,竟然也来威胁人的一套。
没有办法,我觉得他真的会将我提在手上的,只能跟着他前往衙门。
一路上,我始终捏着鼻子跟在后面,那人的骚臭味一直断断续续的传到我的鼻间,许桓却眉头都不皱一下。
我严重怀疑,长得高就是好,连吸到的空气都要清新。
那人忽然间剧烈的挣扎,许桓一时不察,竟让他跑了,我在后面惊呼:“跑了!”
眼看着那人越跑越远,许桓还不去追,我顾不得什么,拖着他的衣服就跑:“快追啊!”
许桓挣脱掉我的手,鼻子见冷哼:“不自量力!”
这人什么毛病,怎么见什么都要哼一下!我一直记着他也哼过我!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已经略过空中,站在那人后面,对着那人恐惧的目光,露齿一笑,接着手起手落,把那人给劈晕了。
我在后面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许桓,笑......笑了?
许桓将那人跟死鸡崽一样的拎着,向我走来,淡淡说道:“走!”
非暴力不合作,果真是凶残啊!
我乖乖地跟在后面,到了衙门,有一黑,一白衣两少年恭敬的出来迎接许桓,
“大人,您回来了!”
许桓淡淡地应一声:“将这人先弄干净,一会儿去验尸房等着我!”
白衣少年领命而去,黑衣少年抬眼看着我,迟疑道:“大人,这位?”
我刚想本着团结友爱的态度跟那人打个招呼,许桓就说道:“这人是我在勾栏院抓到嫌犯时在场的证人。”说完便撩着衣服去了后面。
我手尴尬地举在半空,对着他:“嗨!”
他大概没见过用“嗨”打招呼的,只是虎着脸,“大白天就去那地儿的,准不是什么好东西,哼!”
我也虎着脸,小小年纪,都跟人学什么乱七八糟的?天天哼哼的,好的不学学坏的,我忌惮你家大人的武功并不代表也怕你,难不成也要在你手上吃上几瘪?
我也哼一声:“那为何这大白天你家大人也出现在那地儿?”
他昂着头,骄傲道:“我家大人乃是为了查案,否则岂会去那肮脏之地。”
“那你怎知我去那里不是办正事?”
“看你穿着就知你是富家公子,年纪轻轻的就往花楼里跑,能有什么正事。”
个小兔崽子,我来火了,虽然我想去说艳词,但是这关乎到我的生计问题,不是正事?
“请问你家少爷可是知府大人,又会验尸,手中从来没有一桩冤案?”我噙着“微笑”问道。
“正是!”
我声音一高,呵斥道:“那你既作为他的属下,也应当是明察秋毫,说话之前定要三思而后言,像你这般没有搞清楚事实便定断一个人,有什么资格待在这神圣地地方?”
我一席话过去,就像流星锤一样将他砸晕,他“你,你......”,脸红的快要同身上黑衣一般黑了,气得颤抖。
哼,小样儿,就你这点点战斗力还想和将《甄嬛传》看了不下20遍的我斗?
“流光,还不进来?”许桓淡淡地声音从身后传来。
“大人,他,他......”流光抖着手指着我,我睁大眼睛等着他后面一句,告状吧告状吧,最好让你们大人让我滚出这神圣之地,我本来就不想来。
“他说话与夫子一般,令人讨厌!”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一句,我眼中的鼓励之色破灭。
“进来!”他吩咐一句,便转身向前走去。
“你也进来!”许桓没有回头,但是我知道,就是对我说的。
我和流光同时垂着头走进去,我和流光对视一眼,都同时“哼”一声转过脑袋。
“流光,以后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要注意,你心思单纯,不知世间险恶。”许桓不停,青衣在风中摇荡,黑发张扬,冷面如玉,只是这嘴,一开口就是我不爱听的。
“是!”流光转头对着我嘴角一挑,笑的分外“单纯”。
他心思单纯?我是心思险恶之人?这护短护的可以啊!
到了一间略显阴暗的屋子面前,那位白衣少年也在,手中提着已经醒过来的那人,那人面如死色。
等到进了这屋,我猛地瞪大眼睛,看清面前的摆设,都是一切验尸的工具,中间一张床还躺着一具裸尸。
验尸房!
我虽然也是从死人身上醒来的,但是真正的尸体大剌剌的躺我面前,我还是吓得腿一软,差点没出息的跌在地上。
白衣少年在后面扶我一把,我抖着声音道声谢,流光看到了,眼睛差点没斜到天上,嗤笑:“大男人害怕这个,真是和夫子一样,胆小怕事!”
我站定,缓了一缓,瞪着他:“这夫子究竟与你有何仇何怨,竟让你屡次嘲笑,再不济这夫子也是教过你几年书的,竟将你教成这样背后编排人?”
流光又不行了,又“你,你”个没完,不等他说话,我对着许桓一揖手,“大人,我本与这事无关,可否容在下先行告退,再说这里是验尸重地,我一个外人在这里也是不合理的。”
流光看着许桓,使劲点头,表示同意我的说法,难得一次意见同意啊!
白衣少年拉拉流光的袖子,示意他安静。
许桓手一扬,露出皓白的手腕:“无妨,你是本官的证人,本官在此,无须多虑。”
我还想说些什么,许桓转头对着白衣少年说道:“飞泷!”
那白衣少年一把将手中瘫软的人扔到尸体边上,那人看着尸体,惨叫一声:“我不是故意的,不要杀我”,又爬到许桓身边,哭嚎:“大人饶命啊,大人饶命......”眼看着拿上肮脏的手快要摸上许桓的青衣,飞泷一把拎住他丢掉一边。
这动作,一气呵成啊,我说呢,这小子沉默但是暴力,简直是第二个许桓啊!
“你可认罪?”许桓看也不看地上狼狈的那人,慢慢走到尸体旁边看着他身上的伤痕,我看到尸体上没有别的什么伤痕,唯一的就是脖子上的一道青痕,而且看着这人还很年轻。
那人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那天我去勾栏院找芙蕖姑娘喝花酒,萧晴娘拦着我说芙蕖姑娘房里有客人,我不相信,前一天芙蕖就跟我约好,说她那日会停客,专门等着我去,谁知我刚走近芙蕖房间,就听到里面在小声的争吵什么,我担心芙蕖受欺负,就一脚把门踹开,谁知竟看到这家伙压在芙蕖身上”,他指着躺在那里的尸体,“芙蕖在挣扎,我气不过,就上前将他拉开,我拉开之后,这人好像喝醉酒一样,脚步不稳,摇摇晃晃,我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芙蕖也是他这种人能碰的?一个下三滥的说书的!”
额,我觉得他在骂我!
那人继续说道:“然后他就离开了,我赶紧将芙蕖扶起来。她哭倒在我的怀里,说这人一直想占她便宜,她不肯,虽说都是卖身的,但是她是头牌,想要拒绝一个下三滥的玩意儿,还是可以的,但是他一直贼心不死,还说芙蕖要是不从他就弄死她!你们说,这样一个阴毒的男人,我听完之后很气愤,想着去教训这人一顿,让他知道,芙蕖可不是他能碰的。”
那天晚上,在安慰过芙蕖之后,他打听到了那人的地址,然后悄悄的潜进他房间,看到那人在床上睡着,便将绳子套在他脖子上,让他也试试被人威胁生命的感觉,但是,没多久,他就发现那人没了呼吸,他杀了人!
他很害怕,仓惶中逃到芙蕖那里,犹豫着便将这事告诉芙蕖,芙蕖让他别慌,跟他说,这几天让他哪也别去,就在她房中躲着。
原来刚才那个追着许桓的女子就是芙蕖啊,也是知情的啊!但是刚刚却那副样子,哇塞,小金人非她莫属啊!
“大人,大人,我真的不是要故意杀他的,我就是只想吓吓他而已,谁知道他就这么死了!”
“飞泷,先将他压下去!”许桓听完之后神情没有变化,挥挥手让他下去。
现在这房间里就只剩下许桓,我还有那个讨厌的流光!
人家都认罪了,要我这个证人有毛用啊!
我斟酌着语气,小心地说道:“大人,既然那人已认罪,我这个证人是否可以撤退?”
许桓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很平静,仿佛没有我这个人,我只是一团空气!我这个人,你要是跟我对骂或者打一架都没事,偏偏最受不了别人那这种眼神看我。
藐视,赤条条的藐视!
不等我发火,他就对流光说:“你上来看看,可觉得那人说的有什么不对!”
我很生气,为什么每次不等我说话就过了这个话题,我脾气也上来了,转身就走,刚拉开门,飞泷就站在外面,我吓一跳。他向里面走来,问我:“有事?”看着飞泷不苟言笑的脸,我很没骨气的说道:“没事没事,那个,你先进来,我要走了!”
他侧身一让,我刚跟他说完谢谢,我面前的门“轰”一关,我僵硬地转着脖子看向许桓,他若无其事地把手放下,似乎刚刚用掌力关门的不是他!
“你还不能走,事情还没完!”